邪王诱妻:半尸王妃有点毒-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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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嗤笑一声,凤渺渺取过笔墨,飞快的写下两行蝇头小字。凤凝月在一旁看了,掩着嘴笑得欢畅,也取过笔墨,写了两封书信,命人立即将三封信送出去。
南阳王府,书房。
侍卫呈上一封散发着淡淡香气的信笺,陆子蓉看过之后随手撇向一旁,“备车!去卿云楼!”
侍卫立即转身离开,只留下陆世子一人站在窗前,陆子蓉唇边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须臾又唤来门外待命的心腹,“去将本王的马车停到凤府门前接人。”
卿云楼外。
两辆马车走了个正对面,冷三小姐气急败坏一把掀起布帘就跃下马车,准备直奔顶层包厢而去,却意外看到敏王郡主林语清正从马车侧窗向外张望,妆容精致,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林语清抬头看见冷芊芊,脸色微怔,随即有些挂不住,她来是要示好陆子蓉,准备在陆子蓉面前添油加醋给凤云焕参一本,同时也有讨好南阳王府的用意。冷芊芊与陆世子有婚约,她心知肚明,当着陆世子未婚妻的面儿去挖墙脚,她难免有些不自在。目光从冷三小姐身上扫过,见她不修边幅,穿着打扮远不如自己,顿时又添了几分鄙夷,心说这人还没过门就如此不注重小节,难道就不怕被陆世子嫌弃?送上门来的泼妇,只怕没几个人吃得消。
心里立即有了主意,这个恶人就让冷芊芊去做最好,她今天就不必去说了。
原本就因为脸上伤势还有些红肿不能见风,林语清冲着冷芊芊笑着点点头,然后命令车夫驾车离去,去了隔条街的胭脂水粉铺子。冷芊芊冷眼白了马车一眼,那个贱女人,她以为她想勾|引陆大哥,自己看不出来吗?连下车都不敢,缩头乌龟一个,难怪林宇珩会被凤云焕退婚都不敢还手,敏王府就是没有本事的一窝废物!又瞪一眼,冷芊芊抬脚上了卿云楼。
敏王府马车里,陪同郡主一起来的程在云将两旁侧窗的布帘压好,回手将她抱在怀中,林语清轻哼一声,就软倒在他手下,“在云,你这招真的会奏效?”
程在云大手游移,撩拨着身下面红耳赤的林语清,低声笑道,“当然奏效!那个冷芊芊就是个没脑子的,不管谁露面今天她都会像炸了毛的鸡一样同陆子蓉发生争执,你可知陆子蓉在西山书院的名号?棋痴!他喜静不喜动,今天被冷三小姐闹过之后,一定会烦不胜烦。到时候你再好好表现一番温婉贤淑,一定能吸引他!等到你将陆世子收在裙下,可别忘了我的好就是!”
林语清嘤|咛一声,“哪儿会忘了你?你对我,比我亲哥哥还要好上几分!”
第129章 护送()
凤府,东院。
凤侯刚从外面回府,远远的就看见一辆十分眼熟的马车停在自己府邸正门外。南阳王府的标识赫然其上,让凤侯下意识眉头紧皱,前来接谁不言而喻,一辆马车,一队衣甲鲜明的侍卫,让凤府门外远远近近的又有不少百姓围观。已经开始有人议论,南阳王世子对凤女的志在必得,这让凤侯不由得担心起来,就在他准备让李总管送客时,远远的又来了一辆马车,凤侯眺望一眼,顿时面沉似水,一语不发转身进了府邸,交代李总管待会儿无论谁递帖子谁进门,都一律请到正厅问茶,但是想见凤女,一概回绝!
凤侯一步不停,直接奔向东院,清风正在门外说起门前的来人,见到凤侯回府,让出门前,让凤侯进去。凤侯一开暖阁大门,滚烫的暖风迎面吹来,吹得他一脸潮红。
“爹,我们到外面谈。”凤云焕听到脚步声就已经起身,她在暖阁里练功,有魔功护体早已不畏寒暑,但是凤侯就不合适在这种高温里停留。
“就在这里说!焕儿,门外究竟是怎么回事?”凤侯赶回来本打算要问的是皇后娘娘的病情,女儿在宫中一口咬定有救,但是那是对外,他们父女两个应该私下里沟通一下这件事。可是刚回府就看到南阳王府和肃王府在门前摆出车马对阵的形势,让凤侯不得不先问这桩。
“有人以我的名义邀请陆世子赴约,沈小王爷赶来救场。”一句话言简意赅,凤云焕摇头轻笑,“爹不用理会他们,我保证,这绝对不是唯一的一次,侯府门前就是是非地,说不定还要停多少车马,一个一个去理会,只会白费时间,他们愿意堵门就让他们去堵。”
“可是,这样一来,对焕儿你的名声有损啊!”凤侯最担心的倒不是得罪了王府,而是自家女儿难免因此授人口舌,外面的流言蜚语一日|没有停歇过。
“爹,小声点,”凤云焕突然笑了,“紫丞在书房。”
凤侯猛地一顿,声音不由自主的低了一半,“他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外面那两个再不走,待会儿丢人现眼的只会是他们,绝不会是我。”凤云焕的话已经不能说是暗示,凤侯听得清清楚楚,女儿的意思就是,如果门外闹起来,她会和陆紫丞手挽手走出去,到时候南阳王府和肃王府的脸面只怕是要丢光!京城中无人不知凤女与陆太傅私|交甚密,甚密到陆太傅将心头至爱的落羽琴都献出来只为博凤女一笑的地步。
明知凤云焕早有良人,还兀自纠缠不休,就是私德有失,沈棠的名号少有人知,但是南阳王府陆世子的名号却是极为响亮,他是丢不起这个人的!
“好,这件事暂时揭过不提,爹还有一件事要问你。”凤侯知道,这样一来,对峙的三方就不再是凤府与王府,而是东山陆氏,也算是借力打力。
“娘娘的病爹不用担心,这张方子等我走后,爹交给娘娘,让娘娘照方抓药,服用三天之后,立即毁了药方,不必再服。药性生猛,服药时礼王殿下一定要从旁照应娘娘。”
凤云焕从衣袖里取出薄薄的一张纸,上面蝇头小字都是清风的笔迹。这一张才是真正的药方,她留在宫中的那一张用药温和,只是进补,就算皇后当时唤她过去屏退了所有宫人,也不能保证药方万无一失,所以真正的药方她只能交付给唯一可信的凤侯,又凤侯亲自交给皇后。礼王长孙凌晨虽然是皇后的长子,但是皇后那张字条显然是另有苦衷,皇后防备礼王,她在这件事上自然也是不得不防。
“爹,其实我这次离京,是为了暂时躲开是非,所以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凤云焕没提这次出行的真正打算,云荡山多有毒物产出,她准备以毒攻毒,配出几副辟毒的凝香丸给身边亲近一人一枚,另外再给皇后也配上一颗清心醒脑的香珠。皇后小产之后难免精力不济,这个时候最容易着了别人的道儿。
“路上小心,早去早回!让清风他们都跟着你去!也好有个照应。”凤侯仔细嘱咐,女儿大了,心思玲珑本是好事,但是皇族阴暗,他不想让她涉足太深,以免日|后无法脱身。
“我知道了,爹。”凤云焕一口答应下来,实则并不打算真的带清风等人前往,京城暗流涌动,清风等人留在府上保护凤侯,她才能安心离京。而且她要深入毒瘴沼泽,他们没有毒经傍身,随时都有中毒的危险,反而会拖累她。
凤侯终于舒心一笑,额头上已经布满一层密密麻麻的豆大汗珠,凤云焕递过丝帕。
“大小姐,宫中派人送信。”暖阁外,清风突然出声通报,听得凤云焕柳眉蹙起。
清风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会让他突然开口提醒,来人只怕是他们拦不住也不能拦的贵客。
当即推门而出,同时打了个手势,示意凤侯不要出面。
东院月门,一身微服的礼王长孙凌晨刚走进来,迎面对上从暖阁里现身的凤云焕,眼底闪过一阵微芒,隔着半树雪色,凤女窈窕婀娜的身影让他驻足细看,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清风使了个眼色给明月,明月微微皱眉,也觉得礼王用赏美的眼神去看主人不太妥当。
“臣女给礼王殿下请安!”凤云焕紧走几步,将礼数做足,刚福下|身子就被长孙凌晨伸手扶住,“凤小姐不必多礼,有劳凤小姐出手相助,母后才有生机,本王谢你还来不及!”
“殿下折煞臣女,臣女惶恐。”凤云焕向后微退半步,让开他的手。
长孙凌晨没再伸手,只是低声说道,“你此次离京长途跋涉,本王担心路上不安全,备下人马在城门驿站供你差遣。他们都是本王的亲信侍卫,你可以放心。”
第130章 灵犀()
凤府,东院。
礼王长孙凌晨的低语让守在月门两旁的清风明月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从对方眼底品出一分事情不妙的警觉,眼角余光看向自家主人,凤云焕低眉顺目倒是看不出多少心绪,面色平静,目光更是不见半分端倪,似乎她没有听到那些话一样。
礼王殿下的亲卫,不,甚至可以说那是长孙凌晨真正的势力,竟然要在这个时候供她驱驰,宫墙碧瓦守不住任何秘密,凤云焕能够救回皇后娘娘的消息最快今天夜里就会传出去,换句话说暗中下毒准备除掉皇后的人,一定会在这个时候再次动手,礼王的人马应该全部收回到身边,将皇后团团围住,贴身不间断的保护,不让任何人靠近,如此才能确保皇后的安危。说是千钧一发之际,也不过分——可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礼王竟然要派出精锐,分散人手保护凤女,这能说明什么?要么是证明他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有人要拦路阻截,要么就是他放心不下她,不是出于皇后的病,而是出于他的私心。
但是无论是哪种可能,清风和明月两人都绝对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都知道主人无心皇权,以凤云焕今日|的名声,想要在除夕宫宴上,在满朝文武皇亲贵胄面前大出风头,为自己谋一门好姻缘,一步登天攀附皇亲,绝对不是一件难事。但是她却选择在规模远不如宫宴的玲珑宴上,明知道肃王妃在暗中有所图谋,甘愿被肃王府缠上也还是抛头露面一举夺魁,这就是一种暗示——暗示她不准备在皇亲面前露面,同样也在暗示如果她有足够合情合理的理由,七成可能她不会入宫赴宴。
尽管主人一字未提,但是他们跟在她身边三年,不是白忙一场,对于她的思维方式十分熟悉,主人是那种为了绕过一个麻烦,可以绕行百里的人,主人最常见的选择就是在预知一件不想插手的事情时,干脆直接远遁,不闻不问不听不想,规避所有她不想插手的麻烦,特别是背后牵扯甚广的那一种,比如皇族,比如天门隐士背后的隐世绝壁一派。
凤云焕微敛目光,眼底清清淡淡,除了温顺,看不出任何属于她自己的情绪。
一时间东院静谧无声,长孙凌晨突然察觉到他话里的意味有些歧义,听上去似乎是信不过她,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脸色就是一白,连忙补了一句,“本王是想让他们保护你!”
凤云焕点点头,金纱微动,清冷的星眸中却没有真正的认同,只是出于君臣之间的礼数,勉强应声,“臣女明白,殿下美意,臣女不敢不受。”
一句‘不敢’让长孙凌晨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口憋着一口气,想要纾解出去,却没办法立即在此表现出来,这是凤府,她才是此地的主人,他来者是客,对着主人发火显然并不明智。但是让长孙凌晨为之气结的是她的反应,她在坤宁宫后的花苑里的反应可并不是如此,当时她就敢当面将话说绝,如今在凤府反倒委婉起来,难道——
凤府里眼下正有‘贵客’,她不敢在‘贵客’面前暴露本性吗?
目光顿时凌厉起来,她是为了谁拼命和他维持着生疏?长孙凌晨瞬间闪身到凤云焕刚刚出现的暖阁门前,倘若里面没有别人,为何她离开时要急着将门合上?她在为谁遮挡!
“凤小姐,本王有些发冷,或许是着凉,风小姐不介意本王到这暖阁中暂作休息吧?”
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她的反应,果然从她眼底看出一丝慌乱,长孙凌晨更加确定暖阁中一定藏着人。说完不等凤云焕点头应允,就立即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滚烫热气让他吃了一惊,寻常人家的暖阁只是多了几盆炭火,要么就是铺上毛织厚毯,哪里会弄得如此烫人?而且这热气又是从哪里来的?顾不得那么多,长孙凌晨硬着头皮一脚踏入,里面的白气倒是不像门前的那么浓重,两丈开外,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敞开的大门盘膝打坐。
长孙凌晨暗自皱眉,这个背影,越看越熟悉,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礼王殿下,侯爷正在行功,这里并不适合殿下,请殿下随臣女到隔壁。”
凤云焕的声音清泠却十分低沉,将长孙凌晨说得更加窘迫,她开口时,他正好走到一旁看到了凤侯的侧脸,确实事凤侯无疑。暖阁的木窗是双侧加固过的内划,如果打开过,里面的红漆会留下迅速冰冷的水雾,但是木窗内侧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证明没有人在他们说话时从窗户离开暖阁。而且他就站在暖阁门前,里面一直都是一个人的气息,确实就是凤侯。
“那本王就不打扰凤侯运功了,明天午时三刻,本王的人马会在驿馆等候。”长孙凌晨哪还有颜面再留下,客气了几句之后立即离开凤府。凤云焕冷下脸来,一语不发。转身就向着书房走去。清风明月暗自摇头,礼王这次是惹了大祸,主人看着侯爷效忠的面子上才会出手救皇后娘娘,但是礼王追到凤府相逼,只怕主人以后都不会再理睬他了。
凤府,书房。
陆紫丞还在运功,凤云焕心中烦闷,等了一刻见他还是没有转醒,直接出手抵在他背心正中,缓缓运功,运起医经带动他的内息在体内游走起来。
陆紫丞十分舒服,缓缓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露出清浅的笑容,“谁欺负我们焕儿了?”
她来时脚步比之前要快上两分,他当时就想转醒问她出了什么事,但是他醒不过来,直到她出手相助。暖阁距离书房一南一北,因此长孙凌晨前来,陆紫丞并不知道。
凤云焕收手,顿了一下,“没事。”
陆紫丞挑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