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霸爱软萌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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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慈微微一愣,他要是不说她都快忘记了,那还有什么放不放在心上的事儿,摇摇头道:“放心,我没放在心上。”
易风吃完饭,就打电话让人来接自己,苏慈送走了易大总裁,伸了个懒腰,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过了几天,等苏慈调整好了再去找易风商量保护的细节,刚从他办公室出来,就听见他公司的员工在暗地里议论纷纷:“听说总裁上个星期,受到袭击了,连胳膊都被人卸了。”
听见这个消息,立马就有人抖了抖肩膀:“啧,这有钱人的世界可真危险。”
苏慈在心里无比赞同,半分感叹半分唏嘘,回到自己住处,推开门,却看见自己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沈容坐在她的沙发上,交叠着腿,正在低头看自己的手机。一身艳红的紧身包臀裙显得她的身材前凸后翘,那么魅惑的姿势,也不知道是怎么学来的。
看见她回来,目光一转,仿佛没有看见一般吹了吹自己的指甲。
苏慈目光立刻就冷了下来,多年的习惯让她极度讨厌自己的私人空间突然被入侵的感觉。
沈容看见她面色冷了下去,才关了自己的手机,撑着手问她:“回来了?”
沈容在得只自己的易风哥哥是为了这个女人才去冒险的时候,在家里气得砸烂了整个屋子里所有可以砸的东西。
她喜欢了易风两年,从来没有得到过易风另外的,特别的关心,哪怕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可是这个女人,她一来易风就变了,不再像以前一样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生人勿近。
她嫉妒她,嫉妒得恨不得杀了她。她真的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
苏慈皱了皱眉,正想问她为什么进她的房间,沈容却先开口了:“你知道易风哥哥上星期遇袭的事儿吧?”
苏慈迟疑着点了点头,她总觉得,这个沈大小姐,来者不善。
果然,沈容下一刻就道:“那你知道他为什么才被人袭击吗?”
苏慈并没有问过易风这件事,易风那天也没有向她解释什么东西所以她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你!”沈容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接着说:“他是为了去救你,才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能不能放过他?能不能别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苏慈被惊得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了,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因为我?”
“呵”沈容环抱着双手“他以为你被绑架了,才单身匹马去了城郊,他会变成那样,都是因为你。”
沈容可从来不是什么善良人,揪着苏慈的衣领警告道:“你最好离他远点,否则,我沈家,一定让你在q呆不下去。”
苏慈还是呆呆的,她只想起了易风一身狼狈地敲开她家门的时候,明明疲倦,却在看见她后猛地放松的神情。
沈容冷哼了一声,拿着自己的包包,优雅从容地往外走:“这世上总有一些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得上。”
她微微回首:“最后提醒你一句,易风做事从来都是有自己的目的的我等着你到时候,在我面前哭。”
苏慈别的没想,倒是仔细想了想易风的事儿,易风不可能不知道她的本事,要说绑架,这q市恐怕还没有人能绑架得了她。
所以易风明知道这样还要去的原因,加上沈容的这句话,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苏慈回过身对沈容说:“站住。”
沈容停住身体,傲慢地回道,干嘛:“干嘛?”
苏慈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先不说这q市有没有人能让我混不下去,如果下一次你再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进我家,我就废了你的手。”
第二十一章爱去哪里去哪里()
苏慈的手劲可不是沈容这种什么都不会的女人受得了的,沈容憋红了脸也没有挣脱出来。
苏慈目光冷厉,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样子,沈容被她吓得微微发虚,还在努力挣开她的手,哼道:“这种鬼地方,你下次就是求本小姐本小姐也不乐意来。”
苏慈租的房子不差,三室一厅,小区绿化也好,附近该有的都有也很方便,但是在沈大小姐的眼里,就像平民窟。
苏慈不愿意跟她计较,甩开她的手只叫她快滚。
苏慈在家里三四天,易风也没有找过来,到是前不久才见过面的楚月,敲开她的门就一下扑了进来。
苏慈简直心脏都被她吓裂了,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才道:“楚楚你怎么来了。”
楚月委屈的盘腿坐在地上:“我不来找你,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去找我呢!所以只能我过来找你了”
苏慈有些讪讪的笑了,楚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
苏慈最怕的就是楚月这双火眼金睛,她什么事儿,只要被她一看,就绝对藏不住。
叹了一口气,苏慈也在地上盘腿坐下来:“你还记得我上次给你打电话说的,机场偶遇的那个冰山美男吗?”
楚月愣愣点头:“哦哦,你不是因为跟何殷分手啊还好还好,我都已经准备好骂你了”
苏慈往她腿上掐了一把:“你还是不是我闺蜜!”
楚月痛叫了一声:“好好好,你继续,那个冰山美男怎么了?”
苏慈把这最近的事都跟楚月说了一遍,楚月听完也是一阵唏嘘不已,一时也拿不准苏慈嘴里的易大总裁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苏慈觉得真的是难为她这个从小就神经大条的小姐妹了。
到最后楚月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抓了抓头发恼道:“算了,管他什么意思,有钱人说一套做一套,还不知道怎么想的呢。我今天来是来找你出去玩的,你赶紧换了衣服跟我走。”
苏慈想想也是,她哪里能猜透易大总裁什么心思啊,可是沈容那句易风别有所图话还是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了她心上。
换好了衣服,和楚月出门。
楚月从小到大人就跳脱,没什么东西是她不敢去玩的,苏慈看着眼前这家夜店有些无语道:“你确定你要带一个刚从部队回来的国家栋梁去这种地方玩?”
楚月捅了捅她:“你不是在烦恼那易大总裁的事儿吗?我跟你说,这种地方是最容易碰上艳遇的,只不定你就碰上你的一生所爱了呢?”
苏慈也没当真,楚月虽然从小跳脱,爱刺激爱热闹,但凡事都有一个自己度,也不会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一进夜店,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就一下涌了过来,楚月平时的时候出没这种地方不少,跟苏慈在位子上坐下来,显得随意自得。
反观苏慈就有些拘谨了,她这种新手,一入夜店的时候就被人看出来了。
过了一会儿,就有人上前来搭讪,楚月跟人聊了几句,就经不住诱惑跟人跳舞去了。苏慈不会跳舞,只能坐在原地,抱着自己的酒杯,一口一口地喝酒。
夜店里光影错落,有姑娘喝醉了哭哭啼啼,也有人根本不掩藏眼里的不怀好意。苏慈打了个冷颤,这种地方,如果不是楚月,她可能真的不会来。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暂时打乱了人的思绪,苏慈专注地看着舞池里,楚月舞动腰肢,跟人跳舞。
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醉了,眼前明明暗暗,看不清有多少人,只有突然的尖叫和厮打。
等回过神来,苏慈看见舞池里楚月和一个男人纠缠得难舍难分,而且已经渐渐落于下风。
酒精本来就是容易刺激人的东西,楚月学过跆拳道,一双眼红着,狼一般盯着眼前的男人:“滚,我不回去。”
第二十二章关系恶化()
然而男人一动不动,一条腿钢铁一般地压在她的后背上,把她的手扭到背后:“老板让我看着你。”
这人苏慈还认识,楚月的保镖,燕凛。
自苏慈认识楚月开始燕凛就似乎跟在楚月身边了,虽然楚月嘴里说着什么有钱人有钱人,但其实说起来,她才算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有钱人。
燕凛嘴里的老板,就是楚月的父亲,开着一家国际大公司,按照楚月的说法,老头子除了在白道上有关系,黑地里似乎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楚月才从小就有一个身手极好的保镖跟着。
楚父平时不在国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是在各地飞来飞去,而楚月的母亲则是在她很小时就出空难死了。
在苏慈印像里,楚月从小到大都是燕凛在管着的,小时候她还小,特别听话地挂在比她仅仅大了三岁燕凛身上,特别听话。
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的关系就似乎恶化了,有她楚月的地方燕凛就别想靠近半步,那种你死我亡的气势,也真是让苏慈搞不明白。
问楚月她也不说,燕凛又是个闷葫芦,所以至今为止,苏慈都没有搞明白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舞池里楚月还在挣扎,被燕凛紧紧握住的手腕都已经挣红了还不甘心,瞪着燕凛咬牙切齿。
燕凛则像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样,把她从地上提起来,直接握住她的两只手往外拉,路过苏慈的时候轻轻瞟了一眼她。
苏慈不用他说,赶紧收拾了东西自觉跟上,看着前面被燕凛硬拉着往外走的楚月,挣着挣着突然就哭了出来。
放声大哭,哭得伤心欲绝,别说苏慈了,一时间连从来没什么多余的感情的燕凛都愣了。
燕凛握着的手渐渐松了,有些无措地站在楚月面前,嘴笨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楚月不想看到他,嘶哑着声音道:“你走!我求你了,你走好吗”
苏慈看见燕凛的身体一瞬间抖了一下,张了张嘴,干涩道:“老板让我看着你。”
燕凛只会这一句,苏慈见事态有些严重了,真怕楚月一下子会做出什么事来,赶紧走上去将人护在怀里,对燕凛说:“你先回去,楚月交给我,我保证她不会有事。”
燕凛也是认识苏慈的,看看哭得伤心的楚月又看了看苏慈,最终犹豫着点了点头。
楚月在燕凛走后就渐渐止了哭声,微微睁眼看见燕凛真的走了,就从苏慈怀里站了起来,抹了抹眼泪开口道:“真走了?那我们走吧。”
苏慈点点头,她隐约觉得,楚月和燕凛之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
苏慈犹豫着问:“你没事吧?”
楚月拍了拍屁股:“我能有什么事,我十六岁开始就跟他对着干,你别看他凶,但他从来不敢对我怎么样,早这样被我耍过很多次了。”
苏慈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
苏慈跟楚月从小就认识,从小楚月身边就有各种各样的事,有些时候牵扯上她,两个人一起被绑架的时候都有。
那时候苏慈十六,楚月十四,两个人被人绑着扔到仓库里三天,楚月等不到人来救自己时还会哭,可苏慈却似乎从来没有眼泪。
在楚月眼里,苏慈似乎从来没有哭过,据她后来解释,她自从母亲死后,被父亲丢去学了五年的格斗,无依无靠地生活了五年,要流的汗水和眼泪早就都流光了。
楚月还记得后来绑匪不满意楚家行动拖拉,准备撕票的时候,苏慈从地上一跃而起,单凭两条腿,就干翻了四个劫匪。
等楚父赶到的时候,苏慈带着楚月把一众劫匪全都给绑了,两个人盘腿坐在地上吃从劫匪身上搜出来的东西。
第二十三章这算小儿科()
从那一次之后,燕凛就出现在了楚月身边,也是打那之后,楚月再也没有出现过之类的事情。
苏慈叹了一口气,燕凛虽然性格清冷,但就凭他平时的一举一动来看,这人也绝对不普通,也不知道怎么就愿意为楚父所用,更别说只是做一个小小的保镖了。
楚月不说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苏慈自然也不好说什么,收拾好情绪,扶着走路有些不稳的楚月往自己家里走。
夜店的酒后劲大,楚月刚才演戏的时候还清醒着,现在却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夜深了也不好打车,苏慈只能架着人往自己家走。
路过易风公司的时候,抬头往上看了一眼,眨了眨了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停下来,好笑的摇了摇头,扶着楚月一顿一顿地走了过去。
等第二天楚月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苏慈虽然从军队退伍了,但是还是保持着在军队时的习惯,干净整洁利落楚月都还是有些不适应,太过规矩整齐的样子,不知道要气死多少姑娘。
仔细想想苏慈已经躲了易风三四天了,也没见易风来通知她晚会是什么时候。想起易风,苏慈又有些头疼,叹了口气,揉揉头发烦燥地拿起手机刚打算打电话给楚大小姐定外卖,手机却突然响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苏慈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易风两个字,有些无语。
苏慈摸着下巴想了想,最后还是接了起来。
“你在哪里?”易风简单地问。
“我在家啊。”苏慈奇怪道,大周末的,她不在家能在哪里。
电话里易风的声音很严肃:“我们公司遇见了一个大困难,我需要你帮忙。”
易风的公司是关于高档珠宝的,这点苏慈是知道的,他们公司向来以高档、优雅,闻名于业界,能有什么事需要她帮忙。
“公司准备在北城拆除一些高危楼房建立子公司,在定点爆破时所用的定时仪器被人动了手脚,现在离爆破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易风的话才落就见苏慈以一可怕的速度穿上衣服拿了楚月的车钥匙,冷静对还在床上的楚月开口:“我要出去一趟,楚楚你醒了就自己订外卖。”
等楚月隐约听见了,要回答的时候,苏慈已经开着她的车狂飚而去。
北城工地上,爆破公司的人,抹着汗心惊胆战的看着不断跳动的计时器,在场的没有一个人不是恐惧得发抖。
只有易风冷静地站在计时器面前,他不是不怕,他是隐约觉得,那个女人一定能赶到,不管她能不能解救这里的人,她一定会来。
易风想的对,苏慈真的来了,以她平生最快的速度,闯了无数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