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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妾身做不到-第26部分

小说: 妾身做不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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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徵嫆眨了眨眼,“那沧澜国现在就没个能打的人带兵回应萧国?”

    “有自然是有。”君轻尘晃动着杯里的酒水道,“我的两个表哥,二皇子苏清元与四皇子苏清澈,这两人十四岁时便相继被封王送往南疆双城,是为南疆双王,共同抵抗南蛮。他们两人以及手下带领的部署都是沧澜不可小觑的战斗力。”

    “那除了南疆呢?”华徵嫆说完想了想,又缩小了范围,“就说云来到屏门这一段的。”

    君轻尘只说了两个字:“桃江。”

    “桃公子?”印象里这个比自己大不了两三岁的人就像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年,除了笑得阳光明媚,从身形和表现来看都不像是能成大事的人。但他也忽然严肃过,一身气势不复初。

    “桃江虽年少轻狂,但他对战事的了解和领悟能力都是上乘,与我们共同结拜的大哥,同是三皇子的清宴也说过,桃江不比清元和清澈差。只是威信太少,缺少能够跟着他走的人,以致他的光芒无法被人发现,人们也不愿去发现。”

    这一帮清什么清什么的听得华徵嫆都晕了,心道果然君轻尘是生在这样复杂家庭的人,认识的人也都没一个普通的,听着都像是皇子。

    忽有疑问,她道:“桃将军不是桃公子的爹吗?难道连桃将军都不愿相信自己的儿子?”

    君轻尘摇头:“桃将军相信,但他就是因为相信,才更不想桃江冲去送死。桃家只有桃江一子,战争无眼,身为年岁已老又过惯了安稳日子的父亲,谁会想着自己的儿子去冒险。”

    知道人家爹不同意,你还过去帮你兄弟一起送死?华徵嫆换了个眼神看他。

    不过这到底是人家的事。她评判不得。

    过了一会儿,刘将军的面色缓和了,说话声不那么大了,君轻尘才站起身顺便牵起华徵嫆。

    “到时候了。”

    走过去的时候,还能听到陈将军在说:“萧国为第一大国,比沧澜早诞生三百余年,且各代国君始终统治有道,如今嚣张也在情理之中。在下觉得,王爷这边出兵无需太多,毕竟云来的兵力是整个沧澜最重要的储备,而其屏门也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云来保存实力比何事都要强。”

    这时已经占到旁边旁听的霍报却摇头:“不,在下认为云来至少要派出三分之一的兵力。在下在无征国无海城时与萧国争斗若干年,得出结论便是萧国若在最初的一年内不被重创便不会知道收敛,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之后恐怕几年十几年内都消停不得。”

    “阁下非我国中人,不知云来兵力虽足,却暂时难成大器,毕竟懈怠了许久,若是一不留意被他们以少胜多,那往后的战争恐怕都不好再打。”刘将军道。

    两人各执一词,一个觉得少出一点兵意思意思就行,只要守着不被打下来就不信对方能一直坚持在山上备战。另一人却觉得还是要一口气把他们打回去,而后抓紧训练兵力,往后才不怕敌人再次来犯。

    毕竟霍报是异国人士,那两位本土将军对他的信任有限。

    何况霍报与燕家夫妇虽然都是云王请来的,但最初的引荐人却是君家父子,能够引荐的原因也是在于津淮国商人燕某人交易时因谈得来而深入了解,才带出原先在无征国做元帅后随着姐姐嫁到津淮国时也一并搬到津淮国的霍报。

    津淮大国也是商贸为主的,多年不曾开战,自己不打别人别人也不打他们。而无征是个小国,比沧澜还要小得多,这样的小地方出来的哪怕是元帅,也不会被这些自认能力虽不是特别足但手下兵士众多的将军看得起。

    霍报心知会被人瞧不起,也无半点介意的样子,只是笑笑,后退了两步。可燕公子却也来了,按住了霍报的肩膀,抽出折扇闪了闪道:“我在无征任丞相时也曾同霍报共同参与过两场战争,对他的判断很有信心。即便你们不予采纳,也要多考虑一下。毕竟我燕家想与君家联手在两国之间往来商业,若是这一次屏门受不住,打到云来来,那损失的也会是燕家。”

    燕某人此言一出,两个将军倒是愣了。这人明明是商人,却做过丞相?

    文官位置向来要高于武官,哪怕在武官眼里文官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但若对方是丞相,那无论如何也要高看一些。哪怕只是一个小国的丞相。

    “你做过丞相!?”较为粗鲁的刘将军皮笑肉不笑,“既然那么能,怎么还做回丞相去了!”

    燕某人拢了折扇笑道:“将军要知道主次,您这问题恐怕不是我们现在该考虑的。说白了在下到此只为好好营商,哪怕你们国破人亡了于我也无太大影响,在你们支撑不住前我一定会将自己的资力全数收回。此时能多提点你们两句,无非是因为君兄与君伯父都与在下较为谈得来。”

    意思就是,我是好心帮你们,你们爱听不听,反正不听我也没损失!

    刘将军被噎了一下,恨恨的哼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陈将军便比较冷静了,“此事确实应从多个方面思考,毕竟我们不熟悉萧国的战争方式,多听听霍老弟的准没错。”

    霍报只多看了优哉游哉的朝自家夫人抛媚眼儿的燕某人一眼,没多说话。

    君轻尘在旁边也听了有一会儿,这时自己端了一杯酒,敬云王道:“舅舅日夜操劳云来之事,不觉间两鬓已多了不少银丝,侄子先敬舅舅一杯。”

    云王站了也有一会儿了,虽没怎么言语,但在这大热天气里有些渴也是自然,便饮下了一旁婢女及时送来的酒。

    只是喝完之后,没等君轻尘开口,云王却先道:“尘儿,你方才听了两位将军与两位来客的话,有何感想?”

    君轻尘道:“侄子没什么感想。”

    随即身边传来几声轻笑。

    但君轻尘却开始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屏门之战,早有预示,是边防人员过于松懈才导致被攻打得措手不及。好在借着地势优势,扳回一城,又有桃将军立刻带领桃家军前往支援,眼下两方势均力敌,僵持不下,出兵多少都看舅舅发配,侄子并不需要有感想。”

    他说了这一番话,其他人倒是不怎么笑得出了。

    这倒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话,只是说出这番话的人原本在他们眼里特别不堪。这样的人都能将事情看透并且头头是道的讲出来,那他们呢?

    是不是显得他们太窝囊废了?人家一个浪荡公子都知道眼下是个什么状况,他们还在就着派兵多少的事和人家来帮忙出主意的人纠结。

    他们今日来不也是出主意的吗?最后如何发配都是云王说了算,他们连战场都不会上。

    一时间,其他人无言,只有云王大笑了两声,循着君轻尘发音的方向准确无误的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侄儿,本王给你的药,你吃过几颗了?”

    君轻尘顿了一下,抿唇道:“两颗。”

    “哦?”云王抓住了他的肩膀,“第二颗,是何时何地吃的?”

    君轻尘道:“前两日,在河边,徵嫆被喝醉的我吐了一身,却因怕水不敢去清洗,我便吃了药抱起她,带她去擦洗了一下。”

    这人语气平淡的说出这些话,却引得不少人眼中多了丝暧昧。华徵嫆听着更是脸色泛红,虽不知他说的药是什么,但这件事竟然被拿出来说,别人该怎么看他们俩?

    云王戴着面具,没人能看得见他的表情,但从语气里听出,他似乎不是很开心:“既然药在,那么双狼必然也在。你能抱得动的姑娘,不至于双狼抱不动吧?你又为何要牺牲一颗药去抱起她?”

    君轻尘看了华徵嫆一眼。

    而后郑重的对云王拱手作揖道:“侄子知错。但侄子觉得,既然是自己中意的女人,就得自己来照顾。侄子不舍将她交予他人,哪怕只是一段马车到河岸的距离。”

    话音落下,周围几人神色各异。华徵嫆害羞又担忧的飞快扫了周围的人一眼,而后垂下了头。

    明显感觉得到,周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变多了。

    云王重重的嗯了一声,开口道:“让你喜欢的姑娘把手伸过来。”

    华徵嫆闻言疑惑,君轻尘却已经抓着她的手腕呈到了云王手上。

    云王道:“事情谈到此处,往后该如何,本王还需细细考虑。各位先自行吃喝,此时本王需先解决另一件事。”

    手被拽着华徵嫆只能随着云王和苏清廉一起往上座走。君轻尘却留在了原地,看着两位将军笑:“二位将军,可否多陪在下攀谈一会儿?关于二位将军对屏门之战的见解,在下还希望能多了解一些。”

    另一面,云王坐回了他的王座,华徵嫆只能站在一旁候着。见云王摊开她的手掌将自己的手指在她的手掌上细细摩挲,像是占便宜一样,可更像是在……看手相?

    “父王看手相很准。”苏清廉在一旁好心提示。

    “谢世子。”华徵嫆朝他微笑。

    苏清廉也朝她勾起嘴角,“那日琳琅卧中姑娘当真弹得一手好琴,使本世子始终念念不忘。不知宴罢之后,可否单独一叙?”

    华徵嫆还没想好说什么,云王却先咳了一声以作警示。

    苏清廉立刻闭了嘴,看了云王一眼,顺从的站在一旁不再言语。

    华徵嫆感觉到云王粗糙的手指在她的掌心来回划动,痒痒的,又只能忍着不笑,煎熬的很。忍了好久,云王微微抬起了头,声音竟有些颤抖:“另一只,拿来。”

    华徵嫆把另一只手伸了过去,是带着珠链的那一只。

    君轻尘离得不远,听到这话时也有意无意的抬头看了一眼。

    云王接过华徵嫆的手,在触到珠链的那一霎便整个身子颤了一下,随即将珠链细细的摸了一遍,每一个珠子都摸了一遍。

    “这是尘儿给你的?”

    “是。”

    云王重重一叹,对她的另一只手心只粗略的摩挲了一遍。

    半晌,他道:“你随着尘儿去吧。”

    华徵嫆怕自己理解错,多问了句:“去屏门?”

    云王却没听到似的,只自顾自的说:“横来之缘,福同祸至啊……”

    苏清廉将身子往华徵嫆身边凑了凑,深吸了一口气,才弯着嘴角道:“父王很少为人看手相,每次看过都会沉思一阵子,你且先回去吧。”

    华徵嫆想了想,还是行了礼才告辞回去。

    君轻尘和两位将军也没说太久,见华徵嫆回桌,自己便笑着找了个借口脱离,也跟着回去了。

046。这是第一次背人() 
同桌的人都有自己的话题可谈,君轻尘与华徵嫆这边却草草两句对话就开始各吃各的。

    “同意了?”

    “同意了。”

    菜品全是上乘,酒水香而不烈,这饭吃的虽然没什么意思,但好在没亏着自己的胃。云王在过了失神的时候后,又去分别找燕某人、君老爷、霍报、还有两位将军谈过一次话。倒是没再找君轻尘。

    而且从头到尾也没与承轩郡主说过一句话。

    “你的爹娘和你舅舅不是年轻的时候关系很好吗?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样子的?”华徵嫆在离席回落香坊时候,忍不住问了送她回去的君轻尘。

    君轻尘摇头:“我也不清楚,关于他们年轻时关系好的说法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好像在我出生后,他们就一直是这样了,三个人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一样,平时除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或者皇舅舅请他们叙旧,他们都不会出现在一块儿。就连我和妹妹的生辰他们俩都是分着来庆祝。”

    华徵嫆默了默,想到那三人古怪的样子,总觉得是有什么事发生过。

    可这事又不是她该管的。

    闭上眼摇了摇头,睁眼时刚好见到了抱着妻子悠悠跟上来的燕某人。燕某人看到他们两个并肩而行,还挤着眼睛问了句:“打扰你们了?”

    君轻尘神色自然:“没有的事。正巧我们马车顺路,便一道儿去吧。”

    “行。”燕某人答应过后看了看窝在他怀里的妻子,恨不得咬一口似的嘀咕了一句:“让你别多喝,又醉了吧?”

    那眼眸中的疼爱与宠溺,令人看着只觉艳羡。

    华徵嫆打量了他一番,好奇问道:“燕公子与燕夫人成亲几年了?”

    燕某人抬起脸看向前方:“八年了。”

    八年。

    这个数字不仅让华徵嫆吃了一惊,也令君轻尘挑起了眉:“那二位的感情真是深厚。听闻燕兄亦是只得一妻,再无妾室。”

    燕某人爽朗的笑了两声,忽而低声道:“她值得。”

    因为值得,所以不介意付出的多一些。

    因为值得,所以不介意得到的少一些。

    因为一切,她都值得,所以他很满足,也懂得知足,这就够了。

    君轻尘简直被这男人幸福的样子闪瞎了眼,忽然就有点不开心,抓住了华徵嫆的手腕。

    “公子?”

    “叫我轻尘。”

    “……轻尘?”

    “真乖,本公子心情好,赏你一次,背你去马车上。”

    “……”

    明明看起来心情就很不好啊!竟然要强行背她?华徵嫆摸了摸自己吃饱了的肚子,心想大概背上她之后君轻尘的心情就更不好了吧?

    可是被他背在了背上,她那股莫名想要吐槽他的心情莫名就没有了。就像那天被他抱起时的一样,甚至比那天更加安心,令她忍不住将脸贴在她的背上,闭上眼小憩。

    明明肩膀不算厚实,背着人的动作也很僵硬生疏,好几次她都差点掉下来,可这一路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越发的止不住的开心。

    “鸡崽子。”

    “鸡崽子!”

    君轻尘连着叫了几声,华徵嫆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叫她,而后立刻回道:“怎么了,轻尘?”

    这一生“轻尘”算她终于长了记性。君轻尘满意的哼了哼,“这可是我第一次背人。”

    心里蓦地一跳,华徵嫆吞了吞口水,瞧着他的脖颈问:“所以呢?”

    “所以……”君轻尘忽地把她往上颠了一下,又用已经酸痛的手把她箍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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