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穿到了女尊-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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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吓到了啊,那要不要让她安慰安慰你啊?”许湘君笑着问,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狰狞。
男子心怵怵,已有退意,“不不用了”
“那怎么行呢!”
“好了,君儿,别闹了。”容涟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阻止了许湘君的捉弄,语气里满满的无奈和宠溺。
“哼!”许湘君冷哼一声,“人家说要感谢你相救之恩,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心?”
“你弄错了,不过是因为那个女人冲撞了我,弄脏了我的荷包,这才出手教训。”这话和谁说的不言而喻,其中的意思也是不言而喻。
那人演不下去了,一脸僵硬,去他娘的,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说不定还得连累对方。
何况,他若是和对方成亲,那么那人必定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在这个变态的世界,那人能接受自己和一个同性在一起吗?
这些问题都是殷羡不确定,以后却要面对的,只是现在对于他来说,想的有些早了。
算了,还是先赚钱吧。
元王府
“销玉蝶?!逐出族?!不行!”孟元惊怒的声音响彻书房。
书房里的另一个人却还安安稳稳坐在那儿喝茶。
她这话一出口,那人就转动了自己无神的双眼朝向她的方向。
“为何不行?”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本王正儿八经抬回来的侧夫,也是正儿八经上了玉碟的皇室中人,怎能就这样轻易被逐出皇族?!何况这件事与他们有关无关还没有一个定论,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处置人,就是你父亲教你的吗?!”孟元怒道。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第52章 052 旖旎心开()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他开这个口一来是想帮着儿子慢慢正视面对这件事;以后不再对它害怕难堪、讳莫如深;二来也是想帮儿子找到那个人;解决了最后这个罪人,孟凌川心里的不甘和恨意也能放下了。
他这方法是在以毒攻毒;希望不会适得其反才好。
对于王夫的询问,孟凌川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除去最初那一瞬的惊诧震动之后,他的心又重新平静了下来,隐隐的波澜浮动被他压了下去。
此时,他有那么一瞬间是庆幸的;庆幸自己的眼睛不能视物;也没有几分神采,否则他可能就掩饰不了内心的情绪波动了。
沉默了半晌,他才用手在自己大红的衣摆上拍了拍;那悠然的模样;哪里还有方才的惊慌失措?
若非地上那再看不出原来模样的花还安安静静地躺着,王夫恐怕都要怀疑自己方才有没有说那句话了。
“爹,别问了吧,凌川不想说。”孟凌川自己都没发现,一旦当他心里的防线加重的时候,他的自称都会变成凌川。
他没发现;可王夫心里跟明镜似的。
见孟凌川这模样;王夫心中微沉;他想过孟凌川的反应,也许会激动,也许会痛苦,也许会像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愤怒发泄,可独独眼前这不知真假的平静,是他始料未及的。
变了,在那件事后,川儿终是变了,再没在以前的张扬放肆,从前那个鲜衣怒马的孟凌川消失了,失明折断了他的翅膀,磨砺的他的心境,让他终于变成了现在这个沉稳内敛的郡王。
王夫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这是川儿注定要经历的路,他能从旁帮助,却不能代替他走,或许,他该放手了。
“不想说就不说吧,爹也不逼你,只是川儿记住,无论你做了什么,都有爹、你姑姑和皇姨在身后为你撑腰。”
孟凌川微微笑了一下,“谢谢爹。”
直到王夫走了,孟凌川才让人扶他回房间,被人安置在床上后,打发了所有人出去。
孟凌川躺在床上,睁着空洞的双眼对着床顶发呆。
那日他也是这样躺着的姿势,任由那人在他身上为所欲为,做了那样宛如噩梦的事。
他隐隐知道对方和他一样都是吃了药,应当都是被人陷害了,就是这样一点同病相怜的感觉,让他在当时放了对方一马。
他甚至有些意外,因为这种感觉竟然胜过了对方和自己同为男子带给他的惊惧、不可思议,以及轻微的恶心感。
他当时的心里也是挣扎的,可当那人在听到有人来时,第一反应竟是护住他,这样的行为倒真让他脑中理智占了上风。
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对象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男子,因为那只会给他带来数不尽的嘲笑。
孟凌川重重闭上眼睛,罢了,既然当初决定放他走,如今又想这么多做什么?就当那人已经死了罢!
殷羡并不知道自己惦记的那人已经在心里将他归为了死人,他这会儿正在和一个关外来的皮货商人谈价钱。
何况,他若是和对方成亲,那么那人必定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在这个变态的世界,那人能接受自己和一个同性在一起吗?
这些问题都是殷羡不确定,以后却要面对的,只是现在对于他来说,想的有些早了。
算了,还是先赚钱吧。
元王府
“销玉蝶?!逐出族?!不行!”孟元惊怒的声音响彻书房。
书房里的另一个人却还安安稳稳坐在那儿喝茶。
她这话一出口,那人就转动了自己无神的双眼朝向她的方向。
“为何不行?”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本王正儿八经抬回来的侧夫,也是正儿八经上了玉碟的皇室中人,怎能就这样轻易被逐出皇族?!何况这件事与他们有关无关还没有一个定论,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处置人,就是你父亲教你的吗?!”孟元怒道。
孟凌川面色未变,只是淡淡道,“哦,没有证据啊娘亲觉得,我本人就不算证据了吗?还是说,需要我把那个在我的药里加料的人找出来带到你面前,才算证据?亦或是,我让人去挨个差卖过化春丹的店铺,看看咱们府里究竟是谁买了才算证据?”
提起这事,看到孟凌川洁白无瑕的眉心,孟元心中微疼,偏过头去没敢看他,尽管那双眼睛其实什么也看不见,可她就是不敢对上那空荡荡的双眼。
“你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孟凌川哦了一声,“原来在娘心里,他们做的就是无证不可惩,而我就是咄咄逼人?”
孟元稍稍抬头瞧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无奈道,“娘已经帮你惩罚他们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好吗”
“这话你若是早点给他们说,我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孟凌川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开口打断她,“娘,销了玉碟,逐出族,他们依旧可以住在王府里,依旧有原来的待遇和生活,我不过是让他们丢了这个名分而已,索性他们也不缺这名分,以往的时候,不就是顶着侧夫的头衔享受着正夫的待遇吗?”
说到这儿他似乎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不过那笑容却是有些冷,“没了名分,您依旧可以宠他们,依旧可以对他们好,我还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绝不会不自量力阻止你对他们好。”
孟元想说些什么,却还不等她开口,孟凌川又道,“没了名分,却改变不了孟启云是您儿子的事实,他日后依旧能嫁一个好女子,可儿子我这辈子却只能常伴青灯古佛,您不觉得这已经很不公平了吗?,若是您连这点要求都不肯答应我,那儿子也只有去宫里找皇姨聊聊天了,说不定聊着聊着就会说到这件事,届时,我的要求可就不仅仅是取消了他们的名分而已!”
孟凌川才不是爱装大度的人,睚眦必报这个词更适合他,并且他也不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的性子,他吃的苦,受的罪,当然要明明白白说出来让别人知道。
反正他也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名声这个东西,再坏还能坏到哪儿去?
不是嚣张地敢明目张胆地对他动手吗?那他就让他们看看,动了他的后果。
销玉碟是要昭告天下的,日后即便继续住在王府里,那也只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小侍和公子小姐,他们费尽心机想要的地位富贵只能看得见摸不着,那扭曲的模样一定很好看,只是可惜,他是注定看不到了。
想着,他眼里浮上一片黯然。
这让孟元觉得他是因为所求之事不得答应,心下一软,心里本就摇摆的天平便微微向孟凌川的方向倾斜了。
“销玉碟也不是不可以。”孟元犹豫着说出这句话,孟凌川猛地抬头,紧接着她又在后面加了一句,“不过你得保证,娘照你说的做了后,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不得再次纠缠。”
孟凌川冷笑一声,“只要他们不再来招惹我,我也自然懒得面对他们。”
于是,最后孟元还是答应了。
当销玉碟的圣旨下到元王府的时候,梅侧夫和孟启云宛如晴天霹雳!竟顾不得规矩,猛地抬头看着头上那明黄的圣旨,好似死死盯着,它就能化为灰烬!
而梅侧夫那六岁的女儿孟启贤竟是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些陌生的东西和人,根本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即便再不愿接受,梅侧夫也只能跪着恭恭敬敬地接过了那对他来说屈辱无比的圣旨!
哗啦——!
西苑传来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仆人纷纷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现在谁要是进去了,那可就是撞枪口上。
相反,孟凌川的院子却是欢声一片,下人们纷纷欣喜不已,以前他们明里暗里没少被西苑的人折腾,现在再不庆祝一下还要等何时?
王夫看着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孟凌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心里提着的那口气总算松下来了。
原本以为经历了这件事的凌川会一蹶不振,却不想他却被磨砺地更坚强更厉害了,他也可以放心了。
忽然不知想到什么的王夫脸色微微一愣,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小声问孟凌川,“川儿,爹问你个事儿,你要是不想回答也行。”
孟凌川正色,“爹爹想知道什么就问罢。”
王夫这才咬牙下定决心一般问道,“那日侮辱你的人,是谁?不用处置了吗?”
孟凌川手一重,一朵开的正好的花瞬间被碾作了尘泥,落到了地上。
何况,他若是和对方成亲,那么那人必定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在这个变态的世界,那人能接受自己和一个同性在一起吗?
这些问题都是殷羡不确定,以后却要面对的,只是现在对于他来说,想的有些早了。
算了,还是先赚钱吧。
元王府
“销玉蝶?!逐出族?!不行!”孟元惊怒的声音响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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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053 国库空虚()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看了看床上还睡着的人;殷羡转身出了房间;去厨房吃着刚才煮的稀饭,配的是自己晒的咸萝卜干。
没办法,单身狗的日子过惯了,也不想讲究什么,除了两天做一顿肉菜外;其他时候根本不想费神。
等他再次回屋的时候,就见到床上那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醒了?”殷羡把一碗热饭放到床边的凳子上。
那人先是一脸的悲喜交加,可下一瞬就变了脸色,防备地看着他。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可不是我要带你回来的,是你自己抓着我不放;我才把你带回来的。”殷羡道。
“你是谁?”那人抿了抿干得起皮的双唇。
殷羡挑眉,“不认得我?既然不认得我,那为何拉着我的腿边哭边叫雯娘?”说最后这两个字的时候眸光一厉。
许是戳中了他的心,那人闻言浑身一颤,泪珠又滚了下来。
殷羡鸡皮疙瘩起来了;皱着眉想;他果然还是不能适应这个扭曲的世界,一个大男人这梨花带泪的模样落在别的女人眼里只怕是会心疼不已,可他却只想揍人。
不过这世界扭曲的地方多了去了;他也没办法改变,只能忍受了。
“雯娘是谁?我与她很像?”见对方哭个没完;殷羡终于受不了了;出声打断。
那人抹了抹泪;却并不回答他的话。
“小姐救了我,多谢小姐大恩大德,等小奴身子好了,就给小姐干活还恩。”
“行了,我这儿不需要你干活,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殷羡当然看得出来对方并不想说自己的事,可那怎么行。
“此乃小奴的私事,请恕小奴并不想说。”
“你不说,我又怎么敢留你?”殷羡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方才大夫来过,说你这身子若是不好好养着,日后想要有孕就很难了。”
果然,他看到那人眼中一滞,随后惨笑道,“罢了,她都不在了,我能不能有孕又有什么关系!”
“不在了?你说的可是你口中的雯娘?”
那人下意识点点头。
“那雯娘,可是姓尹?”殷羡问。
那人双目猛然瞪大,显然殷羡说中了。
殷羡继续道,“想必你也是觉得我与她多有相像,所以才将我错认成她,难道你没想过,我为何与她相像?”
那人怔愣地看着他,好半晌,才摇摇头,“不不对,她没有你这样大的姐妹。”
殷羡看着他,“没有姐妹,就没有其他?”
“你、你”那人抬手颤颤巍巍地指着他,眼中恍然,“你是雯娘的弟弟?不怎么可能,仙哥儿不是应该没了吗?!”
殷羡皱眉。
仙哥儿?什么仙?别告诉他是仙女的仙,他会吐的。
没了是什么意思?死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应该就是你想的那个人。”见那人眼里不甚信任,又说,“不过,前段时间我碰上点事,摔坏了脑袋,醒来后就什么事都不记得了,这段时间来,我也在自己的身份。”殷羡就是一种你爱信不信的语气,却更让那人信了几分。
“可可你没有丹印。”那人犹豫问道。
“破身了自然就没了,不然我怎么会这副打扮。”殷羡毫不在意道,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怎样一件令人惊心的事。
可那人听见这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