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穿到了女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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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纵然媒公说得天花乱坠,殷羡依旧不为所动,客客气气道,“麻烦媒公走这一趟了,不过殷羡暂时并没有成亲的打算,还请媒公回去吧!”
媒公一愣,似乎还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赶他走过,他一时没反应过类,随后才怒道,“羡娘子,你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当真以为我想来?你年纪轻轻就母父双亡,我不嫌弃你晦气就不错了,若非刘家好说歹说,刘家的玉哥儿又实在是个好的,我才懒得费这口舌!”说完起身就要走。
“等等!”殷羡皱着眉喊住他,“刘家村有几个玉哥儿?”
“几个?当然就一个了!”说完,媒公也不再理他,怒气冲冲出了门,想他做媒公这么多年,还从未受过这样的气,殷羡活该你年纪轻轻就母父双亡娶不到夫郎!
对方心里怎么想的殷羡当然不知道,他这会儿却是想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猿粪?他才见了那男孩儿一面,那家人竟然就上门说亲了?
盛世集团董事长意外身亡,带来的影响波及几千人,高层召开紧急会议,每个人都各怀鬼胎,不过也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利益二字。
然而在众人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却收到了法院传来的通知:
殷羡生前早就立了遗嘱,若是自己意外死亡,他名下所有财产都无偿交给国家。
这个消息仿佛晴天霹雳落在了会议室众人头上!
盛世集团虽然不是殷羡一人独大,却也是殷羡一手创立的,他所占有的股份依然超过了一半,更不用说他名下的几家虽小,却也在和盛世合作的公司。
近百亿的财产全部送给国家?
那他们还能得到什么?
盛世这个庞然大物就要这样土崩瓦解了?
不过,这都不是殷羡要关心的事情了。
他对自己目前的处境都还没弄清楚呢!
他活了近三十年,从来没有后悔过什么事,可现在却后悔了。
要是早知道人能有下辈子,他上辈子就该多烧香拜佛做善事添香油钱,以求老天爷保佑自己能投个好胎。
那场车祸后,自己是不可能再活下来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处境,如果猜不到自己是穿了,那他上辈子白投资那么多穿越电视剧电影了。
脑袋有些晕,浑身热的滚烫,心里那股躁动要是他还不知道是什么的话,那他真的可以去投胎了。
就算没吃过猪肉,那也见过猪跑,自己身体这状态明显是中了药了。
他下意识就认为是有哪个女人想要爬他的床,甚至根本来不及去深究自己身上黄黄绿绿的衣服是怎么回事,趁着自己还没有完全失去神志,殷羡连忙站起来将自己面前这个样貌猥琐的女人给敲晕了!
心中愤愤,就长这样还想占他的便宜?真是不想活了!
他殷羡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人,不然也不会有那样的手段建立起一个盛世来。
身上的药是一定要解的。
用冷水?自己现在是在一座破庙里,没有记忆,也不熟悉地形,等找到水,估计自己也要爆体而亡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可殷羡能感觉到,这药性太强了,普通的发泄肯定不行。
最后只剩下一种方法——与人交欢!
于是他现在只剩下两个选择,第一,上了刚刚被他打晕的那个女人,回想起那人不堪入目的样貌,他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吐。
于是,他只剩最后一个选择了。
殷羡扭头看向那一边的男人,心里想着,要是那个男人也长的得让人想吐,那自己就选择爆体而亡重新投胎!
当看清那人的容貌后,殷羡一愣,却并不是因为对方俊美清贵的容貌气质,而是因为那人浑身不正常的红,没醒也拧着眉头,眉心那一点红越发鲜艳夺目,额头还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汗珠。
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对方显然也中了药!
殷羡都没意识到,自己心底竟稍稍松了口气。
上辈子赚了一辈子的钱,累的像条死狗,直到最后真的死了,也连个伴儿都没找到,他似乎也没时间考虑自己的性向问题,很好,就在今天,他给自己选了一个性向。
殷羡强忍着身体越来越压制不住的躁动,爬到了那个红衣男身边就开始疯狂地剥落自己的衣服!
仅有的一点儿良心默念了几句抱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看着身下这人,心想,这不仅仅是救我,也为了你自己,咱俩也算互惠互利,虽然是我主动,你也占了便宜不是?反正咱俩都是男人,没有什么对不起谁的说法,你醒来后可不能怪我!
默念完毕,他自己的衣服也拨的差不多了,正伸手准备褪对方的,犹豫了一瞬,最后捡起自己的衣服,将对方抱了起来,飞快地躲到菩萨的石像后面的稻草垛里,这里应该是曾经留宿的人弄的临时休息的地方。
虽然没有记忆,不清楚自己以及眼前这男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肯定有麻烦缠身没错了,目前他们的身体情况也一定是有人设计的,想必一会儿就有人找来,他可没有给别人表演活春宫的癖好,没有跑出破庙的力气,找个隐秘点的地方还是可以的。
殷羡现在眼前都已经模糊不清了,再也没有神智考虑其他,只能凭着男人的本能去寻找让自己纾解的方式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第57章 057 机会来了()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小二姐脸上的笑容渐冷;“看来客官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找茬的吧?呵;你是隔壁酒楼来的?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咱们这儿根本没客人,你再捣乱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殷羡笑道;“姐姐误会了,我不是对面酒楼的,也不是来找茬的,只是看中了这儿;想和你家老板做个生意。”
见对方面露疑惑,殷羡又问;“可否见一见你家老板?”
仔细看了殷羡许久,小二才扔下一句“等着”就转身去了后面。
没多久;就出来一个年龄有点大的女人;“听说你想买我的店?”
这还真是开门见山啊!
“不错,不知老板是什么想法?”既然对方直接,那他自然也不会说别的。
“不卖。”这回答更加直接。
殷羡并没有多意外,他也没想过对方会一下子就同意卖楼。
“敢问可否告知在下原因?”
“这里是我家祖产;我家酒楼开了近百年历史了;就算它不赚钱反而要我倒贴;也不可能卖,我家祖产绝对不可以败在我的手里。”那人坚定道。
“难道夫人你觉得这家酒楼现在难道还没有败落吗?”殷羡面露诧异道。
女人心中一气;“你”
“难道我说的不对?”殷羡反问。
女人怒极反笑;“对!当然对!可那又怎样?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把它卖给你!你可以滚了!”
无视对方说的最后那句话,殷羡接着说,“如果我可以将它起死回生呢?”
“赶紧给我”本想说赶紧滚的女人听清殷羡的话愣了愣,“你说什么?”
“我说我有办法让它起死回生。”殷羡重复了一遍。
女人一脸怀疑,显然不相信他的话,不过又不想放弃这个可能,“我怎么相信你?”
“毕竟你不会有任何损失不是吗?”殷羡微笑着说。
是的,女人当然知道她不会损失一分钱,甚至还有可能让酒楼再次辉煌起来,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
如果酒楼被卖了,那就不是她家的酒楼了,如此,它是否兴隆又与她有何关系?
“你不用说了,我不会卖的。”她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心。
殷羡略略一想,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却不说破。
“这酒楼现在一直在赔钱对吧?你家的积蓄只怕也是填在这里面了,如今有一个方法能让你解燃眉之急,你真的不答应?”殷羡问。
听见殷羡的话,女人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了,因为他都猜对了。
冷笑一声,“还说不是对面派来的,都打听得这么清楚了,准备工作做的真好。”
殷羡知道自己猜对了,“老板严重了,我不过是猜的。”
对方才不想管他是猜的还是查的,她现在只想将这人赶走。
殷羡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她的想法,连忙接着说,“请慢,这位老板,如果你将酒楼卖给我的话,我非但会让它起死回生,还可以保留它的店名,请你来做它的掌柜。”
女人眉梢微挑。
殷羡见有戏,忙接着说,“如果你在继续这样倒贴钱让它开下去,先不说你的钱够不够,就说日后你若是到了九泉之下,会原谅你败了它吗?”
这话简直一针见血,戳中了死穴,像蛇被人抓住了七寸,气得女人想打人。
不过也仅仅是想想而已,她还不想给自己招事。
“你觉得我会看得上做掌柜那点钱?”她似笑非笑,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那点钱你自然是看不上的,但是我想你绝对想看这家酒楼再次客似云来,当掌柜就可以做到。”
女人这次沉默的有点儿久,半晌才道,“如果你能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就卖给你,并且价钱还能便宜点。”
殷羡终于笑了,“当然可以。”
“你都不听听是什么条件?”
“请说。”
“第一,店名不能换。”
“这是自然。”殷羡应道。
“第二,店里的伙计都不能撤。”接着又说,“他们都是好孩子,对店里也熟,留下来对你只有好处。”
“可以。”殷羡同意了。
女人似乎松了口气,虽说殷羡说的信誓旦旦,但是她对于殷羡能让这酒楼起死回生的事还是保持怀疑态度的,毕竟眼前这个说要买她酒楼的人不过还是个年轻小女人,虽然身材不错,可也掩盖不了他只有十几岁的事实,她这样做不过是给酒楼一个机会的同时,能够保障到店里的人罢了。
殷羡:年轻怪我咯?
经过一番口舌之辩,殷羡总算把价钱压到了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内,最终以二百四十两。
吩咐店里的人今天把店的东西都收拾一下,又说今天放一天假,明天开始重新准备东西装修装饰酒楼。
酒楼即将开张,殷羡是最忙的,什么事都要准备了。
因为虽然酒楼易主,可大多数东西和以前差不多都可以用,那他也不需要再去找另外的蔬菜供应商了,这些酒店本来就有。
交代完了事情,殷羡就出门找修房子的人,他打算要把那家店重新整修一下。
等等,他现在连要怎么装修都还没想好,找什么修房子的啊!
仔细想着,自己好多东西都还没准备,想今天就把事情全都安排好那是不可能的。
正想着呢,就没注意周围的情况,等回神的时候就发现自己面前迎面走来一队迎亲队伍,连忙往旁边让,却不想撞到了旁边的人。
见那人就要摔倒,殷羡连忙伸出手扶住了对方的手臂,“小心!”
这里门口还能看到一些鞭炮放完后的残留,门上的大红囍灯还挂着,明显一副办了喜事的样子。
大门口空旷,在那儿太过招摇,殷羡绕着宅子寻找别的侧门后门,侧门有两个人把守,后门只有一个,而且明显一副没正经办差事的样子,进进出出也有一两个人。
因为不想打草惊蛇,殷羡并没有去的太近,见一个中年男人出了门,身后跟着一个提着篮子的年轻男孩儿,目测是要去买东西,殷羡停顿一下后跟了上去,一路尾随两人到了一间布庄,见两人进去,他便上前摸到了门外。
“爹爹,你看这个布怎么样?”男孩儿指着一种宝蓝色的布问。
“不行,那料子哪有绸缎细,万一磨到了小姐可是你我倒霉。”说着挑起绸缎来。
男孩儿瘪着嘴,“我瞧着那布料不错了,也是上乘,以前大小姐和大公子用的料子还没这个好呢,怎么那个几个月的小孩儿就穿不得了?”
“哎哟!”中年男人一拍他的头,降低了声音说,“家里当家的可是主夫,大小姐大公子又如何,现在不还是一个失踪一个病亡了?你四小姐可是主夫的嫡出女儿,日后多半是要继承家业的,你怎么那她和大小姐大公子比!”
“这才几个月呢,能不能养大都还不好说。”
“你”
“哎哟!”屁股被掐,男孩儿一声痛呼,“知道了知道了!爹爹别掐了,疼”
“那你以后可不许再胡言乱语了!”
“嗯嗯嗯,我知道了!”不让我说,我自己想总行吧?
门外偷听完的殷羡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以前的尹主夫能隐忍不发,现在却狠下杀手,合着是自己有女儿了看着她们就碍眼了是吧?
殷羡赶在两人出来之前默默离开,这次不过是来探路,他没有想能轻易把对方怎么样,便是有什么计划,也得等日后有能力了再说。
他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怎么才能拉到合伙人?
说是合伙人,实际上是找靠山,人品差不行,野心大不行,背景小不行,脑子太过聪明也不行。
殷羡无语,选对象都没他这么挑的。
一来殷羡又不是他请来的管家佣人,他总不能就这样把人叫来帮他做事。
二来他对这个殷羡也不怎么了解,除了知道他是这酒楼老板之外也不知道他其他信息,还不足以信任他。
三来也就是他们一男一女,交往过密对他的名声也不好。
不过最后这个也是最不重要的一项,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也想明白了,他既不会以死明志,那就注定要承受今后别人的嘲笑鄙夷,他若是不想受那些的影响,那也只有坦然面对,索性他眼睛也看不见,倒也省了他许多麻烦。
既然注定是要被当做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嘲笑的,那多一点还是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他这辈子也不打算嫁人了,那就要过的好好的,让那些笑他的人好好看看,他即使声名狼藉,也会过得比他们好!
手指在桌上漫不经心地轻敲着,殷羡当然不可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