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再见梦中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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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出了来人的身份,谢冰媛想了想听琴的女子,恐怕也是身份极其显贵的人。
沐有韵起身冲谢冰媛笑了笑:“我先走了,妹妹有缘再会。”
谢冰媛也起身还礼。
其实都是来将军府上堂会的,两人都喜静,自会有再见的时候。魏裳楚看着沐有韵走过来,不容抗拒地牵过她的手,沐有韵面有愠色,挣扎了几下,到底也没有挣脱。
一会儿功夫,已经到了正午,各方人物也基本到齐,良辰不容耽误,故而大家先看戏,沈将军一会儿就到。
大厅里两侧列有红木桌椅,椅子上有大红刺绣椅垫椅披,桌上有各种精致点心瓜果,前方坐了一众乐师。
四大名旦悉数到场,有名的琴师也来了不少,台下坐着的都是四方贵人,看了这些人的表演不觉得有什么独特出彩之处,只能说是勉强过得去。
直到谢冰媛上前。她今天不穿华裳不施粉黛,故而在场的人又愣了愣,才分辨出她的身份来。她一袭青衣,拿了折扇,却要唱一折昆曲,这种独特的清唱方式对戏子们的身段神态要求非常之高,太京城里有一半大师这样唱栽过,另一半唱都没有敢唱。
魏裳楚和沐有韵坐在首座,只等谢冰媛开口唱了两句,两人就不约而同鼓起掌来,稍等片刻满座皆是掌声。
坐在后排的四大名旦脸上黯了黯,她们粉墨登场却也比不过谢老板一袭素衣,当真是没有对比便没有伤害。几个琴师松了口气,还好谢老板今天没有带琴来。
谢冰媛眼神略过沐有韵,略微点了点头,沐有韵也认出她来,十分善意地笑了笑。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沈将军到”。
沈清爵从大门走进来,白蟒袍上系着黑色披风,清冽的眉眼看到纷纷回过头来行礼的众人没有什么变化,只触及到台上的谢冰媛时候才多了一丝不可察觉的温柔。
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锦服的年轻男子,亦步亦趋跟在沈清爵后面,沈清爵走到地毯上,伸手扶住了正要向她行礼的谢冰媛,不轻不重地说了声“我来晚了。”
刚刚不卑不亢淡定自若的谢老板此刻看起来有些羞涩,垂手站在沈清爵旁边。魏裳楚看着自家皇姐朝思暮想的沈将军对这个戏子这般态度,轻轻笑了声:“有点儿意思。”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一向大度的沐有韵狠狠地瞪了一眼。
“清爵前些日子忙着新府的事,没能好好接见各位,今天又去接了游学回来的舍弟迟到,故而请谢老板来给各位赔罪。”
古往今来戏子行当能有多贵气,而今谢老板三个字从沈清爵嘴里说出来,恐怕他们在座的日后也不能直呼其名了。台下都是聪明人,刚刚沈清爵扶谢冰媛的动作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两人关系如此密切,再笨到以为谢冰媛只是个普通戏子,恐怕头上的顶戴也早就保不住了。
她一来戏便自然停了,沈清爵刚坐到席上,就被不少人团团围住。
谢冰媛见在场的闲人也没几个,便又走到那个弹琴女子身边开始交谈。
“我就说谁还能有如此风貌,果真是名动太京城的谢老板。”沐有韵
第52章 重生回来疼你的()
此为防盗章堂会自正午开始;到谢老板倾城一唱已经热闹了很久,现在天色已经泛黑;客人们陆续告别,每个人退场之前;要和沈清爵魏裳楚告别;甚至连带着谢冰媛和沐有韵。四人一声一声的应和;都有些哭笑不得。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大厅里只剩她们四个人。
“清爵,谢老板;那我也先回去了;我们改日再约。”沐有韵提起衣袍起身,剩下三个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那我让沈靖送送姑姑。”
“我送韵儿吧,你陪着谢老板。”魏裳楚走到沐有韵旁边笑着说道。
沈清爵眯了眯眼;魏裳楚挑了挑眉,刀剑往来尽在不言中。
沈清爵别过脸;没再看笑的魅惑的魏皇爷。
“魏皇爷亲自送姑姑;我当然放心。有劳魏皇爷了。”
谢冰媛看着魏裳楚和沐有韵远去的背影心里暗自感叹;魏皇爷若真是男子;倒是一对珠联璧合的人啊。
她收回目光转过身,就看见沈清爵一袭白袍站在旁边半低着头,清澈透亮的上斜眼里倒映的全是自己的影子。
纵然她这几年被人爱慕被人围观已经形成习惯,现在被沈清爵这样看着依然生出了羞涩之感。
“谢老板;我送你回去。”沈清爵眸光一变;眼中一川烟雨消失不见;恢复了往日的清贵无瑕。这倒让谢冰媛不解,她不止一次看到将军眼里深切情意转瞬即逝,也许真的是自己看花了眼罢。
“多谢将军。”她一向知道沈将军的身份地位,根本无需费心思讨好她,所以略一思索便答应下来。
“按辈分来算,我父亲和姑姑以兄妹相称,故而她只比我大五岁,我也要叫她一声姑姑的。”
谢冰媛心里立刻了然,沈清爵是前朝贵族,能让她叫姑姑,还是这般年纪的,恐怕就是那前朝最后一位皇后了。
前朝被推翻以后仍有不少人以楚人自称,沐有韵如此身份,不应该是翻云覆雨正得意?为何浑身流淌的却是凄凉落寞不容于红尘的凉薄气息?
尽管凉薄,却也难怪刚刚见面的时候,有那样的大气与贵气。
“姑姑淡泊名利,不同于旧楚权臣,你可以与她为友。”
马车载着沐有韵和魏裳楚到了太京城最豪华的驿站门口,刚下车沐有韵就开始喘息起来,她失去了以往大气端庄的风度,此刻脚步凌乱,快步向驿站里走去。
魏皇爷一把推开迎上来准备汇报情况的下属,望着沐有韵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沐有韵快步走回房间,胸腔里鼓风机一样的喘气声已经压抑不住,她坐到书桌上从桌下摸出烟斗,拿火点了猛吸了几口止住喘息声,剧烈颤抖的指尖才慢慢平静下来。
沐有韵看着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凄然一笑,顺着书桌慢慢滑坐到了地上。
她正准备再吸一口,手里的烟斗却被一把打飞,落在地上听令哐啷一阵乱响。
沐有韵抬起头,眼神狠狠刮着魏裳楚。
穿着黑色王服的短发女子看起来十分生气,猛地抱起沐有韵就把她摔到了一旁的大床上。接着附身而上凑到身下人的耳边:
“我派了三千定国军保护你,你却自己抽那毁身子的阿芙蓉,嗯?!”说着唇间的轻触已经变成了充满掠夺的轻咬。
沐有韵感受到耳边一阵酥麻之中的痛处,不自主“啊”了一声。魏裳楚单手锢住身下人不安分的两只手,抬腿顶进身下人修长的两腿之间,极其霸道不容抗拒地把对方压迫在床上。
沐有韵别过脸,咬牙切齿硬是不看身上的魏皇爷。
魏裳楚无所谓地笑了笑,俯下身,用更加激烈缠绵的吻强硬地堵住沐有韵的唇,抵抗,挣扎,撕咬,沐有韵红唇开了一道口子,甜甜的血腥气在两个纠缠的人之间蔓延。
“我皇帝哥哥满足不了你,你应该感谢我,嫂嫂。”魏裳楚回味似的舔了舔唇,不给沐有韵丝毫喘息的机会,吞没了她一直压抑的喘息声。
同时手掌上下游走,指尖发力,华贵的丝绸呲的一声裂开,露出了下面白皙细腻的皮肤。
“东东珍”沐有韵强压下身体中一浪接一浪的疼痛和快感,颤抖地从唇中吐出两个字。
魏皇爷一愣,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你在北魏,过的不好吧。”沐有韵眼里有破碎的水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的疼痛。她伸出手揽上身上人的脖子,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揉了揉魏皇爷干净利落的头发。
“闭嘴。”
魏裳楚单手捏住她细瘦的手腕压在床头,闭上眼睛碰着她的锁骨处的皮肤,另一只手扯下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块遮羞布。
当年穿着绛色郡主服拉着手在结了冰的湖上,比她大几岁的姐姐说要照顾自己一生一世。
沐有韵情不自禁地弯腿勾住身上人的细腰,碰撞磨擦之间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像是沉沦在她们错开的十年。
魏裳楚看着身下喘息不止的沐有韵,也闭上眼睛,手游走到隐秘部位,魏皇爷额上的汗顺着淌下来,到了她狭长魅惑的眼角滴答到了沐有韵袒露胸口,沐有韵似乎感受到两滴泪的滚烫温度,身子明显地抖了一抖。
魏皇爷闭着眼睛,用力拥有了她一次又一次。
沐有韵身体非常虚弱,等魏裳楚动作一停,就失去意识沉沉睡了过去。
魏皇爷轻轻抚了抚睡去的沐有韵,拉过棉被轻轻给她盖上,才衣冠楚楚翻身下床,蹲下身来慢慢把沐有韵刚才弄乱打翻的物件一件一件捡起来重新摆放好。
不是沐有韵叫,她都快忘记了薄东珍这个名字。
十几年了,再没人这样叫过她。
重新来到这片土地,所有人都是恭恭敬敬叫她一声魏皇爷。
儿时的皇城还是这般,到处种满了梧桐,被四方军队势力糟蹋之后的皇宫现在看起来也一点儿不落魄,只是让她看过去,满目宫殿石像雕栏玉砌都是道不尽的凉薄。
那会儿父王从不正眼看她,母亲也去世的早。只有带大她几岁的姐姐一直带着护着她,踩了冰车在湖面上跑,和年轻的宫人们躲猫猫,叫沈郡主听皇奶奶看戏,晚间找小皇帝都斗蛐蛐儿。
因为一时的旧楚颜面,父王把她当作礼物送给了魏国的君主。
薄东珍年方十七,魏国旧皇摸黑进了她的房间,肥胖的身体抱住了她,她万念俱灰之下割腕自杀,才总算换回了对方养了她六年的一点儿人性。
手腕上的伤口流干了楚人的血,没想到还被救了回来,自那以后养父的肥胖的身体和嘴脸就是她每个午夜梦回时候最大的咒。
从那以后她斩断了所有女子的特征,也恨自己是女子之身,所以世上有了心狠手辣的魏皇爷。
“我苟延残喘的回来,你的心里就只惦记他?”魏裳楚把先前一片狼藉整理之后,发现书桌上书下面压着一副男人画像,画中男人跟她有几分相似,又有着别样的阴柔,正是旧楚的小皇帝。
魏皇爷慢慢站起身。
“那成全你。”
旧楚最后一张皇帝画像在她手里成了一片片的粉碎,她长袖一挥,把刚刚整理好的物件一把重新扫落到地上。
魏皇爷勾唇笑了笑。
东珍郡主,早就死了。
“将军你”
鬼知道她是怎么上来的。
她一进了无妄楼的门,火势就迅速蔓延到了整个天花板,浓烈的黑烟就呛的她直咳嗽,熟悉的小楼被火海吞没,沈清爵左闪右避,一路躲过不少被火苗包裹的重物。有带着火苗的碎石木块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看到火势的那一刻,她仿佛又觉得自己快速失血,倒在满武州的雪山里。
枪林弹雨里,金戈铁马里,她也从没有如此恐慌过。
沈清爵穿过不断掉落着带火木块的走廊,快步走到布满火苗的木门跟前,定了定神,一脚踹上去,木门瞬间四分五裂。
万幸卧房火势并不是很大,沈清爵破门而入,一眼就看见准备赴死的谢冰媛。
她怎么能不生气?
如果再迟来一步会怎样?浓烟熏了她一路,给她俊美无铸的脸上添了两道黑色。
“谢冰媛,我让你死了吗?”不自觉上扬的尾音透露了她此刻的怒气,沈清爵黑着脸走过去。
谢冰媛眼睁睁看着她走过来,脑海里还没有反应过来沈清爵来救她的这一事实。接着她就腾空了。
沈清爵把她拦腰抱起,两只手把她紧紧横抱在胸前,像用力一分怕她掉了,松一分怕她摔了。
沈清爵抬起头看着满室火光,眯着眼,清贵无瑕的上斜眸子里装满了愤怒与狠历。事到如今她不会认为这是一场意外,而做这件事的人,无论她有什么理由,也可以下地狱了。
似乎感受到沈清爵的杀意,满室火光摇曳地更厉害。
外面有小娘子们的哭泣声,小厮们的叫喊声,身边是谢冰媛靠在她胸口轻轻的呼吸声。
沈清爵空出一只手把尚有湿意的斗篷盖在谢冰媛华服之上,低头看她,眼里纵横的戾气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汗水顺着她如璧的脸淌下来挂在她有些尖的下巴上,沈清爵喘了口气,“怕吗?”
谢冰媛动了动胳膊,自动揽住沈清爵的腰,眼里的水花似乎和满天的鼓掌火光揉碎了交织在一起,谢冰媛轻笑。
沈清爵也咧开嘴挑眉一笑,“媛媛,咱们走。”
现在怀里抱着要找的人,沈清爵无比安定,彻底冷静下来。
就只两人见面的这几瞬息,火势已经包裹了整个屋子,灼热的气浪遍布在她们周围,她身上已经完全被烘干,她们似乎处在火炉中央,恐怖的温度把体内的水分不断蒸干。
沈清爵皮靴踏在蹿起火苗的地板上,抱紧谢冰媛快步朝门外冲去,她同时又必须十分谨慎小心,躲避从房顶上掉落下来的燃烧着的材料。
谢冰媛躺在她怀里,神色如常,眼波流转间注意着一切可能隐藏着的危险。
沈清爵腿笔直修长,现在两手抱着谢冰媛,只好用腿不断踢开拦路的家具。
“对了”沈清爵低下头,以目示意自己的胸口。
谢冰媛会意,抬手摸上她胸口,这是她第二次摸她胸了而两次都是在十分凶险的情况下,她指尖略微有些颤抖,她怀里放着的是一块四角绣着花瓣的洁白手帕。
“遮住口鼻,不要吸浓烟。”
谢冰媛刚把手帕覆到脸上,沈清爵就看到她好看的眸子里一道划破水痕的火光。
第53章 是穿肠之毒()
此为防盗章
“你出宫也近两个时辰了;央儿,我这便送你回宫吧。”沈清爵提壶给谢冰媛倒水;谢冰媛十分自然地接过,轻抿一口。
萧离央讶异;这世上居然能让清爵姐姐的倒茶的人?不过她讶异了一下很快就想通了;毕竟这可是她的师傅;实非常人;萧离央有些不舍,她并不想这么快地回宫;尽管她这次出宫的目地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