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吸猫日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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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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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背后的小尾巴一甩一甩;糯米卷似的小前爪轻轻地扣着门,却又怕叩门声太小,秦月听不到,所以同时还“喵喵喵”地呼唤着她。
秦月无奈地又把衣服套回去。不过裤子浸在水池里,湿哒哒的没法穿了。
那就干脆不穿;反正上衣够宽松够长;再说这是在家里,窗帘都拉着,没什么好忌讳的。
鳕鱼饼在门外等得不耐烦了;嗷呜嗷呜地开始撒起娇来。
秦月掬起一捧水把泡沫一冲;随意抹了把脸。祖宗欸,真是无法无天了!
“你是不是粘人精;我洗个澡的功夫也要跟进来?”
“喵喵喵!”面对秦月的质问;鳕鱼饼表示完全没在怕的,立刻隔门对刚!
你有本事洗独澡,你有本事开门呐!
门被打开,鳕鱼饼撒着欢儿蹿了进去;然后转身把门一推;“啪嗒”一下又关上了。
鳕鱼饼邪魅一笑,呵;任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内心戏可以说是非常足了!
秦月看着鳕鱼饼两只小爪子捧着脑袋;背对着自己缩在门边一抖一抖;不知道在抖什么的样子;觉得又好笑又奇怪;便问它:“不是吵着闹着要洗澡?那就过来啊。”
本来猫咪不能经常洗澡,可鳕鱼饼不仅饮食上异于常猫,还特别爱干净,逮着机会就要洗白白。
秦月一开始很担心它。一般猫咪都是几个月才洗一次澡,可鳕鱼饼偏不,但凡秦月要洗澡,它便也要跟进来。秦月真害怕这样频繁的清洁以后会影响它的健康。
可是事实证明,鳕鱼饼不是一般的猫咪。它每天最开心最活跃的时候就是洗完澡把自己甩干了,浑身清清爽爽,简直要飞起来的节奏。
鳕鱼饼的小怪癖可以说是非常多了。不吃猫粮爱吃熟食这个就算了,完全拗不过它。鳕鱼饼不像别的猫,它从不用自己的唾液舔身上,要是在哪儿见到老鼠了,人家老鼠还没动静呢,它先跑个五百米开外。
鳕鱼饼听见秦月的话,抬爪揉了揉自己的脸,一根一根把胡须捋顺。作为一只喵,胡须是门面,必须整整齐齐根根分明!
它摆出一副大爷做派,踩着猫步往冲澡隔间走去。
秦月简直哭笑不得,这都打哪儿来的小妖精!
“喵……”推拉玻璃门后,伸出一只雪白雪白的小脑袋来,一双金灿灿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秦月。
鳕鱼饼抬起爪子,本想摆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人姿势,无奈爪子举起来还没脸一半儿大,便只好退而求其次,改成撩胡须。
本喵就是撩胡须那也必须是风情万种!
秦月疑惑地看着鳕鱼饼。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竟然会觉得这么单纯可爱的猫咪刚才仿佛在试图引诱自己?
她猛地摇摇头,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在后头,然后在心里默默检讨今天宛如失了智的自己。
秦月,你疯了吗?它只是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猫咪啊!
“喵嘤!”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鳕鱼饼深情地向秦月发送了共浴邀请。
来呀,快活呀!
为了配合许善轩和秋曦的档期,今天马不停蹄地赶着录制了两场,这连轴转的工作量就是壮士也扛不住。秦月是真的累了,只想赶紧洗白白然后倒头就睡。
她走进隔间,打开花洒。
鳕鱼饼有自己的洗澡盆,秦月试好水温后,帮鳕鱼饼戴上头套,然后将它放了进去。
现代有一个好,那就是衣服款式多种多样。腻了贴身的旗袍,秦月现在特别喜欢宽大的t恤和阔腿裤,不仅穿着舒服,脱起来也方便。
“啪!”她反手将脱下来的衣服往外面水池里一扔,解了发绳就开始冲澡了。
鳕鱼饼原本站立着的四肢一下就软了。它整个身子趴在澡盆里,可脑袋依然坚持着挂在盆沿儿上,双眼瞪直,嘴巴微张。
上天给了它金色的眼睛,那当然是用来看秦月的啦!
真两眼冒金光。
大概是鳕鱼饼的视线太过瞩目,秦月也注意到了它在盯着自己猛瞧。她正在抹沐浴露,水流淌在身上的感觉无比惬意。她低头笑着对它说:”现在洗澡好方便啊,等会儿只要吹个头发就可以睡觉去了。”
“喵喵喵!”是呀,真方便。鳕鱼饼心想。等会儿就可以抱着香喷喷的月牙儿睡觉了。
啊,好兴奋啊!
“你一直看着我,是不是也想用沐浴露?”秦月其实已经洗干净了,但是花洒冲得身上太舒服,她一时竟舍不得出去,便索性奢侈一回,多呆一会儿。
“喵哼。”谁稀罕你的沐浴露,我要的是本喵的女人!
秦月逗了一会儿猫,便关了水。洗完澡浑身舒坦极了,她头发一甩,抻了个懒腰,然后去浴室架子上拿浴巾。
如果猫咪也会流鼻血,那它估计已经休克了。
鳕鱼饼藏在水里的爪子狠狠地握着,强硬地把积在嗓子眼儿里地尖叫声压下去。
秦月还不太熟悉现代洗浴装备,浴巾被她胡乱披在身上,一不留神就掉了下去。
掉了下去
“喵嗷——”
噢,该死的,她竟抢先一步把本喵撩得喵喵叫了!
秦月赶紧把浴巾捡起来,轻轻拍着自己的脑门:“被水汽蒸得手都不听使唤了。”
“喵呜。”它的脑子也不听使唤了。呜呜呜,怎么办,一直在循环播放小电影儿!
秦月穿戴整齐了,鳕鱼饼还泡在澡盆里,口水垂到地板瓷砖上拉成了一道细细的银丝。它双眼放空,仿佛已经看透了人生。
哦不,应该说是看透了人身。
秦月把它捞出来,歪着头和这个小家伙对视着:“泡傻啦?”
鳕鱼饼愣愣地看着她。
秦月也看着它。
小小一团,像雪球儿似的泡在澡盆里,一圈一圈又细又嫩地毛贴在身上。天生的富贵相,不知谁惯出来的富贵命,整个身子懒懒地摊开趴在盆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明明脑袋上戴着的蝴蝶结头套萌到心肝儿颤,它却偏偏摆着一副霸道喵总的臭脸。
鳕鱼饼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其实注意力全在秦月身上。她刚洗完澡,脸颊上飘着两朵红云。宽松的睡袍只在腰间随意一扎,她此时蹲下身给它擦干身子,于是鳕鱼饼脑袋一抬,唔,这里风景独好。
水汽缭绕的浴室,似乎有无数个粉红色的泡泡从各个角落里跑出来,飘飘荡荡,膨胀着吸走鼻尖的空气,于是一窒;又突然破裂开来,新鲜空气逸出,意识得以归魂。
气氛有些微妙。有些难以察觉的暧昧在这一呼一吸间飘进了心底,丝丝入扣。
窗外有蝉鸣,鳕鱼饼把耳朵贴在脑袋上,又往秦月怀里缩了缩。秦月拿起它的爪子亲了亲,鼻尖流转着沐浴露的芬芳,也不知是谁身上的。
“我想去。”秦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不知是说给鳕鱼饼的悄悄话,还是自言自语。“嗯,我明天就和他们联系。”
“喵。”鳕鱼饼懒懒应道。
去吧,天塌下来有我罩着。
月华如水。光浮冰茧。
美丽的夜,美丽的梦。
*
秦月连续做了三套形体训练。她出了一身的汗,今天的量已经够了,但她拿起湿毛巾擦擦脖子,仍旧没有离开阳台,一副还想继续下去的模样。
鳕鱼饼在太阳普照的被窝中悠悠转醒,看到阳台上踢腿下腰的秦月,懒懒踱步过去。
不用猜也知道,她又跟自己拧巴上了。
秦月见到鳕鱼饼,一下子有了寄托,她快步走到它旁边:“早上好。”
“喵。”是挺早。
秦月索性也坐在地上,手按在胸前顺气儿,低着头像是自言自语般:“明明昨晚已经决定好了的,怎么现在又犹豫起来了呢?”
鳕鱼饼突然转身就跑,秦月跟着它回头,却见它一路跑进客厅,叼起茶几上的手机跑回来,放到她腿上。
“喵嘤!”这么一件小事有什么好犹豫的,快去打电话!
鳕鱼饼的举动瞬间终结了秦月一早上的纠结。有这个小福星在,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秦月拆下手机壳,那张名片就被她夹在壳子里。输进号码,反复检查三遍,她终于按下了拨打键。
电话铃响了两声,对方很快接通,一道温厚的男声从听筒传来:“您好,谢元仪工作室。”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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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们还多样化一些,男友力、少年感、禁欲系怀春少女千千万;总有一款适合你。
小花们就单调多了。清纯校园女神、青春美少女、邻家小妹妹虽形色各异;可基本神态却都差不多:身材越瘦越好,长相越温柔越好。
不管私下里如何;只要有镜头的场合,她们们都端着,生怕一放开就会被骂“轻浮”。审美千篇一律,仿佛女性天生就是毫无攻击力与行动力的一滩泥。
现在的艺人多而不精,优质演员青黄不接是表象,这背后;整体生态是大不如从前了。
若是孩子们能把对自己的狠劲儿用在专业上而不是脸上,这个行业也不至于这般畸形。许佑对此痛心疾首;可以他一人之力,如何能抵挡得住滚滚潮流?
秦月的出现,是个意外,更是一个惊喜。
和现在大众审美推崇的“无公害小白花”不一样,秦月的脸第一眼看去并无多惊艳;却十分抓人。
她眼睛里面藏着光;那份神采让人一时之间无法挪开视线。
若是拆开来看,秦月的五官都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可是组合在一起就是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少女的灵气里透着一丝叛逆,清冷的面容又染着几分沧桑。
马上要轮到秦月;她忽然想起刚才从排练室出来时;许佑对她说的一句话。
“每个人有每个人胜利的方式;不必委曲求全。”
秦月嘴角勾了勾。她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心里仍有一丝暖流划过。
记得以前,师傅最常挂在嘴边念叨的话就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若是不想出头,大可以现在就放弃,了此残生。”
前世的记忆,那些华丽烟云都变成了冰冷的黑白色,倒是经历过的波折磨难愈发历久弥坚,叫她腰脊挺直地走下去。
“你紧不紧张?”主持人已经在念他们节目的介绍词,许善轩忍不住问秦月。
秦月面色不变:“不紧张。”
许善轩挑了挑眉,果然是什么也不懂的萌新,马上要送人头了都不知道。
所以说人不能乱立flag,一场表演结束,究竟是谁送了人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仅仅三分钟的戏,秦月便把安皇后这个角色诠释得淋漓尽致。
工于心计的安皇后步步为营却终归沦为败寇,被贬为庶人。她算计了一世,却没算到最后竟是亲生儿子递上的毒酒。
可怜又可恨,纵然心狠手辣利欲熏心,可安皇后临死前呢喃着的仍是“六郎”,她心底里,帝后间那份年少的爱恋始终保存着。
秦月最后那个眼神是整场戏的点睛之笔。由不甘到绝望,再到回光返照般的眷恋和纯真,最终归于一片黯然。
算计来算计去,算不来人心,最终都归于尘土,埋葬在墓碑下,囚着灵魂,永世不得超脱。
秦月名不见经传,可刚才这段教科书式的表演震撼了在座的所有人。
相比之下,许善轩“输出全靠吼”式表演真的就有些辣眼睛以及辣耳朵了。
这个高低优劣的对比真的太明显了。怎么办?节目组十分为难。
监视器前守着的导演直接给几位评委发话了:下午这场戏不录了,现在就裁判,绞尽脑汁儿也要让许善轩赢!
这就很尴尬了。
几位评委面面相觑,琢磨一番,终于鸡蛋里挑出了骨头。
无非就是一些听着冠冕堂皇真诚无比其实牵强附会狗屁不通的点评逻辑。
什么“安皇后太过抢戏,康亲王被压制了”、“许善轩把康亲王这个角色演绎出了一种纯真”只要钱到位,什么骚操作他们都会。
评委既然把话说到这里了,大家心里都有数,最后胜出的会是谁,纷纷将同情的目光投向秦月。
却只见她依旧背脊挺直地立于舞台之上。相比许善轩脸上藏都藏不住的跃跃欲试,秦月则面色如常,一派拿得起放得下的沉稳。
“本场节目最终胜出的是……许善轩。”
果然。秦月的唇边飞快地闪过一丝微笑,她睁开眼睛正视前方,神色坦荡。
接受这个现实,并对此感到不屑。
许佑坐在评委席下,趁着镜头都对着舞台和后面的评委们,悄悄地朝秦月竖起大拇指。好样的。
秦月看见了许佑,她也不禁莞尔。
又不是年少时刚走上台的愣头青,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了,对待这些金玉其外的名头她早已看淡。
许佑和她只不过半天的交集,然一日为师便终生为师,能得到老师如此肯定,秦月发自内心地开心。
目光游离间,却不期然撞进一双幽深似潭的长挑凤眸中。这双眼睛包罗着千秋,可它所在的面庞却又如此年轻。
秦月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她和三位评委同为一排,却有一个专门的座位,那是本期节目特别导师的位置。
桌台上摆放着名牌,谢元仪。
原来刚才洗手间里说话的人就是她,秦月心想。
家里没电脑,秦月遇到鳕鱼饼之前一个人生活无聊得很,每天除了基本功训练之外,唯一的消遣就是那台电视机了。
电视半新不旧,濒临淘汰,可秦月之前没见过这种东西,很是稀罕,天天都开着。她对古装剧比较感兴趣,看来看去,有一部叫宜章皇后的质量最好,演皇后的女主角从演技到外形,再到那身浑然天成的气场,都很是合秦月的心意。
原来她就是谢元仪。
顾及着前面的镜头,秦月不好在评委席上过多关注,于是只朝谢元仪那处望了一眼,她便挪开了目光。
心里却是暗暗想着,这样年轻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