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大明第一宠后 >

第34部分

大明第一宠后-第34部分

小说: 大明第一宠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乱动!”他抬起她的下巴,将她按到了桶沿边上。

    “等等,你你不会想,第一次在这吧”夏云渚瘫在桶沿边上,已经感觉到下面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儿了。

    “你话怎么那么多啊!”他话语声还未落,便攫住了她的双唇,她拧动挣扎了两下,却被男人按的死死的。

    似流水般缠绵的深情,刹那间气息不稳的呼吸声,与重重的心跳交织在一起,那吻,在她唇间,耳畔,脖颈,胸/前流连。

    *

    “哎呦,刘公公,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呢”混堂司掌印太监王贯一见刘瑾来了,忙上前低头哈腰奉承道。

    刘瑾皱了皱眉:“皇上在里面干什么呢?这澡都洗了多长时间了你们混堂司这差事,是怎么当的?”

    “哟,刘公公,这小的哪敢多事儿啊皇上与皇后娘娘新婚,这两人一同洗澡,您说还能做些什么啊”王贯抬首,瞥了一眼刘瑾,心中暗暗想着,幸亏刘公公这会儿才来,刚才里面动静可大的很呢,连他这个去了势的听了,下面都腾起了一丝热意,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屋内此刻早就没动静了,只因为两个新手搞了半天,发现在水中难度系数太大,这会正准备转战回坤宁宫东暖阁。

    男人随便搭了件衣服,将娇妻打横抱起,又跨步回了红烛摇曳的洞房。

    估计明早大明宫八卦头条又得加上一笔。

    夏云渚刚刚已经被他折腾了半天,没想到老公正值年少,那可是精力旺盛的主儿,一次不成功,哪肯就此收手,刚一粘到床沿,就饿狼一般扑了过来。

    “还来啊”夏云渚此刻只想缴械投降了,面上也是一阵委屈。

    朱厚照却正在兴头上,如此娇妻在眼前,怎肯就这样轻易罢手:“谁让你招我,你自己把狼招来了,这会想喊停,门都没有!”

    “那你轻点啊我我真怕疼。”还没等她话语声落,忽然间,柳腰一紧,旋即便是被他带入汹涌狂潮之中。

    麻蛋!能不能,给老子轻点!真疼

    *

    刘瑾大概在殿外站了一夜吧,此刻残月西沉,雾气渐渐升腾,绕这宫殿弥漫开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个什么滋味。

    大婚罢朝十日,正好给新婚小夫妻一段甜腻的时光。

    张太后这两天倒是心平气和了许多,选秀的事闹的这么僵,她自是也不好再去管什么,只是默默将这些年来宫中人事任免的账册,与内库的账本,潜人默默送到坤宁宫来,自此以后她也不想再管这糟心的一大堆烂摊子事了,新皇后管也好,不管也罢,反正她不会教,也不会再管了。

    夏云渚拿到这些账本之后,却也不急着这一时去看,她心中知道这是堆烂摊子事,张太后巴不得赶紧甩手呢,只是这事现在急不得,要缕清头绪,也得等自己夫君回去上朝以后,再一点点接手,如若这两天连自己丈夫的心都稳不好,那将来的事就更难办了。

    宫中流言早就传疯了,说帝后大婚之后,皇上连皇后的床都不下了。

    朱厚照倚在床榻上,夏云渚靠在他怀里,两人将帘一拉,又是一阵拉拉扯扯。

    宫女太监们已经对此事表示淡然,夏云渚却柳眉一蹙:“哎真无聊。”

    “什么无聊?宫中流言都满天飞了,说我下不了你的床了,你这个祸国妖后自己看着办吧,这事,该怎么解决?”朱厚照抬起她下巴,目光如炽,灼的她浑身发烫。

    “什么都要赖到我头上!明明是你自己要的太狠了,人家被你弄的成天腰酸背痛的,你倒是说说看,该怎么补偿我?”夏云渚在他怀中推搡了两下,假意负气道。

    “我怎么补偿你啊这可是你要的,怪不得我啊”朱厚照一把揽过娇妻,欲要将她压在身下。

    “还来啊”夏云渚见状,已有三分求饶之势。

    朱厚照嘴角一斜:“你招我,怪不得我!”

    夏云渚快被他揽的喘不过气来,忙推了推眼前人:“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要不然,不给你!”

    “感情你又要与我谈条件!”

    “我想出宫去玩!”

    “正合我意”

    “轻点,轻点”

    *

    北京城的大街上,出现了两个纨绔子弟打扮模样的少年,两个少年皆是唇红齿白,一副让人垂涎三尺的模样。

    青衣直缀的少年手中摇着折扇,在闹市中边走边回头,对穿曳撒的少年是一脸的嫌弃。

    穿曳撒的少年却不急着赶路,他看街市中卖的玩意儿,是什么都觉得新奇,每个都想买回家去。

    青衣直缀的少年要被他气疯了,这会见穿曳撒的少年正在一个卖玩具的摊位前,看看这个,比划比划那个,便箭步冲了过来,抓住他胳膊,语气嫌弃道:“你是有多没见过世面啊!”

    穿曳撒的少年见对方生气了,便放下手中玩物哄道:“我不看了还不成吗!云儿可不许生我的气。”

    夏云渚嘴角拂过一抹笑意,拽了拽朱厚照的胳膊:“快点走了,我有更好玩的东西给你看!”

    两人穿过街巷,来到了一座喇嘛庙前,庙中不时有穿着暗红色僧袍的喇嘛走来走去,十分惹眼。

    朱厚照面上一副好奇的神色:“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夏云渚却故弄玄虚道:“据说这喇嘛庙中,有两个长毛怪,长的跟猴一样,还是金发碧眼的!夫君想不想一探究竟?”

    “你竟唬我,什么长毛怪!你当我不识得,那是佛朗机人吗?”朱厚照撇了撇嘴,面上一副你唬我也唬不住的神情。

    “我家夫君,自然是这天底下最聪明的人,我哪敢唬他啊!”夏云渚摇了摇他的胳膊,面上却是一副小女孩撒娇的模样。

    朱厚照便是一脸得意:“那自然是,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这佛朗机人,为何会出现在喇嘛庙中?”

佛朗机人() 
夏云渚伏在夫君耳边;轻声说道:“这两个佛朗机人;其中一个名叫沙勿略;奉教廷之命前往印度传教;后来他经水路;从印度去了日本;他发现我大明文化在日本影响深远;所以本着仰望天/朝上国的决心,便来到了我大明。”

    “那他为什么会在这喇嘛庙中呢?”朱厚照好奇问道。

    “因为他们官话说的不好呀,与人交流困难;不过恰巧在印度的时候学过些梵语,故而一到京城,便与人打听了这喇嘛庙;在这儿;他们可以用梵语交流,顺便还能学些官话。”夏云渚一把环住他胳膊;俏脸向前凑了凑。

    “佛门净地;你可别招我啊”朱厚照被她这一环;赶紧向后退了半步;继而又问道:“不过这些事儿;你怎么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家娘子以前是干嘛的?我可是锦衣卫,这京城之中一切不为人知的事情;都逃不过我的法眼!”夏云渚用手中折扇,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轻轻一斜。

    “可那些佛朗机人长的那么与众不同;平日里在京城里走动,只怕是极其显眼的吧!今日你带我来此地的目的,又是为何呢?我想,不仅仅是因为好玩吧?”朱厚照抬了抬她的俏脸,疑惑问道。

    夏云渚将他拉到一旁没人的地方,垂首摇着他的胳膊,软语道:“人家知道你最近心中烦闷,总想着搬家的事,人家也知道你相中了紫禁城西北角的一块地方,可若要大兴土木,内库中可有足够银两?户部又肯出钱吗?”

    朱厚照伸手,揪了下她的鼻子,叹气道:“内库的钱因为准备大婚,早就花的精光了,户部那些老狐狸,想从他们手中抠出点钱来,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你若是想盖房子,咱们得想办法赚钱啊!”夏云渚将紧了紧环在他胳膊上的手,往前凑了凑。

    朱厚照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道:“我已经叫刘瑾去收皇庄的租金了,等拿到那笔钱,应该能够简单翻修一下的。”

    怎知夏云渚柳眉一蹙,撅着小嘴抱怨道:“又是皇庄!皇庄已经被你们压榨的够多了,你忘了父皇还在世的时候,王二他们被官逼民反的事了?土地兼并可不是长久之计啊”

    朱厚照见四下无人,这会好想把她揽在怀里,可毕竟是佛门清净之地,两人又都穿着男装,只能轻轻拉了拉她都胳膊,柔声问道:“那我家娘子,可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夏云渚眨了眨眼,扶着他肩,轻轻踮起脚,在他耳边低语道:“你敢不敢干票大的?比如走/私/军/火!”

    朱厚照睁大眼睛看了看她,抓着她的胳膊,半晌没说话。

    夏云渚嘴角一歪,转身回首,轻轻揪了下他的衣领,勾了勾手指:“怎么,这就怂了?你床上那些威风呢?”

    “夏云渚,你敢看不起我!走走走,不就是两个佛朗机人吗,朕是一朝天子,还怕了他们不成!”朱厚照挺了挺胸,拉着她就要往前走。

    夏云渚心中觉得好笑,他这小孩子脾气,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改掉,便赶紧拉住他:“你等等,我是说着玩的,我可没说真要走/私/军/火啊”

    就在这会,只见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吹着气说道:“夏云渚,你刚刚敢瞧不起我!你等着,今晚回去我要让你跪地求饶!”

    夏云渚欲哭无泪,她知道小狼狗兴致一上来,可饶不了她的,赶紧举双手道:“我怕!我怕了还不成吗我现在就缴械投降了行不行!”

    “没门儿!快走!”朱厚照一把拉过她手,跨步向喇嘛庙里走去。

    这会只见喇嘛庙大殿之上,却有两个穿儒衫的高鼻梁,深眼窝之人,不过头上戴着方巾,不仔细看竟也瞧不出异样来,看来这两个佛朗机人,为了融入大明社会,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那两个佛朗机人此刻手中拿着一张芝麻饼,用半生不熟的官话对一个满身泥土,衣衫破烂的小女孩说道:“饿了吧?叔叔不是坏人,这个芝麻饼,给你吃。”

    夏云渚摇着手中折扇,信步走到那两个佛朗机人面前,嘴角微微一斜,突然冒出了一句西班牙语。

    那两个佛朗机人一听是家乡话,猛地起身,眼中满是诧异,嘴张的老大,半晌,竟合不上嘴。

    朱厚照却是对她会说外语一脸的不屑,还没等那两个佛朗机人回过神儿,又接上了一句梵语,再次将那两个佛朗机人吓的目瞪口呆。

    “你!凭什么抢我风头!”夏云渚回首,瞪了他一眼。

    朱厚照靠到她耳边,面色得意却悄声说道:“就许你会讲佛朗机话,不许我会讲梵语?不过我真没想到,我媳妇居然还有这一手。”

    “讨厌!”夏云渚抬起手肘,向后怼了他一下。

    那两个佛朗机人更是不敢置信,大明都城果然卧虎藏龙,不仅有人会讲西班牙语,梵语,更是男男之风盛行!哈利路亚

    夏云渚见此间气氛有些尴尬,便主动化解气氛,与那两个佛朗机人攀谈起来。那两个佛朗机人本就是到大明来传教的,倒是乐于与别人交流,他们奉了教廷的命令来东方传教,这一路却处处碰壁,一直很少有人愿意答理他们,这会儿一下遇到一个会说家乡话的,那便是跟见了老乡一样亲切,就差泪流满面了。

    不过夏云渚为了照顾夫君的面子,还是与那两个佛朗机人说回了官话,那两个佛朗机人倒是也乐得这般,这学语言的重点,便是要练习口语吗

    那两个佛朗机人一讲起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便是吐沫星子横飞,刹不住闸了。原来他们二人这一路走来历经坎坷,先是在日本用重金买通了江浙一带到日本走/私经商的大明人,随着他们的走/私商船登陆到了大明疆土,辗转去了南京,可由于语言不通,在南京待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知道这里已经不是大明的国都了,继而经人指点,贿赂官府买了假路引,这才一路北上,来到了京城。

    不过到了京城也有一阵子了,发现这里佛教道教盛行,民众都把他们当怪物看,更别说发展一两个天主教徒了,他们俩身上所剩的钱财本就不多了,但临行前,教廷和国王塞给他们一封信,让他们务必呈交给大明皇帝,这两人在京城多时,却不知该去那里才能寻得到见大明皇帝的法子。

    夏云渚听到这里,冲着朱厚照挤了挤眼睛,吐了吐舌头,朱厚照却是回瞪了她一眼。

    夏云渚灵机一动,便是心生一计,只见她冲着那两个佛朗机人说道:“如若我有法子让你们面见大明皇帝,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那佛朗机人想了想,便起身回到里屋,取了一个盒子出来,递到了夏云渚手中。

    夏云渚打开那盒子一看,里面有一卷牛皮纸,和一个做工精致的怀表。

    朱厚照好奇,取过那牛皮纸,打开一看,确是一张航海地图,夏云渚忙也凑过来看了看,原来那佛朗机人为了迎合大明皇帝,还特意将大明画到了正中间。

    夏云渚心中顿时觉得如获珍宝,便立即收起那卷牛皮纸,转身拽下朱厚照腰间挂着的一枚玉佩,欲要交与那佛朗机人。

    朱厚照忙上前阻拦道:“你干嘛?那是我的东西!”

    “小气!”夏云渚白了他一眼,旋即将那玉佩递到那佛朗机人手中,嘱咐道:“你拿着这玉佩,去寻礼部尚书张升,就说这玉佩,是锦衣卫夏千户赠与你的,可记住了?到时那张大人,自会带你去面见大明皇帝的。”

    “礼部,张升,锦衣卫,夏千户”那佛朗机人嘴里默念了好几遍,才将这些词全部记了下来。

    “多谢,多谢大恩人,还不知道两位大恩人贵姓。”那佛朗机人却是学着明朝人的礼仪,起身对他二人拱手施礼。

    “天主圣母保佑,有缘我们一定会再见的。”夏云渚神秘一笑,旋即便是回礼一辑。

    那两个佛朗机人看着他二人离去的背影,心中甚为感动,今日真是天主圣母一起显灵,让他二人得见如此大善人。

    *

    夏云渚摇着折扇走在前头,朱厚照在后面拿着那小匣子,疑惑不解地问道:“娘子何故不直接将那信要来,非要让那两个佛朗机人去寻张升?”

    “把他们骗到皇宫里来,到时候将他二人扣下,咱们既能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