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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大明第一宠后-第41部分

小说: 大明第一宠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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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静心养胎就好,咱们没事也少来打扰人家小两口,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太庙上上香的好。”

    张太后起身,向王太皇太后欠了一礼:“母后教训的是”

    太后与太皇太后前脚刚一踏出坤宁宫,朱厚照便将夏云渚打横一抱,揽在怀中宠溺道:“母后只是没事找事罢了,咱们不理她,等豹房修好了,咱们就离她远远的,到时候她碍不着咱们。”

    夏云渚紧了紧环在男人脖颈上的手,咬了咬唇,将头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你怎么对人家这么好只是只是这十月怀胎,你真能挺得了?”

    “你就对自己老公这么没信心?”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笑道:“我都问过太医了,他说五个月之后便可”

    “讨厌!没正经!”

    *

    自从钱宁在皇上跟前失宠之后,一直心有不甘,可在刘瑾这里,他又没法发泄,毕竟皇上还未将督建豹房的权力从他手中收回,他自己也暗地里下了决心,找准机会要东山再起。

    可怎知这日刘瑾一回来,便阴沉着脸,刘瑾自从得了势,平日里也在自己的宅子中圈养些美妾娈童,虽然不能正常行房/事,但心情不快的时候在他们身上发泄发泄,还是挺能解气的。

    这其中便有一个姿色极佳的乐伎,乃是教坊司乐工刘良的女儿,名为刘伶儿,在一众乐伎中,是个弹箜篌的,正是那日在宫中与他擦肩而过,熨熨贴贴喊了声刘公公的那位。

    这会刘瑾刚一进刘伶儿的门,便见她婀娜温柔的坐在床中间,上半身披着件大红毡篷,下半身蜷缩在被子里,头发像瀑布般披洒在脸上肩上,面颊泛着红潮,双眸含羞,像一团浮在涟漪中的荷叶上的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

    只是这荷花,任他这个没根的太监再怎样蹂/躏,都还是个雏儿。

    刘瑾却也觉得喉咙发热,一股热血从下身拥了上来,踉踉跄跄跨到了刘伶儿床边,咽了咽口水。

    婀娜消失了,温柔也找不到了,斗篷从肩上滑落下来,刘伶儿丢来一个妩媚的眼风,耸了耸端正的小鼻子,挑逗地仰了仰下颚,轻轻唤道:“来啊”

    翻雨覆雨之后,刘瑾满意地笑了笑,走出刘伶儿的房门,只身来到了钱宁处。

    钱宁见他心情大好,却也不知是哪位美妾娈童,将刘公公哄的这般开心,忙上前来帮刘瑾捶着肩,捏着腿,一副阿谀奉承的模样。

    刘瑾坐在太师椅上,闭着眼享受道:“坤宁宫那位,现下里身子重了,十个月都不能侍寝,皇上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这大好的机会,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刘公公的意思是?”钱宁躬身,小心问道。

    刘瑾阴阳怪气地笑道:“皇上现在疏远你,不过是坤宁宫那位会吹枕边风,可任她再怎么吹,皇上不是也没收了你督建豹房的差事吗咱们只需要找个比坤宁宫那位,更会吹枕边风的不就行了?”

    钱宁唇边泛出一丝古怪的笑纹:“刘公公说的是!”

安化造反() 
正德二年新年将至;南直隶镇江府

    滚滚长江从酒楼旁喧腾流过;酒楼阑干低接轩窗;帘幕高悬。

    杨一清一身青衣直缀;把盏间消磨着醉眼;转首望向窗外;依见青天万迭云山;翻瑞雪一江烟水,渡口处渔父鸣榔,滩头上钓翁垂立。

    耳边传来说书先生长吁短叹的说古道今;细细听来,说的是唐末宦官专权,导致唐朝灭亡的故事。

    江边寒风拂过;杨一清望向窗外;却是泪流满面。

    杨一清本是陕甘总督,总制三镇军务;因在任期间修建边疆防御;正德皇帝对他此举很是赞赏;并亲发帑金数十万助其完成防御工事。

    刘瑾因杨一清不依附自己;弹劾杨一清;他被迫借病辞职。之后刘瑾诬陷其冒领浪费边疆费用,而被逮捕入诏狱。内阁大学士李东阳、杨廷和极力救护方才救出。

    从诏狱中走出的杨一清;从此对这宦官当权的世道心灰意冷,此后致仕离开官场;回老家镇江寻了个清闲。

    酒楼中弥漫着斗酒浇不灭的穷愁;杨一清今日多喝了些,自觉胸中暖热,颜面生春,但说书人所谈之事,又唤起了他心中苍凉的心绪,他结了账,出得酒楼间,一阵寒风吹过,他笑望天地间,大喊了一声:“醉吧!醉吧!醉着总比醒着好!”

    说罢便乱着步子,身形东倒西歪,朝人群中走去

    *

    夏云渚自有了身孕后,整个坤宁宫上下都把她当国家级保护动物一样看待,生怕她哪一步走错了,或是什么东西吃错了,会影响到胎儿。

    夫妻二人本来睡觉的时候两个人都不老实,朱厚照更是怕碰熟睡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她,便在她床边支了个小床,方便小夫妻睡前说两句悄悄话。

    夏云渚每晚睡觉前,看着自己老公身为一国之君,却要委屈的睡张单人小床上,便觉心中一阵甜蜜,不管他治国如何不靠谱,脑子里想的尽是如何玩乐,可对自己却是极好的,无论白天玩到多疯狂,夜里总是想着早点回家陪媳妇,不让自己媳妇独守空房,又不想着趁媳妇怀孕的时候纳妾,这样的老公,在封建社会上哪里还能再寻得到呢。

    “都亥时了,你怎么还不睡啊?”朱厚照躺在他的小床上,侧着头,望着夏云渚傻笑。

    “白天睡多了,夜里睡不着,你哪天,带我出去玩玩吧,我每天在宫里,闷的透不过气来。”夏云渚杵着头,目光恳求的望着自己男人。

    朱厚照面有难色:“你这肚子越来越重,我哪敢带你乱跑,万一有个什么好歹,我连太庙的门都没脸进了”

    “又不是被人砍了手脚完全动不了,你们也太小心了些!你们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憋的慌,要不,你现在就带我出去吧,反正也睡不着,我想吃棋盘街夜市的鲜肉馄饨,还想吃冰糖葫芦!”夏云渚下意识的摸摸肚子,自身上有孕以来,她是愈发的能吃了,晚饭刚吃完没多久,这会竟然又觉得饿了,而且时不时的贪嘴酸口的东西。

    朱厚照摇了摇头:“现在?大半夜的,亏你也想的出来!”

    夏云渚伸手,去拉他的手,摇道:“哎呀,就算人家求你吗,求你行不行,你就答应人家吧”

    朱厚照握了握娇妻的手,劝道:“可这大冬天的,外面可冷得很,路上又结着冰,你万一要是摔倒了,那可怎生是好?”

    夏云渚却撒着娇:“你拉着人家,人家怎么会摔倒!除非你不管我!”

    朱厚照心下里犯难,他低头思虑了片刻:“要不要不我亲手包给你吃,可好?”

    夏云渚扑哧一声娇笑道:“你?别开玩笑了,你这辈子,连厨房长什么样怕是都没见过,你还要给我包馄饨吃?”

    朱厚照紧握住她手,面上一副傲娇神情:“你别瞧不起人!不会包,我可以学,只不过不过就是慢些,你耐着性子等会便是了!”

    夏云渚却是挣脱开他,转过身去叹道:“算了,还是别强人所难了,我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朱厚照被气的从床上跳了起来,走到她跟前,扶着她肩柔声问道:“喂,你真生气了?你就这么小心眼?我我答应你,带你出去还不行吗,只是,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夏云渚转过头来,拉住他一脸坏笑:“什么条件?你说,我都答应你!”

    朱厚照叹了口气:“哎真拿你没办法出了宫门,就拉着我的手不许松开!听到没?”

    夏云渚坐起身,俏声笑道:“成交!咱们现在就走吧!”说罢便准备下地穿鞋。

    “哎,你慢点!你你等等”天子按住她,竟然亲自躬身,亲手帮她穿鞋

    夏云渚一时竟语塞,感动到不知该说什么好,男人帮她穿好了鞋,再抬头看她的时候,她已是泪流满面。

    “最近你愈发的爱哭鼻子了,以前倒是没见你这样过”男人夺过她手中的帕子,上前帮她抹了抹面上的泪。

    “你拉我起来!”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依你的”

    *

    明初军事制度采取的策略是广建卫所,守土实边,都司,行都司原隶於大都督府,洪武十三年为防止中央军权过於集中,分大都督府为五,遂改隶於五军都督府。都司,行都司等掌一省或一方的军政,统辖所属卫所,卫所又分千户所及百户所,卫军实行屯田制度。按规定,边地军丁三分守城,七分屯种;内地军丁二分守城,八分屯种。每个军丁授田一份,由官府供给耕牛、农具和种子,并按份征粮。

    不过正统年间爆发的土木堡之变,是明朝军事力量消长,国防形势变化的转折点,军事机构设置貌似无甚更张,但兵权分配,军队组织,身份管理等运作机制发生了较大变化,以文制武,京营边镇,募兵等明代中后期各主要规则,就此彻底确立。

    刘瑾只是个文化水平有限的阉人,这点他自然是转不过脑筋来的。

    洪武年间确实是规定了以屯田养兵的都司卫所制度,但自成化起,土地兼并愈发的严重,国初的屯田,现在早就被地方权贵们占为私产了,余下的屯田少之又少,哪里够负担得了军饷的

    刘瑾听闻此讯后勃然大怒,地方权贵公然破坏国法,这还了得?于是他趁着这个机会,慷慨激昂的表示,要让一切恢复到建国初期的秩序,既然心意已决,决定干出一番成绩来,旋即便下令派遣官员,到各边防区去丈量屯田了。

    可这阉人的头脑,你再让他想深一些,他也想不明白个所以然了。

    话说这被世袭军官侵占的屯田,少说也有个几十年了,现在让他们把手中兼并的土地交出来,谈何容易?

    刘瑾派去的人吗,自然是跟他一副德行,到了边关便耀武扬威,假公济私,不仅屯田没清理明白,反而加倍征税,兵民更是不堪重负,一时间西北各边关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如今刘瑾的一只脚,俨然已经踏进了坟墓,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自己对此事,却是全然不知

    *

    帝后二人乘着马车,从西华门悄悄溜出了宫,来到了棋盘街夜市。

    冬日里的夜市已经没有夏季那样热闹,如今只剩下几家店还没有打烊。

    马车停在宋家馄饨店门前,夏云渚刚想下车,却被男人一把拉住。

    朱厚照紧了紧她身上披着的狐皮大氅,玲珑又往她手中塞了个热乎乎的汤婆子,这会全副武装了之后,才被允许下车。

    夏云渚小时候,许氏就常带着她来这家店,如今老店主已经仙逝,如今老板已经换成了他的二儿子,这会正热情的招呼着晚间到访的客人,店主见她二人穿着华贵,又有一男一女站在一旁侍奉着,便知此二人身份贵重,自是不敢怠慢。

    一碗香喷喷的小馄饨端上桌,热呼呼的汤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和碧绿的葱花,煞是好看。用小汤匙轻轻地搅一搅,碗里的馄饨立马活跃起来,一只只打着旋儿。

    侍奉在旁的谷大用取了一根银针,朝碗中探了探,又从碗中取了一点,自己吃了一口,确认无毒,才敢放心让帝后二人食用。

    夏云渚刚想拿起手边的勺子,却被身边男人按住手,男人宠溺一笑:“我喂你吧”

    夏云渚心中一悸,用余光扫了下站在一旁的玲珑和谷大用,害羞低下头道:“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朱厚照却是捏了下她下巴,笑道:“爷偏偏就是喜欢你这样!”

    随即他便执起勺子,舀了一只馄饨吹了吹,抵道她唇边,柔声道:“喜欢吃就多吃点。”

    夏云渚看着他眼中满是真挚的爱意,却也不好再推辞,便红着脸张开樱唇,吃了一口那勺中的馄饨。玲珑和谷大用在后面看着帝后就如寻常百姓家夫妻一般恩爱,不禁相视会意一笑。

    帝后二人吃完了宵夜,又在护城河边消起食来,互相说着悄悄话,想起那年一同去教坊司查案,碰到王守仁的事情,便是卿卿我我的笑了起来。

    “那王大人,最近怎么毫无消息了?他还在京中做官吗?”夏云渚心中自是知道,王守仁是个人才,但因为得罪了刘瑾,这会估计应该被贬到贵州龙场去了。

    “谷大用,给爷滚过来!”朱厚照被她这一问,心中也开始惦记起王守仁来,便急忙叫了谷大用过来问话。

    “陛下有何吩咐啊?”谷大用躬身上前,小心试探着问道。

    朱厚照啐了一口,吩咐道:“你叫你西厂手下的幡子,去给爷查查原来有个在刑部任职,叫王守仁的,现在去哪了!”

    “得了,小的这就去办!”

    待帝后一行人回到坤宁宫的时候,已是深夜,怎知刚一踏入坤宁宫大院,便见张永跪在那里,已经等候多时了。

    朱厚照见他,便知深夜肯定没什么好事,皱眉走上前来问道:“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啊?起来说话!”

    “陛下”张永抬头见皇后也在,并未特意避讳,他实则是故意让皇后也听到此事,只听得他哭诉着:“刘公公清理屯田,本是为国为民的大好事,可谁知谁知那宁夏的安化王,竟不服朝廷管制,起兵造反了”

    *

    南直隶镇江府

    杨一清刚入家中,但见锦衣卫数人在此等候多时,心中便是一惊,以为是刘瑾派人欲要取他性命。

    那打头的锦衣卫却信步走上前来,宣道:“陛下有旨,起臣杨一清即刻赴京听用,连夜上路!”

    杨一清不敢问是何事,只得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匆匆与家人告别,便随锦衣卫上了船。

    他心中忐忑,一想到杭州知府王伯安因上疏得罪了刘瑾,被贬烟瘴之地,也是在这样一艘船上,船行到江中,还不等王伯安反应过来,便被锦衣卫捆起,扔入了江中

    杨一清惴惴不安的想着,他们难道想要故技重施,将我淹死?

    还未等他开口相问,只见那打头的锦衣卫躬身一辑:“杨大人莫要惊慌,宁夏安化王谋反,起兵诛刘瑾,皇上下旨,起用你率兵,前去镇压!”

请诛刘瑾() 
杨一清入京之后;正德在华盖殿召见了他;经兵部所陈一番情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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