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宠后-第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厚照倒是一脸无辜:“那就再生一个呗!再生一个还不成,就生他个十个八个的!总会有个聪明的!”
夏云渚筷子一摔,佯怒道:“感情你拿我当猪了是吗?想的美!”
朱厚照放下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乖啊,行了,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再有两个月,咱们就要给儿子举行册封太子的大典,要在宗人府报名,登记造册的,可咱们儿子现在连个名字都没有呢,你也真是心大,一点都不着急”
夏云渚拿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热茶,随即又白了他一眼:“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起名字这种事我不在行,叫你自己去翻经史典籍,再不成就去问问李阁老和杨阁老,你不是也答应了吗,怎么还来问我?”
朱厚照倒是笑了笑:“行,咱们儿子的名字,你不上心,小心以后他不认你这个娘!”
夏云渚一听这话,想了想儿子白白胖胖的可爱模样,便软语道:“夫君可是有什么主意了?说来听听?”
朱厚照笑着摇摇头,娓娓讲道:“太/祖爷其实都把规矩定好了,咱们这一枝,名字中间的字便是‘高瞻祁见祐,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迪先猷。’所以咱们的儿子应该叫‘朱载x’。可就这最后一个字,也是有讲究的,要奉行金木水火土相生的规律,所以他的名字又需要带个‘土’的偏旁。”
夏云渚将胳膊往桌上一杵,托着腮叹道:“我就说,这种繁琐的规矩,我这脑筋转不过弯来,你就直说你相中哪个字好了!”
朱厚照伸手,点了下她的眉心,笑道:“云渚,星河也。而天上繁星,又分三垣二十八宿,我想咱们的儿子,就叫朱载垣,怎么样?”
夏云渚愣了愣,先是心中一悸,旋即面上却划过一行清泪。
朱厚照见她无缘无故的哭了起来,怕是自己那句话没说对,赶忙抓起一方帕子,边帮她擦眼泪边哄道:“傻瓜,给儿子起个名字,你也哭鼻子。”
夏云渚握住他手,声音确实娇滴滴的:“人家只是没想到,你给儿子取名字,却也想到我”
朱厚照顺手捏了下她的鼻子,笑道:“不想你想谁,难不成,你不是他娘?”
夏云渚面上浮着些许绯红:“你怎么对人家这么好!”
朱厚照见她面上神情,心中不觉微微一动,顺势掐了一把她脸颊:“废话,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这么说,你也觉得这名字不错,是吗?”
夏云渚垂头,嘴里喃喃道:“恩,我相公说什么都好。”
朱厚照却是起身,笑着拉着她的手,问道:“你吃饱了没?吃饱了咱们就去茶楼逛逛,我话还没说完呢,这地方人来人往的,终究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恩”
*
茗香阁是京城内独具一格的茶室,店主每日必会派人去山间取来清澈的泉水,以清寒的泉水煮茶,茶香扑鼻。帝后二人在二楼雅座坐定,雅座内布置精美,有精致的熏香与茶具。两人点了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那茶汤清香宜人,齿颊留香。
两人本来面对面坐着,这会儿朱厚照偏要靠在她身边坐下,和她挤在一边,夏云渚拗不过他,只得让了让位置,两人并排坐到了一起。
朱厚照揽着她肩,语气些许骄傲的说道:“我在灯市街东口,看好了一家店面,灯市街人流大,口岸好,那店面是个大双间铺面,向阳,光线又好,我已叫张永跟他们谈好了价钱,哪天得了空,爷带你去见识见识!”
夏云渚往他怀里靠了靠,调侃道:“哟,你这皇店,是真打算开起来了?那你说说看,这第一步,你都准备卖些什么啊?”
朱厚照思虑了片刻,继而答道:“无非就是些皮货,布匹,丝绸,棉花,茶叶,瓷器那些有的没的,等这皇店有些收入之后,我想再盘几个酒楼,夫人可有什么更好的意见吗?”
夏云渚伸手环住他腰,往他怀中蹭了蹭:“这生意做好了,确实能获得些利润,不过咱们这监管机制得要做牢靠了,你是不是想把这店,全权交到太监手中去管?”
朱厚照紧了紧怀中人:“不交给宦官,难道要交与文臣?你可别忘了,那些道貌岸然的文官,弹劾你的折子现在还堆在乾清宫案头呢!”
夏云渚叹了口气:“哎其实宦官也好,文官也罢,都不过是为了自身利益考量罢了,这世上有几个人,心中是真的装着家国天下呢!”
朱厚照倒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心中一喜,抚了抚她的头,笑着说道:“云儿,你还记得,我与你说过,海禁的事吗?”
夏云渚点了点头,继而又蹙眉道:“这些个国家大事,你还是不要与我说了,免得我再惹得那帮文官不快,回头又弹劾我个武后之名,我可与你事先讲清楚,我从来没有过那些个想法。我夫君厉害的很,又不是个软包子,这朝堂之事,哪里轮得到我插手的份儿啊,那帮文官太高看我了”
“哈哈哈,夏云渚啊夏云渚,你用不着急着撇清界限,我心中若是不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以为我为什么放着全天下那么多女人不娶,偏偏要娶你?”
夏云渚用手肘往后轻轻一击:“谁知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过几年你玩腻了,人家也人老珠黄了,指不定你又找些个年轻貌美的,把人家撇到一边去了”
她话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事情。
她这个穿越者,好像蝴蝶了整个明朝后半段的历史
小包子朱载垣的出生,意味着往后,将不会有嘉靖,隆庆,万历,泰昌,天启,崇祯了?
那朱厚照还会不会只活到三十岁,就死了呢?
“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日月可昭,此生绝不负你!”男人坚定的语气,打断了她心中的万千思绪。
一滴温热的泪从脸颊划过,滴答一声掉落之后,便没了踪迹。
绝不能让他只活到三十岁,就离她而去,她假意负气道:“若是你违背了今日所说的话,没有与我白头到老,无论你在天庭还是地府,我绝不会放过你!”
朱厚照暗地里笑了一会儿,却也正色道:“不光这辈子要与你白头偕老,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缠着你不放!”
夏云渚心中暖的滚烫,若是能与他一起回现代去生活,远离这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那该是多么畅快啊!
朱厚照扶着她的发,吻了吻:“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你这一通给打断了。之前咱们不是说过海禁的事儿吗?如今广州港发生了一件大事,这海禁的事,怕是有些眉目了,只是如何说服三位阁老,却是件难事。”
夏云渚扭头看了自己男人一眼,疑惑问道:“广州港发生什么事儿了?”
朱厚照拧了拧眉:“据广东布政使司递上来的折子,有一艘暹罗国的货船,在海上遇到了风浪,无法继续前行,不得已停靠在了广州港,永乐爷那会儿定的祖训,咱们这港口,只允许朝贡的船只停靠,可你也知道,浙江福建那一带的沿海,与日本走私的货船往来频繁,朝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那些走私船只,没少向当地官员和监管太监兜里塞贿赂,可如果朝廷能插手此事,正常的收关税和商税,那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资金呢!”
夏云渚拧着身子,问道:“那你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朱厚照将她一揽,将头埋在她脖颈间:“这暹罗国的船既然已经无法航行,我便决意允许这艘船就地变卖货物,不过要向当地布政使司交纳三成的关税。这个命令下达了之后,我欲意想要试探三位阁老的意思,又加了一道旨意,允许通贡国除了进贡的贵重物品外,还可以另行携带货物,就地贩卖,当地布政使司亦可从中收取三成的关税。”
夏云渚却是调笑道:“我发现一件事!”
“嗯?”
“我相公特别有赚钱的头脑!朝廷若是能将这样的生意正规化,确实能收上来不少关税,可还是那个问题,当地官员与太监捞油水都捞习惯了,你若是上来就跟他们来硬的,那便只有一个后果,刘瑾的先例可就在眼前呢这事搞不好,就会引起众怒的”夏云渚转头看了看自己男人,刚好看到了那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一时心动的情难以控。
朱厚照一听到刘瑾这个名字,便气不打一处来:“说起刘瑾,倒是让我想起还有一件事,今年西北频频传来旱情,这会已经是入秋了,今年西北庄稼的收成好像确实不太理想,我准备开粮仓,先救济下当地的流民,可是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安化造反虽已被平,可刘瑾留下的烂摊子依旧没有人收拾呢,地方豪强依然强占着土地,皇庄这边的法子也只能缓步推行,毕竟就算是锦衣卫监管着宦官,可锦衣卫人手也是有限,皇庄这个法子恐怕是不能在全国推广开来,那得增派多少人手不说,也不一定就能完全治理得了这土地兼并与贪污受贿之风。”
夏云渚听到这话,突然想到了沙勿略那两个佛朗机人,明末是遇到了小冰河纪,再加上政治腐败,土地兼并,百姓没有地种,没有粮食吃,李自成等农民起义军才揭竿而起的。可新大陆除了那无尽的黄金,还有玉米,番薯,马铃薯,辣椒等这些耐旱植物的种子,如果能通过佛朗机人搞到新大陆的物种,在全国进行推广,不仅可以解决当下西北的旱情,对将来应对小冰河纪,也是一本万利之事啊!
“今日我在豹房闲逛的时候,遇到了那个佛朗机人沙勿略,相公对他可真是好,赐了他那么大块地,又给他盖天主教堂。”夏云渚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那芳香沁鼻的西湖龙井,确实是好茶!
朱厚照却是扶了扶她的肩膀,反问道:“你不是说要将他们俩圈起来,以供玩乐吗?那我当然得先把他们俩哄好,才能从他们俩身上榨出乐子来啊!”
夏云渚放下茶杯,反手掐了下他的鼻子,笑道:“你啊你真是拿你没办法,我让你去打听佛朗机人的船队最近有什么动静,你可有打听出个所以然来?”
朱厚照却是叹道:“恩,我早让谷大用派西厂的人,去广州港,澳门港那边打探消息了,那些佛朗机人狡诈的很,他们将船故意停靠在马六甲,去骚扰当地的满剌加国,满剌加国的苏丹确实有向广东布政司发过求助的信函,可惜当地官员并未将这事当回事,幸亏谷大用派去的人,暗中探得了这消息,秘密递上了折子,我这才知道那些佛朗机人,已经搅的我大明外围的藩属国暗流涌动了。幸得你当时留了个心眼儿!”
夏云渚倒是镇定自若:“佛朗机人确实野心勃勃,不过若是利用得当,咱们也可以一本万利,夫君可知道,那新大陆上除了黄金,还有比黄金更有利用价值的东西?”
朱厚照倒是好奇:“哦?这世上难不成,还有比黄金更值钱的东西?”
夏云渚胸有成竹道:“那当然!你不是抓破头也想不出如何能一劳永逸的缓解西北的旱情吗?我告诉你,咱们若是能搞到新大陆上玉米,番薯,马铃薯,辣椒这些耐旱植物的种子,试着在咱们大明的土地上种出来,那才是一劳永逸之事,你那些开粮仓,放屯粮的举措,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的!”
朱厚照听闻此言,顿时觉得心中好奇:“可咱们如何能得到这些种子呢?就算得到了,你真能确定这些物种能适应咱们大明的土壤?”
夏云渚白了他一眼:“要想搞到这种子,自然是要通过佛朗机人的船队了,难不成咱们大明有船,自己能跑到新大陆去搞种子不成?”
朱厚照暗搓搓的握着拳,将手往桌子上捶了捶,愤恨道:“想当年永乐朝三保太监七下西洋,那是何等威风之事,咱们大明雄霸海上之时,哪有佛朗机人什么事!可如今那宝船的图纸,航海图,都没了踪影”
夏云渚握住他手,试探问道:“我在锦衣卫的时候,曾暗中派人去打探过,据说那宝船图纸,被前兵部尚书刘大夏给烧了,可有此事?”
朱厚照倒是深叹了一口气:“是有那么个传言,不过是不是被他烧了,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毕竟是父皇在世时候的事情,我那时候还小,哪里懂得这些?如今再想去找那宝船图纸,确实是找不到了,刘大夏又被刘瑾给作掉了,如今这事,竟成了个死无对证的死局。”
夏云渚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夫君也莫要着急,咱们的首要任务,还是要通过沙勿略那几个佛朗机人,搞到新大陆的种子,至于宝船的事,还是得派东西厂和锦衣卫的人去东南沿海,尤其是太仓和福建,去寻访当年造船工匠的后人,说不定在民间能有所获。再不济咱们就打劫一艘佛朗机人的船,照着他们的做便是了,其实佛朗机人的船并未比咱们大明的高明到哪去,他们的高明之处,实则是那船上的火炮!”
朱厚照拍了拍她的头,惊叹道:“你这个大胆的女子,竟然想要打劫佛朗机人的船!你也太野了些,还说别人是土匪,你自己分明就是个海盗!”
夏云渚回首,伸出手指挑住他下巴,不怀好意的笑道:“小受子,爷是海盗,你做不做爷的压寨夫人?”
朱厚照嘴边突然拂过一抹笑意,他倾身一侧,伸出手来将夏云渚按到墙上:“当就当!谁还怕了你不成!”
“你你想干嘛?”夏云渚被他逼到墙角,动弹不得。
“你说老子想干嘛?当然是要强吻!”
“你你别过来啊”
“为时已晚!”
他一手拦住她腰,另一只手要从后面环住她脖颈,将她向前一提,深深的吻了下去。
帝后二人在外面待的时间毕竟久了些,朱载垣那个小包子若是醒了,看不见娘亲的话,说不定会哭鼻子的,这会茶楼对面寺庙的报时钟声已经敲了好几响,夏云渚推开亲得她难分难舍的男人,摩挲着他的脸颊,咬着唇笑道:“都这个时辰了,咱们儿子若是醒了,怕是要找娘了呢”
朱厚照向窗外探了探,这会时辰确实不早了,便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