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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大明第一宠后-第6部分

小说: 大明第一宠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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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马,潜伏在李府周围,务必要保证李梦阳一家老小的人身安全。”

    “臣领旨,定不会有负于陛下所托。”夏云渚跪拜接旨。

    *

    朱厚照在东宫听闻李梦阳之事又落到了夏云渚头上,当下便又来了兴致,心中暗暗想着,这事儿,可越来越好玩了。

    不过还是怕那丫头涉世未深,一人撑不了大局,便决定暗中出手相帮。他随即命令贴身太监张永,率一队人马,在暗处接应夏云渚。

    不过他心中更关心的是,如何借这次机会抓出那两个恼人舅舅的把柄。虽然他那两个舅舅平日里便是仗势欺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可哪个暴发户,一旦得道,不鸡犬升天呢他想要的是更深一层的把柄,如若真能借此机会在暗中取得证据,以后便会成为他与张皇后之间谈判的一个筹码。

    他一想到张皇后听闻张鹤龄被打,就连同母亲金夫人去到弘治皇帝面前,又哭又闹,说什么也要朱祐樘处死李梦阳的那出戏,就觉得张家外戚实在是可笑的很,这样一帮极品亲戚,任是谁摊了上,只怕是都亲近不起来。

    一向仁厚的弘治皇帝朱祐樘,实在是受不了这两面夹击,左右为难的尴尬处境了。

    他终是寻得一日,在宫中花园秘密召见了张鹤龄。他故意禀退了左右,单独训斥了那胡作非为的小舅子,并警告了张皇后,他乃一国之君,不会为了几个人的蝇头小利,就处死国家肱骨之臣。

    张皇后一听皇上生气了,吓得赶紧嘱咐了娘家人都收敛点儿,别仰仗着是皇上的亲戚,就为所欲为,要是皇上发怒了,谁也难保脑袋不搬家。

    张鹤龄这次是真的怕了,也只得忍气吞声,就这么算了。

    弘治皇帝这才再度下旨,放李梦阳回家了。

    可张家人却没有想到,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正所谓是平时得罪的人多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

    夏云渚得了圣旨,保护李梦阳一家人的安全,尤其是这会李梦阳已经回府,更是不能掉以轻心。

    果然这日一入夜,便有一伙人悄悄潜入了李府,这伙人身手极高,跃上院墙后便伏身在屋脊之上,就这不一会儿的功夫,已聚集了十来个黑衣人。

    锦衣卫们在暗中窥视着这伙人的一举一动,夏云渚示意莫要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那伙人好似已经摸透了李府的布局,并未犹豫,就直奔李梦阳的卧室而去。

    夏云渚决意,不能再坐视不管,她吩咐在暗中潜伏的锦衣卫,开始行动。

    风驰电掣间,绣春刀对上了剑,月光下刀光剑影如鬼魅般在李府的夜色中乱舞。

    那领头的一人,刀锋犀利,直冲夏云渚而来。那人钢刀一碰上夏云渚的绣春刀,便是刹那间的电光火石,刀光凛冽,月光下,那人虽蒙着面,但眼神中的杀气已是无法阻挡。

    那人移步换形,招招致命,夏云渚却也不示弱,刀锋反手一转,便已破了刚刚那局。

    那人一时间占了弱势,怎能就善罢甘休,卷土重来之时,却比刚刚更为猛烈。

    夏云渚这一刀挡的身法虽极快,但到底是个姑娘家,力道却是渐渐不支。

    就在那人刀锋狠劈下来之时,一个身影极快的闪了过来,手中刀刃反手一扛,刹那间与那贼人之刀擦出阵阵火花,那身影手中刀柄一转,便将那贼人弹开。

    再一回头,嘴角却是一抹极其温柔的笑。

    “你怎么会出现在此?”夏云渚见他,心中又惊又喜。

    “就知道你这小贼,招架不住,所以才赶来帮你的”朱厚照笑的邪恶,其实这等好玩的事情,他怎能放过。

    “你”夏云渚杏眼圆瞪,上次是账,还没来得及算,他居然又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她面前。

    这会张永已带着东厂的人,及时来援,那伙人见对方人多势众,不得不撤退,锦衣卫与东厂的人连忙追了上去,定要留个活口才行。

    朱厚照见一直躲在屋内的李梦阳这会正欲朝这边走来,他怕自己漏了马脚,赶忙找了个开溜的借口,临行前还不忘故弄玄虚:“小贼,我手上可有重要情报,亥时三刻,你来教坊司自取,如若不取,后果自负!”

    夏云渚内心无比崩溃,什么?教坊司这死太监,他自己倒是无所谓,老娘可是一世清白之人,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就在这时,李梦阳已携妻带子,走到了她面前,毕恭毕敬地行了个大礼:“上次在府门口之事,还请夏大人莫要见怪,今日多谢夏大人出手相助,才方得保我一家老小平安。”

    “李大人客气了,下官实责是受皇命而来,李大人是聪明人,当知皇上的用心良苦。”夏云渚却也是拱手一辑,微笑说道。

    就在这说话的功夫,林小旗和张永带着追贼之人已经悉数回到了李府,只见林小旗憋了一肚子火:“他妈的,这真是一帮死士啊,眼看着无路可退,全都服毒自尽了!”

    “这是江湖死士出了名的暗规,他们都会在舌下暗藏毒/药,紧急关头服毒以灭口。”此间说话之人,正是东宫太监张永。

    原来朱厚照早就想到那伙人会使这一招,玩游戏吗,谁不留点后手?

    看来夏云渚如若想得到这伙人到底是谁的线索,必须要去教坊司走一趟了

王守仁() 
夏云渚脱下了飞鱼服,换了一身极其低调的便装,只身来到了北京城东四牌楼南边的本司胡同,信步走进了教坊司大门。

    这该死的小受子,约她去哪不好,偏偏要约在教坊司。

    即使是在这夜深人静之时,教坊司前楼的大殿之内,丝竹舞乐声仍是喧嚣不已,这脂粉之地,又哪里分得昼夜呢。

    一个老鸨子见夏云渚一人,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手中丝巾轻砸在她肩上,她一时间被吓了一跳,忙向后退了两步,垂头看着地面。

    这时却不知道从哪里一下子冒出来了三五个身上胭脂气极浓的姑娘,夏云渚不敢抬头瞧她们,心中暗暗想着,可千万不要被锦衣卫中同僚撞见她今日的窘态,继而心中又暗骂了几句小受子不得好死。

    只见那老鸨与旁边一个姑娘调侃道:“哎呦喂,这位小哥生的是样貌极标致,可怎生这般害羞啊!”

    旁边一姑娘忍不住用手挽住了夏云渚的胳膊,夏云渚连忙又后退了几步,那姑娘嗤笑道:“这小哥怕是第一次来吧,瞧这白净的小脸,真让我忍不住想要调/教一二。”

    那姑娘话音刚落,围过来的姑娘们却已是笑作一团,夏云渚此刻羞的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躲。

    “哎哎哎,都围在这干嘛呢,滚滚滚,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从姑娘们后面传出一男子粗野的声音,众姑娘见状,啐了一口便悻悻地散去了,只见一小厮打扮的粗鄙男子,向夏云渚躬身作了个辑道:“您是夏大人吧?公子在楼上雅间等您呢!”

    这死太监,都什么节骨眼了,还在雅间附庸风雅,待见了他,定要好好与他算算这些日子以来的总账!

    夏云渚随那小厮来到了二楼雅间,但见朱厚照背对着她,将腿伸在了椅子背上,怀里抱着个琵琶,正在那里欢快哼歌呢。

    夏云渚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正欲向前出手,只见那坐着的人早有防备,却是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放开!上次之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夏云渚没好气地挣脱了几下,怎知那无赖却死不松手。

    朱厚照放下手中琵琶,回头嗤笑调侃道:“我三番五次出手相救,夏总旗就这样报答我?”

    夏云渚见他又耍无赖,当下心生一计,行,耍流氓,谁不会啊!

    只见她反手一抓,将人拉到自己面前,朱厚照居然被她举动吓的惊呆不已。

    夏云渚伸手勾住他下巴,嘴角扬过一丝弧线,言语轻佻,眼神暧昧道:“小受子,你不是说爷有龙阳之好吗?今天就让爷调戏调戏怎么样?”

    朱厚照被她吓出了一身冷汗,心中却是觉得好玩,从来没见过一姑娘家这么不害臊的,像慧明那样的大家闺秀简直是无聊透顶!

    夏云渚见他一脸被吓到的表情,心中不禁暗自觉得好笑,跟姐尬戏,你还没到那个段位,说罢便是将手伸到他腰带之上,佯装一副要动手动脚的样子。

    朱厚照见状,忙是拦住她手,求饶道:“哎,夏大人,小的错了,小的服了还不行吗!今日相约夏大人来此,确实是有正经事!”

    夏云渚洋洋得意地放开他手,眉宇一挑:“哼,你这小无赖,也就能耍耍嘴皮子,动真格的你就怕了?”

    朱厚照心中暗自笑了笑,这小丫头,给你根杆就顺着往上爬,真要动真格的,你以为老子不敢?可此刻看着烛光下她那唇红齿白的模样,真想吻她

    “你!看什么看,再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喂狗!”夏云渚被他看的心中直发毛,嘴上却没好气地威胁道。

    “如此粗鲁,哪家的男子敢娶你!”朱厚照小声嘟囔着。

    “你,有话快说,不要耽误爷的宝贵时间!要是没事,爷可走了!”夏云渚见他又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便假意威胁道。

    “我说,夏大人等等,我这重要情报,你一定感兴趣!”朱厚照话音刚落,便引夏云渚往窗边走去。

    这间雅间的绝妙之处就在于,拉开窗子,便可以看到厅堂之中的歌舞表演。

    夏云渚一时间被厅堂中的笙歌燕舞,长袖飞花所吸引,她还从未见过如此活色生香的烟花之地,舞台上那女子如嫦娥般,舞姿曼妙,柳腰如水。

    “怎么样,被震惊到了吧,就这间屋子,一晚顶的上你一年的俸禄!”朱厚照得意洋洋道。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像你们这种太监,贪污受贿,自然是能消费得起。”夏云渚不屑道。

    “好,说到贪污受贿,今日我就与你好好掰扯掰扯,你看那边雅席上坐着的紫衣公子哥儿,眼不眼熟?”朱厚照说罢,便向舞台前的雅席指去。

    夏云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看,那不是那天与张鹤龄当街聚众斗殴的周家皇亲周显宗吗!

    朱厚照收手,却下意识地扶了她肩,又转首道:“夏大人看那边那个绿衣服的大胡子。”

    夏云渚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心中便是一惊,张茂?北直隶地界有名的黑帮总瓢把子。

    朱厚照笑容一敛,目光严肃道:“此二人,夏大人是再熟悉不过了吧”

    夏云渚心中思量着,好啊,原来这小子又在打她那日偷玉珏的主意,便假装什么也不懂的问道:“周显宗和张茂有什么关系?在下愚笨,还请公公明示。”

    朱厚照见她故意隐瞒,便顺水推舟地说了下去:“如若我没记错的话,夏大人进北镇抚司接手的第一桩案子,是与盐引有关的吧?夏大人因为那件案子办的漂亮,所以才升的总旗,在下说的没错吧?”

    夏云渚白了他一眼,顺势点了点头。

    “北直隶的盐帮,本就是张茂的势力范围,而夏大人所揪出贩卖私盐,贪污受贿的李公公,其实就是一只替罪狗,真正与张茂勾结贩卖私盐的人,其实是周显宗。夏大人本已查到那李公公背后是周家的势力,可上面却有人劝你就此收手,不要再查下去了对吗?”朱厚照试探问道。

    夏云渚不语,心中暗想,明知故问,那案子是她爹不让她继续再查下去的,李公公一人顶罪,对大家都好,如若顺藤摸瓜,牵出周家势力,那得罪的可是整个周太皇太后一族。

    “而随着周太皇太后薨逝,周家势力逐渐没落,已不能满足张茂的野心,张茂这才另攀高枝,搭上了国舅爷张鹤龄,可周家失去了私盐这块肥缺,心里如何能平衡,偏偏那张鹤龄却又落井下石,占了周家的田产,周显宗这才集结了一帮人,与张鹤龄的人当街斗殴起来。”朱厚照见夏云渚陷入沉思,继而又说了一堆线索。

    “那按照你的说法,既然周显宗与张茂已经撕破脸皮,为何如今还能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欣赏歌舞?”夏云渚狐疑问道。

    “这就要问夏大人您了”朱厚照嘴角一歪,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丫头难道还想隐瞒?

    夏云渚余光瞟了他一眼,毕竟这些日子,他对自己帮助确实不少,只是他到底是敌是友?又到底与张雨辰有没有关系呢?

    “张茂是想要周太皇太后灵柩中的那枚玉珏?”夏云渚思虑了片刻,还是决定问出了心中所想。

    “此物能号令天下盐帮,张茂区区一个北直隶的地头蛇,如何不想要这宝物!只是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只知道那玉珏在周家人手中,却不知道周家人将它藏在了周太皇太后的灵柩中。而周家人更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了你这么个小贼!”朱厚照说罢,便关上窗,不再去看那莺歌燕舞的舞池。

    “我并不知道此物可以号令天下盐帮,我取它,是有别的用途!”夏云渚望着他的眼,语气坚定说道。

    “不管你取这玉珏做什么,现在只有你我二人知道这玉珏在你手上,此事千万不能走露了风声,我要你收好这玉珏,将来会有大用途。”其实朱厚照心中打的主意,是将来夏云渚可以用这玉珏,作为将来与张家谈判的筹码,至于为何要与张家谈判吗那自然是他心中打的小算盘。

    “哼,要泄密,也只能是你这臭无赖!”夏云渚刚要抬起的手,此刻却被他死死的遏住手腕。

    “你”夏云渚终究还是个姑娘,被他灼热的眼神看的脸颊绯红,却死命想挣脱开他。

    朱厚照向前凑了一步,欲向前却止,心中满是纠结,怎么办,真的很想吻她

    夏云渚心砰砰跳个不停,如果你不是太监,而是张雨辰,老娘现在就扑倒你

    “那”“嗯”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欲想打破这尴尬气氛。

    “今日今日李大人家那伙刺客,实际上是周家派去的人,欲要嫁祸给张家吧?”夏云渚终还是打破了僵局,问出心中所虑。

    “周家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众人怀疑的第一对象自然是张家,而不会怀疑到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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