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宠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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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抛头露面,完全不顾男女大防,肆意插手朝政的?”
“杨大人,杨大人,你也消消气吧,咱们皇上,本就是不走寻常路之人,皇后若只是寻常女子,那咱们皇上还能看上眼吗?”李东阳向来会做和事佬,此刻见杨廷和父子间已微有剑拔弩张之气,忙好言相劝道。
“哼!”杨廷和甩了甩袖子,见此间谈话已再无继续下去的必要,便拂袖而去。
*
夏云渚回到豹房的时候,推门而入的场景,令她惊讶不已。
小包子朱载垣骑在他爹的背上,咯咯咯地笑的开心,他爹身为一朝天子,居然就这么趴在地上,让他当马骑。
“垣儿,快下来。”夏云渚走上前去,一把将孩子抱了起来。
“你干吗啊?我儿子正骑的开心呢!来,骑你爹肩膀上怎么样?爹带你飞上天去!”朱厚照伸手,抓了抓朱载垣胖嘟嘟的胳膊,笑道。
夏云渚却并不松手,朱载垣这会儿还不大会说话,只会说零零散散的几个字。她将小孩子往怀里揽了揽,白了自己男人一眼:“儿子都要被你惯坏了!长大以后,他若是继续叫爹,不叫父皇,那些文臣阁老,岂会放过他?”
“我自己的儿子,愿意叫什么叫什么,关他们什么事,对吧?傻小子!”朱厚照边说着,边伸出一只手指让小包子去抓,小包子刚一抓住,他就抽回去,再让他抓,如此循环往复地逗他,小包子竟流着口水,傻笑了两下。
夏云渚拿起帕子,边擦小孩子的口水边气道:“又嘴欠!再说我儿子傻,人家便不理你了!”
朱厚照笑了笑,伸手去捏她的下巴:“小媳妇儿,咱们垣儿的妹妹,到底被你藏哪里去了?”
夏云渚佯装负气,推开他手:“哎呀走开!当着小孩子的面,你要干嘛?”
朱厚照却是捏了捏小孩子红扑扑的脸蛋,问道:“垣儿,你说,想不想要个妹妹啊?”
小朱载垣在娘亲怀里乱动了两下,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妹妹妹妹!”
“哪有妹妹,没有妹妹,垣儿乖,让奶娘带你去休息。”夏云渚被他这一说,只好顶着面上的红云,将小包子交到奶娘手里,待二人走了之后,才负气道:“当着小孩子的面,尽会瞎说!”
朱厚照却是一把将小娇妻揽住:“你说的对啊,当着小孩子的面,总是不好瞎说的,既然垣儿都知道了,那你还不赶紧想办法,给他变出个妹妹来?”
夏云渚垂首,在他怀中娇嗔了句:“胡闹!那哪能说有就有的”
朱厚照却是笑的不怀好意:“所以咱们还得努力,再加把劲儿啊!”
夏云渚在他怀里拧了拧,负气道:“不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且与你说,今日我在翰林院见到了杨阁老,他说杨大哥与右佥都御史黄大人之女已经订了亲,不日便要成婚了,我便与杨阁老提议,让杨夫人择日带着那黄姑娘,进宫来瞧瞧。”
朱厚照从侧面吻了她的侧脸,调笑道:“你这是要把情敌招进宫来的意思啊?”
夏云渚抬起手肘,轻轻碰了他一下:“又没正经!我与你说正经事呢,杨翰林这一年来为翻译馆出了不少力,这会儿人家要成亲了,你还不给人家媳妇,封个诰命夫人当当?”
“夫人说什么都好,此事便全听你的!”
*
佛朗机人皮雷斯与王守仁一行人一路北上,却是阅尽了沿途一路的风光,感慨万千。
王守仁将船停靠在天津港,命人卸下货物后,便改走陆路,一路朝京城开进。
一进了大明都城,迎入眼帘的便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景致,街市纵横,店铺林立,车马行人摩肩接踵,标牌广告林林总总,街市巷口,人潮涌动,商贾往来,好不热闹!
“王大人,这大明的都城,果真是热闹非凡啊!”皮雷斯用并不熟练的官话,奉承了两句。
“皮先生过奖了,不知道你们佛朗机的都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王守仁笑了笑,继而又好奇地问道。
皮雷斯陷入了沉思,显然,大明的都城跟他们那里相比,确实是干净整洁许多,而且大明人平日里多有沐浴,尤其是官宦阶级,对于吃穿用度,都是极其讲究。而在欧罗巴,几乎所有的地方,人们都可以看见数千堆粪便,城市里多半是臭气熏天,人们几乎很少洗澡。
他顿了顿,尴尬地笑了笑:“欧罗巴的城市很小,没有这么热闹,也没有这么干净。”
佛朗机火炮()
皮雷斯一入京城;便被安排在鸿胪寺的四方馆住下了;至于什么时候可以面见大明皇帝;这还是个未知数;鉴于他的同胞前辈沙勿略也是在四方馆等了许久才被召见的;他也只能暂时先在这里等着;边等边找机会联系沙勿略。
王守仁这次在广州可谓是立了大功;为大明在佛朗机人面前耀武扬威了一番。这会他一进豹房,便向帝后呈上了那被俘获的佛朗机舰船图纸,和一份详细描述了当时战况的奏章。
正德仔细翻阅过那份奏章后;不禁满意地点点头,面带笑意地夸赞道:“王爱卿此次差事办的甚好,朕可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赏赐于你!”
王守仁倒是不慌不忙行了一礼:“陛下过奖了;这都是臣为了报效朝廷应该做的,只是这佛朗机人无论是行事态度还是办事手段;看起来野心颇重;咱们与他们打交道;不得不防着些啊。”
夏云渚亦是频频颔首:“王大人说的确实在理;这也是本宫一直以来所担心的事情;不过听闻王大人这次缴获了几枚佛朗机火炮,不知是否已经运到京城来了;什么时候也让咱们开开眼界?”
王守仁拱手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那几枚佛朗机火炮;现在已经被安置在工部的衙门里了;工部尚书李大人与几位专门制作火器的内行人,正研究着如何使用与复制这佛朗机火炮呢。待李大人实验成功了,臣便会安排在西苑校场试演,到时候皇上与娘娘得了空,随时可移驾西苑校场。”
正德听闻此言,龙心大悦:“如此甚好!这些事情安排下去,你们可要快些去办,朕已经等不及去瞧这佛朗机火炮到底高明在何处了!”
*
待王守仁退下之后,朱厚照便将小娇妻揽在怀里,神采飞扬道:“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王守仁,比你我都野多了,咱们当海盗的梦想,竟然被他给捷足先登了!我好气啊!有机会我一定要亲自去广州一趟,也感受感受这当海盗的滋味!”
夏云渚倒是用帕子掩着唇,娇羞一笑,心中却想着,这王守仁在后世,可是大明第一神人呢,他不仅能文能武,还创立了那个叫什么“心学”的东西,还有什么“知行合一”的,反正她也不是很懂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知道王守仁是个很牛逼的人,就对了。
“王大人确实是胆大心细,这关税的差事交给他办,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将来等咱们儿子长大些,咱们出去玩的机会有的是!到时候要一路南下,先去江南,再去广州,一路上吃吃喝喝玩玩逛逛,那日子过的该有多悠哉啊!”夏云渚说话间,便是往自己男人怀里靠了靠,这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很甜蜜。
这会奶娘抱着小朱载垣走了进来,小包子最近长的是愈发的白胖了,也越来越好动,在奶娘怀中踢着腿乱窜,田氏拗不过他,只好把他交到了自己娘亲手中,夏云渚起身哄了会孩子,小包子这才安静了下来。
小朱载垣这会不踢腿了,夏云渚这才抱着他坐下,抱怨道:“这孩子跟你一样,打娘胎里就是个好动的主儿,将来可别像你似的,一天到晚只知道往校场跑,连家都不着。”
“好动好啊,将来他长大了,也要像太…祖爷,永乐爷那样,披甲上战场,咱们大明可是天子守国门的!他若是连这点血性都没有,那如何能做的了我大明的好男儿,对吧?”朱厚照边逗着儿子肉嘟嘟的下巴,边调笑着,小朱载垣被他逗的咯咯咯直笑。
夏云渚将儿子往怀中抱了抱,俯首亲了下他粉嫩嫩的脸蛋儿:“我倒是也希望他能像太…祖爷,永乐爷那样,做个文武双全的明君,只是别像你这样不着调,便好!”
朱厚照倒是抬起桃花眼,故意撩拨了她一下:“夏云渚,你倒是说说,我哪里不着调了?我看你最近是不是欠收拾了!哎那三十六式都试过了,也不知道那个唐寅,有没有画过新的招式?”
“当着孩子的面,你说什么呢!”夏云渚面上立即红到了脖颈,忙扯过桌上一本书,挡住了自己的脸。
“垣儿过来,爹爹来抱你好不好?”小朱载垣扑哧一下从娘亲怀里挣脱开,在榻上撒欢地爬了起来,朱厚照冲他摆摆手,小包子就往自己爹这边爬了过来,边爬边咯咯咯地笑着。
“来给咱们垣儿看看,那王守仁叫人画了条什么样的大船,垣儿看看,这大船厉不厉害?”朱厚照一把抱过儿子,指着那宝船图纸给小包子看。
小包子在他怀里扑腾了两下,伸出手来拍了拍那图纸。
“垣儿不喜欢看大船啊?那跟爹爹一起批阅奏章吧!”朱厚照将图纸卷好放到了一边,又拿起桌边一摞奏章,和小包子一起看了起来,边看还边把朱笔塞到小包子手里。
“喂,你干嘛啊?看就好好看,小孩子没个准儿,万一要是弄坏了奏章,可怎生是好?”夏云渚装模作样的从书页中探出半个头来,瞥了自己男人一眼。
“无妨,无妨,咱们大明未来的天子,才一岁多就会批阅奏章了,内阁和司礼监应该引以为傲才是!”朱厚照看着小娇妻露出的半边脸上,红晕还未散去,一时间心情大好。
怎知夏云渚突然用书遮住唇,捧腹大笑起来,那眉眼弯弯的像个月牙,朱厚照正痴痴地看着她的神情,一时间竟没缓过神儿来,为何她突然会笑成这个样子。
“吧啪吧”小包子舞动着手里的朱笔,含糊不清地喊了两句,他这才回过神儿来,再低头看看面前的奏章,被小包子画的魂儿画魂儿不说,上面还有一滩小包子的口水。
夏云渚放下本是遮着面的书,调笑道:“看看,看看,让你非要把那朱笔塞到他手中,这下闯祸了吧!这是哪个倒霉蛋的奏章,被咱们大明未来的天子,留了一滩口水啊?”
朱厚照挑眉,执起那奏章的一角,嫌弃地瞟了两眼就扔了:“让我看看嗯新上任的吏部给事中,日常弹劾我的奏章,不过这厮也太没职业道德了,这到底是抄了多少人的大杂烩啊!他抄之前,难道不知道我整日里看那些弹劾我的奏章,都看腻了吗!”
夏云渚这会是笑的有气无力:“行了别胡闹了,快把垣儿给我吧,你瞧他那小脸上,都沾着墨迹呢!”
朱厚照将小孩子往自己媳妇怀里一塞,负气道:“这小子就是个坑爹的主儿,今日往我龙袍上撒一泼尿,明日把我当马骑,后日又留了一滩口水在我这奏章上,我看他这是,一天不欺负欺负他爹,这臭小子就难受!”
“那也是你惯的!你还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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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仁自将那佛朗机火炮送到工部衙门去之后,便时不时的去工部看看,与兵部尚书何现,工部尚书李鐩和那些个制作火器的内行人切磋切磋这里面的门道。
这种新式的佛朗机火炮采用的是子母铳的结构,装弹室大,可轮流发射子弹,并且安有瞄准具和炮耳,较好的解决了闭气问题。
工部很快便派人着手进行仿制,由于这种新型佛朗机火炮比明廷之前所用的旧式笨重的无敌大将军炮要轻便许多,工部在仿制之后,将其改装为车载式重型佛朗机火炮,如此这般,便增加了重型火炮在战场上的机动性,使之更方便使用。
待工部的仿制工作结束之后,王守仁便奏请皇帝,请帝后二人亲临西苑校场,去看他们的成果展示。
正德一听这事,自然是乐得无比兴奋,这会便带着锦衣卫夏千户,往西苑校场去了。
校场内四周彩旗飞扬,神机营的将士们有序地站在校场中央,点将台在正北方,一排新型的佛朗机火炮就摆在他们面前,那架势看起来甚是威武壮观。
王守仁走上前来,向皇帝秉奏道:“陛下情看,这最左边的一个,便是我们此战所缴获的佛朗机火炮原型,其余那些车载式的,是咱们工部改良过的,由于这佛朗机火炮先前是用在船上的,所以无论是灵活性还是机动性,都不太适用于陆地作战,但经此改良之后,却是更适合步兵使用了。”
正德往那火炮前凑了凑,仔细看了看,又频频点头道:“你们这改良做的确实不错,王爱卿思虑甚细,如此甚好!”
王守仁却是拱手自谦道:“皇上如此赞许,臣愧不敢当,那么就请皇上亲上点将台,臣等这就为皇上展示展示这新型大炮,如何?”
正德点了点头,便在点将台上坐定,只见王守仁向火炮那边的士兵挥了挥手
震天巨响如同闷雷般忽然响起,但见一石弹呼啸而过,狠狠砸入了前方百米开外的一处目标之上,一时间砖石横飞,烟尘大作,地震一般,石弹直入地三尺
火炮炸膛()
正当校场上众人对那新型佛朗机火炮的威力赞叹不已的时候;谁人也没有想到;在试到第三只炮的时候;居然炸膛了。
所幸的是那几个神机营的将士躲闪的快;又因为只是试演;所以放的不是最猛烈的;那几个士兵只是受的皮外伤;太医来看过之后确认了并无大碍,众人方才松了口气。
原本是一出耀武扬威的好戏,结果却出了这么一通丑;王守仁与工部,兵部的官员一时间都无颜面对皇帝,只能瑟瑟发抖地站在门外;等着皇帝降罪。
“夫君;这火炮炸膛,在欧罗巴也是常有的事;当务之急咱们还是要搞清楚这炸膛的原因;对症下药才好。”夏云渚在屋内看着朱厚照在她面前来回踱步;当下里只能劝慰他;先缓住神;再想应对的办法。
朱厚照停下脚步,抱怨了句:“我并不想治王守仁与工部;兵部的罪,从这火炮的射程与威力来看;确实是比我大明之前所用的火炮强劲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