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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妖艳渣受的自我修养-第13部分

小说: 妖艳渣受的自我修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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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朝周绥靠过去时,身上的大氅随着动作歪了歪,露出一条深邃的沟线来。

    周绥比舒乐高出一些,他垂下头,恰巧便看到在黑色羊毛大氅的映衬下,舒乐那白皙的颈子。

    格外纤细而瘦弱。

    那人大半张遮着面具的脸都陷在大氅的绒毛披肩中,对比起军中令人审美疲劳的戎装男儿,实在太过吸引眼球。

    更摄人的是,舒乐的神色中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张扬和神采飞扬的英勇。

    这种奇妙的对比为他整个人增添了无限魅力和引诱力。

    让人想要

    想要将他关起来,不停抱他,让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哭出来,最好只为自己一个人哭。

    最好能够彻底征服他,然后彻底得到他。

    周绥在一瞬间似乎也被自己的想法惊了片刻,而随即眼中的深色却没有褪下去。

    周绥看着舒乐,半晌后道:“朕如何信你?”

    舒乐高高一勒缰绳,追风嘶鸣一声,马蹄在黄沙地上踏出一排痕迹。

    接着舒乐扬唇一笑:“陛下该信臣的。就凭臣征战杀场数十回,从无败绩。”

    周绥看了舒乐几眼,也笑了,声音低沉道:“随朕进来。”

    说罢转身走进了御帐中。

    舒乐跳下马,威武雄壮的跟进去了。

    周绥在账中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舒乐道:“舒小将军,兵家相争乃是大事,朕不能凭你一口之言,妄下判断。”

    舒乐心想你那点弯弯绕我还不明白,于是拱手道:“陛下需要臣作何保证,请说便是!”

    周绥思考良久,似乎有些犹豫,正准备说的时候,账外突然传来通传。

    “报——陛下,有京城来信!”

    周绥只能将刚刚要说的话缓了一会儿,让信使走了进来,道:“何人来信?”

    信使看了一眼帐中的人,上前几步跪在周绥案前道:“回禀陛下,有朝中大臣给您的合信两封,宫中娘娘给你的信件四封,还有两封舒将军的家书。”

    周绥闻言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宫中几位娘娘都有谁写了信给朕?”

    信使一愣,呆了几秒才将信呈上:“陛下,分别是惠嫔娘娘两封,德妃娘娘和叶美人各一封。”

    周绥蹙眉:“没有皇后?”

    信使被小皇帝问得战战兢兢,权衡了好半天才缓缓道:“皇后娘娘自陛下您出征后忧思成疾,已经卧床不起许久了。”

    这不是个好消息,尤其是他还给舒婉仪下了毒。

    周绥神色沉了沉,问道,“可叫了太医去诊?”

    信使忙道:“去了的去了的!太医去了三次,都没诊出什么大碍,只说皇后娘娘本就体虚,需多静养即可。”

    周绥沉默一会儿,才将视线投向了舒乐。

    舒乐正伸长了脖子偷偷瞅信使手中给他的信是谁寄来的,左顾右盼,摇头晃脑。

    周绥一眼就看到了舒乐的动作,无奈道:“舒将军,令妹近来身体有恙,是朕疏忽了。”

    舒乐格外慷慨大度,摆摆手道:“没事没事,陛下放宽心,死不了死不了!”

    周绥:“”

    周绥悠长的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问道:“舒婉仪可是舒弘毅亲生?”

    舒乐:“”

    他要是舒弘毅,他就锤爆这小皇帝的狗头。

    舒乐望来望去只看清了信使手中一封信是舒弘毅写的,另一封没看清,只能先应付周绥道:“陛下您有所不知,那小丫头从小就皮,感冒发烧也是常事儿,自己能照顾自己,不必担忧。”

    听闻如此,给舒婉仪投了毒的周绥更难得的感到了几分愧疚之情。

    他将后宫娘娘的信放在桌上,面色柔和的看着舒乐:“待朕凯旋,自会好好对待令妹的。”

    舒乐:“”

    不必不必,您这么一说臣还挺害怕的。

    舒乐瑟瑟发抖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缺少了假胸的温暖之后,连信心都没有那么足了。

    唉,人生孤寂,只有假胸能与他惺惺相惜,心贴着心。

    多么令人怀念。

    舒乐面上一片慷慨,抱拳恭恭敬敬道:“陛下不必为此烦恼!能成为陛下之妻,乃婉仪之幸。父亲自小就教她谦逊有礼,与人为善,无论如何都不会怨怼陛下的。”

    周绥看着面前的舒乐,又想起远在宫中的舒婉仪。

    之前想好的谋划又在心中犹豫了起来。

    舒弘毅一共一儿一女,若是他将其全部占据

    怕是要激起反心。

    他与舒婉仪还未成夫妻之事若是将舒婉仪放出宫,用舒乐来换呢?

    周绥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完全妥帖的法子,只得随口又问那信使道:“朝中来信的大臣有何人?”

    信使道:“写给您的有林学士,蒋上卿,还有几位大臣联合的战策。”

    周绥接过信纸草草翻了一遍,又将信纸往桌上一挥,严厉道:“皆是空谈!除了林季同说的还有些用处,其他人就只会说些不着调的东西吗?!”

    帐中所有人瑟瑟发抖,舒乐也跟着一起抖了起来。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别人是吓得,他是冻的。

    周绥发完了火,喝了杯茶冷静了一下,又问道:“你刚刚说,还有传来给舒将军的家书,舒弘毅写的?”

    信使被周绥吓得又磕了个头,细声细气道:“回陛下除了舒弘毅,还有,还有林学士的一封。”

    周绥神色微变:“哦?”

    信使恭恭敬敬道:“您与送给舒小将军的信本是两批,但近日战乱,交通不畅臣怕耽误了事,便亲自送来了。”

    舒乐心里有一万句mmp特别想讲:我真是谢谢你了。

    周绥望了一眼舒乐:“舒将军,没想到你与林季同交情甚笃?”

    舒乐又抖了抖,挤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来,干巴巴道:“陛下也知道臣与林季同那家伙政见不合,哪来的交情甚笃”

    周绥眼底的阴沉都快溢出来了:“是吗?”

    舒乐赶忙道:“是是是!陛下明鉴!他大概是担忧我与陛下一同出征时妄自尊大,特别写信前来告诫臣不要目中无人吧。”

    周绥盯了舒乐一会儿,露出一个猜不透意味的笑来。

    接着便听坐上的周绥慢悠悠道:“舒乐,不是朕不信你,实在是一时不盯你紧些,你便总去给朕招惹些是是非非。”

    舒乐:“”

    我不是,我真的没有。

    周绥刚刚对着那些大臣时的怒火此刻已经全部压了下去,整个人更加显得阴晴不定。

    他扬扬唇角:“政见不合?”

    舒乐发现周绥这副样子是最近才锻炼出来的,每次一摆出这种表情,这小皇帝就比之前那傻样儿要难缠得多。

    见舒乐没答,周绥又问了一句:“没有交情?”

    舒乐:“”

    妈的,他又没有背着小皇帝乱搞,干嘛一副捉奸的口气啊?

    舒乐冷得发抖,一边抖一边还要听小皇帝那阴阳怪气的问话,一时间心情十分郁闷。

    他扯谎扯惯了,说起话来草稿都不用打,开口便来:“反正臣与林季同清清白白,连一顿饭都没吃过,陛下若是不信,臣也没办法!”

    周绥闻言反而笑了,连语气都和缓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种说不清的暧昧:“朕信你你是朕的爱卿,朕怎会不信你。”

    接着周绥将视线一转,看着那信使道:“将林学士给舒将军的信拆了,念!”

    舒乐:???

    还没等舒乐反应过来,那信使在周绥摄人的视线下,只能硬着头皮拆开了林季同的那封信。

    信纸抖开,林季同清秀漂亮的毛笔小楷在纸上款款而来——

第18章 芙蓉帐(18)() 
芙蓉帐(18)

    舒乐真希望信使大哥是个文盲。

    然而文盲是不可能文盲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文盲的。

    信使心惊胆战的拆开了信封,战战兢兢的看了两眼,然后抖抖索索的张了张嘴。

    周绥坐在椅子上阴冽冽的道:“念啊,信都展开了,如何不念了?”

    信使小心翼翼的看了站在旁边的舒乐一眼,颤巍巍的念了起来。

    舒乐觉得自己从信使的目光里读出了森森的同情。

    “遥,遥寄乐兄。”

    信使吞了吞口水,缓缓道,“自君远行之时,吾日夜思君,辗转反侧,乃不能寐。”

    “前日于朝中听闻,君传捷报,斩贪官污吏尹涛,张同胜之首级,告慰百姓。吾甚为君悦之。”

    这调调

    舒乐越听越不对劲,赶紧偷偷往信纸上瞄了一眼。

    墨色的笔痕力透纸背,写了满满一大页,信使才读了开始的几句。

    舒乐:统呀。乐乐好怕。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统统也有点怕

    舒乐:

    舒乐壮着胆子看了一眼周绥的面色,那家伙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面上连表情都没怎么变过。

    信使磕磕绊绊的继续道:“君此行独行也。近来节气频繁,温多变,盼君莫忘加炉增衣”

    “西南一地战乱频频,不比京城。寒夜风凉吾,吾倍恐君大意,疏于照料己身,甚忧之。”

    周绥冷笑一声,道:“好啊,好一个君独行也!”

    信使一下子就跪了下来,满脸惶恐的拿着信纸满脸无辜:“陛,陛下林学士,上面就是这样写的啊!”

    周绥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怂在一旁的舒乐,又对哪信使道:“继续往下念,朕倒要听听林季同还写了什么。”

    信使苦着一张脸,只能又一字一顿的道:“如今陛下离朝数日,朝中局势不甚明朗,朝中大臣各有所谋。吾恐西南突生变故,特书信告知,望君切切。”

    “君出征之日,吾院中埋上好梅子清酒一坛。待君凯旋,与君共饮。”

    信使一封信念得面色苍白,念到一半突然又停下来,面色怪异的瞅了舒乐一眼。

    舒乐:???

    周绥自然看见了,开口问道:“念完了?”

    信使赶忙摇头,纠结着一张脸道:“回陛下,还有一句话。”

    周绥道:“念完。”

    信使只得厚着面皮,举着信纸慢慢开口:“君知吾心望君安康,早日凯旋季同亲笔。”

    舒乐:“”同僚误我!

    说好做彼此折翼的小天使,为什么你一言不合就想重新回到象拔蚌的位置?

    当然想回去也没什么问题问题是现在被周绥抓到了。

    陛下心中甚喜的清新当红童子鸡和陛下甚恶的老油条偷偷发展出了一段不可言说的友谊?

    可以可以,简直是非常羞耻play了。

    舒乐被自己的脑洞吓得打了个寒颤,急急忙忙的跪在了信使大哥的身边,模样要多怂有多怂。

    而预想之中周绥暴怒的场景却没有出现。

    或者说,周绥不仅没有发怒,反而面上带出了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那笑凉飕飕的,看着还怪吓人。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起眼道:“舒小将军,朕倒是不知,你与林学士如此有故。”

    舒乐心道能有啥故,就是一起吃吃喝喝打打混的交情。

    关系最好的时候,他也不过就是想和林学士发展一下不正当的py关系。

    还没发展成。

    很委屈。

    舒乐理不直气也壮,跪着恭恭敬敬道:“陛下明鉴,臣临行前与林学士同桌饮酒。这才发现除了政事之外,居家琐事诸多投缘,于是才多说了几句,再无其他。”

    周绥眯着眼:“是么?”

    舒乐严肃认真:“臣不敢欺瞒陛下!”

    周绥却转了话题,问道:“你与他一同饮酒?在何处饮酒,照月楼?”

    舒乐:“”

    你不去当侦探真是天下所有委托人的损失。

    周绥见舒乐没有回答,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用杯盖拂了拂杯中的龙井,突然低声道:“居家琐事诸多投缘,什么居家琐事?玩女人吗?”

    “你们一起玩了?如何玩的?”

    “共屋共床共同亵玩?他摸你了?摸了哪里?”

    舒乐:

    舒乐:啧,哎哟没想到小皇帝这么黄暴,喜欢!

    面上却格外大义凌然,怒声道:“臣从未与林学士请陛下莫要如此嘲讽微臣!”

    周绥朗然笑了,从主位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了舒乐面前。

    然后伸手勾住舒乐的下巴,将那张覆着白玉面具的脸抬了起来。

    周绥悠然道:“朕怎会嘲笑舒小将军。将军年轻英勇,端的是风流倜傥,为照月楼的六音姑娘一掷千金。这怕是市井街坊都有所闻之事罢。”

    舒乐想扭开头,却又不敢太过用力,因此根本挣不开周绥的手。

    大概是天生体毛稀少,舒乐的下巴没有一丝胡渣,皮肤光滑而柔软。

    周绥抚摸几下,反而觉得爱不释手。

    他的视线由上向下,透过舒乐身上的大氅和他白皙的脖颈,正巧能从一直露出的线条中看进去。

    格外引人深入。

    勾人的诱惑。

    周绥喉结一滚,半蹲下身来凑近了舒乐耳边:“热血沙场,出入花楼,撩拨女人。舒乐,这不是你最喜欢做的三件事吗?”

    舒乐:你错了嘻嘻嘻,我最喜欢做的只有一件事。

    然而表面上却轻轻拉开了与周绥的距离:“陛下,这似乎是臣的私事。”

    周绥面上表情一顿,继而道:“私事?那勾引朝臣,霍乱朝纲,也是舒小将军的私事吗?!”

    舒乐:“”

    哇,好大的帽子。

    告辞告辞。

    周绥感到手中钳着的下颌微微颤抖,接着便听到舒乐声音微沉的辩解。

    “陛下明鉴,臣入仕以来,从未勾引同僚,为祸朝廷。”

    “呵。”

    周绥冷笑一声,抬步走回了主位,伸手朝那信使一指:“下去吧,帐中其他人也一并退下。”

    可怜信使大哥额头的冷汗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蹭蹭的冒,现在终于能出去了,站起身就要往后撤。

    刚撤没两步小皇帝又拦住了:“把林季同那封信给朕放下。”

    信使擦擦汗,胆战心惊的双手将信一并交到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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