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渣受的自我修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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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乐道:“她们姐妹二人也是可怜,无父无母又背井离乡,说要献舞一曲,感谢救命之恩。”
周绥笑得更阴了:“有趣,就单独谢你一人?”
舒乐冤枉,想打醒周绥让他看看帐中其他的士兵,何谈单独二字。
但既然周绥这话说了,舒乐赶忙转过身朝二人严厉道:“那日救你二人之时陛下也在,还不快来谢过陛下!”
姜乐和姜夕颤颤抖抖,还没过来,周绥就一扬手:“罢了,朕没兴趣欣赏你们拙劣的歌舞!”
说罢又叫来福全,指着二人道:“既然她们身子无碍,便不必留在军中。正巧川南城中百姓四散流离,便给她们些银钱干粮,让她们离开营地。”
福全上前一步:“奴才接旨。”
接着挥着手中的拂子走到姜乐与姜夕面前,声音尖利道,“二人姑娘,与奴家请吧。”
姐妹二人当即跪了下来,哀求周绥道:“陛下!陛下!将军是民女姐妹的救命恩人,民女什么都不求,只愿留在将军身边照顾——”
周绥弯了下嘴角道:“想留下来照顾他?”
二人以为有戏,带着哭腔道:“是,民女不求名分地位”
周绥却陡然一拍桌案,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声。
然后他沉下声音,“扰乱将心,动乱军营,给朕拉出去!谁敢留她二人,一律死罪!”
莫名其妙就被迫动心的将军舒乐:“”
我不是,我没有。
陛下!
唉,他的小姐姐。
舒乐试图垂死挣扎,又觉得小皇帝最近的性情越发奇怪,酝酿了一下措辞才道:“陛下臣觉得不必如此严苛”
周绥扬起眉角,似笑非笑道:“舒将军是想违逆朕?还是舍不得那姐妹二人。”
当然是舍不得那姐妹二人了!
第35章 芙蓉帐(35)()
此为防盗章
舒乐冷得抖抖索索;恨不得直接抱着被子上战场。
然而脸皮还是要的,舒乐又在床上滚了几下;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了被窝,裹着羊毛大氅出去了。
刚出阵就看到已经列了队的将士。
周绥站在队列最前方,着一身灿灿戎装,骑高头大马;倒是给这小将军加上了几分大将军的模样。
舒乐裹紧了大氅,正要往那边走,便看到一名侍卫朝自己疾步走过来;抱拳道:“舒将军;刚刚蛮夷来我阵前叫嚣,陛下已决定亲自迎战。”
舒乐眯了眯眼睛。
从他这个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周绥的侧脸;他沉着面容,十分冷厉的模样。
啧;性急的小皇帝。
舒乐扬扬手;对那侍卫道:“去把追风牵来。”
追风是舒乐的战马;从小马驹时就跟舒乐在一起玩,后来又一起上战场。
哦对,昨天还一起从川南称中落荒而逃。
可以说是非常难兄难弟了。
侍卫很快从马厩把马牵过来了。
追风打了个响鼻;顺便用马蹄子踹了那牵他的侍卫一蹄子。
舒乐“嘿”了一声;在追风马脖子上拍了一下:“你这么能耐;昨天在知府府中怎么不知道跑快点儿的?”
追风又打了两个响鼻;垂下脑袋弯起马腿。
舒乐拉起缰绳上马;一挥马鞭跑到周绥面前;露出一个笑来:“陛下起得真早!”
周绥瞥他一眼,淡道:“朕以为你要睡到酉时。”
舒乐嬉皮笑脸的凑上去:“微臣怎敢怎敢,看陛下是要带兵出征?”
周绥冷哼:“蛮夷的尖刀已架在朕脖子上,今晨还来阵前叫嚣,真当朕怕了他们不成?!”
看着架势还真是要亲自带兵迎战了。
舒乐没想到周绥竟然这么冲动,赶忙上前道:“陛下御驾亲征已是全军表率,怎可让您打头阵,那臣这主将未免太不称职了。”
周绥看了他一眼:“朕如何不能亲自带兵?”
舒乐笑嘻嘻的贴到周绥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周绥的胳膊:“陛下,您长在中原,未曾与蛮夷和胡人斗过且听臣一言。”
说到一半他眨了眨眼睛,“臣不会骗您的。”
舒乐刚刚晨起,没穿戎装,只着一件羊毛大氅,白玉面具未遮住眼角甚至还带着些初初睡醒的晕红。
他朝周绥靠过去时,身上的大氅随着动作歪了歪,露出一条深邃的沟线来。
周绥比舒乐高出一些,他垂下头,恰巧便看到在黑色羊毛大氅的映衬下,舒乐那白皙的颈子。
格外纤细而瘦弱。
那人大半张遮着面具的脸都陷在大氅的绒毛披肩中,对比起军中令人审美疲劳的戎装男儿,实在太过吸引眼球。
更摄人的是,舒乐的神色中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张扬和神采飞扬的英勇。
这种奇妙的对比为他整个人增添了无限魅力和引诱力。
让人想要
想要将他关起来,不停抱他,让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哭出来,最好只为自己一个人哭。
最好能够彻底征服他,然后彻底得到他。
周绥在一瞬间似乎也被自己的想法惊了片刻,而随即眼中的深色却没有褪下去。
周绥看着舒乐,半晌后道:“朕如何信你?”
舒乐高高一勒缰绳,追风嘶鸣一声,马蹄在黄沙地上踏出一排痕迹。
接着舒乐扬唇一笑:“陛下该信臣的。就凭臣征战杀场数十回,从无败绩。”
周绥看了舒乐几眼,也笑了,声音低沉道:“随朕进来。”
说罢转身走进了御帐中。
舒乐跳下马,威武雄壮的跟进去了。
周绥在账中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舒乐道:“舒小将军,兵家相争乃是大事,朕不能凭你一口之言,妄下判断。”
舒乐心想你那点弯弯绕我还不明白,于是拱手道:“陛下需要臣作何保证,请说便是!”
周绥思考良久,似乎有些犹豫,正准备说的时候,账外突然传来通传。
“报——陛下,有京城来信!”
周绥只能将刚刚要说的话缓了一会儿,让信使走了进来,道:“何人来信?”
信使看了一眼帐中的人,上前几步跪在周绥案前道:“回禀陛下,有朝中大臣给您的合信两封,宫中娘娘给你的信件四封,还有两封舒将军的家书。”
周绥闻言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宫中几位娘娘都有谁写了信给朕?”
信使一愣,呆了几秒才将信呈上:“陛下,分别是惠嫔娘娘两封,德妃娘娘和叶美人各一封。”
周绥蹙眉:“没有皇后?”
信使被小皇帝问得战战兢兢,权衡了好半天才缓缓道:“皇后娘娘自陛下您出征后忧思成疾,已经卧床不起许久了。”
这不是个好消息,尤其是他还给舒婉仪下了毒。
周绥神色沉了沉,问道,“可叫了太医去诊?”
信使忙道:“去了的去了的!太医去了三次,都没诊出什么大碍,只说皇后娘娘本就体虚,需多静养即可。”
周绥沉默一会儿,才将视线投向了舒乐。
舒乐正伸长了脖子偷偷瞅信使手中给他的信是谁寄来的,左顾右盼,摇头晃脑。
周绥一眼就看到了舒乐的动作,无奈道:“舒将军,令妹近来身体有恙,是朕疏忽了。”
舒乐格外慷慨大度,摆摆手道:“没事没事,陛下放宽心,死不了死不了!”
周绥:“”
周绥悠长的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问道:“舒婉仪可是舒弘毅亲生?”
舒乐:“”
他要是舒弘毅,他就锤爆这小皇帝的狗头。
舒乐望来望去只看清了信使手中一封信是舒弘毅写的,另一封没看清,只能先应付周绥道:“陛下您有所不知,那小丫头从小就皮,感冒发烧也是常事儿,自己能照顾自己,不必担忧。”
听闻如此,给舒婉仪投了毒的周绥更难得的感到了几分愧疚之情。
他将后宫娘娘的信放在桌上,面色柔和的看着舒乐:“待朕凯旋,自会好好对待令妹的。”
舒乐:“”
不必不必,您这么一说臣还挺害怕的。
舒乐瑟瑟发抖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缺少了假胸的温暖之后,连信心都没有那么足了。
唉,人生孤寂,只有假胸能与他惺惺相惜,心贴着心。
多么令人怀念。
舒乐面上一片慷慨,抱拳恭恭敬敬道:“陛下不必为此烦恼!能成为陛下之妻,乃婉仪之幸。父亲自小就教她谦逊有礼,与人为善,无论如何都不会怨怼陛下的。”
周绥看着面前的舒乐,又想起远在宫中的舒婉仪。
之前想好的谋划又在心中犹豫了起来。
舒弘毅一共一儿一女,若是他将其全部占据
怕是要激起反心。
他与舒婉仪还未成夫妻之事若是将舒婉仪放出宫,用舒乐来换呢?
周绥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完全妥帖的法子,只得随口又问那信使道:“朝中来信的大臣有何人?”
信使道:“写给您的有林学士,蒋上卿,还有几位大臣联合的战策。”
周绥接过信纸草草翻了一遍,又将信纸往桌上一挥,严厉道:“皆是空谈!除了林季同说的还有些用处,其他人就只会说些不着调的东西吗?!”
第36章 芙蓉帐(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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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井皆知;镇国将军府舒小将军生性风雅,虽是武将;但也频频出入花楼酒肆;虽常覆面具难见真颜,但出手阔绰嘴又甜;依旧很受姑娘们喜欢。
京城上下;舒乐最喜欢去的就是照月楼。
要说这照月楼虽是花坊,但的确端的比其他花楼高上许多;其中姑娘们琴棋书画样样不缺;又都善解人意;姿色上乘。
再加上楼内布置典雅,又为客人专门辟出了一层谈风赏月吟诗作对之地,因此算得上城内文人才子汇聚最多的地方了。
舒乐匆匆别了自家老爹;赶到照月楼的时候正是晌午。
花坊内许多事自然不便光天化日来做,也因此白日里的照月楼显得冷清几分;自不复夜晚灯红酒绿的热闹。
舒乐本想和林季同约在晚上,那小厮却说林季同已经摆好了宴,于是舒乐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来了。
照月楼分为三层,一层乃是风花雪月之地,中央设一舞台,等夜幕降临便有楼内的姑娘上去献舞;寻欢作乐的酒客也多在一楼。
三楼为包房;供姑娘与客人同欢享用。
二楼便是照月楼最受文人喜爱的谈诗论月之所。
舒乐向来不喜文人那一套做派;以往来基本都在一楼瞎几把撩撩妹子们就回家;这次拖了林季同的福,难得上了二楼。
楼内的小厮自然识得舒乐,一路将他引到桌前。
林季同已经先到了,此时正坐在窗边,听闻动静便回头看了舒乐一眼,调侃的喊了声:“舒小将军驾临,有失远迎了。”
此时未到红火时间,二楼也几乎无人。
加上林季同选的位置与外间有屏风相隔,舒乐大喇喇往他对面一坐,给自己斟了一杯温酒灌下去了,眯起眼道:“客气客气,怎敢让陛下的林爱卿相迎。”
两人对视一眼,舒乐先笑了,摆摆手道:“林季同,你得了啊。朝中的事儿下朝就过了,这时候还找我麻烦就不地道了。”
舒乐一路打马而来,本就有几分热意,加上又喝了酒,脸上便泛起了一层浅浅的薄红。
见林季同不答,舒乐斜斜的往窗棂边上一靠,抱怨道:“还不高兴啊?唉,你们文人就是麻烦!”
林季同微微垂着眼睑,舒乐已经褪了朝服,漫不经心的歪在椅上朝他看来。
那人喝了酒的眼睛水润柔软,嘴唇却红艳——
丝毫不像是个武官。
倒像是个叫人养在家里的
林季同悠悠看了舒乐一眼,又为他斟了杯酒,开口道:“平定西南一事,我是真想与你同去的。”
舒乐将林季同手中的酒杯接过来一饮而尽,随口道:“拉倒吧,你要真跟我去了,小皇帝那儿以后你往上爬的路子就窄了。”
林季同蹙眉,不赞同道:“乐兄,陛下虽的确与舒老将军有隙,但你也不必过于担忧,现在朝中武将缺乏,离不开你与舒将军的扶持。只要你回去与老将军多多商议,让他以后——”
“好了好了。”
舒乐心道我连舒家哪天出事怎么出事包括每个人怎么死的都知道,还要怎么商议。
他晃了晃酒杯,懒洋洋的打断了林季同的话,“下朝后不谈国事,林兄,我的六音姑娘呢?”
说罢也没等林季同回答,打了个响指就要叫小厮上来。
林季同也说不出为什么,但他打心眼里不愿意这桌宴上多一个女人出来,下意识便伸手捉住了舒乐伸出的左手。
舒乐一个响指没打出来,疑惑的看了眼林季同:“林兄?”
第37章 芙蓉帐(37)()
此为防盗章甚至就算战败;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后周粮草将士皆足;就算此战折戟;也并不会影响大局。
反而给了他一个能将舒乐圈于深宫,扣在掌中的机会。
理智告诉周绥他是后周的帝王;而欲求却告诉他这个机会千载难逢。
幽思与欲望在这一片战场上呼啸而过的冷风中交织缠绕,在逐渐泛白的天际线处缓缓升腾。
在周绥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难以启齿的念头一旦出现,就再难压得下去。
就算只要想想;也让他刺激的头皮发麻;连呼吸都沉了下来。
他是帝王,是后周唯一的皇帝。
更是舒乐的君。
他想要,舒乐自然就得给。
这没什么不该。
周绥突然想通了这一点;反而越发期盼起舒乐从川南城打马回归。
反正无论胜或不胜;结局都并不会有何二致。
又等了一会儿。
在灰白色的晨雾中;从川南城的方向隐隐约约飞奔而来几匹快马。
仅仅几匹而已;显然不是此战出征的全部将士。
渐渐又进了些,马上的人表情焦急无比,中间又簇拥着另一匹马。
那匹马高大俊硕,通体皮毛黝黑锃亮;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