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渣受的自我修养-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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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乐立即嘚瑟了起来,对系统道:魔统魔统,我是不是全天下最漂亮的人?
系统忍无可忍的捂住了耳朵:不是;滚。再说话举报了!
舒乐便佯装谦虚的对身后的冬青摇了摇头,故作生气道:“我乃男儿,怎可与女子比美?此话勿要再说。”
冬青自小跟在舒乐;自然知道他最不喜谈及容貌之事。
只是今晚看舒乐心情大好;才一时失了言;赶忙就下跪道;眼看着就要给自己掌嘴道:“是属下乱说;属下有罪;望将军——”
舒乐:“”
舒乐对冬青这种没有护垫也能跪得干错利落的人充满了敬佩;伸手将人扶了起来;“好了,只有你我,不必如此,起来吧。”
片刻后舒乐又道:“等等你给父亲去封信,明日早朝我就不去了。”
冬青立即点头:“是,将军。那明日若再有后宫妃嫔来访——”
舒乐果断道:“迎进来就是。”
冬青:“全部都迎进来吗?属下怕您招待人辛苦,不然只迎嫔级以上?”
舒乐摇摇头,高风亮节道:“既然我现在坐在皇宫之位上,自然要帮陛下照顾后宫姐姐妹妹,断不可区别对待。全部都迎进来吧。”
冬青眼底闪过一丝感动,忍不住对舒乐抱了个拳:“将军皇后一向如此仁义,末将领命。”
舒乐:我就是如此棒棒的一个人!
冬青退下以后,四位宫女将舒乐沐浴更衣的木质浴缸抬了过来。
舒乐内心极为不舍的将小宫女们赶了出去,脱光了泡进浴缸里,美滋滋道:明天不但不上班,还可以看漂亮的小姐姐嘻嘻嘻。
系统:唉。
舒乐:你怎么不骂我了?
系统道:我回了一趟总部,领导说,对待你这种不要脸的宿主,修身养性是最好的方法。
舒乐:你们领导看上去经验十分丰富。
系统点了点头,敬佩道:它还送了我防高血压和突发心脏病的补丁,我很感激它。
舒乐:厉害了我的统。
舒乐没有皮成,于是很丧的洗完了澡,摸着假胸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皇帝新婚第二天就夜宿惠嫔殿中的消
息如阵阵春风一般,从四面八方吹进了舒乐耳朵里。
舒乐本来吃御膳房上的早餐吃的正香,结果在周围几个小宫女同情,怜悯,担忧,害怕的表情里硬生生的没敢再吃下去。
——生怕那几个小宫女以为他要化悲痛为食欲撑死自己。
很难过了。
非常委屈。
还贼鸡儿饿。
舒乐一边坐在凤栖宫的主位上可怜巴巴的啃苹果,一边听坐在左边的德妃和坐在右边的叶贵人噼里啪啦的说惠嫔是个狐狸精。
小皇帝登帝不过也就三年,又一心想做出一番事业,后宫不丰。
除了已经在面前的旧人德妃和新封的叶贵人,也就惠嫔能战一下了,其余几个要么是身体不好,要么就是已经宫斗失败进了冷宫了。
大半天之后,德妃给自己顺了顺气,对舒乐掏心掏肺道:“皇后,姐姐比你在后宫的日子虚长几年,但也从未见过惠嫔如此嚣张的人,就算是先帝在世!也未有过这种例子!”
叶贵人和德妃的角度出奇一致,接着道:“是呀!今晨我与德妃姐姐同去叫她来拜访您,她却说自己身子不爽利,等陛下下朝以后和陛下一起来?您说说,这是什么话?”
舒乐一口苹果卡在嗓子眼差点没把自己噎死,好不容易咽下去,便听门口福泉公公尖细的声音道:“陛下驾到——惠嫔娘娘驾到——”
舒乐赶忙把苹果核吐了出来,擦擦手和德妃叶贵人一同跪了下去。
周绥一进凤栖宫,便闻到一阵之前从未闻到过的冷香。
不似中原其他香薰那种浓烈的味道,只浅浅一点,若是仔细去闻,又闻不到了。
周绥让殿中跪着的三人起了身,松开惠嫔的手,走到舒乐的身边坐下,微微一笑道:“今天这么热闹?”
德妃和叶贵人都是已经许久没见小皇帝了,现在见了人,刚刚朝舒乐抱怨时候的理直气壮全没了,羞答答的看了周绥几眼,一个比一个千娇百媚。
舒乐看了一眼面前的气氛,悄悄伸手将周绥面前桌上自己啃的干干净净的苹果核偷走了。
惠嫔在德妃身边坐下,本欲先开口,却听坐在上面的舒乐道:“这位便是惠嫔妹妹吧,哎呀,真漂亮,难怪陛下喜欢!”
惠嫔:???
惠嫔还没来得及反应,舒乐却已经先站了起来,走到惠嫔身边,绕着她转了一圈,在惠嫔身边坐下了。
周绥:???
舒乐自然看到了其他人一脸懵逼的视线,他格外自然的从果篮里挑了个果子塞进惠嫔手里,顺便伸手摸了一把惠嫔的小脸,嘴角笑容特别真诚:“不知妹妹是怎么保养的?皮肤如此之好。”
惠嫔觉得有一点微妙,按理说新皇后应该非常不喜她才是。
但她却没有从舒乐身上感受出来女人之间的不喜甚至,舒乐似乎还对她有一点兴致勃勃?
惠嫔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但女人之间的战争她怎么能输?
于是惠嫔反手拽住了舒乐的手,抚在自己脸上,甜甜一笑道:“姐姐说笑了,女人家呀,就这一张脸最是重要,姐姐可是有这方面困扰?妹妹一定为姐姐解惑。”
第115章 浮生欢(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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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诉周绥他是后周的帝王;而欲求却告诉他这个机会千载难逢。
幽思与欲望在这一片战场上呼啸而过的冷风中交织缠绕;在逐渐泛白的天际线处缓缓升腾。
在周绥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难以启齿的念头一旦出现,就再难压得下去。
就算只要想想;也让他刺激的头皮发麻,连呼吸都沉了下来。
他是帝王;是后周唯一的皇帝。
更是舒乐的君。
他想要;舒乐自然就得给。
这没什么不该。
周绥突然想通了这一点;反而越发期盼起舒乐从川南城打马回归。
反正无论胜或不胜,结局都并不会有何二致。
又等了一会儿。
在灰白色的晨雾中,从川南城的方向隐隐约约飞奔而来几匹快马。
仅仅几匹而已,显然不是此战出征的全部将士。
渐渐又进了些;马上的人表情焦急无比;中间又簇拥着另一匹马。
那匹马高大俊硕;通体皮毛黝黑锃亮;只有四只马蹄皆是白色。
远远望去;犹如踏雪而来。
——正是追风。
追风乃千里名驹;除舒乐外从未有别人骑过。
而此时追风上却并不只有舒乐一人。
周绥皱起眉;总觉得面前情况似有不对。
与此同时,隔着不远的距离,便听到那方马上有人高喊:“传军医——快传军医!舒将军中箭了!”
声音嘶哑;伴随着马蹄声和烈烈风声;说不出的刺耳。
周绥微微一怔;心里像是被猛地拉扯一下;泛出几丝奇怪的酸苦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几匹快马却已疾驰到营地前,士兵抬过早已备好的架子,急吼吼道:“温公子,快,快把将军放上来,军医马上就到!”
温公子?
周绥下意识侧身一看,追风背上的两人,正是舒乐与另一名从未见过的男人。
舒乐显然已经没了意识,软软的靠在男人怀中,模样竟有几分说不出的乖巧动人。
重伤之人最好避免剧烈活动,但舒乐为了轻装上阵,除了一些简单的伤药,连一台担架都没有带上。
此时温容一身白衣此时已被鲜血染红,似是为了避过舒乐背后的伤处,便将人从正面抱住。
一路疾驰而来,他竟是一直舒乐牢牢扣在怀里,尽最大可能的避免了颠簸,甚至连抱着舒乐的手抖泛出了青白的痕迹。
周绥勃然变色,指着跪在地上的将士怒道:“尔等苟安!如何偏舒乐伤成这个样子?!”
士兵们当即跪下,还未开口,却被温容打断:“陛下,舒将军失血过多,怕是应先行抢救才是。”
正巧这时随军的几名军医连滚带爬的从远处跑了过来,还没磕下去头,便被周绥踹了一脚。
“给朕好好治!要是舒将军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不必一同回京了!”
几名军医吓得脸色发白,跪下去连声保证一定尽力。
只见一旁温容动作轻柔,像是在放置一件珍贵无比的陶器,直到安置完好,方对几名军医道:“舒将军未伤在要害,只是蛮夷羽箭刁钻,箭头毛刺甚多。止血是主要,拔箭定要慎重。”
军医们点头称谢,一同小心翼翼的将舒乐抬了下去。
周绥看了一眼舒乐,又看了一眼温容,面色难看极了。
而温容这才转过身,对着周绥跪道:“草民温容,有幸瞻仰圣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着只见他直起身子,双手伏地,竟是给周绥行了一大礼,接着轻声道:“舒将军此次受伤,皆因草民而起,草民万死难辞。陛下宅心仁厚,望陛下只责罚草民一人,切莫苛待将军。”
出征前,舒乐把冬青留在了凤栖宫中,现在身边除了一个舒弘毅原先的旧部再没有多余的人,反而有些不习惯。
而且最关键的是——行军床实在是太硬了!
一点都不适合翻滚。
不管是那种翻滚都不适合。
舒乐很忧郁。
忧郁的睡了。
并且在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甚至抽出了时间磨了磨自己明晃晃的圆月弯刀。
舒乐磨刀的时候,周绥正巧带着福全前来查营。
周绥望着磨刀霍霍的舒乐,抽抽嘴角:“舒将军,朕记得你惯用红缨枪。”
舒乐将磨好的弯刀入了鞘,明晃晃的刀刃映照出他脸上的白玉面具。
片刻,舒乐弯唇一笑,眼尾扫过周绥和他身后的将士:“臣的好陛下,论杀人还是这弯刀用着舒服啊。”
周绥脸色微顿,一时间没有说话。
舒乐也没时间和周绥多说,将刀鞘往胯上一别,对近卫道:“通知下去,今天任何人都不许出营,违令者斩。”
舒乐拉缰上马,又道:“还有,若有探子接近营地——格杀勿论!”
周绥这才意识到舒乐身边并未带兵,皱眉道:“你一人前去?”
舒乐稳坐马上转身,笑嘻嘻道:“臣一人足矣!”
周绥突然发现自己有些担忧,正待在说什么,却听舒乐缰绳一样,战马立即扬蹄飞奔。
带起的沙土中传来了舒乐轻佻又放肆的声音:
“臣为陛下备了小菜美酒,您且帐中安坐!待臣回来送您大礼一份,哈哈哈哈哈——”
周绥沉默不语,眯了眯眼。
那戎装的武将不一时便远远离去,消失在了营地外。
舒乐骑着马哼着小调,趾高气昂的再次站在城门口,吆五喝六的对守城士兵道:“去去去,叫你们昨天那个小头头出来!”
守城官兵:“”
守城官兵大概是控制不住自己,赏了舒乐一个白眼后才去把昨天的长官叫了出来。
长官看着舒乐一脸的兵痞子样,表情莫测的将人带进了知府府中。
西南知府尹涛正坐在这桌酒席之后。
舒乐一挑眉,看看人家尹涛这诚意——估计全天下当官的都知道他们舒家想谋反了。
眼见着尹涛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舒乐立马戏精附体的上前去,笑得真诚无比:“尹知府!久仰久仰!”
尹涛对于舒家小将军的了解仅限于以往群臣的讨论,估计一时间也没想到舒乐是这个画风,好半天才调整好表情:“舒将军辛劳!”
“客气客气!”
舒乐跟着尹涛坐在桌前,顺便打量了一番屋内的摆设,接着抱拳道,“不知张将军何在?”
尹涛面色为难,缓缓道:“舒将军有所不知——同胜他今日本应前来,然蛮人那边战事吃紧,实在抽不出空啊!”
舒乐秒收笑意,端起一副高冷脸来,冷冰冰的扫了尹涛一眼。
尹涛心下跳了跳:“不知舒将军——”
舒乐冷冰冰一笑:“尹知府,本将自认已有足够诚意,你再与我绕弯子,可就不够意思了!”
尹涛愣了一下,半晌后又笑开了,甚至伸手拍了拍舒乐的肩:“好好好!是我小人之心了,舒将军请先坐,我这就差人去请张将军过来!”
舒乐戏精之术越发熟练,变脸似的又露出笑意来:“好说好说。”
张同胜来的很快,估计原本就在尹涛府中,两人想一起探探舒乐的口风。
舒乐熟练的与张同胜叙完旧,三人坐在桌前,共商舒乐并不关心的大事。
从正午的日头火热谈到晚上的夜色深沉,舒乐巧舌如簧的差点连自己都以为是真的了。
他打了个呵欠,站起身来:“不如今日就先如此,以后的具体动作我会派自己人与二位联系。”
尹涛和张同胜默默相觑一眼。
尹涛面上露出一个为难的笑来:“如此自然好但下官与张将军本只是想固守西南一隅,当个土霸王,不想如今惹来天子之怒,本就十分惊惶。”
舒乐抬起眼皮看了尹涛一眼,扬唇道:“哦?”
尹涛纠结了一下道:“我与张将军不必您,背靠振国将军,又有兵权在手,前后皆有退路。您的谋划却有可行之处,但我们还想求个稳妥”
舒乐又坐回了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如何稳妥?”
张同胜率先道:“我们也不是为难舒将军!只是自古人言——与人相交当以真,不知可否请舒将军摘下面具,也好让我们确认您与舒老将军有无相似之处。”
舒乐大笑:“你们这是担心我非本人?”
对面二人面上游移不定,吭哧吭哧半天未吐一字。
舒乐却先爽朗道:“无碍!既要共谋天下,的确当以真面目示人,只是先请二位不要被我的面貌吓到才好。”
张同胜与尹涛都松了口气,先后宽慰道:“男儿志在四方,纵貌不惊人,也难掩将军之才,舒将军且放心。”
舒乐一笑,将手放在面具之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