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她的爱情 >

第15部分

她的爱情-第15部分

小说: 她的爱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餐厅里人少,阮夏的声音虽低,离得近些也能听个大概,邻座的那个男人明明带着女伴,打阮夏一进来,目光就不断往她身上飘,傅岳面露不悦地看了那男人一眼,沉声训斥阮夏:“能不能坐直好好吃?你现在这是什么样子?”

    阮夏“切”了一声,听话地直起了腰,推开面前的沙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瞥了傅岳一眼,不满道:“你和你那位叫司什么斐的前任,一定是她甩的你吧?”

    见傅岳脸色一滞,她心中发酸,冷哼道:“你又凶又无聊,一点也不温柔,还不会说好听的,不被甩才怪。”

    “……”

    所以,她甩他五次的理由就是这些?

    傅岳被戳中心事,瞬间寒了脸。

    傅岳一板脸,阮夏顿时就后悔了,人家为了陪她不管家人大老远地飞回来,她却煞风景地提前任,实在太没风度了。

    凶她的账晚点再算,在一起的第一天,怎么好闹别扭。

    “你生气了?”阮夏摆出惊讶脸,语气无辜,“我跟你开玩笑的……”

    “傅先生脸帅身材好书念得棒又有钱,某个方面也很突出……完全有资本又凶又无聊。”

    阮夏讲这话的时候眼神清澈,一派无邪,桌布下的脚却踢掉了高跟鞋,来回在他的腿腹上摩挲。

    她妩媚又天真,言语间有暧昧却全无色/情的意味,在傅岳看来,最是撩人。

    傅岳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喉结动了动,问:“你吃好了没?”

    不等阮夏回答,他便起身拉起她往外走,因着不想让邻座的男人看去她光洁白皙的后背,傅岳破天荒地当众揽住了她。

    阮夏眼中带笑,微微晃了晃,似是想挣开他:“傅先生,你怎么剩饭了?还有,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不太好吧?”

    傅岳结过账,一路揽着阮夏走到没人的电梯间才放开。

    等电梯的时候,傅岳问:“我喝了酒不好开车。车又停得远,而且没有外套,你这么走出去会着凉,不如今晚就住在这儿吧?”

    阮夏仿佛没有听懂他的言下之意,一口回绝:“喝酒了找代驾不就好啦,我没带睡衣化妆品,不想住外面。”

    这酒店离公寓不过四五十分钟的车程,加上找代驾和上楼,至多一个多钟头,就那么急不可耐么?阮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直接说“我现在立刻马上就想要你”不就好了,扯那么多借口,这男人可真虚伪。

    他越是装,她便越想搞破坏,用微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耳垂:“傅先生,你耳朵怎么红了?你没喝多少呀……是热的么,要不要松开领口?”

    瞥见有服务生上来,傅岳一把捉住她覆上自己领间的手丢到一边,用眼神警告她别作死。

    服务生和他们上了一个电梯,从六十六楼降到四十二楼才下去,其间阮夏不断用高跟鞋的尖踢傅岳的脚跟表达不满。

    服务生离开后,电梯闭合的下一秒,傅岳就回身把阮夏抵到了镜子上,她的裙子是露背的,自然要喊“凉”,傅岳却好似没听到,边咬她边把她从上到下揉了个遍。下到三十楼,傅岳终于放开了她。

    三十楼是酒店大堂,从镜子里瞥见自己凌乱的头发,阮夏恨恨地缩在拐角,没敢出去。

    办好入住手续,傅岳又把阮夏拎入了电梯,电梯里另有两个住客,阮夏用手理了理头发,状似无意地说:“呀,傅先生,电梯里有摄像头呢。”

    他们的房间在五十九层,电梯里的人上上下下,到了五十一层才全部离开。

    “你刚刚的样子,监控都照下来了……”阮夏看着他笑。

    傅岳也笑了一下,把原本站在半米外的她扯到自己跟前:“谁想看谁就看个够好了。”

    两人一路吻下电梯,进了房间,傅岳更是原形毕露。

    接连两次之后,最喜欢的裙子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阮夏又得意又悲愤地想,傅律师高冷禁欲的形象终于全线崩坏了,可惜恶趣味虽然满足了,自己也算赔了夫人又折兵。

    傅岳从阮夏身上翻下后,捏着她的脸颊笑道:“刚刚哭什么?能惹不能撑,说的就是你。”

    “……”

    阮夏趴在床上不想动,傅岳先进了浴室,匆匆洗完后,擦着头发问:“你怎么还不去洗?”

    “累。”

    “我帮你?”

    听到这句,阮夏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我自己可以。”

    见到她脸上的惶然,傅岳笑出了声。

    阮夏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傅岳正立在露台上抽烟。

    两人都不愿穿酒店的浴袍,阮夏心爱的裙子已经成了四块碎布,傅岳把衬衣留给了她,自己只穿了条牛仔裤。

    阮夏套着傅岳的衬衣踩着纸拖鞋推开移门走了出去。

    一阵冷风吹过来,阮夏立刻缩了缩脖子。

    “站在外头不冷么?”

    “怕在里面会有味道,你不是不喜欢烟味?”

    “没有啊。”阮夏一脱高跟,立马矮了傅岳一大截,她踮着脚往上凑了凑,“我也要吸一口,我还没吸过烟呢。”

    傅岳闻言立马摁灭手中的烟,白了她一眼:“进去睡觉吧。”

    阮夏却抱着他的胳膊不肯走:“傅先生,你的手机密码是什么意思?”

    不等傅岳回答她又说:“我知道那不是你生日,不管是什么日子,你现在就要改,要改成160915,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我们分手一周年纪念日。”

    “……据说拿分手威胁男朋友的女孩智商都在负一百以下。”嘴上虽然这么说,傅岳却笑着从牛仔裤口袋中翻出手机,把密码改了过来。

    “你还要对着月亮发誓,要永远喜欢我对我好。”

    “……我觉得,我和你之间,应该是你发这个誓。”

    “我为什么要发誓?有人叫你‘傅岳哥’,又没有人对着我喊‘阮夏妹妹’……”阮夏冷哼了一声,“我不喜欢别的女人这么叫你,知道你有女朋友还这么叫,要不要脸呀?我以后再听到,一定不会给她留面子,第一时间让她闭嘴!”

    傅岳点头笑道:“这事儿你不是没干过。”

    “我哪有?傅岳,我们以后要相亲相爱,你不能再对我凶。”

    虽然傅岳没觉得自己凶过,却望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嗯。”

    见阮夏接连打喷嚏,傅岳揉了揉她的头发:“进去吧,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再过三四天就能回来,带礼物给你。”

    阮夏一进屋便觉得饿,又怕被傅岳数落,只得去啃酒店送的月饼,许是月饼太甜腻,才吃了半块她就想吐,喝掉半瓶水才勉强压住。

    因身上疲乏,不等留在露台讲电话的傅岳结束通话,她便先一步上床休息。

    傅岳还没回来,胃中不停翻滚的阮夏便跳下了床,冲到浴室吐。

    傅岳见状立刻挂断电话,走了过来。

    “怎么了?”

    “恶心没劲儿还困……傅先生,我不会怀孕了吧?”

    “……怎么可能,”傅岳伸手去拉半蹲着的她,一触到她的太阳穴,他又气又心疼地说,“你发烧了,下次还敢不敢穿那么少?”

    阮夏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回呛道:“你下次还敢不敢不管我,自己走在前面?对了,你还把我往那么凉的镜子上推……”

    “……”

    傅岳心中有愧,为了早点把她哄去医院,当即认了错。

    阮夏浑身不适,任凭他软硬兼施,瘫在床上怎么都不肯动。

    傅岳只得自己出门买药和体温计。

    傅岳刚离开不久,他的手机便响了,阮夏头昏脑沉,没看来显,直接按了接听。

    听声音,对方应该是个阿姨辈的人,电话一通她便径直问:“小岳,你现在在哪儿呢?你刘阿姨说刚刚看到你了。”

    “他出门了……您是?”

    电话那头顿时没了声音,隔了许久对方才犹疑地问:“你是……司斐?”

第23章() 
“我不是。( )”

    对方停顿了几秒,挂断了电话。

    阮夏看了眼来显,屏幕上的名字居然是……“妈”?

    为什么每次她替傅岳接电话,对方都是这个调调?

    阮夏实在太难受,顾不上深究,把手机丢到一边,昏睡了过去。

    傅岳回来后,第一时间给她量体温,见她已经烧到了三十八度六,不由她反对,直接背起她,去了医院。

    阮夏趴在傅岳的背上,一路睡得很沉。

    确定是普通的伤风感冒,傅岳才放下了心。

    凌晨五点,挂完点滴,退了烧的阮夏揉了揉太阳穴,坐起了身。

    病房内只开了一盏壁灯,明明有张陪护床,傅岳却没睡,半倚在沙发上以手撑头,闭目养神。

    虽然意识昏沉,阮夏却知道,她高热未退的时候,傅岳一直握着她的手,用湿毛巾给她擦额头。

    阮夏跳下床,待头重脚轻的晕眩感缓解之后,蹑手蹑脚地凑到傅岳跟前,吻了下他的脸颊。

    傅岳睡得浅,立刻睁开了眼睛。

    “傅先生,我们回家吧。”

    傅岳看了眼她光着的脚,还没开口,阮夏就蹭蹭蹭地跑回床边穿上了鞋子,模样乖巧地冲他笑。

    “我们回家吧,你下午不是要走么?不睡一觉会没精神的。”她向来容易满足,旁人对她好一分,她总要加倍体贴回来。

    她只是伤风感冒,无须住院,傅岳点了点头:“回家也好,你认床,在这儿休息不好。我今天不走了。”

    “你的工作不是推不开吗?我又没关系的。”

    傅岳没回答,目光柔和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三下两下地收拾好东西,用外套裹住阮夏,拥着她走了出去。

    阮夏十分嫌弃傅岳替她买的这套深玫红色的运动装,直男的审美真是一言难尽。

    她腹中空空,自然要喊饿,傅岳将她带到了茶楼,却不许她随便要点心,陪着她一起吃没味道的白粥。

    阮夏虽然不满,却也没闹,胃口缺缺地有一口没一口地吃了小半碗,便把碗推到了一边。

    傅岳的目光扫了下她的碗,当即又点了碗白粥外带。

    “傅岳,昨天你去买药的时候,你妈妈打过电话给你。”

    “你接了?”

    “嗯。”

    傅岳望着她笑:“本来想过一段再介绍你给我家人认识的,这下提前暴露了。他们天天催我结婚,知道我终于交了女朋友,肯定高兴。估计会急着让我带你回去,国庆有可能全家一起度假,你去不去?”

    “可是我觉得你妈妈一点也不高兴,我只说了一句话,她就问我是不是司斐……我说不是,她马上挂断了电话。”

    说完这句,阮夏小心翼翼地观察傅岳的神色。

    傅岳一脸讶异,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反问:“我妈问你是不是司斐?”

    “她问我是不是司斐的时候,语气非常不好,你过去那位司小姐是不是很不讨你妈妈喜欢呀?”

    “怎么会。我从没和我妈说起过感情上的事。”

    因无意与同父异母的哥哥争股份,他大学刻意避开商科转而念法律,母亲恨他不争气,前些年与他的关系很是紧张,父亲太忙,并不关心两个儿子交了什么女朋友,所以她的存在,他只与感情极好的哥哥提过。

    母亲知道司斐,这令傅岳十分意外。

    傅岳没和父母提过前任,却要带自己回家——这让阮夏很是满意,心情大好地岔开了话题:“我想吃生滚鱼片粥,还要吃甜品。”

    “你昨晚吐了那么多次,总得吃几顿清淡的。等病好了,我再带你过来。”

    阮夏噘嘴表示不满:“这儿离我们学校那么远,周末我又起不来……”

    “我起得来,过来替你买。”

    “做一天好事并不难,难的是做一辈子好事,傅先生,你得每天都早早起床买早餐给我。”

    “你还真是不客气。”

    “我为什么要和自己的男朋友客气?”

    ……

    傅岳本不想下午就走,无奈不断有工作电话打来,阮夏也难得懂事地再三催他离开。

    秦婧回了老家,他便打了通电话给江以萝,再三托付,才上了飞机。

    对于傅岳要江以萝搬到阮夏家陪她同住这事儿,黎铮有十二分的不满,虽然他的公寓和阮夏的在同一栋楼,江以萝只需从15楼挪到17楼。

    这处公寓是刚回国的时候他和傅岳一块买的。大半年前阮夏前脚刚踹了傅岳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后脚就出了车祸,伤得更重的傅岳还能心甘情愿地把家腾出来给她,自个儿搬进临时买的小房子,不得不说,这丫头洗脑的功力一流。

    黎铮生怕江以萝和阮夏呆几天会传染作病再和自己闹分手,言语中难免带了些阻挠。

    阮夏何其聪明,自然看得出黎铮的意思,她不喜欢麻烦人,便推说傅岳太大惊小怪,自己不过是感冒而已,学校有课要提前回去。

    江以萝劝不住,只得开车送她回学校。

    江以萝前脚刚离开,她后脚就打车回了傅岳的公寓——与黎铮江以萝住一栋楼,回自己家难免会遇见。

    傍晚时分,阮夏又发起了热,才想起医生一共开了三天点滴。

    独自去医院打完点滴,阮夏回到傅岳的公寓时已经接近九点。

    烧退了之后,她终于舒服了一点,有精神回傅岳的微信和电话。

    阮夏惊讶地发现,平素惜字如金的傅岳居然如此婆妈,大到按时吃药、记着去医院打针,小到出门穿长裤带外套、多喝水、别乱吃东西、多量体温,他每件事都要重复三遍以上,终于舍得挂上电话后,还用微信发了张作息时间表过来。

    阮夏正要笑他提前进入了更年期,门铃就响了。

    她以为是送外卖的,看也没看便开了门。

    不想立在门外的却是一位保养得十分得当的太太。

    阮夏猜到这位应该是傅岳的母亲,便笑盈盈地问:“您好,请问您找?”

    傅太太目光不善地上下打量了一通,语气生硬地说:“我是傅岳的妈妈。”

    不等阮夏请她进来,她便宣誓主权般地先一步走进了屋子。

    儿子的家她还是第一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