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同人)伪装者之桃夭宜楼-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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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哥。”明台顽皮的假正经回答。
明镜也察觉到明台前些日子的烦闷,正想偷偷了解一下他为何如此,没想到他自己就好了“吃饭就吃饭,别那么多话,小心噎着,你啊,看看明瑞,再看看你自己,吃个饭那么多话。”
明台被训,嘟嘴“大姐现在越来越偏心小的了。”
“我年纪小,你心智小,所以姑姑没偏心。”明瑞人小鬼大的来了这么一句。
明台被小孩子说教当然不服气喽“呀,你个小鬼头,你知道什么叫心智吗?”
明瑞咬字很清楚“心智是人们的心理与智能的表现,妈妈教我的,小叔叔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和我差不多,甚至比我还幼稚,幼稚又可以解释为大人思想不成熟,见识不开阔,看问题难以洞悉实质,总是喜欢主观想象。”
“这分明就是老学究家的小学究啊。”明台指指他们父子“太可怕了。”
“哎呦,你什么时候教的呀?”明诚知道她可没闲过。
“时间是挤出来的。”明瑞代母亲回答了一句“妈妈,是不是这样说的?”
桃夭对儿子夸赞“聪明。”
“我们家的孩子没有一个不聪明的。”明镜骄傲起来。
明台看着她们母子俩感情那么好,刚才的兴奋劲少了几分。
明诚转眸时发现桂姨站在厨房斜视着这些。
吃完饭。
阿秀正在给明镜和桃夭看自己手工做的小衣服,阿香也说自己做了几件,拿来给她们看,旁边明楼抱着明瑞读西游记最后几张了,阿诚从厨房端出了切好的水果。
“大嫂。”明台心不在焉的看了一会儿报纸,叫了她一声“我有事想求你。”
“什么事?”明镜拿着小衣服别提多喜欢了“只能求你大嫂?”
明台不好意思当众说“我能单独和你说吗?”
“该不会是看上哪家闺女,想让我给你做媒了吗?”桃夭故意调侃他“怪不得前阵子闷闷不乐的,是追求不顺?”
“是啊,是啊,我知道你是倒追我哥的,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法子让人家接受我?”明台没否认,反倒顺着她的调侃应了下来“你点子多,给我想想办法。”
“你是看上哪家姑娘了?”明镜当然关心这事了,明台可是第一次承认有喜欢的姑娘家了“说出来大姐也帮你参考参考啊。”
“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就是我有这个心思,对方是一点都不知道。”明台羞赧“大嫂,单独说啦,大哥,书房借我。”起身就去拉桃夭。
“别毛手毛脚的。”明镜打开他的手“你还不好意思了,到底是哪家姑娘?姓什么?”
明台眼睛发亮“红。”
“洪?”明镜想了一圈,和他们家关系不错的里面好像没姓这个姓的“家里是做什么的?”
“做挺多事的,也有很不错的生意。”明台还真编了起来“我最近厂里运货到客户那里时偶然见到她的,说了几句话认识的。”看你还能撑多久。
明镜越问越好奇“多大年纪?人怎么样啊?”
“这个我还真没问,人嘛,也就接触了那么一下,挺好的。”明台说的越来越溜“他说认识大嫂。”
“桃夭?”明镜转头“你认识什么洪家人吗?”
“大姐,这个我还真没记住,你在仓库遇见她的啊,那看来她应该是在帮家里做事?”桃夭点点太阳穴“我还真不太清楚,也许的确在哪个应酬上见过面。”
“全名是什么?”明镜真的太想打听清楚了。
“这个我不能告诉您。”明台卖了关子“等我真的追到她,我再告诉您。”
“要带回来看。”明镜信以为真了“你眼光这么高,可不要找个姐姐不喜欢的啊。”
“您也就这么说,真带回来,我喜欢的您会不喜欢?”明台哄明镜是有一套的“大嫂,怎么样?教教我这追求希望的招了,您能追到我大哥绝对是有两招的。”
阿诚将水果递给明瑞一块:她那招绝对简单粗暴,但也非常有效——直接扑倒。
明镜欢喜的跟什么似的“桃夭,你就受累告诉他些法子。”
“我怕她的法子对你来说不适用。”明楼翻页时说了一句“这男追女,女追男能一样嘛。”
“我没追到你哥,我嫁他是我爸爸好。”桃夭一句话噎死明台“要不然帮你认个日本爸爸?反正你也没爸爸。”
“别胡说!”明镜轻打她手背“又欺负明台是不是,我让明楼说你哦!明台啊,别理你嫂子,来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哪位洪小姐漂亮吗?说说,快说说,你看上她哪点?”
明诚看向桃夭,桃夭挑下眉:开什么玩笑,她这里又不是菜鸟收容站,让他走正规渠道加入!
明楼则继续给宝贝儿子念书
作者有话要说: 电视看明台那付样子实在吃不消,所以我不让他那付样子。
☆、第一百二十五章
隔天。
明楼向明诚指示既然明台恢复了正常就给毒蝎小组发电,要求他们立刻营救劳工营战俘,这种任务当然不能只靠他们三人完成,但是命令就是命令,明楼就是逼着他找其他人帮忙,不是军统自己人,就只能是上海中/共地/下/党。
桃夭拒绝了明台向她的要求,如果他是真心的,就一定会考虑其他渠道,这也是对他的考验之一。
晚上。
阿秀将一份菜单交给桂姨“桂姨,这是小姐想吃的,你不必急着都做,一天里有一道也就行了。”
桂姨正在放碗碟,转身,接过“哦,好的。”
“桂姨,你看我们小姐多相信你啊。”阿秀貌似天真的说“在天津的时候小姐管的最严的就是厨子,都是她亲自挑选的,因为吃食是最容易出问题的事,特别是明瑞小少爷还小。”
桂姨只是笑了下。
“我们小姐说,她有耐心。”阿秀笑的很烂漫“就是希望她的耐心会等来大家都满意的结果,桂姨,希望你不要让她失望,就我知道的敢让我们小姐失望的人真的,没几个。”她最后一句话用的竟然是日本话。
桂姨憨厚的神色里立刻出现几分不对劲,但也是随即就消失了“阿秀啊,没想到你还会说日本话啊。”
阿秀发现了阿香正从自己背后走入,大方承认“是啊,不过我说的不好,细说起来燕萍夫人日语才叫好呢,她还做过日语老师呢,我们小姐也会,桂姨你是知道的,当时在天津沈公馆每天进进出出的人可不少,日本人也有,小姐接触的日本客商里有人根本听不懂中国话,不会几句日语怎能做事啊,不光是我,莫林也会说几句,就是胡妈也听得懂几句;来了上海后,小姐是不许我们在家里说,说会惹大小姐不高兴的。”坦然面对桂姨的挑衅,假意是漏嘴了,不好意思“桂姨不会告密吧。”
阿香将托盘放好“也是,可不能在家里漏嘴了,大小姐忌讳这个。”
阿秀瞧了眼桂姨“我去给小姐铺床了,桂姨,菜的事就托给您了。”
阿香自然不知她们之间对话“什么菜?少奶奶要吃什么吗?”
“啊,写了菜单。”阿秀答了“不过也不是一顿就要全部吃到的,慢慢来。”
阿香不由奇怪“桂姨,你认字了?”她记得阿诚哥说过桂姨是不识字的,她的信都是找人代写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桂姨离开明家这多年,说不定就在哪里学了。”阿秀说的有口无心。
桂姨收了菜单,转身“阿秀啊,我给少奶奶冲杯牛奶,你待会儿送过去吧。”
“好啊。”
另一边。
桃夭敲门入了书房,却见兄弟二人都站着,明楼的表情是万般震惊,入内关门“怎么了?”还未见过他如此惊愕的表情。
明诚将旧报纸拿出。
明楼还是不可置信看了他一眼,抬手拿过报纸,打开,看起,一下子就看见了当年的那条陌生女子舍命救人的旧闻。
“这么多年来,其实黎叔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寻找自己失散的儿子。”明诚不能隐瞒,虽然他觉得这对大姐将会是不小的打击。
桃夭走到他身边,也看见了,这旧闻好像说的就是明台母亲救了明家姐弟的事“明台是?”
明诚点头。
明楼也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他会相认吗?”
明诚也能体谅黎叔的难处“不好说。”用最笨的方法找了这么多年,真的不好说“就算会,黎叔也会找到一个更为恰当的时机。”
明楼收了报纸,心中五味杂陈:做为父亲,他当然明白黎叔的心情,但是做为大哥,他也万分舍不得明台。走到沙发前,慢慢坐下,人都想恍神。
明诚也是心事重重。
桃夭瞧瞧他们二人“怕失去他?”
“从前我们总是说要帮明台找到父亲。”明楼真的无法停止心中的翻腾“这么多年没消息,我们也从未放弃过,怎么现在有了结果,反而有一种怕要失去他的感觉?”心里各种滋味都有,还有莫名的一种空落落。
“大姐一定舍不得。”明诚的眼睛也有些发直。
“是啊,那次在香港她只是跟明台说起这事都忍不住哭了很久。”要是让她知道黎叔出现了,那该有多伤心啊“对她来说明台不是救命恩人的儿子,更是她全部的希望;往常找归找,可是真找到了,她又怎么舍得给。”
“可是父子亲情血浓于水,大哥知道明瑞的时候你就一点不想相认?”明诚反问他“将心比心……”
明楼抬手,阻止他后面的话“明天他们就要见面了,希望黎叔能够控制住,不要让明台看出什么了。”
桃夭拿过他放在茶几上的报纸“比起这对终能相聚父子,梁仲春做的事才是真正的骨肉分离,今生再无相见之日的阴阳两隔。”
“他又做什么了?”明楼闭上眼。
“他抓了很多壮丁,充做俘虏,和三菱重工的人合谋准备将这些人连同战俘营的人一起运往日本。”桃夭从林锡章那里得到消息“四五天后就会有船来。”
“这么快?”明诚知道是有这么一件事,可不知道事情会这么快。
桃夭也觉得时间过于紧迫,必须有所行动了“我想参加。”
“那怎么行!”明诚抢在明楼之前开口“孩子才刚刚有所稳定,你疯了啊。”
“你要相信明台,还有我们的人。”明楼也自然是不会同意的“再说还有阿诚,战俘营里还有胡妈和莫林,莫林里面这些日子一定有所熟悉,你就不要让我担心了。”
笃笃笃。
敲门声起。
“进来。”
阿秀推门走入,随手关门,将牛奶放在桃夭面前“小姐,我已将你的话告知桂姨了。”
“是啊,家里还有一头狼要你看着呢。”明楼先拿起杯子交到她手里“为了大姐和明瑞,算我求你;刚才的话我说错了,大姐全部的希望不止是明台,还有明瑞和明华,明台已然这样,要是明瑞和明华再出什么事,你说你多残忍,大姐对你多好。”借着大姐拖住她。
桃夭拿着杯子,垂眸“好吧,但是我要求做为后备力量。”
“没问题,后备力量。”明楼才略微笑起“喝吧,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你自己说的。”
桃夭负气喝下“我是怀孕,你当养猪啊,天天不是吃就是喝。”
明诚和阿秀各自窃笑。
明诚看着她不甘心又不得不喝的模样:有你在,有明瑞在,大姐知晓真相后伤心是免不了的,但一定会好很多,因为明瑞和明华都会在,她的希望没有完全被夺走。谢谢你,穿越时间而来,为了大哥,为了大姐。
……
明台在第二天如约和程锦云伪装成一对走亲戚的小夫妻一起来到黎叔这里。
黎叔也接到了明诚布置的任务,同时拿到了一些关于劳工营内部情况。
“这个日军战俘营里关押的人员大约是80人,除了我们两军的战俘外,还有清乡抓获的平民;他们之中有部分身体虚弱没有战斗力,甚至还有被充壮丁的半大孩子。”黎叔将自己这里的消息告知明台“另外他们每天都会被迫到采石场从事进行重体力的工作。”
“看来你们有人已经成功的进入了。”明台感到意外。
黎叔微笑一下,给他倒水“在采石场里,是轮岗制,两个班的兵力,并有2挺92式,交叉火力就能封死路口,从那里下手基本上不可能;而他们每天从战俘营到采石场都会经过一个镇子,这时候的守备是最薄弱的,只有一个班的兵力,且没有重武器。”
这么清楚!?明台笑起“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为什么还要答应与我们合作?”
“因为有人说你想成为与我们志同道合的人。”黎叔当然也不会放弃争取明台的机会“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这么做。”
“为救国,为抗日。”明台敛了笑意,端正。
“你现在不是一直在抗日嘛。”黎叔也有必要的警惕性,虽然面对的热血青年是自己的儿子,但是他军统的身份还是需要戒备“你是军统,并且现在还是。”
“是。”明台正襟危坐“我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对他们天空的颜色产生了质疑,不,是彻底的怀疑,我知道这么说你或许会不相信;但是有人对我说报国是信仰,我不想自己的信仰被染成了黑色,那是我无法接受的,所以我申请要加入中国/共/产/党,因为我相信它的颜色才是真正我需要的信仰——红色。”
黎叔听了这番话心中感慨万千,但加入组织不是一句话就能行的,必须要向相关上级做出请示“我现在无法答应你的请求。”
“为什么?”明台不认为自己被拒绝了。
“我们需要的是为了理想和信仰能付出生命的共产主义战士,而不是遇到一些挫折就置疑自己信仰的孩子。”黎叔需要确定明台在此事上是否有足够的认知和决心。
“这关乎我的信仰,并不是一时冲动。”他这二天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请您向组织转达我的请求。”
“我会的。”黎叔用最大的毅力压抑着想与儿子相认的念头“劳工营的营救计划可以按你的计划执行,我也会将我方掌握的消息全部告知;你可以走了。”让明台离开对他来说不容易。
明台想到了这不容易“谢谢。”并没有心急“我愿意接受组织对我审查和考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