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嫡女的快意人生 >

第46部分

嫡女的快意人生-第46部分

小说: 嫡女的快意人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心中一松又一喜,定然是秦湛。

    身后的男子伸臂去控缰绳,这姿势就像将她圈在怀中,宋云乔脸颊微热,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一些,目之所及,男人的夏衫之下,胳膊上尽是均匀流畅的肌肉,看得她耳红心跳。

    终于在离湖边只有一步之遥时,男人双手青筋鼓起,用力拉住缰绳,使马扬蹄人立而起,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嘶鸣,终于是停了下来。

    宋云乔因着这一下,整个人跌进了身后男子的怀中。

    宋云乔为秦湛抱韩清澜那一下而酸涩,而且方才也是真心被吓住了,见秦湛要下马,连忙转身抱住他,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盛元帝浑身一僵,怀中的姑娘气质清婉,眉间一道浅痕藏着说不尽的清愁,她抿唇闭眼不住地淌泪,两只骨肉匀净的素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看来是吓得狠了。

    盛元帝无声地叹口气,多年以前他还是个少年郎的时候,也曾这么救过一个姑娘,那姑娘也是这般清丽脱尘,抱着他哭得梨花带雨,可惜她后来随父入蜀,绮年早逝

    那一刻的悸动仿佛都活了过来,但是斯人已逝,而怀中不过是个和自己儿女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

    盛元帝神色复杂,收回了要给宋云乔拍背的手。

    “父皇,您没事儿吧?”秦湛终于追上来,看到半路杀出来的亲爹没事儿,松了一口气。

    宋云乔听到秦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当即一惊,睁开了双眼。

    只见她抱着的是一个相貌堂堂,长相和秦湛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加端肃凛然的中年男子,顿时脸色煞白,慌里慌张地下马,“见见过皇上。”

    宋云乔不会骑马,下马下得毫无章法,险些要摔倒,盛元帝伸过去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才让她站稳了。

    宋云乔被盛元帝一触碰,立时将那只胳膊收到背后,垂眸掩住眼里的难堪,然后咬唇下跪,“臣女鲁莽无知惊了座下的马,多谢皇上救命之恩。”

    盛元帝一笑,看了宋云乔两眼,吩咐梁三喜叫过来的宫女送她回住处,就和秦湛说话去了。

    父子俩难得都有时间,盛元帝兴致很高,和这个最像自己的儿子一起跑马打球,松散了一下午。

    到了晚间,秦湛跟随盛元帝在清凉殿用膳,秦湛的小太监元宝着人送了一套衣衫来供秦湛洗澡用,这里不是皇宫,没有那么多规矩,秦湛洗过澡后只穿了中衣,将外衫随手一扔,便坐上饭桌用膳。

    盛元帝虽然摇头失笑,却喜欢儿子在他面前这股散漫而又亲近的劲儿。

    用过膳后,元宝又着人送过来一本书,送书的小太监道:“元宝公公说给殿下饭后打发闲暇。”

    秦湛心中觉得有点古怪,他并没有饭后看书的习惯,但还是接过那本书,随手一翻,里头夹着一封简信。

    他避过盛元帝,扫了两眼便看清信上的内容——是宋云乔写的,约他亥时于枫叶湖边沁心亭相见,说是有要事相商,切切盼他前去。

    晚膳之前秦画的人来过,送了一支沾着马血的头簪过来,秦湛于情爱上并不驽钝,看着宋云乔的简信心中叹气,他一向愿意高看这位宋家姑娘,并不愿意她为自己而耽误。

    秦湛将信收进怀中,一会儿还是去说清楚吧。

    *

    夜色四合,天上星光闪闪烁烁,新月暧昧不明,枫叶湖的风带着凉意迎面而来,撩动宋云乔额前的碎发。

    她让丫头装作自己睡在床上,独自一人出了住的地方,匆匆往枫叶湖边的沁心亭走,那一处花木茂盛,别处很难看清里头的情形。

    宋云乔手中的丝帕已经被汗水濡湿,她从小到大都未做过这么出格的事情,甚至秦湛会不会来,她也很忐忑。

    一路上不停地安慰自己,下午她惊马时,秦湛能追上来,他对她定然不是毫不在意的。

    为了以防万一,她并没有直接进入亭中,而是隐入一丛灌木之中等待秦湛。

    一直到月至中天,星星都睡去,秦湛也没有来,宋云乔的心越来越沉,渐渐的,她终于绝望,在那一丛灌木后头,抱着胳膊无声地哭起来。

    等她重新抬头时,便见一个男子背对着她站在亭中。

    男子身躯凛凛,静静地望向湖面,借着月光,宋云乔看清了他穿的衣衫,看清了他的身形,正是秦湛。

    宋云乔再也忍不住,向秦湛跑过去,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这情形似梦似幻,她不由痴痴地问道:“是你吗?”

实情() 
本朝建立不过十几年;而盛元帝登上帝位只有九年;所以他平日里政务十分繁忙;虽然很疼爱秦湛;但其实父子两个很少有今日这样的闲暇轻松的时光。

    用过晚膳以后;盛元帝就在书房里批阅奏折;秦湛则在旁边看书。等到月上中天;盛元帝才处理完今日的事务,转头一看,儿子已经在旁边睡着了。

    盛元帝摇头失笑;还好室内并不寒凉,梁三喜十分有眼色地抱了一床夏被过来,盛元帝接过来亲自给儿子披上。

    也不知秦湛在想什么;即便睡着了;眉头也还是轻轻的皱着。

    这情形就像秦湛小时候一样,只不过那时候盛元帝会把儿子抱到床上去睡;如今儿子大了;他抱不动了。

    盛元帝心中忍不住感慨时光如梭;他自己已是年过不惑;而阿媛离开他已经快三十年了。

    或许是因为今天下午救了宋云乔;让盛元帝十分罕见的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往事;心中不免一片怅然,随手取过旁边的衣袍披在身上,往湖边去散步。

    梁三喜惯会察言观色;带着侍卫远远地跟着。

    微风吹过湖面;如钩的新月投下一片粼粼的碎光,四野一片静谧,盛元帝不愿意被人看见这有失帝王威严的面貌,独自走进了湖边的沁心亭,这个亭子周围遍植花木,外边很难看清里边的情形,里面看出去的视野却很好。

    阿媛之于盛元帝,就像此刻天上皎皎的月光。

    那时候他们都还是两小无猜的年纪,头一次相遇便如今日下午一样,盛元帝救了惊马的阿媛。两人一个是武将的儿子,一个是文臣的千金,本来阿媛的父亲不同意这门亲事,但拗不过妻女的心意,勉强答应考虑考虑。

    前朝的末代皇帝荒淫无道,天下间民不聊生,后来秦家揭竿起义虽是顺应民心,但是在一些迂腐的读书人眼中却成了乱臣贼子,阿媛的父亲就是十分出名的酸儒,他既不愿意为末帝效命,也不愿意再和秦家结亲,强硬地带着阿媛回了蜀地。

    回蜀地之后不久,阿媛就因病去世了。

    自此一别三十年,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盛元帝再也没有找回过那份青春年少的悸动。

    也不是

    盛元帝自失地一笑,今日下午那个和阿媛气质相似的姑娘抱紧他时,他恍然有些少时的心动感。

    若是年轻一些,或许他会问那姑娘是否愿意入宫,但是他如今已是那姑娘父辈的年纪了。

    太。祖说过,即便是帝王,也当克制私欲。

    盛元帝回忆往事正自出神,突然听到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腰身。他低头一看,那双手纤细柔嫩,是姑娘的手。

    “是你吗?”那姑娘声音清冷,含着九曲十八绕的柔情,又带着欲语还羞的清愁,一下将盛元帝心中那点按下去的悸动重新翻出来,并且迅速弥散。

    盛元帝听出是下午那惊马的姑娘,不由自主地用自己的手握住了那双柔荑。

    宋云乔的手因为等得太久,微微地泛着凉意,男子的手宽厚干燥,一下子温暖了她的十个指尖并心尖,她不期能得到秦湛如此热情的回应,不自觉地将他抱的更紧。

    男子短暂的沉默之后,忽然带着迟疑出声:“你知道我是谁吗?”

    宋云乔听到男子的声音,顿时如堕冰窟,这是下午救她的男人,当今圣上盛元帝!

    她怔怔地松开手,退后了两步,男人身上穿着的,的确是秦湛的外衫,或许因为是父子的缘故,乍一看之下,两人的身形十分相似。

    秦湛没有来,他终究没有来。

    宋云乔脑子里浮现出下午的场景,她去找秦湛时,秦湛双眼含笑地看着韩大姑娘;她惊马时,秦湛满脸紧张地抱着韩大姑娘她不愿意想,不愿意承认,但那是事实,她豁出所有的尊严和傲气想要向其剖白的人,并不是无心情爱,而是一心恋慕着那韩家姑娘。

    盛元帝已是经过世事浮沉的中年人,见这情形心中也明了了,虽然有些恼怒,有些难堪,但到底也能体谅年少的儿女情长,意兴阑珊地挥手,道:“你回去吧。”

    宋云乔脑子里一遍遍地重复秦湛看韩清澜的眼神,听到盛元帝的话回过神来,回去?

    回去能做什么?

    回去只能嫁给叶家那位公子,从此以后眼睁睁地看着秦湛和韩大姑娘你侬我侬。

    宋云乔摇摇头,跪到地上朝盛元帝行一个大礼,曼声道:“臣女知道您是谁,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鸟雀清鸣,微风拂槛,秦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天光大亮。

    梁三喜满面堆笑,殷勤地说道,“三殿下,皇上还没起,您是在这边用早膳还是?”

    秦湛睡眼惺忪地呆立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盛元帝书房的贵妃榻上睡了一晚上。

    明明只是想靠着看一会儿书,等宋云乔约定的时辰到了就去和她说清楚的。他晃晃头,叹一口气,可能是因为今年心中事重,难得和心里最信任的亲爹独处,所以太过放松,就睡过去了。

    也不知宋云乔怎么样了。

    梁三喜适时地道:“昨夜皇上批阅完奏折,见您睡得香就没忍心叫醒,后来出门去湖边走了一阵,回来时约莫是龙心大悦,就给忘了。”

    散个步能龙心大悦?秦湛疑惑地看向梁三喜,这位大总管向来愿意广结善缘,便又笑着加了一句:“去沁心亭散步的。”

    别的,却是不好再说了,再问就是探听皇帝的行踪。

    秦湛点头谢过,一边就着小太监端的水洗脸,一边道:“我回我自个儿屋里吃饭。”

    洗完脸梳了头,去穿外衫,却遍寻不着,一问,梁三喜道:“昨夜皇上出门散步,随手拣了件外衫搭在身上,就是您那件。”

    秦湛脑子里电光火石地闪过许多念头,摸到袖子里宋云乔送的那张简信,迅即少有地变了脸色。

    他敛去眼中风云,向梁三喜道:“劳你去把那件外衫给我拿出来。”

    梁三喜道:“等皇上醒了再——”

    秦湛摇头,更客气地道:“劳驾。”

    他虽不知昨夜情形如何,但大致能推断出结果——大约不久之后,宋云乔就会入宫为妃。

    盛元帝是他亲爹,但也是杀伐决断的帝王,无论如何,秦湛既不愿意亲爹难堪,也不愿意盛元帝在事情定局之后知道宋云乔爱慕他,生出雷霆震怒。

    *

    闺中女儿不比男子们可以四处悠游,翠微的湖光山色于她们而言已经算难得的广阔和自在。

    韩清音和韩清澜用罢早饭就沿着湖边散步,一时或说起近来识得的姑娘,一时或说起听来的趣闻,姐妹两个好不相得。

    走至一片翠绿的芦苇荡,韩清澜正在讲从前在书上看到的,有些人家拿芦苇杆儿做楼面,韩清音忽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指向芦苇荡那一头,小声道:“你听——”

    风的方向是迎面而来,带来了那一头的声音,韩清澜侧耳倾听,听到一个妇人在呜呜咽咽地啼哭,似乎是极力压抑,声音虽低,却充满沉重和悲伤。

    越是显贵的人家越忌讳交浅言深,韩家两个姑娘不想去撞破那位妇人,相视一眼达成了默契,决定沿着原路返回。

    那妇人却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止住了哭声,从芦苇荡那头转了过来,将将和两个姑娘打了个照面。

    韩清澜这一下就看清了,那个哭泣的妇人是海宁侯家的侯夫人,徐月宁的母亲。

    徐夫人眼眶红肿,也不知在这里哭了多久。

    别说,这位徐夫人和曹天河的夫人是表姐妹,两人生得真有几分像,怪不得徐月宁和曹静姝也像。

    两边一照面,韩家的两个姑娘十分尴尬,为了缓解这份尴尬,韩清澜僵笑着打了个招呼,问道,“那个,月宁呢?”

    没想到这一问,徐夫人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这般失态,和往日的风评并不相去甚远,让韩清澜不禁有些疑惑。

    韩家两个姑娘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走掉,徐夫人擦了自己的眼泪,勉强笑道:“是韩大姑娘吧?月宁病中一直念叨,说病好了以后要邀请你去府上做客。”

    徐夫人自己说着,似乎又要哭起来,强忍住了,解释道:“今日是我亡母的忌辰,一时忍不住,叫你们两个小姑娘笑话了,不扫你们兴致了,我先回去了。”

    韩家两个姑娘连忙说“没有没有”,礼貌地送走了徐夫人。

    韩清音看她走远了,说道:“徐夫人哭的这般伤心,想必她母亲才去世没多久吧。”

    韩清澜本来想着,为何一提徐月宁,徐夫人就哭得格外伤心?听到韩清音这句话,又起了新的疑惑,徐夫人幼年丧母,乃是兄嫂抚养大的,如今人到中年,竟为着没多少印象的母亲哭得这般失态?

    面积广阔的枫叶湖的另一端,甚为自律的陈若非拿着一本书,正在湖边温习。

    他看得十分专注,半晌之后重新抬头时,面前已经盈盈立了一个姑娘。

    她眉眼含着浅笑,往石桌旁一坐,脑袋撑在手背上,专注地打量起他,既俏皮又温婉。

    自来出口成章的陈若非突然有些词穷,放下手中的书,温声道:“徐大姑娘。”

    “陈公子,这是看的什么书?”徐月宁浅浅一笑,说着就去拿陈若非放在桌上的书,陈若非被她一问,也想去拿起来递给她,一时不经意,两人的手就挨在了一处。

    徐月宁想抽回手,陈若非却顺势握住,不愿意放开。

    徐月宁的脸,曹静姝的脸仿佛一个人的前世今生,陈若非心中那些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