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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嫡女的快意人生-第53部分

小说: 嫡女的快意人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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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平时的妆容总是温婉淡雅,此时盛装之后,十分的容光慑人。

    陈若非先是呆了片刻,迅即却心头一凉。

    今夜的宴会是为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徐月宁不可能不知,但她却在这时候格外精心地打扮自己,用心程度远胜于平日

    想起徐夫人对自己的态度,陈若非觉得,或许徐月宁是被家中所迫?

    他试图在她脸上看出些不情愿,然而,徐月宁笑意宛然,心绪颇好。

    “陈公子,你这是——”徐月宁看到陈若非眼里有显而易见的惊艳,笑意不由浓了些,但还未打完招呼,迅即就看到陈若非的脸色变冷。

    “无意路过,唐突了各位小姐。”陈若非脸上的表情疏离至极,说完一句客套话,便独自离去。

    徐月宁的笑意僵在脸上,心中觉得哪里不对,她想上去追问,但是犹豫了一瞬,终究随同伴继续往画舫走去。

    *

    枫叶湖边有一座两层石舫名曰“安平舫”,取安平盛景,百事兴旺之意。石舫像船,立在湖边便可营造出一种闲舟横斜的自得意境,正好合了翠微山水布景讲究的“野趣”二字。

    秦湛将韩清澜带到一处地势较高的小楼,上了顶上的阁楼。

    此时天色半明半暗,韩清澜远远望过去只能看到点点灯火,“隔这么远,怎么看呐?”

    韩清澜疑心秦湛是骗她,“而且你不是说公主也要来?怎么不见人影?”

    “小姑姑有事,办完了才过来。”秦湛随口拿秦画扯谎,吩咐侍卫守在门口,从张五手头接过一个金属小圆筒,关门进屋,递给韩清澜:“用这个看。”

    张五和王七一样,也是跟了秦湛多年的侍卫,深知秦湛的性子多么冷酷,此时见他对一个小太监这般温和耐心,张五虽然像王七一样肃着脸,不偏不倚地目视前方,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尖叫:“我的天哪!我的天哪!”

    二皇子秦让府上已经有几个姬妾,秦湛却连近身伺候的都只用太监,京中传闻秦湛要么不举要么断袖,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秦湛关了门,张五连忙朝王七挤眉弄眼,用口型问道:“咱们主子真断袖?”说完,自己又觉得不对,“韩小姐怎么回事?”

    王七一张方脸面无表情,转头看了张五一眼,也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话,见张五没明白,特意多说了两次——

    “你,傻叉。”

    韩清澜拿过秦湛手里的金属小圆筒,摆弄了片刻不知道怎么用,秦湛笑道:“我教你。”

    说着,趁机将韩清澜圈在怀中,将金属圆筒的盖子扭开,轻轻擦拭了两端,放到韩清澜眼前,“这是西洋舶来的玩意儿,叫千里眼,现在试试。”

    韩清澜本来告诉自己不要被秦湛美色所迷,但此时顺着秦湛的手一看,顿时就被吸引了心神,“好清晰!”

    透过那个小圆筒,竟然能将远处的景致看得一清二楚。

    韩清澜顿觉稀奇,接过千里眼掌在自己手中,往各处细看起来,秦湛见她忘了要挣脱,眼中笑意漫漫,松松地圈着她,时不时地柔声解说两句。

    “咦,我表哥?”韩清澜视线定在一处,自言自语道:“他怎么一个人呆坐在那边?”

    视野里,陈若非独自坐在一座假山旁,塌着背影一动不动,往日里春风暖阳一般的人,在半明半暗的天色里看起来格外孤寂。

    韩清澜手中镜筒未放,又看到陈若非所在的假山的另一端,秦昭和宝昌郡主越走越近,从动作来看两人似乎是起了争执。

    这情形让韩清澜想起了在平西侯府那一次,宝昌郡主惹怒秦昭,差点被他杀死。

    “糟了!”韩清澜突然一惊!

    她记得前世的宝昌郡主,便是在翠微避暑山庄去世的,而陈若非前世被流放之后,虽他并未出仕,按理无处结仇,却是唯一在流放途中死于非命的陈家人。

    仿佛有一只手拨开了迷雾,韩清澜突然觉得,陈若非是秦昭所杀。

是她() 
安平舫上沿着边梁挂了两列灯笼;将室内照得灯火通明;主位上按次序坐着张皇后、许贵妃和其他几个主位娘娘;往下两列是参宴的各家小姐们。

    “妹妹的娘家侄女儿可真是活泼。”张皇后持着大气端庄的姿态;似笑非笑地对许贵妃道:“皇上常说妹妹活泼俏皮;想来许小姐这是侄女肖姑;跟妹妹学的。”

    “娘娘谬赞了。”许贵妃面色淡淡;凉凉地接了一句,心里却气得要死,也不知大哥大嫂怎么把个侯门贵女教成个乡野村妇一般。

    许贵妃知道大哥许洪奕一直想把许宛芙嫁给秦湛做王妃;这样许家就可心无旁骛地全力支持秦湛,将来待秦湛登上大宝,许家便是后族。但她自有自己的打算;看中的是长宁长公主家的陆沅;到翠微之后先放了一些风声出去,为的就是委婉劝阻娘家。

    也不知张皇后是不是故意的;将许宛芙和陆沅的座位安排得紧紧挨在一起。而侄女许宛芙被许家纵得不知天高地厚;宴会开始没多久;就“不小心”地泼了一杯茶到陆沅身上。

    偏偏陆沅有个身为长公主的娘;也不是个能忍的;当即就回泼了一碗汤;一时之间,两人一个比一个狼狈,场中诸人的眼神那叫一个精彩。

    许宛芙出丑本来就顺带丢了许贵妃的脸;张皇后还要借此影射一回;一直到贵女们开始展示才艺了,许贵妃心中仍然气不顺得很。

    “下面有请临江侯府的韩二小姐吹奏醉江南,并刘侍郎家的刘小姐展示书法。”

    “醉江南?”许贵妃听到宫女报了名单,当即就被吸引了注意力,朝韩清茹看去。

    只见她穿着一袭橘红罗衫配藕粉褶裙,耳上挂着金丝葫芦,指甲上涂着红蔻丹,纤指上持一支白玉长笛,夜风一吹,薄如蝉翼的衣衫顿时飘荡如雾,她本就生得容颜殊丽,此时便似要乘风而去一般。

    画舫里的小姐们不得不承认,若只论容貌,场中无人能胜过这位韩二小姐。

    盛元帝统共也就三个儿子,加爵成亲王是早晚的事儿,而一个亲王按制不仅有王妃,还有两个侧妃和姬妾若干,若是将来承了大宝,那更是鸡犬都要升天。

    再则,秦湛不知是多少贵女的闺中梦里人,今夜这么好的机会,贵女们自然都是磨拳擦脚,大都准备了才艺。

    因此,数量便有些太多了。

    为了控制时长,身份低的小姐就只能和别人一起展示,韩清茹因此不得不和那什么侍郎家的刘小姐一起,心中虽然不忿,却也无法。此时她余光瞥见众人都只看她,心中总算顺畅了一些。

    刘小姐却是一见大家都看韩清茹去了,根本没人注意她,心中委屈的不行。

    两人朝张皇后和许贵妃盈盈行礼,然后两个姑娘各自起势,开始展示才艺。

    韩清茹一见许贵妃的注意力都只在她身上,顿时又满意了不少。

    她这一身衣裳是江宁侯常正业送过来的,曲目也是常正业帮忙选的,因为许贵妃年轻的时候,就是穿这一身衣裳,吹奏这一曲醉江南,让盛元帝一见倾心纳入后宫,因此许贵妃这些年来一直很爱这首曲子。

    韩清茹虽不知常正业为何帮她,但常正业身上有张玉莲的亲笔信,而且此前常正业还帮她隐瞒了溺杀柳儿一事,因此韩清茹是相信他的。

    韩清茹吹奏技巧纯熟,一身衣衫肖似年轻时的自己,许贵妃不由得想起了初见盛元帝时的岁月,倒有两分真心地欢喜。

    “好曲子,妙人儿。”许贵妃眼中漾着笑意,曼声赞道。

    许贵妃心中盘算,韩二姑娘姑娘生得这般妩媚娇俏,远胜过此前赏赐给秦湛的两个宫女,而且就凭她一身穿戴就能看出是个有野心、有脑子的,想必能把秦湛迷得神魂颠倒。况且她出身低,断无可能做正妃。

    到时候睿王府中有一个这样的妾室,再有一个身份高贵、性子鲁莽的王妃,后院如何能安宁呢?

    许贵妃越看越满意,吩咐自己的宫女:“赏韩家那个。”

    宫女立刻从托盘里择出一个荷包,等两位小姐表演完了,口中道:“贵妃娘娘赏韩二小姐。”

    刘小姐这边方搁下毛笔,都还没来得及展示自己的墨宝,一听许贵妃已经直接赏赐韩清茹,顿时气恼不已,却又无处发作,

    其他有意于睿王府的小姐,也都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谢,谢”韩清茹却是笑不出来,她刚才开始吹奏时已经觉得腹中有些不适,先时还能忍着,渐渐地曲子到一半时已经是硬撑,这会儿腹中痛感越来越重,她已经要咬着牙才能憋住。

    莫非,下午她自己喝了有问题的茶?

    不应该啊!自家那嫡姐韩清澜明明因为身体不适,连这么重要的宴会都没来,显然是中了她的招儿。而且韩清澜又不知道茶有问题,怎么可能转嫁给自己?

    韩清茹脑中转过无数念头,最后却只能认倒霉,自个儿运气就是这么差。

    “韩二小姐,上前听赏。”宫女见她不动,又提醒了一声。

    贵女们觉得这场面有些不对,都安静下来打量韩清茹。

    韩清茹心中苦的很,眼见自己俨然已经获得许贵妃的认可,她也想撑着上去听赏,但

    “卟——”离韩清茹最近的几个席位上的贵女们,突然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放屁是一件人人都做过的事,但是摆在这样的台面上来大家都愣住了。

    “臣女,臣女吃坏了肚子”韩清茹嗫嚅道,她的脸紫涨成猪肝色,一双眼盈盈欲泣,身子摇摇欲坠。

    那刘小姐自觉此时终于找到了机会,惊呼一声“好臭!”,然后捂着鼻子退开了两步。

    刘小姐的声音不大,但离得近的总有人听到,顿时大家看向韩清茹的脸色十分地精彩纷呈,连本来没有闻到异味儿的,都因刘小姐那句话开始捂鼻子。

    韩清茹羞愤欲死,腹中却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来不及解释,未免丢人丢得更大,匆匆往画舫楼下跑去。

    许贵妃见韩清茹不上前受赏,又见她毫无规矩地自行离去,脸色已经阴沉似水,只是离得远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会儿她那宫女反应过来,往许贵妃耳边轻轻说了两句,许贵妃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自然也有宫女告诉了张皇后,张皇后拿一把绣着双色牡丹的罗扇半遮面孔,独独露出一双笑眼,虽笑得端庄,但嘲讽之意却甚浓,“妹妹可真是好眼光。”

    许贵妃这些年少有斗不过张皇后的时候,看着韩清茹的背影,已是气得都要咬碎后槽牙。

    *

    今日的晚宴是为了给盛元帝的两位皇子相看王妃和姬妾,宝昌郡主秦宝珠随意扯了个借口没去,左右又选不到她头上来。当然,若是往日,她还有兴趣去看个热闹,但是今天,她有更有趣的事要做。

    她拿着荷包里的东西,远远地看到秦昭,一边追过去,一边喊:“贱种!”

    秦昭听到了,但丝毫没有留步。

    秦宝珠又喊了一句:“小杂种!”

    秦昭脸上寒若冰霜,但依旧不理秦宝珠,因为他若动她一分,秦明义必定让他偿还十分。

    秦宝珠换了个称呼:“秦昭,大哥!”

    秦湛皱眉,顿住了脚步,秦宝珠从不以此称呼他,如此反常怕是要闹什么了不得的大花样。

    秦宝珠连忙追上去,又喊一声“大哥”,走近了,脸上突然露出个嘲讽的笑容,“哈哈哈!被我叫大哥,做梦都不敢想吧?”

    “别不知道自己的斤两!”秦宝珠见周围没人,越发每个顾忌,伸手推了秦昭一把,粗话张口就来:“狗杂碎!”

    秦昭敛去眼中的杀意,快速绕过秦宝珠往前走,他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待一会儿,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她。

    果然和父亲评价的一样,这所谓大哥不过是个懦弱的货色,秦宝珠嗤笑一声,眼中闪过阴冷,跟了上去。

    今日安平舫举办宴会,到处都有些空空荡荡,秦昭又特意朝偏僻处走,越发见不到个人影。

    秦宝珠非但不怕,反而合意得很,这些年秦昭在她面前逆来顺受,即便上次在平西侯府,秦昭也没敢真的伤她,他不过是肃王府的一条狗,秦宝珠料定秦昭不敢拿她如何。

    人越少,她反而可以无所顾忌,不怕传出去什么不好的名声,今日非要报了上次秦昭扼她之仇。

    走到一座假山旁,秦宝珠终于加快脚步跑到秦昭前头,堵住他的路,扬起手中的荷包,柔声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秦昭拂开秦宝珠的手,想要越她而去。

    秦宝珠拉住秦昭,“别慌啊,我给你看看。”

    说着,她打开荷包,用手帕包着手,从里头取出一个雕刻着怪异花纹的镯子,一看就像是异族纹饰,镯子上镶嵌的金属已经生锈变色,看不出原本的材质和颜色。

    这样一个镯子,无论如何都不像是秦宝珠会接触到的物品。

    然而秦昭看过一眼之后,顿时就变了脸色,他一把夺过镯子,捏住秦宝珠的胳膊,颤抖着问道:“你对我娘做了什么?”

    “你娘?”秦宝珠看到秦昭气成这样,心头畅快不已,讥讽道:“你一个杂种,谁是你娘?”

    “你对我娘做了什么?”秦昭眼眶赤红,咬着牙再问了一遍。

    秦宝珠心头怕了一瞬间,但是想到父亲、她、弟弟这些年对秦昭做过的那些事,秦昭连吭一声都不敢,便又放松下来,笑着道:“上次在平西侯府,你竟然敢对我动手,你应该知道得为此付出代价。”

    “这是那个野女人的陪葬品吧?生前死后都一直带在手上的。”秦宝珠越说越兴奋,她在平西侯府就说过要把秦昭生母的墓扒了,但是一直到来到翠微,秦昭才来开京城。秦宝珠走之前就吩咐好,专等秦昭人在翠微,鞭长莫及时动的手。

    秦宝珠见秦昭越痛苦,她就越开心,“你说我要怎么才能拿到这玩意儿?”

    秦昭有眼线注意肃王和京中其他动向,但万万没有想到秦宝珠会找人扒他娘亲的坟墓,毕竟那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堆,多年以来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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