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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嫡女的快意人生-第58部分

小说: 嫡女的快意人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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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拉着郑春晗的手,表情沉肃地安抚她:“放心,我为你做主。”

    郑春晗垂头不语,被韩老夫人拉着往外头走,韩清澜只管作个懵懵的小姑娘,也跟在后头。

    “哎,你们——”张玉莲的丫头伸手拦在张玉莲跟前,被韩家的侍卫随手一扯,撞到旁边门柱上,顿时话都说不出。

    张玉莲心如死灰,知道今日是栽了,她不由看向那状似茫然无知的韩家大小姐,实在辨不清今日是有意还是偶然。纵然是咬碎了后槽牙,眼见敌不过韩家的婆子丫头,张玉莲也只得放弃挣扎反抗。

    扶云居里,韩清茹正在绣一副松鹤延年的屏风,想拿去韩老夫人面前献殷勤,丫头绿云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语无伦次地道:“小姐,不好了!”

    “怎么了?”韩清茹皱眉不满,她越来越觉得绿云不经用了。

    “太太,太太进府了!”绿云气喘吁吁地说完,见韩清茹面色茫然,便又说道:“槐树胡同的太太,被老夫人抓进府里来了!”

    “啊!”韩清茹惊呼一声,手上绣针扎破了手指,她立即起身,“走,去仙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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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歉:晋江的规则是v章修改之后,字数不能少于之前,防盗章是3300字,但这一章的情节只有3050字,所以只能将作话填在这里。为了不坑大家的钱,明天我会在作话里放至少300字。

    昨天没想到晋江会抽,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我再一次跟大家诚挚道歉,以后我尽量不弄防盗章。

    那年轻人是个读书人打扮,举止斯文,闻言笑道:“我是程槐的同窗好友,他两个月前跟我说过要来景山镇杜捕快家做客,今日我刚好路过此地,许久未见他了,所以就想看看他是否还在此间。”

中毒() 
韩清茹一到仙木堂门口就被拦了下来;恰好撞见韩清澜从仙木堂出来;韩清澜知道她为何而来;故意压低声音;面色惊恐地道:“祖母在外头撞见父亲的外室拿咱们家的名号招摇撞骗;抓进府里来了。”

    韩清茹当即汗如雨下;韩清澜又道:“说要乱棍打死;一张草席卷出去扔乱葬岗。”

    “妹妹改日再来请安吧。”韩清澜欣赏了两眼韩清茹的惊慌绝望,心头暗自爽着回去了。

    仙木堂的正房里,韩老夫人端坐上首;郑春晗坐在一旁,张玉莲则跪在青石地面上。

    张玉莲身边的人还算机灵,早有人悄悄去给韩怀远报了信;韩老夫人前脚进了仙木堂;韩怀远后脚就跟了回来。

    张玉莲一早就眼中有泪,此时见韩怀远回来了;越发梨花带雨;哭得我见犹怜。然而因为郑春晗就坐在韩老夫人身旁;韩怀远一进屋就看到她坐在那里垂头不语;脸上没有一点愤怒和生气;但满脸都是灰心失意;韩怀远顿时内疚极了,看都没看张玉莲一眼,自己跪下;“母亲息怒;夫人息怒。”

    “哎哟。”张玉莲小声地惨叫了一声,想吸引韩怀远的注意,勾起他的怜惜和内疚。

    韩怀远刚要转头,就见郑春晗拿帕子捂脸哭起来,他顿时十分不安,韩老夫人一见这情形,脸上的怒气愈加勃然,随手端起旁边的茶杯扔过去,“混账,这是怎么回事儿?”

    “都是儿子的错。”韩怀远对着韩老夫人磕个头,说起了十几年前的陈年往事。

    那时韩怀远同常正业两个都是无甚大志的贵族子弟,平日里常来常往,有一回常正业说京里新来个戏曲班,里头的花旦唱腔极好,邀请韩怀远一起去听戏。

    韩怀远去听了两回,果然唱腔清丽婉转,身段也妩媚风流,打赏银子便给得格外多。

    他们这样的身份,戏班的班主自然极力巴结,就送那花旦过来陪酒,也不知那回怎么的,韩怀远醉得稀里糊涂,一觉醒来,竟是和那花旦共枕在床。

    那花旦便是张玉莲,张玉莲哭哭啼啼,说自己是清伶人,昨夜是韩怀远力大她敌不过,才被夺了清白。

    常正业和班主也证明张玉莲是清白之身,但以韩家的门第规矩,张玉莲连做婢女都不够格,且那时陈氏正怀着韩清澜,韩怀远便替张玉莲赎身,赔了她一大笔银子。

    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这么了断了,但是两个月后张玉莲发现有孕在身,又回来找韩怀远,韩怀远只得置了宅子,将她母女两个养起来。

    韩怀远不敢提韩清茹是外室女,将怀孕生子这一截掐去了。

    韩老夫人听完之后面沉似水,那常正业在勋爵人家出了名的喜好酒色,瞧着地上跪着的妇人的容貌身段,是不是清白的,难说的很。儿媳妇刚成亲不久就遇到这种事,肯定心中十分委屈,想来她身为新妇不好说什么,韩老妇人便做主道:“家有家规,这妇人来历不明,又在外冒充韩家女眷,我断然容不得她,只念着跟了你这么多年,给一笔银子打发出京城,以后不许再来往。”

    张玉莲一听心头就急了,却见韩怀远嗫嚅着不知说什么,心头骂一句没用,自己先给韩老夫人磕了个头:“老夫人,夫人,妾身曾经为韩家生养过。”

    “你”韩怀远一惊,小女儿如今名声本来就不大好了,如果被牵扯出室外女,以后如何自处?

    “只是那孩儿福薄,早早就没了。”却听张玉莲情真意切,声泪俱下:“玉莲自知身份卑贱,不敢奢求什么,只求在韩家做个洒扫婢女,得一安身之所,日日为那早去的孩儿念经祈福就好。”

    韩老夫人愣了一下,道:“此事当真?”

    韩怀远怔然片刻,见张玉莲一双泪眼望着他,连忙点了头。

    韩老夫人皱起眉头,她本不是心硬之人,这下倒是有些犹豫。

    郑春晗成亲以前就从韩清澜那里知晓内情,此时见状,便红着眼眶,柔声道:“依我看,就留下来吧,到底服侍了老爷这么多年。”

    郑春晗想起韩清澜说的话,留在府里放在眼皮子底下,强过放她在外头作妖,一想到这一连串的事件都是比自己还小几岁的继女安排的,心头就对她生出些敬畏之心。

    韩老夫人和韩怀远见郑春晗如此大度,越发觉得对不住她。

    “张张姑娘。”丫头银杏行了个礼,躬身道:“以后由奴才伺候您。”

    张玉莲一听那句别扭的“张姑娘”,就觉得是在打她耳光,韩老夫人虽然同意她留在府中,却只肯给她个通房名分,连这院子里的又老又丑的刘姨娘都压了她一头。

    最可气的是,原先她自己的贴身丫头,被以冲撞韩清澜的名义发卖了,另外拨了这个韩府家生的丫头过来,说是伺候她,其实不过是监视罢了。

    “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一会儿。”张玉莲脸上仍是柔婉的,指甲却早已掐进了手掌心的肉里。

    待丫头出去,她将银杏带来的郑春晗赏赐的那两身衣裳并银簪子全部拂到地上,红着眼咬着牙,狠狠地道:“老!夫!人!”

    “二小姐来了!”

    张玉莲听到院子里的丫头说话,心头一喜,连忙开门去看女儿,韩清茹也往她这边看过来。

    只是女儿刚踏进院门,院子正房里的刘姨娘就迎出来,将韩清茹的手拉住,亲热地道:“二小姐来看姨娘啦。”

    韩清茹一僵,她不知这名义上的庶母早得了郑春晗的吩咐,是以刻意这般亲近。

    张玉莲也僵立在原地,刘姨娘见她不动,冷声斥道:“你新进府中不懂规矩,小心又冲撞了主子们,赶紧回屋里去。”

    韩清茹到底不过十几岁,眼见张玉莲被如此羞辱,红了眼圈就要落泪。

    “是刘,刘姐姐。”张玉莲忍住屈辱,微微朝韩清茹摇头,眼睁睁地看着刘姨娘拉着她进了屋子。

    *

    “嬷嬷,您好些了吗?”小丫头珠儿推开刘嬷嬷的房门,屋子里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

    嬷嬷们的屋里都配有两个小丫头伺候起居,珠儿一直觉得自个儿运气好,因为兰嬷嬷惯来脾气好,为人很和气,因此这两天刘嬷嬷病了,她做事便格外精心。

    刘嬷嬷躺在床上,朝里侧靠着,没有回答珠儿的话。

    珠儿想她或许是生病了没力气,也不以为然,往插上几支生机盎然的花,就开始手脚麻利地开始抹桌子。

    “咦,嬷嬷,这个箱子怎么脏成这样?”刘嬷嬷喜爱洁净,珠儿和另一个小丫头每隔两日就会来擦拭桌椅,却不知何时多了这么一口花纹粗朴,长约两尺的箱子,而且箱子周身全都是红泥巴。

    “哎哟!”那口箱子不知什么木料做的,比想象中的要沉,珠儿原是想抬起来擦拭箱子底部,结果一时没撑住,将箱子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她连忙道:“对不起,嬷嬷”

    “你做什么!”兰嬷嬷顿时从床上爬起来,一看地上的箱子,额头青筋都暴起来,“啪”的一声,随手就给珠儿一个大耳光。

    珠儿才十岁不到,道歉的话还含在嘴里,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蒙住了,半边耳朵“嗡嗡嗡”直响。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惹怒了刘嬷嬷,忍着泪意蹲。下身子,“嬷嬷,我来”

    “滚!”兰嬷嬷目光狠戾地瞪她一眼,伸手将她推倒在地,自己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收拾起掉出来的东西,将它们重新放回开了一条缝的箱子里。

    珠儿不敢再动手,惶恐地起身,出去前不解地回看了一眼兰嬷嬷,许是光线不好,许是她方才被兰嬷嬷吓傻了,她隐约看到兰嬷嬷手上的东西白森森的,就像从前在庄子上见过的小兽的骨头似的。

    *

    韩清音将一盘果子推到丫头跟前,道:“小晚,这剩下的香芒你拿去吃了吧。”

    小几上的碟子里放着四个黄澄澄的果子,其中一个被挖了部分果肉,小晚虽然不知这果子到底是什么滋味,但这果子散发出的味道特别香,她吞咽了一口口水,道:“小姐,听说这东西得来不易,您还是自个儿吃吧。”

    的确,那果子只在南地才有,是一路经水路转陆路,快马加鞭才送到宫里的贡品,除去沿途损耗,送到宫中也不过十几筐,待赏赐到韩老夫人头上,总共也就二十来个,这还是她疼惜儿孙们,才分发下来。

    于韩清音的身份来说,是个十足的稀罕物。

    “唉。”韩清音笑着叹口气,放下手里的书,卷起半截袖子,“呶,我倒是想吃,可惜这才吃了两口就这样了。”

    韩清音的皮肤十分敏感,用过有些食物以后容易出疹子,她以前在地理志上见过南地香芒的图解,上头道这果子虽然香甜,却是个发物。她今日没忍住吃了半颗,这会儿胳膊上已经起了些红疹子,只得道:“便宜你这丫头了。”

香芒() 
郑春晗嫁进韩家不过月余;但是因为很得韩老夫人欢心;已经和兰嬷嬷开始学理家;这两日兰嬷嬷病了;府里的大小事宜都是由她在办。一听韩清音的话;当即差人取了对牌出府就近找医生急救;又另外吩咐人拿了韩怀远的名帖去请今日没在宫里当值的太医。

    这般兴师动众;府中人只知道韩清音的贴身丫头小晚得了疾病,具体是什么病症却并不清楚。

    仙木堂里,大丫头银霜站在茶房门口向一个小丫头悄悄招手:“小红;快过来!”

    小红是仙木堂跑腿的小丫头,今日去给韩清音送香芒的便是她,银霜素日待人和善;小红听到银霜唤她;便高高兴兴地跑过去,“姐姐有什么吩咐?”

    “好事儿。”银霜神神秘秘地将小红拉进屋里;指着桌上细瓷果盘里;切成小块的金黄色果肉;道:“这是今日叫你给音小姐送过去的香芒果子;这可是宫里头赐下来的贡品;咱们家一共也就得了二十个。”

    那果肉散发着诱人的清香;小红吞了口口水,却守着规矩不敢开口,只听银霜“扑哧”一笑;拿手指点小红的额头;小声道:“便宜你了,好吃鬼。”

    “音小姐呀是个有孝心的,说这东西难得,自个儿留了两个,又给老夫人送了两个回来。我本来是切开要给老夫人佐茶的,老夫人突然没了胃口,又叫我端出来了。”银霜一边说,一边用叉起一块,递到小红嘴边:“这东西已经熟透了,切开不吃一会让就回坏,咱们把它分着吃了,免得浪费。”

    主子们吃剩了的赏给奴才们是常有的事,对下人而言既是体面,也是趁机尝一回主子们用的金莼玉粒。小红闻言一喜,当即就张开嘴巴:“啊——”

    银霜目不转睛地看着小红,见她垂涎香芒的神情不似作伪,听说是韩清音那里退回来的之后,脸上并无异色,此时吃起来也丝毫没有犹豫,当即松了一口气,嘱咐道:“这种好事儿我可是只叫了你,千万别和其他人说。”

    “嗯嗯!”小红鸡啄米似地点头,银霜又给小红叉了几块,才叫她出去当差。

    小红出了院子以后,银霜往院子里扫视一圈,褪下脸上的笑意,进了韩老夫人的卧房,轻声地、巨细无遗地回禀了方才小红吃香芒的情形。

    银霜是第一个被测试的,她和小红一样毫不犹豫地吃了果子,她虽不知内情,但心知有异,此时见韩清澜扫她一眼,当即知趣地退出屋子,守在门口。

    其实韩清澜根本没有怀疑另外两人,她提了名单,韩清音想了法子,这一番动作只是为了说服韩老夫人而已。

    韩清澜柔声道:“祖母,咱们府里接触过送给音姐姐的香芒的,就只有三个人,这两个丫头都没有问题,那就只有——”

    “阿兰不可能!”韩老夫人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孙女的话,面上的神情十分沉肃,带着不悦看向韩清音:“既是有毒,为何那丫头出事了,你却没事?”

    韩老夫人虽然将韩清音当成亲戚家令人喜欢的小姑娘,但和十几岁就伺候起自己的忠仆比起来,肯定是更愿意相信兰嬷嬷。

    韩清音能理解韩老夫人的心态,示意韩清澜不必为祖母解释,撸起半截袖子亮出胳膊,道:“我中午吃了两口,就犯了过敏症,一是我入口的量少,二是因为过敏了,所以专门沏了一壶清热解毒的苦茶,想必中和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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