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女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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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确实是包不住火,但是能包住多久是多久吧,能为这片乐土多保留几年的安乐,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夏熙萱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心里却有些担心。这三年来她一直待在家里苦练没见外人,所以没人看出她的体内并没有多少灵力这件事,一旦她参与明日的祭神,万一被别人看出来了可怎么办?
不过不参加的话,好像也说不过去啊。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如今的情形,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翌日。
夏熙萱天没亮就被从床上拖起来捣鼓,换上厚重繁琐的祭服,头上顶着起码有五斤的头饰,还不能穿鞋,光着脚丫被轿子抬到了神坛,连早饭都不让吃一口,甚是可怜。
此时神坛外面已经人山人海,三年一度的祭神日在青州来说可以称得上是重大的节日之一了,每当这天来临,全国上下的百姓自发自觉地在头天晚上就开始焚香沐浴,并且不进酒米,生怕自己身上的凡尘俗气冲撞了天神,惹来祸害。
第3章 祭神大典()
夏熙萱被轿子抬到祭坛边上,夏子轩走在她的前面,皇帝带着两位皇子已经等候在那里,夏子轩曲起右手放在心口处,微微颔首,口中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熙萱赶紧学着他的样子照做。
“国师免礼,吉时已到,请国师就位。”皇帝抬手示意父女两人平身,言语中满是尊敬。
夏熙萱想,原来当国师这么牛掰的,以前看电视里见了皇帝就得三拜九叩,而夏子轩见到皇帝居然可以不跪,皇帝看样子还颇为忌惮他的样子,这么有前途的职业她喜欢。
夏子轩点了点头,朝着祭坛中央的一个台子走去,夏熙萱紧随其后。
那是一个用木桌搭起来的台子,上面铺着明黄的绸步,台子上摆着一些器具,分别是一个刻着九龙戏珠的大鼎,一个青铜材质看起来极为古怪的铃铛,一柄黑金打造的长剑,几张被纸禛压住的巴掌大的黄纸。
台子正前方是一个比台子还大的巨型香炉,再往前,就是一尊神像,神像通体由黄金打造,但是却看不出是哪位剑帝先辈。夏熙萱想,或许这个世界里的神,和前世里的不一样也说不定。
“吉时到,祭神仪式现在开始~~”随着太监一声尖锐的高呼,夏子轩运气于手指之上,掌心一翻,就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高香,稳稳地插进巨型香炉里面。
他的动作飞快,夏熙萱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便宜爹爹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脑海里胡思乱想着,只见夏子轩又有了动作。
他闭着眼睛盘着双腿立于虚空,嘴里念念有词,身上衣袍无风自鼓,双手合掌结印,原本死气沉沉的大鼎就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般,通体发出金黄色光芒,并且快速转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夏熙萱看得心惊,正愣神间,突闻夏子轩一声低喝:“起!”那笨重的大鼎就被一股无形之力抬了起来,等它飞在半空中的时候,夏子轩这才睁开紧闭的眼睛,瞳孔有金光闪过。
他右手摊开,那黑金长剑立即飞到他的掌心,随即他又是一声低喝:“符纸!”
夏熙萱反应过来,忙抓起那把符纸扔到空中,夏子轩用劲气控制着符纸一张张在空中铺开,手中长剑在虚空中抖着剑花,不一会儿那几张符纸表面就神奇地闪过金光,浮现出一行金色的古文字。
夏子轩剑尖一指苍穹,符纸自动飞向空中的大鼎,贴在鼎身上,金光撵去,夏熙萱这才数过来总共是九道符纸,分别贴在九条龙的脑门上。
夏子轩继续施法,将手中长剑插在一旁,双手快速翻飞结印,嘴里念出的咒语也越来越晦涩,大鼎在空中剧烈抖动。
这便是在炼丹。唯有夏家国师一族才掌握的炼丹之术。
随着这一系列的发生,夏熙萱心跳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好像有股力量,正在尝试着冲撞她的身体,想要破体而出!
夏熙萱极力去压制那股感觉,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压制不了,身体正在变热,有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角浸出,说不清的感觉,让她感到十分难受。
但是她能看出来夏子轩的祭神仪式已经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万万打断不得,只能自己强忍着。好在她两世为人,拥有强悍的精神力和忍耐能力,硬是生生地撑到了祭神仪式完成。
夏子轩收了自己的灵力,大鼎开启,一股扑鼻的药香袭来,只见大鼎里面躺着七颗鹌鹑蛋大小的丹药。
“皇上,神丹已成。”
“国师辛苦了,来人,将神丹呈上来。”皇帝大手一挥,立即就有宫人前来将大鼎抬过去。
“国师,这神丹怎么只有七颗,比往年少了两颗。”丞相李五一突然询问道。
夏子轩表情不变:“制作神丹的材料愈发的珍惜,今年能制作出七颗已经是倾尽我大半子民的全力。”
其实夏子轩哪里不知道,往年能出九颗丹药的话,作为丞相的李五一却也能分得极为珍贵的半颗。但今天仅有七颗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落不到李五一的头上的了。
“国师说得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想必国师也没时间将神丹扣下给自己用,是本相多虑了。”李五一笑着说道,可这话里的意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夏熙萱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什么东西撕扯着一样疼,她的思绪开始游离,也听不真切夏子轩和李五一之间的谈话,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让她紧紧咬住了牙关。
不行了,撑不住了,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突然身子一软,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夏熙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明黄色的床幔悬挂着淡金色的流苏,床架上雕工精美的麒麟张牙舞爪,夏熙萱很是怀疑对着这样的场景睡觉晚上会不会做噩梦。
“你醒了?”刚打量了一下这张床的“风景”,一个宫人打扮的美女姐姐就凑过脑袋来对着她甜甜的笑。
夏熙萱也回以一个微笑,歪着脑袋问道:“姐姐,这是哪儿啊?”
宫人美女道:“这是太子殿下的寝宫,白天在祭神仪式上你晕倒了,殿下的寝宫离得比较近,就送你过来休息。”
“哦,那我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毛病啊?”夏熙萱继续问。
美女宫人一边将帐子勾向两边,一边道:“奴婢也不清楚,你等着,奴婢去叫国师大人过来。”
过了一会儿,夏子轩就来了,一起过来的还有皇帝钟离瀚,太子钟离慕靳,丞相李五一,夏熙萱看这架势,瞬间就觉得自己圆满了。
“爹”她装作娇憨的样子,喊完以后才察觉自己应该先问候皇帝,忙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臣女见过吾皇,太子殿下。”
“萱儿无需多礼,身子不难受了吧?”皇帝慈爱地扶起夏熙萱,一脸的关切模样。
夏熙萱道:“萱儿好多了,多谢陛下。”
皇帝点点头,转头对身后的太子慕靳道:“靳儿你来,这是国师的女儿,本国的下一任国师,将来会辅佐你保护青州子民,趁着今日,你俩互相认识认识。”
慕靳似乎不太喜欢说话,憋了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我的床再借你睡一会儿。
第4章 发现端倪()
夏熙萱汗了一下,一把年纪了还得学着小女孩的样子甜糯糯地喊:“谢谢太子哥哥,你真是好人~”
简单的寒暄过后,皇帝就寻了一个借口离开,将夏熙萱交给太子慕靳照顾,其实也是想借这个机会培养两人的“革命友谊”,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慕靳对她根本就没兴趣,皇帝前脚一走,他后脚就溜了。
“萱儿,现在屋里没别人了,你告诉爹爹,刚刚在祭神仪式上发生了什么事?”等大家都走光了的时候,夏子轩这才蹲在床头柔声问道。
美人爹爹就是美人爹爹,就算是蹲在地上,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夏熙萱如是想着,嘴里道:“女儿也不清楚,就是突然感觉身子里面升起一股燥热,像是着火了一般,感觉像有东西要冲破我的身体逃出来,女儿凭着意志死死压制,可最后还是晕倒了。”
夏子轩拉过她的手替她把了一下脉,又用真气在她体内游走了一圈,顿时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不过一瞬之间又恢复了正常。
“爹,我这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这样的啊?”虽然夏子轩的表情变得很快,但是刚刚那一抹微妙的神情还是被夏熙萱捕捉到了,她直觉这里面肯定有蹊跷,于是开口问道。
夏子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若无其事:“没什么,只是你年纪还小,承受不住爹爹释放出的灵力,所以才会这样的,不必担心。”
骗人!
夏熙萱忍不住偷偷在心里吐槽,明明这么大个人了,还来欺骗她一个“小朋友”,如果真是他说的那样,那在一旁观礼的基本上没什么灵力的普通百姓不是早就倒成一片了?
不过夏熙萱并没有揭穿夏子轩,一来就算自己继续问下去,夏子轩也不一定会告诉她,二来,这里是皇宫,不是自己家,毕竟说话不方便。
父女俩遵从皇帝的意思,今晚在皇宫留宿一夜,明日再出宫。
夏熙萱躺在华丽无比的床上,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年了,但是因为自己生活的环境比较封闭,加上年龄小,所以她还是对修真的事情一知半解。
当年刚刚重生到这具身体上就走火入魔经脉俱损,现在想来其实还是有些疑虑的,比如说夏家一门世代为国师,修习的肯定是正统的道家功法,就算是心急了一点,也没那么容易走火入魔,除非
夏熙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努力会想着在走火入魔之前的记忆,她记得当年自己是下午的时候在院子里练剑,练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感觉有些口渴了,就拿起石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喝,喝完以后又练了小半个时辰,就突然控制不住体内真气,走火入魔。
这一段记忆夏熙萱曾经在脑海里面回想过很多次,但是都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这期间她并没有接触任何人,如果说她的走火入魔是人为造成的,也是说不通的,因为那一段时间前后她并没有见过外人,就只是喝了一杯水而已。
等等!
夏熙萱瞳孔突然一缩,水!
天啊,三年以来,她一直把这个环节给忽视了,现在想来,她练剑的地方,除了自己的贴身丫鬟碧儿以外,是没人可以贴近的,但是碧儿从小服侍她,根本就没有在她练剑的时候给她准备水的习惯!
修道注重养生,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也有这样的健康小常识,就是不能在饭后剧烈运动,或是剧烈运动以后喝水,所以在她练剑的地方,不应该出现水壶水杯的,那么一一
那东西是谁准备的?
水里被加了料?
自己的走火入魔真的是人为造成的?
夏熙萱越想越激动,越想越无法入睡,干脆下了床走出房间,她需要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思绪,明天回家以后就把这事儿告诉给美人爹爹。
她怀疑他们夏家已经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盯上了。
随意往前走着,没过多久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舞剑的声音,夏熙萱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刚准备看一下大半夜的谁和自己一样睡不着,就感觉一道劲风扑面而来,眼前寒光一闪,多年作为杀手的警觉性让她的身体快速作出反应,身子快速一个翻滚,就滚向旁边的草丛里去。
“是你?”上方传来慕靳略带惊讶的声音。
夏熙萱听是慕靳的声音,生生收回自己出击的动作,装作害怕的样子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原来是太子哥哥在这里练剑啊,吓死我了!”
慕靳将剑入鞘,语气生硬:“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在皇宫里乱晃什么?”
夏熙萱抓了抓自己小脑袋道:“白天睡了大半日,晚上睡不着了。太子哥哥,你为什么要半夜起来练剑呢?”
慕靳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两人沉默着站了一会儿,慕靳开口,仍是生硬的语气:“我送你回去休息。”
切,大晚上的装酷给鬼看啊!
夏熙萱看着眼前的慕靳,也不过十四五的模样,长相俊俏身姿挺拔,比自己足足高了一个头加一个肩膀,就是这人脸部表情太过僵硬,见着一个人就像人家欠了他银子一样,也不知道是真酷还是装酷。
拜托,这年头已经不流行冷酷型了好么!
跟着慕靳回到屋子,夏熙萱心里憋着一口气进入了梦乡,睡着之前她还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两世的年龄加起来都有慕靳的两倍了,怎么会突然跟个半大的少年怄气,这不符合自己的一贯风格啊。
第二天回到国师府,夏熙萱就心急火燎地将她推测出来的关于当初走火入魔的事情给爹娘说了,没办法,现在的她年纪还是太小,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太少,不求助父母的话,她一个人还是寸步难行的。
夏子轩听完沉思片刻,再三确认:“萱儿,你确定自己没有记错吗?”
夏熙萱点头肯定道:“确定没有记错,这段记忆对我来说太熟悉太深刻了,我不可能忘记。”
“可是,我们当初找到你的时候,石桌上并没有水壶。”夏子轩的表情越发凝重。
当年夏熙萱的走火入魔导致经脉俱损,让他这个当父亲的内疚了好久,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将她逼得太急了,才会出了岔子。
但是转念一想,他们夏家修习的是纯阳一脉真武法术,只要你使用正确的方法,没有杂念,走火入魔的几率是很低的,夏熙萱的走火入魔他自然的把它归结为她年纪太小,心有杂念。
现在听夏熙萱说起来,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可能!”夏熙萱激动地放大音量,“女儿记得清清楚楚,在女儿练剑的旁边的石桌上,放着一个水壶和几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