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姑娘-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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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的双瞳传递给我信号。
他无法坚持太久,要我尽快离开。
我苦笑,若能逃离结界,我还真的巴不得离开这鬼地方。
深呼吸,冰之力自主流转全身,隔离开足以冻碎人灵魂的鬼火。
至于布勒,他死后,成为我的血仆,灵魂早已死去多时,留在它体内的不过是一缕执念罢了。
连灵魂都没有的人,鬼火又如何冻碎?
我若是斩断与它定下的主仆契约,或许这缕执念有朝一日会细润出新生魂魄。
废话不多言随着蛇冥的短暂清醒,冰之力流转全身,麻痹的双臂逐渐好转,不敢放过转瞬即逝的机会。
待到双臂好转些后,将冰之力赶回心脏中,调动道火弥漫双目。
顿时,直视本源,在蛇冥识海内,有一团深红鬼火悬浮,蛇冥的精神体是一头墨绿色小蛇,两者正在对峙。
对付鬼类,也只有道火天生压制。
一杆黑白相间的长矛,在手中凝聚而出,与蛇冥签署过灵魂契约,我的想法,在这般近距离,他能感知得到。
猛然投掷而出,蛇冥同时暴动,疯狂施展精神力,作势要一口吞掉对方。
然而,深红的鬼火不为所动,似能感受到它的情绪。
千钧一发之际,刺破空气的长矛,径直穿透蛇冥的鹳骨,感受到本体的颤动,那是源自于对道火天生的恐惧。
在这一刹那,蛇冥躲避而开。
黑白相间的长矛,命中深红鬼火。
无形的灵压,突然爆发。
布勒没有灵魂,因此不被压制。
我被道火护住,灵压对我造不成威胁,只是略感心头压抑,有种不吐不快的冲动。
蛇冥首当其冲,精神体被爆发的灵压,硬是挤出识海,本体像是死物般,盘然大物‘轰隆’一声,瘫软在地面上。
一层尘埃远远飘飞而起。
染上道火的双眸,清晰的看见深红鬼火被长矛穿透,炸开。
同时,长矛也炸开,两种不同的力量在碰撞。
像冰消雪融般,彼此之间的力量在消磨。
布勒与蛇冥的精神体来到我身畔,直到我战后一道轻松的吐气,二者才随着我放下警惕的心。
压抑人灵魂的灵压已然消散,因为深红鬼火消失不见。
虽是短暂的交手,其中之凶险,稍有不慎我方三人便会全军覆没。
瘫坐在地上,谈不上心力憔悴,来一趟z市,经历了太多,失去不死族特征的我,不过是个较常人强大点的普通人。
几次险死还生的大战,令我身心皆感疲惫不已。
我知道,也许不知道,危险随时会来临,唯独有一点可以肯定它们无法击破我,定会从我身边人下手。
不懂,不明白,为何我要被针对?
一切,自从我被索罗姆激发了血脉后,开始发生。
冥冥中,似乎有不知晓底细的势力在操纵。
是人?是神?亦或者是仙?
当我回过神来,结界消失了。
道火不知何时退回了后背,蛇冥化作人身,将我从地上搀扶而起。
布勒经过短暂的剧烈战斗,本就消瘦的形体,似乎再一次缩小了不少。
“蛇冥,联系顾顾,叫他送点保险的鲜血过来。”我瞧了眼布勒,对着蛇冥道。
“谢主人。”
我摆摆手,望着这片废墟,拨通了张老的电话,将前因后果说了清楚。
倒也失去在z市继续待着的兴趣。
在布勒将顾顾送来的新鲜血液吞噬后,我疲惫的神色顾顾看在眼里,紧接着他接到了一通电话。
什么也没说,要我们上车。
我也不问去哪,他也不曾提起。
在轻微的震动中,我头倚靠车窗,默默欣赏远处的连绵山脉,入眼尽是绿色景物。
甚感静谧,不知不觉陷入了睡眠中。
轻微的车震声,轮胎压过柏油路,发出‘突突突’的奇异声响,风带来轻柔的问候。21010
第两百章 九点半,一里庄()
夜朗星稀
睁开朦胧睡眼,发现自己依旧躺在车后座上。
伸展懒腰,左右顾盼,蛇冥三人均不在。
下了车,不由自主深吸了口新鲜空气,意识逐渐恢复。
我在一处庙前?
带着好奇,进了庙内。
红烛与贡香彼此的气味交融缭绕,闻之令人有种昏昏欲睡却又精神倍感舒服的矛盾感。
在庙内逛了一圈,发觉神佛皆是从未见过的,身为闽南人,怀揣着一颗敬畏之心,点燃贡香,一一拜过去。
走出神庙,突然才看到车身上贴着一张白纸。
走近,用手撕下:九点半,一里庄。
莫名奇妙的一句话,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着头皮,思绪好乱。
回趟家,给老子载到这边来,真是服了!
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启动轿车,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先找个人问问在哪里。
第一次开车,各方面不太熟悉,撞了几次墙才勉强掌控了方向盘,离开神庙,一通摸索这才找到打开车灯的按键。
车上有一沓毛爷爷,路上遇到位行人,摇下车窗与之聊了几句,这才知道原来在长桥村。
离家不过十来公里。
原本对方不太热情,我果断抽出几张毛爷爷递过去,这才告诉我想知道的事情。
“你看到没,从这往前开,对对对左拐后直走,再左拐,会看到一个石碾子和一口井,直走就可以了。”
我摸着下巴,接着问道:“大伯,你有没有见过三个大男人?一个高高瘦瘦的”
话没说完,对方神情飘忽,我无奈一笑,再次递过去几张毛爷爷,对方这才热情的像个孙子似得。
问明了之后,驱车扬长而去。
从这往一里庄,走走停停大概有半小时,车身多处摩擦,期间更是下车花钱吃了顿饱饭。
咬着竹签,背靠车门。
前方黑乎乎,尽管轿车车灯照的大亮,给我的感觉却与黑金刚居住的那口洞一般。
一切光线均能吞噬。
我如今,神魔之力潜伏,不死族血脉勉强能展现一段时间,龙珠被我逼出体外,冰魁赐予我冰心,还有我本就拥有的法力与八卦刺青。
怕,倒是不怕只是,经历了这么多,很想好好休息一段时日。
我需要时间梳理自身的情绪。
我选择了后退。
凭我与顾顾等三人的关系,他们绝不可能丢下我不管,那只有一个可能,我要么是在梦中,要么就是顾顾等人已经死了。
我更宁愿相信是前者!
开着车,问了些人,终于将车开到路口,只要开上高速,离家不过十来公里距离。
我略有些兴奋的打开音乐,在漆黑夜里开上了高速。
可是开着开着,眼前景象一变。
我又回到了神庙前?
这一次,我冷笑着,下了车。
我的灵魂,被勾走了。
陷入长桥村,被暗中的某只鬼物亦或者精怪牵制着。
能够神不知觉不觉的,从顾顾等人身边,勾走我的魂魄,鬼王或许可以做到无声无息,但是这就有一点说不通。
从我离开又回来这段时间,若真是鬼王所为,断然不会留给我机会活着离去。
那么,极有可能是鬼将级的鬼物。
这样一来,极其有趣了。
想象着口袋里有包烟,伸手一摸,嘴角露出果然如此之色。
慢条斯理,掏出香烟,食指冒出火光,点燃。
“差不多得了,麻溜的给老子出来吧。”
“噗”
像极了放屁的声响。
只是这道屁响,很是轻微,像是蔫屁似的。
生长于长桥村附近的生物,细数品种很多,而其中以黄鼠狼和夜猫居多。
再次呼唤了几声。
暗中人默不作声,许是认为我在虚张声势。
此时,我是灵魂状态,此次被意外勾走魂魄,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精神与肉体在上车睡着后,属于彻底放松的状态。
无声无息被勾走魂魄,这是一步很险的棋。
我不知道究竟魂魄脱离肉体多长时间,在这段时间内,魂魄并未受到任何伤害,只因为八卦刺青并非印刻与肉体上,而是在灵魂上。
或许,这是唯一的解释了。
我目前所要做的,便是等待蛇冥他们发觉,顺着踪迹找过来即可。
八卦分阴阳,阴阳合则为八卦,分则为阴火与阳火。
阴火代表了死,阳火则为生。
生死交替,阴阳调和,是为八卦。
道火自魂魄后背涌出,弥漫在魂魄之上,黑白道火覆盖在身,宛若身穿一件阴阳服。
道火如今已是我灵魂的一部分,分化出几条火蟒,迅疾分散开来寻找暗中人。
很快,分化出去的几条火蟒,某一条传来一角视觉。
是一条断掉的尾巴,被火蟒咬断的。
快步赶过去,那条尾巴是实物,与魂体无关。
我嘬着嘴,啧了声,露出了然的神色。
不出所料,我的魂魄陷入了一处磁场,在长桥村不对,既然是磁场,前面所见到的人或物,皆不作数。
极大可能,便是在长桥村附近,可能在大山中。
凭空画出一道寻踪符,顺着断尾巴的气机寻去。
寻踪符有个‘怪癖’,它会顺着气机主人的去处而寻,但是气机主人在这期间,所做的每一个动作,它均会有模有样的展现出来。
没手机,没手表,只能凭借心算,约莫过了半小时吧终究还是来到所谓的一里庄。
望着眼前似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道路,思虑了三又二分之一秒,我勇敢的踏出了这一步。
周遭的光线,愈发的模糊,期初我还能看清方圆一米,渐渐地半米不足,直至看不见下半身了。
我的确恐慌了不少,瞧见身上覆盖的道火,心平静下来。
这里很黑,非常黑。
比之金刚洞,有过之而无不及。
似,踩到了某类动物的尸骸,骨骼还挺粗,接下来踩到的类似的尸骸越发增多。
直至,我一头撞在十分坚硬的角质物上时。
耳畔,忽的传来水声。
“滴答”
“滴答”
第两百零一章 略略交手()
直至,我一头撞在十分坚硬的角质物上时。
耳畔,忽的传来水声。
“滴答”
“滴答”
水滴声像是滴落在宽阔的洞中般,听着悠远,却又很近。
人的天性本就怕黑,哪怕经历过如此多,那种惧怕黑暗的本能再次侵蚀着我,手掌不住颤抖。
原地停留,躯体僵硬了十数秒钟。
我此时就像个瞎子,举目四望,依旧黑漆漆一片,找不到方向。
短暂的躯体僵硬,强压下剧烈跳动的心脏,或许说是灵魂波动更为合适些,我终是抬起手,触碰着角质物。
有点滑,有些湿润,更是些许硬。
我无法做出有效判断,只能顺着潜意识,单手抚摸着角质物,一路向前行去。
有趣的是原先显得悠远而近的水滴声,此时却呈现出近而悠远的感知。
一股很是狂嚣的阴风,陡然间呼啸而至。
道火护着我的躯体,阴风很狂,与道火僵持了数秒钟,方才徐徐散却。
前行了很久,嗯我感觉前行了好久。
当我的左掌,在一面柔滑的角质物上抚摸时,一头动物的模样,在我脑海中逐渐清晰。
有一对竖耳,面上有须,眸瞳圆而小,长着一条近半米的尾巴。
这般被角质物包裹的‘尸骸’,足足有几十具。
漆黑的空间中,脚步略显凌乱,我不知道下一秒是否会蓦然掉下去,内心慌张而严阵以待。
水滴声不再悠远,它滴在我鼻尖上,并未被道火阻碍。
抬起头,眯着眼,努力想要将视线集中一点,可是入眼尽是满目漆黑之色。
立于原地不动弹,任由水珠滴落鼻尖,碰撞出更多细小的水渍,我终于冷静了下来。
极有可能,我被蒙蔽了视觉。
传闻,黄鼠狼有此种本领,会令人不知不觉着了道,陷入莫名恐慌中。
普通人,若承受不起,轻则大病一场,重则神志不清甚至死亡。
世间,有好鬼,也有恶鬼;万物分阴阳,同样道理,精怪也分好坏。
一般而言,你得罪了鬼怪,能够修行的鬼怪,正常不会对你下死手,通常是戏弄一番满足被你得罪的不满。
(也许有人会说,鬼怪哪有善类?拜托,这是21世纪,不要那么迷信好嘛!)
如今,我可以确认一件事。
并非被鬼物勾魂,而是精怪,实力强如鬼将级别的精怪。
“干您娘,不分青红皂白,不经过老子同意,就将老子掳走,皮最好绑紧点。”我心中不忿,口气恶狠狠地骂道。
略微出了口恶气,闭上双目,任由水珠滴落。
继而前行了不久,单手摸到了一团凸起的东西,巴掌大,一掌足以覆盖。
奇怪竟然没有角质物,有点软,还有凸点。
这份手感,在我记忆中绝逼有见过哦不,是摸过,挠着脑袋。
“哦?”我猛然提高了分贝。
在我记忆里,这事物我在高雯和凡姐身上领略过。
手感不错,大小刚刚好,就是摸着冰凉冰凉,像是在抚摸一块冰玉。
摸索了一会,过足了瘾,我开始觉得无聊了,算算日子有一两个星期没见过我家凡姐了,她不知道怎么样了。
细细思索了数分钟,现如今,只能强行动用道火烧毁一切。
手臂一抬,阴阳火狂暴,横扫了一片空间,虽然我看不到。
似乎还不够?
我受够了像个瞎子似得,举目皆是漆黑一片。
以我为中心,盛烈的阴阳火轰炸一切,火焰炙烤的范涛不断扩大,到了某个极点。
“咔嚓”
奇异的破裂声响。
光线缓缓出现,我突然瞳孔一片恍惚,不由得微眯着眼睛。
我是魂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