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姑娘-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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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哥,小凡的情绪麻烦你说仔细点。”
许冰双手环抱在胸前,沉声道:“生机微弱,魂魄不稳……我担心并非如此,只怕即便你出院了,她还会昏迷着。”
我咬住牙关,顿时间脑袋一痛,身子忍不住颤动,这是疼的啊!
“别激动,只要你可以取到血鬼的心脏,只需要它的心头血,我保准你的小姑娘完好无损。”
“她能不能依靠自己的体质苏醒?”我怀着希翼问道。
“有可能,只是……”许冰摇摇头说不下去了。
这消息简直就是晴空霹雳,将我劈的那叫一个外焦里内啊。
……
我的身体状态,没有几个月是好不了了。
老妈在我出事后的第二个小时,出现在我身边,晚了老妈一步的便是小凡的爸妈。
双方父母彼此对望,并没有多余的话语,我从他们眼中见到了理解,而非吵的面红耳赤的激烈叫骂。
“若宇他妈,现在的情况你也听到小许介绍过了,若宇这种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小凡的身体状态也是极为糟糕,我们只怕要长期住在医院了。”小凡的妈妈带着无奈开口道。
老妈无喜无忧,点点头道:“亲家,这俩孩子的终身大事也算是定下了,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客套的话我不多说……若是这小子敢在今后做出对小凡不忠之事,作为母亲我第一个将他皮给扒了。”
我眉头一跳,老妈说得出的话绝对是做得到的。
“那个,这个……妈……”我语无伦次的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了。
可怜我如此轻狂的年纪,竟真要栽到一个女孩手里,而且是一辈子……虽然不觉得难过,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男人就是犯贱,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我知道很多人像这样对迷离大吼。)
“儿子,作为一个男人,最需要做到的四件事是什么,你给妈说说。”老妈转过头,语气略显凝重的说道。
这个我知道,我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并且也炫耀似的跟老妈提起过,拍着胸脯大喊我一定要成为这样的男子汉。
“脚下的土地,家里的父母,怀里的女人,身边的兄弟。”我如数家珍,毫不拖泥带水的说道。
老妈点头,旋即看向小凡爸妈,道:“亲家,这孩子已经承诺了,便绝不会反悔。”
小凡的爸妈点头,一时间气氛有些古怪,不过我却心中十分不平静。
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只能憋一辈子,对于我这样的人而言,这四样东西没有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的分别。
在我眼里,保护好怀里的女人是能力的体现,守护好脚下的土地是责任的体现,照顾好家里的父母是孝顺的展现,对兄弟真诚是赤子之心的体现。
作为一个男孩,我曾经立誓,这辈子不偷不抢不摸不坑不骗,而我也在尽力做到这四点,我可以很勇敢的对天长啸,老子就是这么**,老子就是做得到!
“亲家母,我知道你们最近在忙工厂的事情,请放心……这里有我和小许在,小凡和若宇不会出事的,你们先去忙吧。”老妈恢复了常态,嗓音柔和而又具有亲和力的说道。
“那……”阿姨有点犹豫,不过却被叔叔抢先一步开口道:“亲家母,那就麻烦你多多劳累照顾这两个孩子了。”
老妈婉约一笑,道:“都是我的孩子,自然会照顾好。”
最终在老妈和我的目送下,小凡爸妈离开了医院,而我却在心底对老妈竖起了大拇指,有妈如此,子复何求?(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君已日中尸毒?()
在医院的生活,就好像圣母院的修道士一般,枯燥无味,略显困顿。
小凡还处于昏迷中,这已经是血鬼事件过后的第二个礼拜末了,还差一天就满半个月了。
这几天老妈熬煮了许多参汤、鸡汤之类的给我补身子,经过这半个月的调养,加上我时而受道德经的熏陶,伤也是一天比一天好得多,同时趁着难得的悠闲时光,我大胆做过许多假设。
可最终的结果都是难免需要更高级的符纸,来完美的释放更为强大的力量,去与所谓的鬼母抗衡,否则即便八卦道火对于鬼母有压制性,我这个使用者实力弱鸡一般,也是形同鸡蛋碰石头。
……
“儿子,把衣服撩起来。”老妈拿着一瓶药水和一包棉签对我说道。
我撩起衣服,裸露出后背,那些狰狞的伤口现在已经成为一道道疤痕,已经能够尽情伸腰,大胆弯腰了。
“你这伤口恢复的速度很快,已经不需要上药水了。”老妈将药水放在桌子一端,盛好一碗鸡汤,端到我面前。
“妈,我爸呢?”我试探性的问道。
老妈很是自然的回道:“昨晚你睡着之后有来过,看了你一眼知道你无碍就走了。”
爸爸,两个字在我童年里代表着不一样的分量,这是个面冷心热的男人,努力的工作着,随着我的成长,见他的机会愈发的少。
不过,这样一个如同顶天支柱的男人,却是我这辈子最为敬佩、尊敬的人。
“他没说点什么嘛?”我低着头,眼珠上扬看着老妈。
老妈宛然一笑,道:“你小子想说点什么?你爸工作忙,能够抽空来看看你,你还不知足啊?”
“不是妈,主要我有段时间没见着他了,也不知道他最近过得好不好……他肯定是瘦了。”我非常笃定的开口说道。
“吃饭喝汤的时候不准说话,小心噎到。”老妈瞪了我一眼,转身端着一盆水走向小凡。
“转过身去!”老妈忽然喝道。
我翻了个白眼,迟早要看的,还整个丑媳妇怕老公看身子。
摇摇头,我还是听命的转过身去,看好我站在窗边,刚好楼层高,无意间中一撇之下,见到了让我发愣的场景。
那不是君已日么?
我端着鸡汤,看向一位躺在担架上的男孩,左半边脸庞全然被鲜红的血液弥漫侵染,乍一看有种十分惊悚的感觉。
并且这还是其次,最为主要的是他的一条腿,原本是隐藏在长裤之下的,此刻膝盖以下的裤腿消失不见,整条小腿同样满是鲜血。
他这是怎么了?
那晚听他口气,似乎很diao的模样,这会儿咋跟死狗一般被人担着送到医院来了?
“妈,我出去一趟。”
“你干嘛去?”
我人已经大步离开了病房,在我身后老妈那一句小心点的话语让我心中一暖,头也不回的喊了句知道了,大步冲向电梯。
……
医院的手术室是有单独的一栋,具体有多少间这个问题别他妈问我,你去别人家里,难不成你还要专门去问别人:诶,你家里到底多少间房?多少个人住?
我敢保证,下次我再想踏入他家门,一定被千般借口万般理由的拒绝!
向前台的护士询问了声,她估计见到我这样一位小帅哥外加病号,十分热心的非要带我去手术室门口等着。
拗不过她,只好可随主意了。
虽然缠缚我的白纱布已经取下,可是后来仔细检查之下,发现老子的手臂竟然断了,因为缠了几日手臂的缘故,导致我手臂骨骼有点错位。
妈的,在这里老子不得不句,当你的性命掌握在医生手中的时候,一定要记得笑容要和谐。
虽然当时我笑得很开心,一个劲说没事没事,帮我接好就行,可是老子的心底却在不断的咒骂当初给老子检查身体的医生。
他上辈子肯定是我家猪圈养的猪,否则不会如此对待我。
……
一次性上了四楼,我站在手术室门口等待着。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红灯变绿了,我心底没来由松了口气,这表示君已日脱离了危险期。
很快,两位身穿白大褂,带着蓝色口罩的医生从其内走了出来,并且边走边在讨论。
“病人的情况还很危险,还没脱离危险期,先将他隔离。”
“王医生,这样做不行,一旦如此病人的家属会在医院闹事。”
带着眼镜的医生止住了脚步,双手插进白大褂内的衣兜内,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这他妈是尸毒。”
“王医生,你是不是手术时太劳累了?尸毒?那您的意思岂不是说这个孩子会变成僵尸?”另一位医生带着不置可否的神色,口气忽然变冷。
“彭医生,请你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助手。”
“王医生,你这样行事作风很容易为医院惹来麻烦。”
戴眼镜的王医生抬脚就走,他的身影经过我的时候微不可查的顿了顿,随后离开了,不过却在离开前,他放下了一句话。
“彭医生,别忘了在这件事上,你只是助理。”
我一听这话,心中暗叹不对啊,这个眼镜男这样讲,岂不是太过高傲了,丝毫不留给他人脸面。
所谓的彭医生转身看向手术室,刚要入内时,被我先一步阻拦。
“你好。”
他打量了我一眼,礼貌的回了句:“你好,请问有事嘛?”
我嘿嘿笑了声,吊着一只手,道:“您就是彭医生吧?久仰您大名,今天总算见到了真人。”
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被我捕捉到了,咳嗽了一声,礼貌的回道:“不知道小帅哥有什么问题需要咨询的?”
他指着转角,对我接着道:“从那里右拐,而后下楼,在一楼前台预约,我现在没空!”
哎哟妈呀,这脾气一个比一个大。
“我想请问一下,尸毒是怎么回事,里头那位病人可是我同学兼朋友,还请彭医生如实相告。”我也不在意,谁说话都有冲的时候,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笑笑就过去的事何必非要如此纠结呢?!
彭医生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个不停,后来道:“谁告诉你这里有尸毒的?没有的事,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你是要自己走还是我叫保安来抬你走?”
妈的,老子又不偷不抢,也没C过你女人,凭什么这种态度。
按我的脾气,当时提起脚对准他的老二一脚踹了下去,并且吐了口痰,平静说道:“叫你一声医生,那是尊重你……少他妈给脸不要脸。”
他的脸色由正常的血色转而化为煞白,哪个男人的命根子被如此对待,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
“里面那人是老子朋友,如果你的确定要用这种态度面对我这样的病号的话,那么你找错人了。”我转身进了手术室后,回身关掉了病房。
妈的,君已日中了尸毒?这一切十分诡异,我拧着眉头走进了手术室后,见到两位护士,一人盯着心电图,另一人在测量君已日的血压状况。(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黑白无常()
君已日入院已有一个礼拜的时间,整整一个礼拜,并没有人来看过君已日。
我很担心一点,他爸妈为何不来看他,这其中或许有很大的变故才是,所以这几天我时常跑去他病房看望他。
虽说中了尸毒,可惊奇就惊奇在他似乎过了七天丝毫没有化为僵尸的趋势。
这天晚上,越是北京时间晚间七点许,君已日坐在轮椅上,由我来推动着他在花园中闲逛着,彼此间聊着一些家里长短。
他告诉我,他爸妈在一个礼拜前的晚上,带他出门去山上某个庙前祭拜,可却在半路中掉入某个洞穴中,他爸妈当场摔死,而他当时也被砸的七荤八素的。
后来,他发现这个山洞起码离地面有七八米的高度,而他爸妈从上面滚落而下,头部砸在石头上,他却幸运的在最后一个掉落下山洞,所以并不曾出事。
他当时醒转,被某种诡异的东西攻击,据他所言是鼠僵,他的脸是父母被鼠僵吞噬时,从父母身上喷洒而出的鲜血沾染到的,同时他的小腿也被鼠僵袭击,生生被咬下了一块肉。
若非他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君已日,只怕就要死在这样一群鼠僵口中,后来他逃出洞穴,因为匆忙的缘故,从山上径直滚落而下,在半路上晕了过去,醒来之后便在医院了。
……
我感慨他命大,他却告诉我,在他昏睡的这几日,时常梦到黑白无常来索魂,他笑笑好似安慰自己一般,说道或许这只是他的幻觉。
可我却留了个心眼,做梦梦到黑白无常来索魂,这种梦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梦到的,很有可能君已日很危险。
他朝我要了根烟,自顾自点燃后,深深的吐了出来,因为第一次抽烟,导致他皱着眉头剧烈的咳嗽着。
带他回到病房时,他才突然告诉我,虽然他被鼠僵咬下一块肉,虽然有尸毒侵入他的身体内,可却因为他血液的特殊性,暂时能够控制尸毒不会爆发,可一旦爆发他势必会成为凶恶的僵尸。
并且,他觉得如果黑白无常来索魂,他必须逃,否则失去魂魄控制的尸体,若没有高强实力的道士束缚,很容易在镇上出现流血事件。
对于此事,我深深的藏在心底,并不在表面上表达我的看法,他见此也是摇摇头不说话,让我早点回去休息,伤才会好得快。
……
关上病房的门,我心中没来由一寒,隐隐有不太妙的感觉。
我想或许这是因为又有鬼魂要出现,要谋害人的性命的缘故……不知为何,自从得到八卦刺青与鬼眼后,一旦有流血事件发生,我总能在第一时间感应到。
我退到走廊边缘,让自己隐藏在转角处,静静的观察着君已日的房间。
忽然,病房门外刮起了一阵旋风,风声似乎很大又让人感觉很遥远,我静气凝神的看着房门,不敢深呼吸生怕引来注意。
……
门,就这么自己打开了。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当我心中忍耐不住想要出门一看时,我见到一身黑衣,身材矮胖的黑无常,头戴一顶黑色长帽,上头写着‘天下太平’四个字,面色一脸的严肃肃穆之色。
很快,我看到了另一位,也就是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