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女大翻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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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告知自己的情况转述了一遍。
宫玉环也停下了手中的笔,问道:“这样说起来也确实有点奇怪,警方之后没有再联系你吗?”
“没有。”
“要不让兔兔男朋友帮下忙吧。”杭萍建议道。
“男朋友?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太不够义气了,居然瞒着我!”王怡媛瞪着鞠丽丽问。这次她是真的不满了:说好的四圣女呢,突然少一个居然没通知她。
“谁稀罕瞒你,只是我们才刚刚确定交往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而已。”鞠丽丽敲了一下杭萍的头,顺手把她手中还没吃完的冰糖橙抢到了自己手上,往王怡媛嘴里和她自己嘴里各塞了一瓣,然后继续解释道,“其实你也认识,就是胡浩啦。”
“胡浩?”王怡媛一脸茫然。
“上次还跟我们一起唱过K的,就那个跟兔兔一起来的帅哥啊。”宫玉环一边向我解释,一边将各种颜色的水彩笔放回盒子里,似乎暂时打算停止她的艺术创作了。
“哦,那个就是胡浩啊,就见过一次,我几乎忘记他的名字了。他干什么的?为什么叨叨会觉得他能帮上忙呢?也是警察吗?”王怡媛不解的看着鞠丽丽。
“什么叫‘几乎忘记’,你压根就是不知道吧。那次唱K,你就知道一直拿着话筒嚎,我们玩游戏、聊天你都不参与。”杭萍嘀咕了一句。
“别打岔,说正题。”王怡媛白了杭萍一眼。
“他是个摄影师。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帮上忙,但我可以问问。”鞠丽丽说完,拿起手机边拨号边走向了阳台。
看见王怡媛抬了抬眉毛望向自己,杭萍赶紧一转头道:“别看我,我只是觉得他应该、也许、可能、大概帮得上忙。至于原因嘛,嘿嘿,等兔兔具体给你解释一下吧。”
看着杭萍努力忍住憋笑而不停抽搐的肩膀,王怡媛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难得啊,一般逮着个话题就能絮絮叨叨说个没完的“叨叨”,居然能忍住自己不说而让别人解释,看来这个胡浩应该很不一般。
只过了一两分钟,鞠丽丽就回来了,王怡媛看见她手中的手机屏幕依然亮着,似乎没有挂断电话。鞠丽丽告诉王怡媛,如果她不介意的话,胡浩希望下午能到我家来一趟。
“还等什么下午,他如果有时间,现在就来吧,正好能赶上吃午饭。我妈最喜欢别人品尝她的厨艺了——当然必须品尝后要夸夸她。”王怡媛大手一挥作出了决定,不过挥手的幅度大了点,扯动了受伤的左肩,顿时痛得她呲牙咧嘴,原本应该潇洒的气势化为了虚无。
鞠丽丽赶紧将手机又拿到了耳边跟对方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后笑嘻嘻的冲我们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在王怡媛追问到底胡浩有什么特别地方,会让她们觉得他能帮上忙时,三圣女居然岔开了话题不提了,搞得王怡媛已经被吊起的好奇心被悬在了半空中,痒痒的,还想挠挠不到。
第五章 不合法的职业()
很快的,不到半个小时,胡浩就到了王怡媛所住的小区门口。趁着鞠丽丽出门接胡浩来的空闲时间,宫玉环和杭萍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胡浩的大致情况告诉了王怡媛。
胡浩,大学本科毕业,现年32岁,是鞠丽丽的现任、也是首任男朋友。他有着一米七八的身高,体重却只有120多斤,看起来有些瘦弱,但长了一副绝对的明星脸,走在路上百分之百属于回头率极高的那种类型。
胡浩的父亲当了一辈子军人,母亲没有工作负责全职照顾家庭,但却并没有随军而是跟胡浩一直住在巴庆市。胡浩的父亲隶属于某特种部队,挂中校衔,是个副团级军官,由于部队的特殊性,他经常需要带队到北欧的联合国维和部队训练中心接受特种训练,就算在国内时,回巴庆市的时间也并不多。
父亲长期不在家并没有给胡浩带来太大的困扰,也可能是由于继承了的父亲性格坚韧的优点,他从小就很懂事,学习也很刻苦,虽然同样是过了7岁才上小学,但16岁就考上了浙海传媒学院图片摄影与编辑专业。
胡浩很有摄影的天分,曾经参加过很多摄影大赛,而且也获得过大大小小的不少奖项,因此经常会有一些报刊、杂志高薪请他去拍摄照片,再加上学校的奖学金,大学生活期间他从来没有问家里要过一分钱。大学毕业后胡浩却没有继续在摄影上进修,而是选择了进修与自己本科专业毫无关联的MAP(心理学专业硕士),同样没有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在胡浩21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及其所在部队被派往塞尔维亚共和国南部的科索沃地区执行维和任务,但很不幸的是当年就牺牲了。父亲过世后,胡浩不放心独自生活在老家的母亲,毅然放弃了即将获得硕士学位的希望,中途辍学回到了巴庆市。
胡浩将父亲的抚恤金全部留给了母亲,然后拿出自己上学期间打工的积蓄,与他的两个朋友一起合伙租下了一个店面,经营起一家摄影工作室,名字很特别:鉴微工作室。工作室设在万南区商业步行街二楼,地理位置非常好,这样的店面虽然面积不大,但价格并不便宜,每月光是租金和物业等费用就得近万。
但胡浩和他的朋友们对这个小店似乎并不上心,除了门口悬挂的店名外没有做任何广告宣传,再加上小店隔三差五就会关门休业几天,就算经常逛街经过附近的人们也不一定知道那里有一家摄影工作室。一个家庭条件并不算特别富裕的人却在闹市区重金租下一个店面,而且小店还经常不开门,很显然这个小店的收入并不是他的主要经济来源。
吃完午饭后,杭萍主动承担起洗碗的工作,让王妈妈可以早点去小区活动室跟老太太们打打麻将。王妈妈来到王怡媛这里才一个多星期,已经跟小区的大妈大婶们混得非常熟了,现在她认识的邻居比住在这里已经3年多的王怡媛认识的还要多。王妈妈出门后,几个年轻人则在客厅里聊了起来。
“搞摄影只是我的副业,有人愿意来找我我就拍,没人来就算了。而我的主业嘛,恐怕不算是合法的。”胡浩笑着说道。
不合法的职业?王怡媛皱了皱眉头,不合法又能获得高薪的职业会是什么呢,难不成是贩毒?
王怡媛一直认为吸毒、贩毒是导致社会治安变坏并形成恶性循环的一个重要原因,在电视上的法制节目中看过太多因为吸毒而导致家破人亡的案例,对此可是深恶痛绝的。一看到胡浩瘦弱的身体,她自然联想到了毒品上面,顿时对胡浩就有了些排斥,还隐晦的递给了鞠丽丽一个责怪的眼神。
鞠丽丽笑着轻拍了胡浩一下:“你就直说吧,免得她误会你真干什么违法的事情了。”
胡浩宠溺的摸了摸鞠丽丽的头,再次笑着向王怡媛解释道:“准确的说,我是一个擅长摄影的私家侦探。目前私家侦探这个职业在我国恐怕真的是不合法的,但也没有明确的法律条款禁止私家侦探社的设立,所以严格说来也不算违法。当然有些时候我们取证的手段会打些法律的擦边球甚至稍稍违反一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总的说来我们也是为了还原真相,目的是善意的就行了。你觉得呢?”
胡浩似乎感觉到了王怡媛刚才的不自然,说最后一句话时目光灼灼地看向了王怡媛。
王怡媛挠了挠头,有些尴尬。还好宫玉环及时替她解了围:“那圈圈这次的事情你能帮上忙吗?”
胡浩没有直接回答:“其实上次丽丽在跟我说了你连续遇到的意外时,我们已经有些怀疑了,我也找张叔叔问过你的情况,他……”
“等等,张叔叔是谁,他知道我什么情况?”王怡媛又有些懵了。
“张炳坤张叔叔,他说他曾经去医院看过你。记得吗?”
“啊,是他啊,你怎么会认识他?你刚才多次说到‘我们’,难道他跟你一样也是个私家侦探?”其实话一出口王怡媛立刻就后悔了。开玩笑,一个堂堂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局的局长怎么会是行事随时有着违法风险的私家侦探?王怡媛不禁为自己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而感到一阵脸热。迅速扫了一圈各人的脸色,还好他们都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话上。
“我说的我们是指我和另两个朋友,我们合开了工作室,以后有机会可以介绍你们认识。我刚才说的张叔叔是我父亲以前的战友,对我一直很照顾。是他告诉我的关于交通意外现场的勘测情况,而且他也跟我有一样的怀疑。但是由于证据不足,警方目前暂时还是把那件事情定性为交通肇事逃逸,现在又没有什么新线索,他也不方便再找你。所以他也曾建议由我们来接下你这笔生意。”
胡浩很喜欢笑,不过他的笑容刚刚出现就变成了痛苦状,因为鞠丽丽已经狠狠的在他大腿上拧了一个半圆的圈。于是他立即补充道:“当然,你是丽丽的死党,如果能帮上你那是我的荣幸,这单生意免费!”
鞠丽丽露出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笑容,然后亲热的挽住了胡浩的胳膊。这次换另外三剩女笑了。
一下午的时间几个人讨论了很多,但什么结论都没有,只是约定待王怡媛拆石膏后再好好聚聚,然后几人在王妈妈打牌回来时婉拒了在王怡媛家吃晚餐的邀请,相约一起离开了。
第六章 诱饵()
再难熬的日子也总有过去的时候,一转眼已经一月份了,公历的新年已经开始,中国传统的新年也即将到来。坐在去往医院的车上,王怡媛也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巴庆市的年味越来越浓。
今天是个好日子,终于可以拆除最后一部分石膏了。经历了倒霉的那几天后,王怡媛现在很能安慰自己。
也是,还不算太倒霉,毕竟如果是在夏天的话,面对两次飞来横祸的她一定会伤得更重,指不定小命都保不住;就算只是跟现在一样四肢残了三肢,一想到整整十个星期都只能靠老妈给自己擦身子,而无法正正经经的洗个澡,王怡媛就一阵心寒,估计若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身上的味道铁定能熏倒一大片人,邻居恐怕都会打环保局电话投诉。
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总算拆完了石膏和做了最后一次拍片复查。
在看到了复查的X光照片后,医生说骨头愈合情况非常理想,之后只需要自己在家适当做些康复训练,很快王怡媛就可以跟往常一样蹦蹦跳跳了。同时也嘱咐她运动要适度和循序渐进,特别是左脚,毕竟是伤到了关节,虽然拆除了石膏,但还是会暂时影响负重。
对于这点,王怡媛倒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反正骨折也不是一次两次,虽然够不上久病成医的高度,但也绝对算是“经验丰富”了。
医院离王怡媛家并不太远,原本拆完石膏后她想慢慢走回家体验一下再次走路的感觉,不过看到母亲费力的提着折叠后的轮椅,终究还是不太好意思让她老人家受累。
正站在街边准备打车时,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了她们的身旁,副驾驶窗打开后,鞠丽丽伸出小脑袋冲着王怡媛一笑:“上车吧,先送阿姨回去,然后我们去喝茶。”
送王妈妈回小区时她有点不太乐意,唠叨着说王怡媛就是一匹野马,没了石膏就栓不住了,脚伤还没有完全康复就到处跑,在王怡媛赌咒发誓承诺只是去喝茶绝对不乱跑,以及鞠丽丽保证喝完茶送她安全回家家后,王妈妈才一个人提着轮椅先回家了。
车开到天平路一家茶楼门口停下,进包厢一看,杭萍和宫玉环都在,正在与两个的男生打着扑克。
看到王怡媛进门,宫玉环立马丢掉了手中的牌,嚷嚷道:“不玩了不玩了,今天心系病人没心情玩,改天再教训你们。”
“切,输了就是输了,我都敢承认你怕什么。输给高智商的侦探又不丢脸,需要找这种借口吗?”杭萍不屑的撇撇嘴,也放下了手中的牌。
“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位就是我们的病人雇主王怡媛,你们叫她圈圈就行了。”
鞠丽丽待大家都落座后开始介绍,“圈圈,这两位是胡浩的朋友兼合伙人,穿西装那个稳重男叫‘倪俊’,另一个小屁孩叫‘陈阳’。”
“什么‘小屁孩’?!我可是跟你家胡浩一样大、比倪俊还大两岁呢!凭什么他‘稳重’,我就‘小屁孩了’?!”
那个叫陈阳的立马跳起来反驳道。眼看他手舞足蹈、呲牙咧嘴的样子,王怡媛不禁佩服兔兔的形容词用得相当的到位。
胡浩将陈阳按回座位上,不忘顺口维护一下自己的女朋友:“你不是‘小屁孩’谁是?哪有三十多岁的男人还穿着米奇外套上街的?”
“我这叫童真好不好……”
“行了行了,进入正题吧,闹麻了(方言,形容环境很吵)。”宫玉环打断了陈阳的辩解。
叨叨向王怡媛解释道:“今天聚一下,一个是庆祝你拆除了石膏恢复为正常人,另一个就是胡浩说有些调查方面的进展要告知你。”
“什么进展?”王怡媛来不及反驳叨叨暗讽她之前不正常的话,转头向胡浩询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发现了几个有意思的地方,也许只是巧合,也许真是线索。我想先问问你,你知不知道之前你们小区旁边的工地出事故摔死人的事情?”
“知道啊,连我妈在事发后好几天才来我这里的都知道了,小区里的人都说是开发商非要搞夜间施工导致的意外,应该对他们进行追责。”
“那你又知不知道摔死的人是从你阳台正对面的那层楼摔下去的?”
“不知道,警方没说啊。这个与我的事情有关联吗?”
“不确定,但至少是个疑点。在我阐述我的分析时,希望你尽量冷静,也不要怪张叔叔。”
“张叔叔?张炳坤?”
听到胡浩的话王怡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其实王怡媛之前也有过疑惑,因为按理说,警方是没有必要将她有可能是被谋杀的推测讲给她听的,电视上都这么演,面对媒体和民众,警方发言人用得最多的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