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生游戏里谈恋爱-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在这里?虽说知道阚琛先生是为了他好,但是让他独自一人待在这种诡异的地方夏诺设想了一下那样的情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恰好一阵阴风从他身边吹过,打在窗棂上发出“哐哐”的吓人声响,他终于下定决心,期期艾艾,犹犹豫豫地开口:“那个,阚琛先生,虽然这么说有点任性,但是我真的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他凑了过来,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还是十分精准地抓住了男人的袖口,可怜兮兮地说道:“你也知道我看不见,一个人待着什么都不能做的话,我会疯掉的。所以你行动的时候能不能带我一起?我保证会乖乖听你的话,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他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少年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眼睫浓密,眼珠如同打磨得圆润光滑的黑珍珠,泛着雾蒙蒙的宝光。此时这双漂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向他,眼神湿漉漉的,十分惹人怜爱。
只可惜这双漂亮的眼睛,并不能映出他的影子,实在是一件憾事。
男人在心里由衷地叹息着。
因为他迟迟没有回答,夏诺不禁有些着急:“阚琛先生?”
少年睁大眼睛的样子惶惑又无措,看上去说不出的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继续逗弄,看看他还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不过看着少年因为着急已经微微泛红的眼眶,男人难得良心发现,问道:“你是真的想要跟我一起行动吗?”
“哎?”夏诺愣了一下,从他的语气中听到几分松动的意味,于是再接再厉地说道,“是啊。虽说我眼睛看不见,只能靠你指路,武力值不高,遇到怪物只能逃跑,而且跑也跑不快”他越说越发现自己好像一无是处,除了拖后腿以外别无他用,声音不禁越来越低,越来越没有底气,“但是但是”
夏诺感觉到男人投注在他身上的视线,心一横大声说道:“但是我一个人会觉得害怕呀!阚琛先生你别笑我,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感觉到害怕也是正常的嘛!而且我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我还可以跟你聊天解闷,我还会讲故事,肯定不会让你无聊的所以,所以你行动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我保证找到的任何东西都先交给你!”
说到最后,他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十分不好意思――听起来自己能够起到的作用也实在太小了吧?
虽说他想起系统曾经说过,资深者进入游戏是想要获得点数和道具,所以许诺会把找到的道具都给他,但那也只是空头支票,如果阚琛先生拒绝他,他也不会觉得意外
男人却没有直接给出回答,而是说道:“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噬人的怪物想要把你剥皮拆骨,吞吃入腹吗?你知道它们会采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杀人吗?它们会吓破你的胆子,挖出你的心脏,把你的骨头抽出来留作收藏,让你在绝望痛苦中死去听到这些,你觉得害怕吗?还想跟我一起出去吗?”
“”随着他的描述,夏诺第一次直面了游戏世界的血腥与恐怖,他沉思片刻之后,直率地点了点头,“感觉很害怕。”
“那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好了
阚琛本以为他已经被自己的话给吓住了,没想到少年飞快地打断了他的话,“但是我不可能每次都躲起来,靠阚琛先生庇护吧?总有一天我要独自面对那些可怕的怪物,那时候有应对的经验总比没有好不是吗?所以我还是想要跟阚琛先生一起出去。”
少年的脸上满满都是坚定。
“这可真是”男人哑然失笑。
事情再一次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可爱的小宠物真是每一次都会让他感到惊喜啊。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好吧。”
“哎――?!”夏诺惊讶地抬起头,脸上满满都是不可置信。虽然说了那么一番话,但他还是没有完全的把握男人会答应自己,骤然听到这个回答,他不禁愣了一下。
怎么,这很不可思议吗?男人挑了挑眉。
面对着这么一个可怜巴巴地看着你,祈求你不要丢下他的惹人怜爱的小动物,任谁都不可能狠下心来拒绝的吧?就算是阚琛,一开始也不过是打算吓唬他一番,想让他知难而退罢了。
既然这个方法不奏效,那除了答应他,他还能给出其他回答吗?
“我是说我答应了。”阚琛还是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你怎么这么惊讶?难道说你刚才的话并不是出自真心?还是说你反悔了?”
“没有!”夏诺反应过来,着急地向前一步,拽住了他的衣角,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不,不是!我是太开心了!我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答应我”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开心的笑容,整张脸闪闪发亮:“谢谢你,阚琛先生,我会尽可能不拖后腿的!”
“唔知道了,我们先出去吧。”
夏诺听到男人发出了一声难耐的低吟,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似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说完这句话之后急匆匆想要离开的阚琛先生,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应该是错觉吧?他想,阚琛先生看起来很可靠啊,应该不会有什么让他如此无措吧?
夏诺一边被男人拉着,一边在脑海中打开了游戏面板,此时支线任务进度已经到达了5%,地图上他们走过的地方被点亮,阁楼所代表的地点上被划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这是代表危险的意思吗?夏诺如此猜测到。
第5章 害兽()
终于可以不用当盲人了!
然而惊喜还没有维持一秒,夏诺就发现兑换视力需要的点数高得吓人。
游戏面板上清晰地标注着:
视力:250点数/分钟
视野(静态):1点数/分钟
视野(动态):5点数/分钟
夏诺看着自己手里少得可怜的点数陷入了沉思。
以他现在的身家,也就只能兑换一分钟的视力。短暂的光明之后,他要面对的就是空空如也的口袋了。
这还是夏诺第一次体会到想要某样东西却完全买不起的感觉。
他的家境殷实,父母除了不能让他恢复健康,基本上对他是有求必应的。无论是多么昂贵的东西,只要他喜欢,就会眼也不眨地把它买下。不过那时候夏诺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那些失去主人宠爱的物品往往只能有一个下场――放在仓库中积灰。
现在回想起来,之前的自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看着十分诱人的,好像闪着金光的视力兑换按钮,还是忍痛买了一分钟的动态视野。
――然后他发现,自己眼前还是黑漆漆的,只不过是黑得比较有层次,能够大概分辨出物体罢了。
怪不得这么便宜!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啊!
虽然这么抱怨着,夏诺还是又兑换了半个小时的动态视野。
没办法,情势所迫,他已经受够当盲人的感觉了。
他们循着原路返回,此时宴会厅已经空荡荡的,无论是乌鸦、宾客还是怪物,此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东倒西歪的桌子,摔得粉碎的杯盘,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闹剧。
出了宴会厅,阚琛停顿了一下,脚步一转,领着夏诺拐上了一条曲折的小路。小路由红砖石铺就,窄得仅容两人并行,这时候阚琛便不动声色地凑了过来,紧紧贴在少年的身侧。
夏诺有点意外。因为从说完之前那句话开始,男人好像就有意无意地跟他拉开了距离,要不是他还拉着他的手,体贴地给他指路,夏诺差点就以为他是反悔答应要带着他这件事了。
不过现在,男人又戴好了持重有礼的面具,自觉已经将刚才的失态掩饰好了以后,问道:“发生了什么?你刚才看起来好像很沮丧?”
男人斟酌着,挑选了一个比较贴切的形容词。
阚琛还是第一次知道人的表情能够这么丰富。从刚才开始,少年的脸上表情一直在不停地变换,从惊喜到心酸,再到不甘后悔,再到沉痛沮丧。可爱的小动物好像被谁给欺负了似的,脸都皱成一团了。
不过,他可不觉得能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欺负被他看护着的小动物。
所以他真的很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唉!”夏诺重重地叹了口气,发自内心地感慨,“因为我突然发现,我真的好穷啊!”
穷?
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从他制作精良的手工礼服再到价格不菲的手表配饰,少年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有钱待宰的气息。
而且,一般人也不会走着走着就发出这种感慨,必然是先有了花钱的欲望,才会进而感叹自己的贫穷吧?
阚琛不觉得在这种地方会有什么激起他的购买欲。
不过,少年身上确实经常会有许多违和的地方。从他看到少年的第一眼起,他就已经发现了。
“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知道庄园的藏宝室在哪里,那里面的收藏品还是蛮丰富的。”阚琛轻轻地、试探性地抛出了一个诱饵,像是一个在远处拿着逗猫棒在猫咪眼前晃动,想要看它飞扑过来的无良主人。
之前有很多人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这座闹鬼的庄园,就是为了寻找庄园主的宝藏。不过那些小偷因为太过贪得无厌,结果全都被他杀掉,成为了庄园血腥传说中一个又一个的受害者。
但是如果是眼前的少年的话,让他想一想他的藏宝室有没有什么适合少年的珍宝。
嗯那条名为“真爱之心”项链,上面的粉钻一定很衬他漂亮的锁骨,那枚祖母绿的戒指,戴在少年的手指上一定也很好看,还有那对蓝宝石袖扣,跟这身礼服也很搭
他浑然不觉自己现在的表现,好像一个刚得到了心爱的宠物,便兴致勃勃地想要打扮它一番的小姑娘。
而作为他臆想对象的夏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收紧双臂抱住自己,茫然地看向身旁的男人。兑换了视野之后,他已经可以看到男人高大的轮廓,却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能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一股迷之愉悦的气息。
“阚琛先生,你有没有觉得好像变冷了?”
是因为他们现在是在室外吗?
话音刚落,恰好一阵微风吹过,风中弥漫开若有似无的蔷薇花的香气。
他这句话打断了阚琛越来越放飞的思绪,他回过神来,干咳一声,若无其事地回答:“没有,你觉得冷吗?”说着他便脱下外套披在了夏诺身上。
“奇怪现在又不觉得冷了。”夏诺摇了摇头,抓紧了肩上宽大的外套,“谢谢你的外套。不过阚琛先生,你有没有闻到蔷薇花香啊?”
他的鼻尖耸动着,想要找到那股蔷薇香气的来源。
在现实世界里因为他的花粉过敏症,父母从来不会把鲜花摆到他的眼前来,即使他想要看花,也只能在花房外隔着厚厚的玻璃墙遥望。
如今闻到这股香气,他才恍然想起,现在自己是在游戏世界里,没有什么花粉过敏症,那些鲜花也可以想碰就碰了!
这时候他就很庆幸自己来参加逃生游戏了。不仅能体验之前从未体验到的事物,还能认识很可靠的朋友――没错,现在在夏诺心里,阚琛已经可以称得上是重要的朋友了,论起重要程度来,只排在父母和哥哥后面。
阚琛不知道自己居然成了小宠物心里的“朋友”,他停下了脚步:“这里只是一个废弃的园圃,并没有种植蔷薇花,不过”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夏诺左右环顾一周,只能看到许多影影绰绰的,黑乎乎的影子。只能依稀分辨得出是许多植物,至于植物的种类,那就不清楚了。
他的身侧有一株高大的树木,伸展出长长的枝桠,上面停住了一个模糊的黑影。
“呀――呀――”黑影发出了粗砺的叫声,夏诺才发现那是一只鸟儿。
鸟儿的叫声有几分熟悉,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了。倒是阚琛在鸟儿叫完之后,回应道:“好了,我知道了。”
“阚琛先生能听懂它的话吗?它说了什么?”夏诺好奇地问道。
他突然觉得,能够跟动物交流真的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技能。不过看他现在可怜的身家,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兑换得起这种昂贵的天赋。
他还没来得及沮丧,一只微凉的手就放在了他的头上,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它在说,庄园里的害兽正在搞破坏呢。”
夏诺从他的动作里感受到了安抚的意味,男人的力道非常温柔,让他想起了同样喜欢摸他头的哥哥,不过跟哥哥比起来,男人的动作显得生疏许多,而且他总是习惯从发顶一直摸到后脖颈,而且还会有意无意地在那里摩挲几下。
后脖颈正是夏诺的敏感带,男人一摸到那里,他就像是被人捏住了要害的兔子一样不敢动弹。
“害兽?”为了转移男人注意力,不要再继续摸他,他对这个一听就很陌生的词汇提出了疑问。
阚琛露出了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解释道:“就是一群黑漆漆的野兽。他们会摧折植物,污染泉水,吓跑马匹对庄园造成破坏。我的任务,就是要把他们清理干净。”
夏诺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为他话语中透露出的冷酷与杀意。
男人看出了他的害怕,安慰道:“别害怕,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你是纯白色的,非常容易区分,我不会把你们认错的。”
张漫对自己成为了别人口中的“害兽”这件事浑然不知,他进入了马场之后没多久,又有一帮人来到了这里。
双方甫一照面,皆是一愣,然后便开始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
“何莉娜。”三人中为首的女人先冲他伸出了手,“这是我的两个助理,刘成和徐凯。”她介绍了身后那两个正戒备地盯着他的男人。
虽说是助理,但是那两个男人生得人高马大,可以看到西服之下鼓胀的肌肉,比起助理,更像是保镖。
“我叫杨科。”张漫随口编了一个名字,却没有去握女人伸过来的手。
以他以往的经验来看,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