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俏寡妇荣宠记 >

第28部分

俏寡妇荣宠记-第28部分

小说: 俏寡妇荣宠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了一个妾室流产,就发落正房。她晓得顾武德的脾气,最是贪花爱色,程氏还正当貌美之时,不过三朝五日,顾武德便又要重回她身侧。届时枕头风略吹吹,这一出也就过去了。

    兰姨娘是家生子,被顾武德看上,弄到房里当了妾。她于顾武德并没什么情分,只是没有孩子,老来终身也就没有了依靠。侯府里有几个老姨太太,都在家庙中养老。她当丫头时,去家庙送东西曾看过几眼,一个个都老迈不堪,吃穿用度皆是艰难,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裳,饭食也粗陋的很。那时候看着倒没觉什么,如今想起来,她只觉背脊发凉,这大概也就是她的晚景了。

    程氏既然不给她活路,她也就决然不让程氏好过!她要看着那个女人,生不如死!

    程水纯步履匆匆,回到自己住处,进门便觉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栽倒。

    服侍她的丫头金坠儿瞧见,连忙上前扶住,将她搀扶到红木镂雕桃花圈椅上坐了,又倒了碗香片过来,喂她吃了几口,方才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程水纯捧着茶碗,垂首不语,半晌才摇了摇头,低低说道:“没事,就是被太阳耀了眼睛,觉得头晕。”

    金坠儿不信,又问道:“可是为着二爷的事?”

    程水纯脸上微微一红,继而转白,再度不语。

    其时,姑妈第一次来同她说这事时,她心里就愿意了。顾思杳形容英俊,且有着寻常男人身上所没有的气势。初次见他时,她便为他倾倒,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何况,顾思杳是姑父的独子,这偌大的家业将来必定要他继承。若能嫁给他,终身自然也有所寄托。

    程家家境寻常,不过小官宦之家,薄有家产。还是程氏嫁到了顾家,三五不时的接济家中,日子方才过出了些许滋味。

    因是如此,程水纯自幼也没过上几天好日子,虽不缺吃穿,但用度自然不能同那些世家小姐相较。以往年幼时倒也不觉什么,随着年纪渐长,她跟着程氏往来顾家,见了顾家那些姑娘们的吃穿用度,方才惊觉原来世上还能有这样一种活法,就此生出了浓浓的不甘来。

    同样是闺阁少女,凭什么她程水纯就该过这样的日子?绫罗绸缎,金银珠玉,锦衣玉食,这些东西她都想要!

    心底本已有了这样的念头,在姑母劝说下,便如种子淋了雨水,催生萌芽起来,抽枝长蔓。

    她若能当上顾家的少奶奶,这一切就都是她的了。不,只要能嫁进这样的人家里,就算是当妾,她也是情愿的。

    何况,顾思杳又是个上好的夫婿人选。

    程水纯本以为攀上顾思杳是十拿九稳的,她自小就有这个本事,知道怎么拿捏男人的心思。小时候在弄堂里,只要她被女伴们欺负了,向着那些男孩子们哭诉上几句,就必定有人替她出气。渐渐地,她晓得了这么个道理,她姿容不算绝好,凭容貌是争不过那些娇艳少女的,只要装出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那些男人就会站在她这一边,自告奋勇的替她去做所有的事情。

    这一招,自来是百试百灵。

    可是,不知为何,到了顾思杳这里却再也行不通了。

    不管她如何殷勤示好,顾思杳皆不曾正眼看过她一眼,今日竟还当面下了逐客令。在他深邃的眼眸之中,她甚而还看见了一抹肃杀之意。

    想到那时的情形,程水纯不觉打了个寒噤,又想起之前姑母的话来。

    那两个丫头,她也见过了,都是娇媚美艳之流,却都不能入了顾思杳的法眼。本以为顾思杳是不喜欢那样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女人,自己或有可趁之机,如今这样却又是为何?

    她思来想去,只是想不透彻。兰姨娘的话语,却陡然浮上了心头。

    然而那念头只在心间打了个转,便压了下去。程水纯摇了摇头,无论如何,是不能如此的。

    顾思杳当面回绝了程氏,便在不理会于她,径自走回了房中。

    明珠与绿珠紧随其后,走到大堂上,两人面无人色,抖如风中落叶。她们以往也是知晓程氏心性的,却不料她竟如此心狠手辣,不顾旧情。

    顾思杳看了眼前这两个婢女一眼,面无神色,只是说道:“去将屋里的水桶收拾出去,就下去罢,不必在这里服侍了。往后程姑娘再来,就说是我的吩咐,不许她进来。若是太太有话说,也不必理会。”

    两个丫鬟低低应了一声,连忙走去办差,咬牙切齿,深恨那程氏。

    二爷固然冷淡,却也不曾糟践过她们。她们是受了程氏的指派,程氏竟将她们当成弃子随意丢开。自此往后,她们就忠心于二爷,再也不要生别的念头了罢!

    待屋里收拾出来,顾思杳走回卧房,在书桌前坐下。

    傍晚的日头自窗外照来,洒在这俊美无俦的男人脸上。

    窗台上摆着的几盆兰花,已然抽出了骨朵,正是含苞待放的时刻。

    顾思杳看在眼里,却生出了些许厌憎之情。他还记得,那个程水纯便是酷爱兰花,衣裙手帕都要绣上兰花的花样。

    明日,便吩咐人收拾了出去罢。被那女人玷污,当真可惜了这么个清雅的花卉。

    程水纯接近他所为何意,他又岂会不知?

    这程氏还如前世一般,蠢的无可救药。他同她有仇,又怎会要她的侄女儿?

    程水纯亦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前世几番勾搭他不成,竟设下计谋意图诬陷他有意奸//污于她。这事未能成功,最终也不了了之。顾家败落之后,她竟嫁给了一富户员外当妾。

    既然这女人这么喜欢攀龙附凤,给人当妾,这一世他便如她所愿。

    顾思杳清俊的脸上漫过一阵凉薄之色,这一世他不会再手软了。怜悯这些无耻之尤,只会伤了自己。

    便在此刻,锄药自外头匆匆进来,躬身行礼已毕,在旁垂首侍立,低低道了一声:“二爷,那边传来的消息,大奶奶已经醒了。”

    顾思杳面色微微和缓,唇角也勾了勾,停了片刻方才问道:“可吃了药了?”

    锄药回道:“吃了,那边给请了大夫,还是常来府里走动的那位。”说着,忽有些忍俊不禁,又说道:“大奶奶竟然有怕吃药的毛病,让如素姐姐好一顿数落,好容易才把药吃了呢。”

    顾思杳微微讶然,记忆里她一向是冷静自持,坚韧不拔,再难的困境皆能忍耐挣脱,不知她竟还有这样俏皮的一面。

    她畏苦不肯吃药,又是个什么样子呢?

    锄药也不知二爷为何吩咐他私下留神侯府那边大奶奶的动静,只是二爷吩咐的差事,他必定尽心竭力去做。底下的事情,他没想过,也不敢想。

    顾思杳微微出了会儿神,又问道:“抚仙湖上的事,可有消息了?”

    锄药回道:“已然知会了楚爷,他说知道了,不日就给二爷回信。”

第 37 章() 
顾思杳微微颔首;说道:“旁的事情;他办的如何了?”

    锄药回话道:“都依着二爷的吩咐;一一在办。楚爷托小的上覆二爷;云烟货行选址在西市;盘的是之前王记货行的铺子。三进三出的院落;底下设有地库;宽敞幽静,存货存钱都安全无虞。楚爷还请二爷过去瞧瞧。”

    顾思杳摇头道:“既是你楚爷看好的,我便不去了。云烟货行的事;便全权交他打理。既是用着他,我便不疑他。只是你须得叮嘱他,要他按着我说的去备办货物。旁的都罢了;之前我说过的两样货物;都是顶要紧的,要他着紧备办。”

    锄药一一应下;心底却有些不得其解。

    二爷吩咐的那两件东西;一样是北地名叫苞谷的粗粮;另一件竟是野菜。

    那苞谷在北地常见;南方却是少有;锄药北地的亲戚曾送过他一袋苞米面。母亲蒸了窝头;吃在嘴里虽有些别样的香味,却甚是粗糙。搅了黄面糊糊,吃起来也没什么滋味。这东西在北地不算稀罕;卖价也贱;收起来倒是容易。然而这东西是个粗粮,贩到南地,也卖不上什么价钱,倒要白赔上运费。那野菜更不必提了,是遍地都有的东西,乡下人用来充当菜蔬的。

    这样的东西,晒干囤起来,便是白送也难有人要,别说售卖了。

    这都是明摆着赔钱的买卖,二爷为什么要做?

    然而锄药自来是忠心为上的,二爷吩咐什么,他便做什么,旁的一概不问。

    当下,锄药看顾思杳再无吩咐,便告退出去了。

    顾思杳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碗,轻轻啜饮了一口,看着窗外景色,微微出神。

    话里的楚爷,名叫楚梦昭,原是江浙一带的游侠。本也是名门之后,可惜后来其祖卷进官场纷争,被人构陷,从此家道中落。这楚梦昭自幼不爱读书,反倒喜欢刷枪弄棒,同些江湖人士往来,习了一身好武艺。

    自从家道中落,这楚梦昭尝遍了世态炎凉,名利之心淡薄,游山玩水,行走江湖,成了一个浪荡侠客。此人颇有些侠肝义胆,时常做些锄强扶弱之事,在江湖上倒是很有几分侠名。

    顾思杳前世便听过此人的大名,也就是在这一年的年初,这楚梦昭在江州乡下地方得罪了一个乡绅。那乡绅横行乡里,看上了他家佃户的女儿,不由分说定要娶来做姨太太。那女孩有个青梅竹马的情郎,家里也是订过亲的,死也不肯。这乡绅一怒之下,不由分说,上门硬将那女孩抢来,还把那姑娘的父母打成重伤。那姑娘的情郎上门理论,却被恶狗咬伤,归家不上几日,便患病死了。

    那乡绅在乡下颇有财势,打点了本方里长,硬将此事说成那姑娘家中欠债不还,所以将女儿抵债。又指那小伙子是蓄意上门滋事生非,打坏了他家的门面,要他家中赔偿。那小伙子家中只有一个寡母,儿子被人打死,已是晴空霹雳,偏生又钻出这冤枉债来。走投无路,就跳河自尽了。

    那楚梦昭走到此处,听到了这桩不平之事,动了义愤。连夜上那乡绅家中,把那乡绅并助纣为虐的家丁仆人一并宰了,连着咬人的恶狗,也剁下了狗头。齐刷刷一排的脑袋,挂在乡绅大宅外墙上。

    楚梦昭做完此事,并未一走了之,将那姑娘自乡绅家中救出,送回家中。那乡绅一家子皆是些欺软怕硬之辈,哪里见过这等杀神一般的人物,无人敢拦,任凭他进出如无人之境。楚梦昭送那姑娘回家,又给了路费盘缠,令那一家子人逃离此处,他自己倒是去了江州城衙门自首。因他手上有五条人命,县衙便问了他死罪。这也罢了,偏生那乡绅家中又使了钱财,贿赂牢头,将楚梦昭折磨的生不如死。到了斩首游街之时,楚梦昭已是不成人形。

    这一世,顾思杳重生回来,弄清了身处情形,那楚梦昭已然入狱。他动用了顾家的关系,将楚梦昭自牢里弄了出来,又暗示那衙门严查乡绅家中。顾家此时在江州还颇有几分势力,衙门不敢轻易得罪,便打叠了精神,将那乡绅家中过往细细查了一番,竟而揪出了乡绅往昔在乡下欺男霸女的斑斑劣迹。

    此案最终,倒把那乡绅定下了数十条罪状。因那乡绅已死,家中便被抄了个倾家荡产。楚梦昭杖责三十,就此轻轻放过。

    楚梦昭是个知恩图报之人,知晓是得了顾思杳的恩惠,便情愿跟随顾思杳,报答其救命之恩。

    顾思杳也并非随意捡人来用,历经上一世,他深觉此人颇有侠肝义胆,是个性情中人,若能施以重恩,必有重报。何况,看此人行事,粗中有细,敢作敢为,又是常年行走江湖,经历丰富,见识广博,堪得重用。

    果然,楚梦昭自出了牢狱,待伤养的痊愈,便自寻上门,情愿充当顾思杳的门下清客。

    顾思杳便将这云烟货行一事交付与他,货行要同南北商人打交道,消息灵通,又便于行事。货行要赚钱,除却讲究快进快出,便是要会囤积货物。有上一世的经历,他知道什么金贵,什么能囤,赚钱不在话下。

    货行不过是第一步,有了足够的银钱,方才方便做下头的事情。

    他既已同六皇子搭上了线,自然要好生经营。

    这一世,他的手中,必要握有十足的权势。

    顾思杳垂首轻抿了口茶水,掩住了渐深的眸色。

    因着姜红菱落水,侯府里乱做一团,苏氏被顾王氏斥责了一番,心里七上八下,便也将顾婳那青团一事丢到了九霄云外。

    顾婳回至府中,见没人理她,便一溜烟的走回了菡萏居。

    李姨娘被下了禁足令,关在这菡萏居中不能去别处,衣衫不整,发髻散乱,在院中急躁的团团转。待顾婳进门,她一颗心方才放进肚里,疾步上前,拉住女儿,口里说道:“我的小祖宗,你可算回来了!今儿的事情怎么样了?”

    顾婳今日在城郊受了一肚子的气,在外发作不得,回来见着了母亲,这一路上的火气委屈顿时闹将出来,两只眼睛一挤,胖脸拧成一团,大哭起来:“我说我不去,你们一定要我去!没讨着半点好,倒叫顾婉她们看了笑话!太太今日还骂我呢,丢脸丢到这份儿上,明儿让我怎么出门子见人?!”

    李姨娘听了这话,料知不好,心底焦躁,当着下人面前又不好细问,当即拉扯着女儿进了房中。

    顾忘苦亦在堂上,一只眼睛肿如馒头,满面阴沉,看着倒觉得有几分可笑。

    顾婳本是哭丧着脸进来的,见了她哥哥这幅鬼模样,突然破涕,捧腹大笑起来。

    顾忘苦看着妹妹抱着肚子大笑不止,一手还指着自己,心中更是火起。

    李姨娘看儿子脸色越发难看,便打了女儿一下,斥道:“小蹄子,你哥哥心里不痛快,你别惹他了。今儿出了什么事,你还不快说!”

    顾婳这才渐渐止住笑意,将今日之事讲了一番,又说道:“顾婉没吃那青团子,大奶奶倒质问了我几句。咱们的法子不管用,我还被宋家的少爷骂了一顿。”

    李姨娘不禁扼腕,切齿痛骂道:“这姜氏当真是碍事,此事同她有什么相干?!帮了顾婉,与她有什么好处么?!”

    顾忘苦在一旁凉凉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