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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南阳郡王要撩妻-第79部分

小说: 南阳郡王要撩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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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归珩轻蔑地挑了挑唇,他太了解风归离,他并不相信风归离会舍得让舒攸宁参与到什么重大的事情中去,但她最后那句‘有总好过没有的’,确实还是打动了他。

    “背叛了你的亲姐姐,你想要什么?”风归珩沉思片刻,开口道。

    “我想要跟在殿下身边。”

    风归珩似是难以置信地抱胸看着她,“我是对你做过什么好事,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从在府里头一次见过殿下,我便再不能忘,以后发生过的所有事,都不过是加深了您在我心里的位置罢了。”舒攸歌泫然欲泣,“只要殿下对我有一点点好,让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风归珩单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轻不重的一个吻落在了她唇角,瞧着她的脸由白变红,他轻轻笑道:“像这样麽?”

    舒攸歌咬了唇,面上似是浮现出一丝惊喜,风归珩却并没有放开钳制她的手,只低声道:“我多希望,今日站在我面前的,是你姐姐。”

    心中翻腾起了酸和苦,舒攸歌却强令着自己咽了下去,一字字道:“我会让您相信,我比姐姐要对您有用。”

    “好,我拭目以待。”风归珩松了手,转身便进了昭王府的大门。

    入夜,风归珩睡得并不太安稳,已有些时日没出现过的梦境又浮现在了眼前,比从前似乎要清晰了很多。

    梦里的情形比之当下有很大的不同,他虚浮在半空中,看着几年前的自己在一个雪夜走向了将军府,看着一个玲珑玉致的女娃娃与自己对话,是舒攸宁。

    半空中的烟花映红了她的脸,还有一直躲在她身后的舒攸歌。

    梦里的舒攸宁如眼前的舒攸歌一般,痴痴爱恋着他,最后嫁与他为侧妃。

    而他,在梦中因着有舒家明面的加持和风济暗地的帮助,隐忍多年,在朝堂上有了能与风归玥一争的实力。

    场景转换,他似是到了皇城内的澜荷宫,不像是记忆中破败的模样,宫殿被整个翻修过一遍,而他也已经换上了明黄的龙袍,牵着舒攸宁的手慢慢在院中闲逛。

    “以后你便是这澜荷宫的主人,朕定会像皇祖考宠爱澜妃一样宠爱你。”这是梦中的他给舒攸宁的承诺。

    而另一边,他瞧见了一双阴毒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这一切,转身便离开了宫殿。

    “陛下,是我好,还是姐姐好?”梦中的舒攸歌赤裸着身体,魅惑地望着她。

    他瞧着自己骑在她身上,瞧着她如丝的媚眼,瞧着她变幻着姿势游离在自己身边,他承认,比之舒攸宁的单纯,他是爱了这样的妖冶的。

    朝堂上对他登基的议论从未停过,他圈禁了风归玥,用他来威胁叶南筠受封太后,她却闭宫绝食而亡,舒将军此时又上表辞官,舆论一时呈鼎沸之势,他发了疯,他要证明自己的名正言顺,他想要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第一个,便是舒家。

    他哀求舒攸宁承认舒家谋反,他头一次知道女儿家也可用铮铮铁骨来形容,他默许了舒攸歌炮制风归玥与舒家联合谋反的罪证,他配合着她在大朝上演了一出大义灭亲,他不顾朝臣的反对赐死风归玥,将舒家上下锁拿入狱。

    “陛下、陛下,贵妃娘娘去了澜荷宫,宁娘娘,小产了。”他看着童山跌进了大殿,对自己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似乎还能感受到一点撕心裂肺,夫妻十年,没有舒攸宁,他便没有现今的一切,他对她是有感激的。

    可到最后,她便如舒攸歌所说,骨子里流淌的是舒家刚正坚贞的血脉,她穿着嫁给自己那日的一袭红衣,徒步走进了天牢。

    再而后,他便听到了她的死讯,他放火将澜荷宫烧做灰烬,他要为她报仇,他要让阖宫上下来为她陪葬,他追封她为皇后,他想这样做来弥补内心中的那一点亏欠。

    后来,他便似真的发了疯,清洗所有老臣,引得朝野惶惶,逼反了西南边境舒镇南的老部下,榆阳王之子长平郡王也于献州起义,一时间狼烟四起,朝廷因为他的滥杀已无将可用,不到三个月叛军便攻下了帝都。

    长平郡王罗列了他几十条大罪,老瘫了的风济甚至亲自出山,证明了他篡改遗诏,长平郡王登基称帝,给了他一个体面,一条白绫,一盏毒酒。

    他犹豫了一下,选择了那盏毒酒,他想知道舒攸宁临去时,该是什么样的滋味

    毒酒入喉的窒息感让他蓦地清醒过来,天已大亮,他的腮边挂着未干的泪水。

    胸腔中是撕心裂肺的痛,风归珩捂着胸口久久不能回神,如果一切都真的发生过,那他的结局也算是罪有应得。

第108章 补更(5.15)() 
“大小姐;二小姐做了点心给咱们送过来了。”

    “大小姐,二小姐说南城新开了家成衣铺子,老板娘手艺很好,想约您去逛逛。”

    “大小姐,宣政院顾院使之女来拜访大小姐,齐叔又病了;二小姐接待的;现在让人过来请您。”

    接连一个多月;舒攸宁听到的最多的三个字,便是‘二小姐’。

    这几年;舒攸歌过得一直安分老实;每日里除了去何先生处听讲,其他时间大多都窝在自己院里,只偶尔回去探望探望柳氏,大部分的心思也都用在了读书和风归珩的身上;反倒与舒攸宁的交集少之又少。

    这一阵子却不知为何;突然便又贴了上来,让舒攸宁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卫安与柳氏之事,因有风归离在;舒攸宁早在一年之前就已经探得了个大概;只因着舒镇南一直在与宋国作战,她也还缺了个关键的证人;便只能暂且将此事压了下来;舒攸歌这一撩拨;反倒让她觉得自己该抓点紧了。

    “小姐,久儿刚刚回来了,说郡王爷进了宫,并不在公主府。”素衣推门进来,低声回道。

    “这人,平常的没事的时候日日都在你眼前晃,有事要找他,他偏就不在了。”

    素衣笑道:“久儿已经留了话了,郡王爷回去便能知道,肯定会紧赶着过来的,小姐别着急。”

    “急也是急不得的。”舒攸宁叹了一声,“把月一爱吃的点心装上一盒,咱们去陪嫂嫂说说话。”

    素衣应声下去准备,舒攸宁对着妆镜理了理自己的鬓发。

    “你这是怎的了?耷拉着脑袋,一副不太高兴的模样。”林婉然推了推趴在桌上的舒攸宁,轻轻笑道。

    “攸歌这几日事事都要叫着我,我只要在家她便要来听风楼,粘得人心慌。”舒攸宁叹道。

    “我还当是什么事,小的喜欢缠着大的,这不是很正常,你看我家小子,话都还不会说呢,但只要一醒了,就都是要找月一的。”

    “你们这是骨肉血脉,割舍不断的,我跟她”舒攸宁顿了一下,含糊道:“总归是不一样的。”

    “虽是异母姐妹,可到底也是有关系的,能有多少差别,攸歌喜欢你是很正常的。”

    舒攸宁从鼻腔中哼了一声,“嫂嫂还是不太了解舒攸歌。”

    “你呀,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了,也是奇了,你素日里待谁都是极好的,偏偏就对攸歌那般冷淡。”

    “呵。”舒攸宁嗤了一声,回身逗弄起摇篮里的婴儿来。

    林婉然性子柔弱,主意也不强,舒攸宁暂时还不能将舒攸歌的事全盘对她讲出来,等到真相揭开的那一天,大约她就不觉得自己如今算是冷淡了。

    林婉然摇了摇头,她进了舒家门这几年,舒攸宁对她有敬有爱多方照顾,便是对下人们也都是极好的,可单就一个舒攸歌,像是前世有仇似的,能避多远就避多远,虽然她也觉得舒攸歌心机深了些,但到底是一家人,面上总还是要过得去的。

    “嫂嫂,大哥到现在还没给这小子取名字?”摇篮里的小娃娃抓住了她的手指,咧开没长牙的嘴巴无声地笑着,舒攸宁心都软化了一块。

    “本是让祖母来取名字的,可祖母说,到底是长孙,父亲也快班师了,便等父亲回来后再定名字,左右他现在还小,晚些定名也无妨的。”

    “先定个小名也好啊,总是小子、小子地叫,小娃娃要不高兴了。”

    这小家伙似乎是听懂了舒攸宁的话,淡淡的眉峰皱了皱,哇地一声便哭了出来,吓得舒攸宁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林婉然则是赶忙凑了过来,轻手掀开了小婴儿的衣裳,浓烈的臭味扑鼻而来,舒攸宁一挑眉,起身站到了一边。

    伺候在屋外的丫鬟听到了哭声便进了门,手忙脚乱地换好了尿布,小婴儿倒是个懂事的,屁股下面舒服了便也就不哭闹了,歪着头盯着墙上挂的一串风铃看得出神。

    “拂秋嫁人之后,你这院里也再没添新人?”舒攸宁看着林婉然屋子里寥寥的几个丫头,微有些皱眉。

    “我眼下这些,还是够用的。”林婉然微笑回道:“再说拂秋是身子重了,我才不让她来了的,等些时日她孩子生了出了月子,便就能回来伺候了”

    “拂秋是配了咱自己府里的小厮,才能留在嫂嫂身边,若是给了外人,自然是要跟人家去过日子的,我看嫂嫂院子里这几个年纪都差不多了,总还是要提前预备下的,再说月一和这小子也渐渐长大了,嫂嫂给他们也要预备适龄的伴儿才是。”

    “好好,便听你的,过几天我让你大哥去牙婆那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舒攸宁点了点头,又道:“说起大哥,我倒是有好几日不曾见过他了,他在宸王府也有这么忙?”

    “我听说是宸王要出兵西南,将帝都许多事务分派给了他,所以才这般忙碌的,每日天不亮便走了,一直到摸黑才能回来。”

    舒攸宁笑道:“大哥可有抱怨?”

    “除了每日见一双儿女都是在他们睡时,让他小有遗憾,其他的他倒是高兴。”林婉然摸了摸儿子的脑门,目光温柔,“外面的事情他一向很少会同我讲,但我却能看出一些,他如今忙虽忙了些,但还是很顺遂的。”

    舒言白走了一条与前世全然不同的路,如今他跟在宸王身边颇得重用,舒攸宁相信风归玥是个英明之主,舒言白也会有足够的空间去施展抱负,但她心底里还是隐隐有一丝担忧。

    等舒镇南从前线回来,舒言朗迎娶公主,舒家便算是如日中天,俗话说盛极必衰,但事情的发展已经与前世里全然不同,舒攸宁也已完全猜不出舒家转衰的点会是在哪里。

    她忧愁之意还未起,便听见门外讲话的声音,“二小姐过来了,怎站在这里不进去?”说话的大约是墨竹。

    舒攸宁从窗外探了个头过去,果然看见舒攸歌就站在屋子拐角,难道她一直都在偷听她们的谈话不成?

    “我也是刚刚才到。”舒攸歌进门给林婉然见了礼,把手中的一个布偶放了下来,“我今日回来的路上瞧见了这只兔子,觉得月一可能会喜欢,便买了下来。”

    林婉然道了谢接了过去,舒攸歌转头又对舒攸宁道:“吉庆街上新开了一家首饰店,听闻是仿古的样式,我记得姐姐是喜欢的,咱们明日一道去看看?”

    “我明日要去咸安宫,怕是陪不了妹妹了。”舒攸宁冷冷淡淡地回道。

    “咸安宫就只有半日课,姐姐下午当是闲着的,便陪我一道去吧。”

    舒攸宁笑道:“你如今对我的了解还真是深,我自己都不记得明天只有半日课。”

    舒攸歌讪讪一笑,回道:“我也是无意中听采薇提起的。”

    “是麽?采薇家爹爹生了病,昨日刚同我请了假,并不在府里,何况咸安宫不许带丫鬟,她也是从来不打听我的课业的。”

    舒攸歌微微一愣,将话头引到了别的地方,“明日我还约了萦纡一道,姐姐也是认识她的,不如就一起去吧,人多也热闹些。”

    薛萦纡是吏部侍郎薛怀的嫡长女,这个薛怀前世里是风归珩的幕僚,如今也是朝中为数不多支持风归珩的朝臣之一,舒攸歌居然会与她有交集,这倒让舒攸宁有些意外,却也隐隐明白了她为何会突然缠上了自己,大约也是为着风归珩了。

    “如今与你来往的人,还真是有些意思。”舒攸宁挑唇笑了笑。

    意有所指的一句话让舒攸歌彻底僵了身子,倒也不敢强邀,便低头道:“何先生如今收的学生多了起来,我便认得了她,也不是有意相交的。”

    “是麽?还真是巧呢。”

    “姐姐不要多心。”舒攸歌没有了柳氏的历练之后,这演技比之从前真是差了太多,心思虽多却总让人一眼就能看破。

    舒攸宁撇了撇嘴,回道:“妹妹多交往些人倒也是好事,只是我最近忙,没得那么多闲空跟妹妹玩耍,你自顾自就好,还是少去些听风楼罢。”

    舒攸歌噤了声,委委屈屈地坐在一边,林婉然心中有些不忍,刚欲开口打个圆场,却见舒攸歌站起了身,微福了个礼。

    “既然姐姐忙,我便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给大嫂和姐姐请安。”说完便退了出去。

    林婉然看着她的背影,再看了看舒攸宁,长长地叹了口气,劝道:“总归在一个屋檐下住着,你也太不给她面子了些。”

    “刚刚嫂嫂也瞧见了,她进了落雨阁却在门外偷听,这是什么好人能干出来的勾当麽?且她刚才提到了薛萦纡,嫂嫂许不知道,这位薛小姐的父亲可是亲近昭王府的。”

    林婉然便是再不理外事,也是知道昭王与宸王相争这个局面的,当下便有了些犹疑,“我曾听你大哥说过,攸歌中意昭王,我本以为是他胡乱揣测,难道竟是真的?”

    舒攸宁摇着头叹了口气,“嫂嫂日日都只待在落雨阁,旁的什么事都不关心,攸歌对昭王的心思,怕也就剩下你不知道了。”

    “那可如何是好,父亲大约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罢。”

    舒攸宁一愣,无奈地笑了笑,“嫂嫂也太单纯了些,如今的重点并不在他们的婚事能不能成,而是舒攸歌如今的反常。”

    “反常?”林婉然一脸的迷茫。

    舒攸宁耐着性子解释道:“我头前与嫂嫂说,攸歌突然便粘上了我,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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