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命运交易系统-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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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是雪摇。”
“雪摇啊,进来吧。”
苏辛推开门,看到了躺在美人榻上的踏雁。
这位现老鸨过去的花魁容貌自然非同一般,虽然上了年纪,三四十岁,但是仍然有着半老徐娘的风情,一股子柔媚风*骚的感觉像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遮掩不住。
“雪摇,你也快到年纪了吧,不需要我过多提点,你是知道我说什么的。”
踏雁一上来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好不拖沓。
“是。”
苏辛乖巧的点头。
“听说你这几日情绪都不太好,别多想,当你进了这个门的第一日起,你就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你是我最看中的一个姑娘,我希望你给我的能对得起我和妈妈的栽培。”
踏雁嘴里的妈妈就是上一任老鸨。
踏雁算盘打的精,这雪摇一看就是好苗子,能让她赚个盆满钵满,她已经在想在开苞那天最低多少银两叫卖起。
“妈妈,雪摇有一事相商。”
苏辛直视着踏雁的眼睛,踏雁挑眉,抬了抬手,示意她说。
“我想参加四国之宴。”
踏雁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立马从美人榻上坐了起来,略带怒气的看着苏辛。
“你再说一遍。”
“我想参加四国之宴。”
“哼,想躲过开苞,何必用这样的借口,四国之宴,别妄想了。”
踏雁冷笑。
四国之宴,四国的雅会,届时四国之皇聚头,各路文人雅士智者谋士皆去往,在四国之宴上表演的歌女,便是从四国之中无数青楼之间选出的顶尖艺妓。
这是一个对于妓子来说一个攀上枝头获得名气的最好办法。
四国之宴五年一次,每一次歌舞表演的妓子的人必定不同,每国出四人。
这也就是软比拼,拼妓子的质量。
你看我们国家连妓子都有见识谋略,美貌无双,我们国家也了不得。
能去四国之宴的妓子当然是非常厉害的,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必须有童贞之身。
但是苏辛做这件事难度有多大呢,就好比现代一个三线城市的某个夜总会的小姐要去选世界小姐一样,遥不可及。
“我可以。”
“谁给你的自信?你模样出挑是不错,但是如何和京城里的人比,那些为了争抢这个名额的人都是花重金培养的,你以为你没有给我赚钱,我会给你倒贴不成?别不知好歹,滚下去。”
踏雁眼眸阴沉,挥退了苏辛。
苏辛很痛快的出去了,在出门的那一刻,眼神阴郁。
已经很多年,没人敢让她滚了。
苏辛眼眸一转,想到了让踏雁答应的办法。
“回陛下,这位姑娘是着凉了,再加上未曾习惯我们瞿流的天气,待臣开几服药按时服用就无碍了。”
太医写下了药方,又把应该忌口和注意的事情说了说,才提着医药箱离开。
“去煎药。”
书卷点点头,拿着药方子就赶往太医院,然后再跑回来煎药。
瞿非轻把苏辛的被子掀开,将苏辛打横抱起,走向了这座宫殿的小浴池里。
苏辛昏昏沉沉的缩在瞿非轻的怀里。
瞿非轻解了苏辛的衣服,用毛巾沾着水一点点的给苏辛擦干净身体。
因为苏辛处于昏迷状态,也不好下水。
瞿非轻也没想到自己下嘴会那么狠,少女白皙的皮肤上带着一个一个暗紫或者殷红的痕迹,引人遐想。
瞿非轻给苏辛擦完身体之后,想到自己忘记给苏辛拿换洗的衣服了,无奈之下,只能把光光的苏辛抱在怀里。
她的脚步很快,害怕苏辛加重病情。
把苏辛往棉被里一塞之后,开始去衣柜里翻找苏辛平常穿的衣衫。
翻出了两件亵衣亵裤,瞿非轻又为苏辛换上。
先是肚兜,瞿非轻抿着嘴唇将颤巍巍的两团雪白护住,细绳在背后系了个结。
给苏辛穿好亵衣亵裤,瞿非轻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望着苏辛烧的通红的脸。
书卷端着药过来,还太烫。
“寡人来吧,你先下去。”
瞿非轻接过了碗,书卷抬头望了她一眼,退了出去。
奇怪明明瞿皇一连十日都不曾来见姑娘,姑娘这一病,却对姑娘如此关怀备至起来。
瞿非轻用调羹搅拌,让药汁变凉。
把碗搁在一边,差不多的事后把苏辛给叫醒。
苏辛艰难的睁开眼,看到了自己面前的一碗药。
她晃了晃头,端过药丸,一口气喝了一大半,苦的眉心直皱。
苏辛继续把剩下的喝完,把碗往瞿非轻的手上一塞,胡乱的摸了摸嘴角,然后继续躺下来。
瞿非轻给苏辛的嘴里塞了颗蜜饯,苏辛皱着的眉头才慢慢舒缓下来。
瞿非轻走了,她还有自己的朝事要处理。
苏辛睡醒已经是傍晚了,书卷一直守在她的床边,看她醒了赶紧扶她起来。
“姑娘,你醒了!饿不饿?”
第212章 天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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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哭;寡人已经没事了。”
瞿非轻看着还是眼泪啪嗒啪嗒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她的苏辛,怎么感觉和只可怜兮兮的大狗一样。
“我我控制不住。”
苏辛抹眼泪,然后感觉自己的眼睛个水龙头一样,哗啦啦的;还没法停下来。
十四爷,这怎么回事,难道这眼泪是不能够收放自如的吗?
啊在下没有说吗?
十四一脸无辜。
你说了吗?
哦那就没说吧,反正宿主你现在也知道了啊。
怎么样才能停下来?
哭够了就可以了,这个效果因人而异。
十四淡淡的说。
woc?这么坑爹?
苏辛只能忍住那种流眼泪的冲动;努力遏制自己不再哭泣。
瞿非轻递了手帕给苏辛;苏辛接过去擦了擦眼睛;那种控制不住源源不断的感觉才被收住了。
“我们再这里休息几天,等你能够赶路了我们再走。”
瞿非轻看着苏辛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哪里缠着布条;看起来颇为凄惨。
瞿非轻走了出去;书卷赶紧走了进来,关切的看着苏辛。
“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
苏辛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出了一声嘶吼声。
那是痛到极致的呼喊,让人听了忍不住头皮发脊背一凉;瞿非轻在杀鸡儆猴。
瞿非轻收回了自己站着血液的手;漫不经心的给自己擦拭着手指;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在他妄图自我了断的时候;立马把那人的下巴卸了下来。
“你应该清楚背叛寡人的下场,想轻松的自我了断?”
瞿非轻在笑,却透露出一股阴寒之气。
瞿非轻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手臂轻扬,把身下的事情交给手下去做。
她不是很明白,那个人跟了她三年,表现的忠心耿耿,却会在这个时候来插她一刀。
她处理背叛着从来不留情,手下们都清楚她的手段,这种找死也是让人困惑。
再出现在瞿非轻面前的,已经不能够称之为是一个人了,那个人满身血污,看起来奄奄一息,马上就会断气一样。
“说吧,为什么背叛寡人?”
“残暴之君,逆天不为,忤逆人伦,人人得而诛之。”
说的倒是大气磅礴,瞿非轻冷笑,身边的人得到她的示意,将人的生命了结。
又是这种可笑的理由,瞿非轻想。
那群家伙啊,女人当皇帝怎么了,女人不是人?
没有本事斗过她,手下败将而已。
谁规定女子一定要贤良淑德,又谁规定保家卫国一定是男人的事情。
瞿非轻自认为皇为百姓做的任何一件事,颁布的任何一个政令都是有利于百姓的,问心无愧。
可纵使如此,还是很多人不满意,因为她是个女人。
吃饭的时候,瞿非轻又晃荡去了苏辛的房间,看见书卷在给苏辛喂饭。
“姑娘,你不要乱动,好好吃饭。”
书卷对受伤了也不老实的苏辛感到非常无奈。
姑娘的性子是越来越活泼了,以前可总没这样过,都是忧郁的在床边绣花吟诗,现在居然舞刀弄枪起来了。
“参见陛下。”
苏辛躺在床上用嘴行了礼,书卷搁下手里的碗,朝着瞿非轻行了一个礼。
瞿非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自己则是定定的看着苏辛小口小口的吃饭。
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看着苏辛还有点意思。
几天之后,苏辛好的七七八八,被扶着上了马车,马车朝着瞿流国的京都驶去。
苏辛的待遇有点不一样了,起码她躺下来的地方比之前舒适多了。
“陛下我该以什么方式进入到皇宫里?”
侍女吗?
苏辛感觉她可能不太适合。
“琴师。”
瞿非轻看了一眼苏辛的手,轻飘飘的说。
苏辛点点头,马车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苏辛在内心哀嚎,啊啊啊好无聊啊,以前她是能一个人坐一天,前提是她有电视剧电脑手机和书啊,现在啥也没有,就这么干巴巴的坐着,闷死了。
她以前一个人独来独往习惯了,可是当裘轻轻强势的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的时候,侵占了她的私人空间,她开始习惯有人陪伴,开始害怕无聊。
“你怎么了?”
瞿非轻对情绪敏感异常,看着躺着却满脸阴郁的苏辛。
“陛下不闷吗?”
苏辛略微惆怅的说。
闷,怎么会不闷呢。
瞿非轻的生活甚至是枯燥的,重复的看着一些人,出没于一些固定的地方,看相同的景色,身边没人陪,寂寞又无聊。
“陛下有兴趣说故事吗?”
“敢这么和寡人说话的,已经早就去见阎王了。”
“我不怕啊。”
苏辛来了精神,兴致勃勃。
瞿非轻白了她一眼,阖上了眼眸。
马车走了半个月,到达了瞿流国的皇宫,苏辛遭到了一干人的围观。
瞿非轻简单的说了一下她的身份和住的地方,就投入了忙碌之中。
苏辛没有收到怠慢,被好生伺候着,然后在宫殿里发霉。
瞿非轻的身边异常干净,后宫里一个男妃也没有,不过想也是,瞿非轻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轻易的让人触碰,更别说是做一些更加亲密的事情,然后生下孩子之类,想想就恶心。
十四爷吗,我真的要发霉了。
苏辛对着十四发出哀嚎,她已经十天没有看到瞿非轻了,整整十天。
瞿非轻忙的不见人,又好像根本忘了她了一样。
晚上的时候,苏辛收到了十四的提示。
宿主,友情提示,任务关键人正在某个角落借酒浇愁,快去捡漏。
捡漏是什么鬼啊。
苏辛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的跑了出去。
在十四牌gps的指示之下,一路弯弯绕绕的走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闻到了一股酒味。
看起来这个地方像是冷宫,苏辛走了进去,看见坐在宫殿地上的瞿非轻,周围散落着一地的酒壶,瞿非轻正在往自己嘴里灌酒,面无表情。
瞿非轻抬起头,看见站在门口的苏辛,表情阴森。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随便逛逛你信吗?”
“滚。”
现在的瞿非轻像一只暴躁的狮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刻就能暴起,把猎物扑倒,撕咬啃噬。
苏辛不仅没滚还靠的越来越近。
“我让你滚。”
瞿非轻已经烦躁到连自称都顾不上了。
下一刻,她被温暖的紧紧相拥。
瞿星辰的下巴尖细,眼睛红红,才十一二岁,看起来比之前成熟了许多,他跪在灵柩旁,整个人看起来像笼罩在一层灰暗的阴影里。
瞿非轻扫过他的身体,脸上浮现若有所思的表情。
第三年的时候,瞿非昀嫁人了。
瞿非昀年纪也不小了,瞿非轻倒是没逼她,随意她自己。
瞿非轻是被人求娶的,来求娶的是将军的二儿子,一个英姿飒爽的小伙儿。
快出嫁的时候,瞿非昀来寻苏辛,一副少女含春待嫁的模样。
“我明白了,原来我皇姐看你的眼神,就真的是像在看媳妇儿一样。”
后知后觉的瞿非昀激动的说,将军家的二公子也是这般看着她,让她忍不住怦然心动。
“你和我皇姐真的是那种关系?”
瞿非昀从来没有往那方面去想,现在想来,颇多怪处。
“嗯。”
苏辛懒懒的点头。
瞿非昀要嫁人了,这宫里就少了一个能陪她说话的人了,没事儿干,以后只能多看书了。
“那你和我皇姐好好过啊,你可千万别跑啊。”
瞿非昀拍了拍苏辛的肩膀。
“你去嫁你的人,非要提醒我让我想起来你几年前去和她告密了是吧。”
苏辛翻了个白眼。
瞿非昀出嫁的时候,吹吹打打,好不热闹,瞿非轻送的嫁妆不菲,将军家的聘礼也不赖。
“你想要吗?”
瞿非轻负手而立,偏头看着苏辛。
苏辛怔了一下,摇了摇头。
都是形式,待在一块就已经够了。
她们彼此身份,的确不好昭告天下。
瞿非轻这位置本来就不太平,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地里虎视眈眈,苏辛不想再多生事端。
宫里没了一个总是笑着的公主,也没有人像麻雀一样叽里呱啦的吵苏辛,苏辛还有些不习惯。
日子平淡的过了几日,苏辛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书卷站在她的床边,表情哀伤。
在看到苏辛睁开眼以后,书卷匆忙的掩盖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僵硬。
“书卷,怎么了?”
苏辛撑着手肘坐起来,揉了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