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侠情记-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笠淮卫纯茨懔耍杀鸬任易吡艘院竽阍傧肫鹄从惺裁椿懊焕吹眉八担强烧媸腔岜Ш吨丈淼摹�
此言一出,再加之已知命不久矣,流明知此刻只觉气不打一处来,只见他猛地伸手就拽住了至温的裙角,咬牙切齿,动唇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只闻得嗓子里不时发出阵阵呜咽之声
至温见他挣扎半晌,终于还是躺回了榻上,大口喘着粗气的流明知鼻腔内已流出了鲜血,看来是噬血生骨丹已吞噬了他的五脏六腑,只怕已是回天乏术了
料想就算有卫神在世,也拿他无可奈何了,他既然已是时日无多,那也无需自己费事了,想到这里,至温收了手中玉笛,只一个转身,甩袖便飞身往阅台上香微的身边去了
至温扬起嘴角,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问身旁女子:“幸儿,我有些时日没来,他现在伤势如何,你们可有好生检查过?”
见问,女子忙道:“回小姐,您吩咐的药,照例每三日一次都喂着的,姐妹们都很乐意为他续命,就算如此,他的手脚也已经开始糜烂,且糜烂的速度会与日俱增,如今病已成势,很难再控制了,只怕不多时就会就会”
“行了,我知道了”至温抬手止住了女子尚未说完的话,“从今日开始,吃喝都给我放到他的旁边去任其自取,我倒要看看他会如何自生自灭。把剩下的噬血生骨丹交给香微,不用再给他吃,免得糟蹋了好东西”
“是”
“不必再给他续命,你们就在这里看着他,他什么时候死了,你们就自由了。到那时候,这无音谷是去是留全凭你们自己打算,我也没精力再管你们了”
“小姐出手相救,于我们众姐妹而言已是天恩。从今往后,我们甘愿留在无音谷,为奴为婢也要报答您的恩情”
闻言,至温也不置可否,只转而对香微道:“这里交给你,拿了东西,安排妥当之后速速出来,我还有要事交与你去办”
说罢,不等香微应诺,她的身影就在暖香阁中一隐不见
第98章 辞行()
凝落望着杯中已经逐渐冰凉的茶水半晌,忽然转头对身边的男子笑道:“我听说,你撤去了小御冰的族长之位,贬去做祭祀了?”
夜狼王将手中杯盏轻轻往案几上一放,饶有兴趣的望着凝落,“谁告诉你的?”
“看来是真的咯?”
“不错,他现在的确是大祭司,不是族长了”
见夜狼王肃然的神情,凝落便知确有其事了,沉思着点点头:“还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一来,是得好好树树威,让他们都不敢轻视你,不敢惹你”
“凝儿,你这样维护我,不怪我吗?”夜狼王不禁大笑道:“他可是你的朋友,我还以为你会为他打抱不平呢?”
凝落有些不好意思道:“你知道了?”
“嗯?我应该知道什么吗?”夜狼王故作不解,“你是说你们做好朋友的事吗?”
一听此言,凝落遂将手中杯盏置到案几上:“怎么?我们不能做朋友吗?”
夜狼王笑道:“不敢不敢,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啊,至于族长之位,是他自己请辞的,凝儿,这你可不能赖我啊”
闻得此言,凝落不禁又将在雪狼城时的见闻回想了一番,那两个侍女分明是说王一回来就夺了御冰的族长之位,而今早辞别御冰的时候,倒没在他的脸上看到有什么委屈。
想到这里,凝落不禁摇头叹道:“这么说来,只怕你还未能完全让族中众人信服,所以不知情者才会对此有所怨言,还不知道他们在背后怎么议论你呢”
“只要你信我,流言,不足为虑,况且,族长与祭祀在我族中各司其职,缺一不可,并不分高下的”
凝落点点头,“既然你回来了,统领全族的责任自然得由你这个王来承担,小御冰的做法很正确,免得你整天无所事事的和我一起四处游荡。只是,你既然都手握实权了,怎么不留在雪狼城干你的正事,还陪着我下山来做什么?”
“雪狼城有两位祭祀,就如同你的水界有两位守界使君一样,有他们两人在,出不了什么乱子,况且,我最重要的正事,就是陪着你,保护你”
闻得此言的凝落,有些不好意思,这人说话,总是能让人心中欢喜。
垂头半晌,凝落还是咬唇道:“谁稀罕你保护我,我已经有六重灵力,足够防身了”
“哦?”夜狼王难掩心中震惊,“你什么时候提升灵力了,我怎么不知道?”
“昨晚我回房后,觉得精力充沛无法入睡,一探才知,我灵力提升了。你上次不是问我灵力提升的规律嘛,我此番才算有了一点头绪”
一听此言,夜狼王也难掩心中的好奇,“那你说说看”
凝落沉思道:“我感觉,应该是”
凝落话未说完,已见至温跨门而入,忙起身向迎
双方见礼已罢,凝落方道:“我与夜郎此番前来,是与姑娘辞行的,这段时日在金界,承蒙姑娘照顾,多谢”
至温不禁心中疑惑,却又不好细问,只得赔笑道:“二位这就要走?可是至温招待不周?”
“不,并非姑娘招待不周,只是,我已出游多时,前后算来也有一年有余了,界中尚有要事处理,早该回去的,无奈诸事缠身,方延误至今”
“凝姑娘归心似箭,我能理解,只是,这”
见至温眼中的迟疑,凝落笑道:“先时承诺姑娘要去拜访贵界灵尊,姑娘可是放心不下这件事?”
“凝少主果然睿智”
“至温姑娘过奖了,关于此事,凝落不得不在此向姑娘道一声抱歉了”
“何出此言呐?”
“要见贵界灵尊,”势必要先见贵界使君,而此刻,为避免大动干戈,只怕我们与您的父亲,不便相见”
凝落将金丝豹族与雪狼一族的事,大致说了一遍,至温心中也很是明了,听了凝落的一番话,方点了点头
“冰玉环的方位我早已告知苏沐,大约他也已经告知姑娘你了。既然此事已在姑娘的掌控之中,那贵界灵尊与在下是否一见,已不再重要。只是冰玉环这件事,恐怕不能隐瞒太久,生灵之间消息相通,也就没有长远能保守的秘密,”
听完凝落的话,至温点了点头:“凝姑娘既然如此说了,那至温也不好再强留,我这无音谷,随时恭候二位大驾”
“姑娘客气”凝落说着,不禁看了门外一眼,方向至温道:“来了半晌都不见苏沐公子,莫非他已回木界去了?”
“他呀,大约又喝醉了,怕是不能来给二位送行了”
凝落见说出这句话来的至温一脸从容,像是对苏沐的行为举止早已习以为常了一般,莫非他们的关系还是那样吗?
见凝落半晌都不作表态,夜狼王方道:“凝儿,倘若想见他。就劳烦至温姑娘引路”
“不见了”凝落摇头道:“咱们还是早些赶路吧,不耽搁了,沙漠晚上很冷的”
至温将二人送出无音谷,凝落与夜狼王方作辞而去
至温回到院中,正巧苏沐正在独自饮酒,而他眼前的半空中,正浮现着几行字迹,因距离太远,具体写了什么内容,并不能看得真切,看这样子,大约是谁传来的书信了
至温方一跨入院门,便见苏沐往空中挥袖,随着他的动作,方才还有字迹若隐若现的地方,此刻已是一片虚无
这一幕落到至温眼里,这女子只觉好笑,“你有什么事是见不得人的,需要这样藏着掖着的?”
见苏沐只顾喝酒不答,至温方缓步朝他的方向而去
至温坐下后,便有侍女上来斟酒,而端起酒杯的至温,只一仰头,就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至温放下酒盅,抬头便迎上了苏沐惊疑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片刻后,至温不禁冷笑道:“她不会喝酒对不对?我告诉你啊,从前我也是滴酒不沾的,到如今才知道,天底下居然会有这么好的东西,从前那些岁月,真是虚度了”
说罢,至温示意侍奉的侍女退至一旁,自己提起酒壶,倒了一杯举推至苏沐跟前,方给自己也斟了一杯,“做不成夫妻也罢,一起喝一杯总不过分吧?”
苏沐只是沉默,半晌方举起酒杯,两人相对而饮
不多时,至温就已竹叶穿心,桃花上脸,迷离着双眼却还是叹道:“这安生惬意的日子,以后只怕不会再有了”
苏沐因想起在羡仙居时,有一次兴起,也灌过南执玉一些果酒,见眼前至温这般,两人这醉酒的状况还真是一般无二。可就算再相似,这眼前亏的毕竟也不是她
苏沐不禁愣神,片刻方回过神来:“他们走了,你拿什么向你爹交代?”
“等明日见了,我自有自有道理”至温断断续续的,方将这一句话说完。送至唇边的酒还没来得及喝,只觉早已头昏脑涨,身体难以支撑之际,整个人不由得就倒趴在石桌之上了
苏沐再看时,那人已是醉倒了
第99章 密报()
断魂谷
花园的半空中悬着一卷书页,上面刻画着的一行行特殊符号泛着阵阵金光。金界使君流不觉凝神注视着那些符号,半晌都不见他动弹一下,犹如与世隔绝了一般
仿佛突然领悟了其中的精髓,只见他往腰间伸手,就已解下了佩戴着的玉笛,整个动作完成之际,目光却都并未从那书卷上离开片刻
随着他手中玉笛举至唇边,舒缓的笛音已开始于这庭院中响起
不多时,方才还悦耳动听的笛音已由缓转急,伴随着旋律的转变,院中的花草树木已开始无风自动
见树枝上已有花瓣坠落,流不觉很开心,随着他往笛音中注入灵力的动作,庭院中满树花枝登时就已左右摇曳,花瓣在脱离树枝以后,便在这庭院中四下乱串
不多时,只见地上的嫩草已由葱绿便得枯黄,方才还生机盎然的园子,不多时就已满目荒凉
正这时,不知从哪里匆匆忙忙跑来一个弟子,还未踏入院门就不禁大退了一步
新来的小弟子没有听过离魂曲,却在见到庭院中的场景之后已猜到了七八分,不敢擅自离开的他,只得候在庭院之外,也不知道里面的乐声何时才会停下来
小弟子如坐针毡,已是急得满头是汗,微微颤抖着的身子显示了他此刻的不安与焦虑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从背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将这小弟子唬了一跳,这声音却并不陌生,小弟子忙回身向来人拱手道:“弟子见过长老”
见这小弟子垂着的头都不敢抬一下,虎族长老冷言道:“看你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你在这里做什么?不知道使君正在修习幻术吗?敢在这里打扰,不要命了?还不速速离开?”
小弟子忙躬身道:“弟子有事回禀使君,因不敢打扰使君修行,所所以徘徊在此”
“什么要紧事,快说来与我”
“小姐已到了断魂谷,正在府外求见使君”
听此一言,虎族长老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惊讶,淡然道:“除了小姐以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人?”
“还有一男子,说是小姐的夫君”
虎族长老追问道:“还有吗?”
小弟子连忙道:“没没有了”
“先将他们请进来,此事,我自会转达使君,你下去吧”
“是”小弟子领命后,连忙退了出去
虎族长老跨入院门之际,院中的笛音已经停止,这长老方一转过假山,不禁就心中一震
只见流不觉正单手撑着身子蹲在一颗花树之下喘息,而他四周萧瑟的景象还真是令人心惊
“使君,你这是怎么了?”长老上前将流不觉扶起,坐到石凳上
而气息大乱的流不觉,调息了许久方算缓过神来
伸手拭去额头上溢出来的汗水,流不觉不禁叹道:“这离魂曲,果然非同凡响”
“使君方才所奏,却像离魂曲了,恭喜使君,拿到离魂曲这么久,终于初见成效了,只是”
长老迟疑半晌,还是继续道:“只是为何您方才会难以控制体内的灵力,出现了昏厥?”
流不觉沉思道,“这大约就是离魂曲的可怖之处,伤敌一万,自损八千。至温常说,她在奏离魂曲的时候,精神力极为虚弱,看来此言并不虚,方才在吹奏的过程中,只觉凝神聚气都很难驾驭这只曲子”
流不觉说着,又不禁想起一事来,遂问这虎族长老,“灵尊交代的事,查得如何了?”
“使君,我已仔细查访过,那天的乌云压顶并非天之异象,的的确确是人力所为”
“人力所为?”流不觉心中大惊,“谁能有这通天的本事?”
“使君可曾听说过暗夜之狼?”
流不觉冲身旁之人摆摆手,有些不可置信,“暗夜之狼?这只不过是传说”
“使君,暗夜之狼是传说不假,但并不代表这样的传说不存在,况且是风云卷中记载的传说。鑫山之巅雪狼一族向来是您的心头之患,而这位暗夜之狼正是他们的先祖,那天咱们所见的天象,正是他回归雪狼城时所施的幻术,如今,他已在雪狼城称了王。暗夜之狼是雪狼的化身,而夜狼在冲破修炼瓶颈之后,就会变成天狼,天狼可是神兽,倘若得之辅佐,那统一五界,只怕就不在话下了”
流不觉已在这石桌旁边徘徊了许久,听完虎族长老的话,不禁皱眉道:“这么说来,咱们可就棘手了”
“使君,此事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我已得到密报,冰玉环就在雪狼城中”
“你说什么?”流不觉难掩心中震惊,连忙问道:“消息可靠吗?冰玉环向来只有冰玉珠的主人才能找到,你的密报从何而来,可有依据?”
“使君,此事若无十足的把握,在下断然不敢轻易就信口开河,发现冰玉环的正是那位水界女子,这是断断错不了的”
“是她?”流不觉先是震惊,后又将在竹乡地宫初见凝落的场景回想了一番,她身边的玄袍男子的确气度非凡。
再将这女子与雪狼城联系起来一想,方觉顿悟:“怪不得本君一直想不通,谁能将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