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之超级影后-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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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么,秦璇突然开口问:“安平王,今日可有递折子上来?”
“娘娘,安平王三天前递了折子,说是身体也就不好,又请假了。”蓝衣说着,用眼角余光看了眼自家主子,见对方没什么多余的反应,便道,“不过,陛下那边没有允,只是给了安平王三天的假期。”
换句话说,今天的早朝,安平王是应该在的。
然而实际上——
安平王又旷工了!
御书房中。
晋宇帝听到几个顾命大臣相互推诿,最后推到了安平王身上后,冷笑一声,说:“安平王身体不适,已经上了折子了,怎地,你们一个个也要学安平王一样,上折子请假吗?”
“请假”这两个字被咬的很重,重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出来,这位皇帝陛下的意思。
那就是,想要告老还乡就说,朕绝壁批准!
几位老臣顿时不敢说话了,只是,同样的,他们也坚决不愿意当那个出头鸟,还是出头对付太皇太后的傻鸟。
晋宇帝目光一扫,就看明白了这些老东西的想法,他冷冷一笑,说:“你们若是觉得,朕有心对付太皇太后是不忠不孝,那么,若是先帝留有遗旨呢?”
这话一出,别说在场的老臣们了,就是德大监都傻眼了。
傻眼了的德大监,很快就明白过来,自己投诚的机会,来了!
是夜。
慈安宫主殿的宫灯摇曳,红色的地毯上跪着一人,他瑟缩着身体,将今日御书房的种种,一一汇报,最后,他道:“娘娘,奴婢这里有一份抄录的遗旨。”
蓝衣接过德大监手中的东西,皱着眉头,三两步将东西呈放在了自家主子的面前。
321、番外篇:对峙()
秦璇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她随手打开,目光一扫,就落在了那一个——“诛”字上,唇角微微一勾,勾出一个清浅的弧度。
“德大监的忠心,哀家已然明白了,你且退下吧。”
德大监一听这话,绷紧的身体顿时放松下来,他摸了一把虚汗,退了出去。
安静的宫殿,灯影摇曳,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鬼魅。
蓝衣依旧安静的伫立在旁边,不言不语,只是目光却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看向自家主子。
担忧,不安。
“蓝衣,你也退下吧。”
“是,娘娘。”
蓝衣悄无声息的退出了主殿,她站在殿门外,好一会,才转身离开,脚步从一开始的迟缓,变的迅速,到最后飞奔。
“砰”一声,房门被撞开。
正准备上床休息的紫翘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弹坐起来,在见着来人是谁后,又松了一口起,重新躺了下去。
她道:“蓝衣,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紫翘”蓝衣皱了皱眉,关上门,走到了床边,一脸的严肃道,“你,你觉不觉得,娘娘有些不对劲?”
这句话,她早就想说了。
可惜,听了她这话的紫翘眼睛都没睁,只是道:“娘娘不对劲才正常啊,毕竟”
一手养大的皇帝竟然对娘娘下黑手,能正常才怪了。
反正紫翘觉得,也就是自家主子,才能淡定的布局坑人,要是她,怕是直接就会一巴掌拍死那个不忠不孝的东西。
蓝衣可不能理会此刻紫翘的心情,她想到自家主子说的那些话,时间不多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还有德大监这次投诚送上来的遗旨,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娘娘三番几次的提到安平王
对了,还有绿荷
所有的所有,从那一天开始,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不一样的让蓝衣,心神不宁,愈发的坐立不安。
“你想要转悠,回自己房间去啊,别再我的房间晃悠,眼晕。”紫翘不满道。
“你不是闭着眼睛的吗?怎么眼晕?”
“我眼睛闭着,心眼没闭着啊。”
蓝衣被紫翘这振振有词的回复给噎了下,她坐在床边,纠结道:“紫翘,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跟着娘娘的,只要娘娘好好的,我们又有什么担心的?”
“如果,如果娘娘出事了呢?”
紫翘闻言,倏地睁开了眼睛,道:“你什么意思?娘娘出事了?蓝衣,你好大的胆子,娘娘出事了,你竟然不叫太医,反而在这故意耽误时间,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娘娘现在好好的呢!好好的!”
“真的?”
蓝衣重重点头,在紫翘松了一口气后,又没好气道:“我只是打个比方。紫翘,我总觉得,娘娘好像变了。”
“变了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蓝衣,我们跟着娘娘这么久了,娘娘对我们这么样,我们都清楚,上次娘娘还私底下问了我愿不愿意嫁出去,我没答应,我这辈子,就陪着娘娘了,等娘娘归天了,我也跟着殉葬,下辈子,我继续做娘娘的丫头。”
紫翘说到这里,甜甜一笑,这一笑,让她本来就娇俏的面庞愈发多了几分小女孩的朝气,她看着蓝衣,问,“蓝衣,你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蓝衣自然也是想要一直陪着自家主子的,她和紫翘一样,是被主子收养的,若是没有主子早就死了,这条命是主子的,这一辈也是主子的。
下辈子她不知道,但是这辈子,她绝对不会背叛主子。
只是
“我总觉得,娘娘”似乎是很着急,着急的,想要离开,去一个她和紫翘都找不到的地方。
“觉得做什么?”
蓝衣看了看紫翘,到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夜色渐渐变得深沉,偌大的慈安殿除了在外面值夜的太监和宫女们,大部分的人都陷入了梦乡,而太皇太后,这位最大的主子,却还没有入睡。
“继后秦氏,诛!诛”
秦璇的声音很低,低到连自己都听不清楚,她看着那熟悉的一个字眼,突然就想到了孟婉清来。
是的,孟婉清。
当年的良妃,害死了自己姐姐的女人,后来她也是拿着一道圣旨去冷宫见了对方一面,而那道圣旨上面,也有一个“诛”字。
她记得,孟婉清彼时说的话,那话里面的意思?
姐姐是第一个
孟婉清是第二个
而她,会是下一个?
下一个被晋仁帝害死的人吗?
晋仁帝,自己那位早死的姐夫,究竟为什么?既然想要让她死,为什么不早点公开圣旨?又为什么不在自己弱小的时候直接弄死自己?
反倒是,留下一道不明不白的遗旨,拖到现在?
莫非,他还以为已经成为太皇太后的自己,会因为一道不明所以的圣旨,甘愿赴死?
想到这里,秦璇忍不住嗤笑出声,她此刻手中握着的是真正的遗旨,黄色的圣旨,鲜红玉玺印记,还有那熟悉的笔记,无不说明着,她的那位好姐夫,真的留下了这么一道遗旨。
呵!
何其可笑。
手微微一震,明黄的圣旨顷刻间化为灰烬。
秦璇坐起身,抬手一拂,将化为灰烬的圣旨尽数扫去,就像扫去了心头最后一丝犹豫。
翌日。
早朝后,晋宇帝再一次召集了顾命大臣们,依旧美其名曰:商谈要事。
而同一时间,秦璇出宫了。
这次出宫,她如紫翘心愿的带上了对方,并且只有对方一个人,而留下蓝衣的目的,却是盯着绿荷。
紫翘很高兴,因为可以出宫了。
蓝衣也很高兴,自家主子突然想要“微服私访”,还给自己留下了任务,想来至少短时间不会离开吧?
相较于蓝衣和紫翘的欢喜,绿荷就比较平静了,平静到,神情中一丝变化也无,就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又好像,早就料到如此,因而平静接受。
不管这些人怎么想,秦璇的目的地很明确,那就是去皇家别院,见一个人——安平王。
皇家别院。
秦璇到的时候,还没开口,就被似乎早就等在外面人引领了进去,连带着紫翘都被单独招呼到了其他地方休息。
安静的庭院中,亭子,石桌,石凳,还有一个人。
秦璇远远的看到熟悉的背影,眯了眯眼,脚步半点停顿也无,就这么直直的走了上去。
安平王显然早就等着了,而且时间掐的刚刚好,在秦璇落座的同一时间,他将泡好的茶水,推了过来,说:“尝尝?”
“多谢。”
“谢?太皇太后,一段时日不见,您竟然如此客气?”
秦璇要喝茶的动作一怔,再抬头看向对面人的时候,眼中那不自觉流露的情绪,顿时就被收敛了。
放下茶盏,她道:“安平王,你早知哀家要来?”
“是,也不是。”安平王微微一笑,回了四个字。
“绿荷,是你的人?”
安平王温润的面庞,笑容都没有变一下,只是道:“曾经不是,现在,是。”
曾经?
现在?
秦璇想到什么,瞳孔微微一缩,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她道:“这么说,安平王知道的可真不少啊!只是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嘴上说的是“告知”,但是那瞬间释放出来的杀气,可是赤果果的威胁。
安平王道:“娘娘,本王自小孱弱,近来隔三差五要病上这么一回,您若是想要知道真相,还请温柔以待。”
“安平王,哀家与你无甚仇怨,只要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自然会没事,否则——”
“否则如何?”
秦璇眸光一眯,吐出三个字:“杀无赦!”
“啧,娘娘还是一如当年,本王心甚幸。”
“哀家无心与你废话。”
“也罢也罢。”安平王笑着摇头,道,“娘娘,不知道你是想要知道什么?”
“所有!”
“所有?所有指的又是什么呢?”
秦璇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安平王又要卖关子,或者说忽悠人,不禁冷笑,暗忖自己是舍不得对对方这张脸动手,可是断手还是可以的。
不过。
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在给他一次机会吧。
“遗旨,是怎么回事?”
“娘娘看到了先帝遗旨?”
先帝遗旨?
先帝
秦璇眯眼,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半年前,皇后诞女,哀家险些身死,安平王可知?”
安平王微笑的神情几不可见的变化了些许,眸中似乎闪过什么,他细细打量了面前的人好一会,才道:“太皇太后,可好?”
“自然是好的,若是不好,安平王觉得还能见到哀家?”
“娘娘此言甚是,是本王多虑了。”
“那么,安平王可能告知哀家,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自己?
为什么!
安平王察觉到对面人眼底的恨意,他闭了闭眼,道:“娘娘,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是什么?假话又是什么?”
“真话向来不好听。不过,这次的假话,也不好听。”
322、番外篇:血咒()
秦璇拨弄了下手中的茶盏,好一会才道:“无妨,哀家还有时间,且都说来听听。”
安平王早就料到如此,也不奇怪,只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缓缓开口道:“假话么,太皇太后功高震主,皇帝陛下,自然不能容你活着。”
“功高震主?哀家可真是好奇,晋仁帝,是怎么知道哀家,会功高震主的?莫不是,他还诈尸了?”
“娘娘,皇兄已经过世了。”
“是么?哀家还以为,晋仁帝诈尸了呢。”
安平王明白太皇太后话中的意思,他摇了摇头,说:“白马庵上的那个人,不是皇兄。”
“那是谁?”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秦璇眯了眯眼,突地问道:“晋宇帝,是谁的儿子?”
“太皇太后是在怀疑什么?”
“安平王,你既然都要坦诚,何不干脆点?”
安平王眉眼微微一垂,姿态优雅的用了一盏茶后,才幽幽道:“陛下,是皇兄的幺子。”
皇兄,晋仁帝!
呵!
果然如此。
“晋仁帝,诈尸了多久?”
这意思是,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时候死的?
“晋宇元年,腊月廿三。”
晋宇帝登基是在腊月二十,腊月二十三,晋仁帝才死呵,呵呵!
秦璇觉得自己真是听到了好大一出笑话,可惜,笑不出来,她再问:“魏国公府,与当年的孟家,是何关系?”
“同源。”
同源?
竟然是同源!
“呵!呵呵!”秦璇冷笑两声,倏地抬手,“砰”的一声,落在了石桌上。
石桌,应声而裂。
安平王淡淡的看了眼石桌上的裂缝,神情一如方才,他道:“你,可还想要听真话?”
“听,为何不听?比起假话来,哀家觉得真话,听来,才最最可笑!”
“娘娘”
“晋安帝,哀家的外甥,为什么会死?”
安平王沉默,目光在对上太皇太后灼灼的视线后,下意识的转移开去。
“为什么?”秦璇问,“虎毒不食子,安儿,可是晋仁帝的亲生儿子!是他——亲手教养长大的!”
正因为是亲手教养长大的,所以在亲手毁掉的时候,晋仁帝,才会没几天,就去了
这话,安平王没说,他也实在是说不出口。
“为什么?安平王,事到如今,哀家依旧想要问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
能为什么?
为的不过是利益罢了。
只是这利益,却不仅仅是钱权色,还有命!
“先皇后,哀家的姐姐;晋安帝,哀家的侄儿;还有哀家晋仁帝,是要赶尽杀绝么?那么,总该给一个理由吧,或者说,借口!”
秦璇站起身,咄咄逼人道,“安平王,你知道的,哀家这人向来随性,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哀家必将斩草除根!”
这是威胁。
安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