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王同人)兰陵王之悠悠兰陵梦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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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我这不就回来了吗!我当然懂你的用心,
你说,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能制造这些东西?
也因为你的智慧,跟你的火树银花,我们才能安全的回来啊!」
长恭双手紧抱着她,把脸靠在她头上,怜爱之情溢于言表。
「嗯咳……我说,四哥四嫂,不好意思打断你们夫妻久…别…重…逢…的大戏,
但……这儿……人很多……呵呵……」
五爷窃笑着,故意拉长音,心里实在觉得好笑,
「才多久时间啊!」
雪舞闻言羞得满脸飞红,迅速逃离长恭的胸口。
「别闹了,先进去再说。」长恭笑着回瞪了五爷一眼。
「怎么回事?杨坚怎么忽然改变了心意?」
长恭不解的问,五爷也想不透其中的关键,两人把目光看向雪舞。
雪舞拿出圣旨跟密旨给长恭过目。
周益一边说道,
「末将听那送来圣旨的公公说,其实是因为太子爷仁慈,不忍刘大父子无辜被牵连,
暗地里偷偷的放走他们,皇上还因此大怒。
但太子跟皇上密谈后,皇上的态度有了转变,后来才又下了这一道圣旨。
看来,这仁慈的太子真是未来值得期待的明君啊!」
「真是这样?果真如此,天下太平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谢天谢地,希望他们一家三口从此以后一定要平安啊!」雪舞说道。
「谢谢你,周大人,谢谢您不辞辛劳特来告知,并且帮助我照顾雪舞。长恭感激不尽。」
「四爷,您别这么叫我,我永远是您的副将周益。周益只愿四爷与大家都平安,别无他求。」
「谢谢你。」
此地离禁卫军扎营处实在不太远,众人因怕禁卫军再来纠缠,于是马上启程,继续往南而行。
徐州太守果然言而有信,长恭一行人在徐州境内安然无事,并未受到任何阻挠。
二日后,众人来到长江北岸九江郡的浔阳县。
「这浔阳县是隋国南边的门户,隋陈两国以长江为界,出浔阳城门等于出了隋国,
杨坚如果定要抓到雪舞,这是最重要的一个关卡了。
这一关是否过得了,才是此行能否成功最大的考验。」
长恭认为此行的危机未解,众人到客舍安置妥当之后,他跟大家说了他的看法。
「四爷,平安年纪虽小,但他于卜术已小有成就,
你们被禁卫军抓走后,他曾占了一卦,说你们会没事,果然被他说中了。
要不,让他占上一卦,试试吉凶,如何?」雪舞说。
「古人每每出师之前必占卜,可以安定人心。也好,让平安试试。」长恭说。
平安拿出占卜用的竹签,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儿,竹签长长短短的排列,
卦象已现,是离上干下的火天大有卦。
平安说:「大有,元亨。其德刚健而文明,应 乎天而时行,是以元亨。」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
「爹,这卦是个吉兆,大有上吉,自天佑也。咱们此行必有天佑之,应能顺利无碍。」
「哇!平安,你几时变那么行了?五叔都不知道你小小年纪竟然能占卜!」五爷惊叹道。
「五弟,你就别取笑他了,他学习占卜已有一段时日,
只是我没料到他在这方面的进步竟会如此神速,
咱这一路上往南他也没闲着,每日抱着易经背卦辞。
但愿如他所说,此行真能顺利无碍。」雪舞满脸自得的神色,一副有子万事足矣的模样。
「四哥,既然卦象显示此行无碍,换言之,您一定有好的对策吧!」
五爷知道,以他四哥以前战无不胜的辉煌战功而言,
这浔阳城门该如何才能闯过,应只是雕虫小技。
「是啊!四爷,您就吩咐吧!」士深也深知长恭的能耐。
长恭心知此番带着家眷,不只有女人还有小孩,变量甚大,不得不多加谨慎。
他想到杨坚一定吩咐过注意他们一家四口,
但他不会知道除了他跟雪舞那一家人之外,还有这么一群人。
这就是他能用于欺敌的筹码,他们必须分成几拨出城,
只要分散着走,再加上一番改装,城门口的守军势难辨认,想抓他们不会这么容易。
平安、如意与德安三个孩子分别由长恭、五爷跟士深负责,
雪舞跟小翠分别与其他兄弟一起。
商量定了,长恭才稍稍放心,只盼届时能顺利过关。
天色尚早,长恭、五爷跟士深三人信步走到人来人往的浔阳城街道上,
浔阳自古便是商贾云集的城市,长江流经此处,称为浔阳江,
此地物产丰富,人民富足,一片升平景象。
「四爷,这儿怎么有口井?」
士深发现路旁的一口井,在这热闹的市街上显得有点突兀。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浪井?
相传是西汉名将灌婴屯兵九江时开凿的井,本称灌婴井,
后来有人发现只要江边波涛汹涌之时,井中便会发出海浪声,故又叫浪井。」
「真有这等事?走,听听去,看是否真有浪声?」
五爷兴致勃勃走到井边,低头听了个仔细。
「五爷,你听到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
「哈哈哈哈!就只是传说,你也当真。」
三人说说笑笑,一会儿便到浔阳江边。
「四哥,这浔阳江就是长江吗?」
「是啊!浔阳江其实就是长江,
当年东吴水军大都督周瑜在此挥师点将,联合刘备,往北迎战曹操八十万大军,
大败曹军于赤壁。如今,天候许可时隔长江往南望去,
尚可隐约见到昔日周瑜的点将台呢!」
浔阳江边不只有古迹,更多的是画舫游船,
悠扬的乐音阵阵飘来、船娘时而轻快的吆喝声,时而轻柔曼妙的唱歌声,真是令人陶醉不已。
五爷寻声望去,只见一片莺莺燕燕,花红柳绿,好不热闹。
「想不到这儿的女人个个都这么娇小可爱,身型纤细苗条,风姿绰约啊!
四哥,要不,咱们……啊……」五爷的话没说完便被长恭打断。
「别!别!我可没那兴致!你啊!也别胡思乱想,
先别说小翠在等着你,就咱现在的身分敏感,也不容你如此胡闹。」
五爷闻言满脸悻悻然。
他已经有好久没荒唐了!本想着这船娘如此风骚,怎可轻易不当一回事,
但四哥说的也对,唉!没办法,也就只能望女兴叹了!
「唉……真是可惜啊…可惜……」
三人继续来到浔阳城门附近,这里也是个热闹的市集,各色杂货摊琳琅满目,
一旁几家酒楼都生意兴旺,酒旗迎风飘扬,像是不断的招手似的,
简直令人招架不住。
「四哥,好久没能好好的喝上一杯了。」五爷忍不住出声。
长恭说:「是啊!但咱们出来一阵子了,雪舞他们该担心了,先回客店吧!」
傍晚,五爷跟客舍老板聊到浔阳城门附近的酒楼,问起浔阳的美酒与美食,
老板说,
「客官啊!咱浔阳县位处浔阳江边,河产渔获丰富,九江米酒名闻遐迩。
浔阳县里最有名的便是浔阳酒楼,他们的浔阳鱼席更是一绝,
您可以到那里尝尝咱这儿最鲜美的河鲜。」
五爷身为北方人,即便身为王族也少有机会尝到河鲜料理,
于是他提议众人一同前往浔阳酒楼用晚膳。
长恭想着,这一路下来每每餐风露宿,确实相当辛苦,是该让大家好好享用一顿晚餐,
于是就答应了。
今晚浔阳酒楼生意特好,一楼已座无虚席。
老板看他们这一行人有大有小,心想,这是普通富人家,不致有什么问题,
于是领着他们来到二楼最边边的一间厢房。
众人享用了难得吃到的河鲜料理,
原来这浔阳鱼席菜品色重油浓,口感肥嫩,连小孩子都多吃了几碗饭。
「爹爹,如意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耶!爹爹!如意以后天天都要吃这个。」
如意黏在长恭身上,撒娇的说着。
「爹也没吃过啊!如意真好命,这么小就尝到这种味儿了!」长恭搓搓如意的小鼻子说道。
「如意还想再吃嘛!娘,爹说这儿离长江很近,咱自己去江里抓鱼吃,好不好?」
如意换跟雪舞撒娇。
「娘可不会抓鱼,娘只会让鱼给抓去当娘喔!」雪舞笑着说。
「娘不带如意去抓鱼,德安,我们自己去抓鱼,好不好啊!」
如意转头跟德安说,平时德安对她总是唯唯诺诺,如意想征得同意,就想到德安。
「那可不成!我们都不懂抓鱼,会被鱼抓去的。」没想到德安竟也如此说。
竟然没人附和如意,那小嘴都扁了,眼看就要哭出来,
五爷见状赶紧出声哄着如意,
「如意乖,赶明儿个五叔替你去抓几条美人鱼回来,如何?」
「美人鱼?」小翠瞪大眼睛看着五爷,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五爷只好紧紧闭上嘴,不再出声,气氛顿时僵住。
「爹,抓了美人鱼又不能吃!」德安抗议的说。
「真有美人鱼吗?好耶!五叔,您抓几条送我。」如意觉得好奇,马上破涕为笑。
「美人鱼是啥呀?长得很美的鱼吗?」如意兴致勃勃的追问。
两个孩子还不懂现场气氛的凝重,自顾自的继续讨论美人鱼。
长恭直直看着五爷,忍住眼里的笑意,
他知道五弟意有所指,只是对孩子开这种玩笑,也真是太不象话了!
五爷这时给他回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眼神,憋着的表情令人莞尔。
大家伙突然安静了下来时,突然传来隔壁厢房说话的声音,
「见过两位大爷,大爷,您们可要喝杯酒?」
雪舞与长恭对望一眼,两人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
「这姑娘的声音好熟悉……」
隔壁持续传来几个人继续说话的声音,
「末将也敬两位一杯。」
咦!这一个男人的声音也很熟悉……
长恭一时好奇心起,起身走到隔壁厢房门口,透过窗缝往内看,
待他一见到说话之人,脸色顿时傻住。。。。。。。
见到四爷的反应,似乎是证实自己所猜测,雪舞的一颗心顿时跌入冰凉地窖似的……
「这……这怎么可能?」
?
☆、浔阳酒楼
? 守城的众位兄弟商议妥当,便分头行事。
阿文走回花厅,见那两人还在厅里聊着如何英勇杀敌的事迹,
阿文冷笑几声,随即走进厅内。
「两位特来协助,末将无以为报,
咱浔阳县城门口有的是好酒,明晚末将置一桌酒席在浔阳酒楼,不知两位愿否赏光?」
两人对看一眼,
「我们来此是有任务的,这……喝酒……不太好吧!」
显然两人是很想,只是官面上的话却是不能应允。
「没关系!两位如此英勇,这兰陵王与天女嘛!还不是手到擒来,先喝他几杯再说吧!」
这两人原也不是什么奉公守法之人,
想那兰陵王,亡国之遗臣,能有多大本事,怎逃得过自己的手掌心?
于是便应允了阿文的约会。
这浔阳酒楼楼下经营的是往来客人的酒食生意,
因地处人来人往的城门附近,每日里生意兴隆自不在话下。
但,唯有熟识的当地人知道,
夜里,这儿楼上可是个温柔乡,经营的也是独门生意。
浔阳做为北朝通往南边的门户由来已久,
不论齐国、周国或现在的隋国,都派重兵驻守。
因此这儿的守城将士数量颇多,且多半长年在外,
为因应他们的生理需求,店家特别提供服务,到后来变成人人都知道的秘密。
阿文把两名武官带来此处自是不怀好意。
原来那时,他们便是计划好暗中将这两人困住,
但为免日后麻烦,不能在统领府中做手脚,
于是蔡远想起浔阳酒楼是个好地方。
阿文跟他的弟兄同样身为武官,对于武人酒色不忌的习性自是了然于胸,
且从这两人脸色看来,准是沉吟其中的个中翘楚。
只是这两人身负武功,不会这么容易中计。
不过酒楼中有的是与众人熟识的姑娘,其中也不乏有胆识者,
这便是阿文的觉得此计可行的原因。
年仅十三的雨贞姑娘是个女中豪杰,
这一年来她已经可以说是浔阳酒楼的镇楼之宝,
虽说跟其他姑娘不一样,她只在筵席中陪客人喝酒,卖笑不卖身,
但终究红颜薄命,沦陷在这风尘之中。
她的气质与言谈举止中特有一种威严与从容,以致没人敢用轻薄的态度来估量她。
如果她愿意帮忙,那这事就有十成的把握了……
没人知雨贞姑娘的出身,也没人知道她打那儿来。
只知道她是在三年多前来到这里的,
大约一年前在浔阳酒楼坐镇,迅即成为酒楼的招牌。
她还有个弟弟,充当她的跟班,唤作雨吉。
雨贞姑娘若遇客人摆酒宴客,这雨吉便递酒送菜,做些杂务。
阿文跟弟兄们虽都是粗鲁的武人,
但雨贞姑娘并未因此而看不起他们,反倒相当关心大家,
她常说众兄弟与她一样,都是孤身在外,难得大家能在这儿认识,应该互相关怀。
她那温柔体贴的心意令众兄弟臣服,
大家都当她是妹妹般爱护,自然也不容有人欺负她。
这一回,阿文就是想拜托她。只要她愿意,定能将这两个人困住。
阿文让小兵蔡远先来告知雨贞姑娘事情的来龙去脉,希望她能相助。
听到蔡远奉命前来传话,雨贞姑娘马上接见。
「蔡大哥,吴统领有什么事让雨吉去听候交代,还劳您大驾?」雨贞姑娘笑道。
「雨贞姑娘,不瞒您说,吴统领这次的事儿大,您先听听,看帮不帮这忙。」
「您说说看。果真是要事我一定义不容辞。」
「早知您雨贞姑娘义气。咱浔阳以往是北齐通往南方的门户,您是知道的。
大伙儿都曾是齐国人。齐国人或多或少都曾受过兰陵王的恩惠,
如今这兰陵王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