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王同人)兰陵王之悠悠兰陵梦续-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恭心里晓得,果真战事一起,兵连祸结,百姓们又如何能免于灾难呢!
听到长恭等人的谈话,长孙炽看了一眼长孙晟与长孙夫人。
从五爷跟长恭的对话,以及这些人脸上的神情掩不住的那丝英气,
长孙炽直觉认为他们以前必是武将,因为亲身经历战场的无情,自然对战争另有一番见解。
其中,尤以长恭那一番苦民所苦的心意更令他折服。
于是他试探性的说,
「先生,难不成你们以前都参与过战争?
战争的确带来很多灾难,在下也极度不赞成战争,看来咱们还真是有志一同啊!」
「长孙公子,我们兄弟从小就被迫身处战场,那种血流成河的场面实在见多了,
每回,只要战争一起,必定会有许多人死于非命,唉……一将功成万骨枯啊……」长恭叹道。
「是啊!我们也听闻过那种场面,
当日洛阳邙山一战,周国与突厥联军以十万之众把洛阳城为了个水泄不通,
眼见齐国守军早已死伤惨重了。合该齐国命不该绝,
谁也没料到兰陵王竟能以寡击众,单单五百骑兵就击溃那周国的十万大军。
据说,当时的邙山脚下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哀鸿遍野,
入夜之后更是鬼哭神号,令人闻之色变呢!」长孙炽回忆道。
长恭与五爷闻言,对望了一眼,一众兄弟都垂下了眼,默默无语。
「但是这一阵子我们在南方的所见所闻实在令人感到心情沉重。」
一直在一旁陪着孩子们的长孙晟这时说话了,
「陈朝皇帝无道,只知饮酒赋诗,喜好女色,全然不理朝政。
百姓的生活实在苦不堪言,比起隋朝百姓,那可真有天壤之别。
如果杨坚能统一天下,百姓才可能真的过上好日子啊!」他说出了他的想法。
「是啊!我们一路南来,也见识到了杨坚确实认真治国的成绩。
从前的齐国、周国时,百姓的生活都没能这样安定富足。
今天一过长江,眼见百姓的生活竟是天差地别,
如果杨坚能统一天下,或许对百姓而言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长恭说完,默默看向雪舞。
这一番谈话让他想起适才与雪舞在房里的讨论,
确实,如果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陈朝是无法指望的,
放眼天下,杨坚或许真的是唯一人选。看来,雪舞的提议是势在必行的。
他们夫妻俩心意相通,此时此刻,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既然杨坚确实是个值得期待的君主,那,为了百姓,他们是该回去助他一臂之力……
深夜,长恭来到长孙炽房门外,
「高长恭有事求见!」
长孙炽一听高长恭,简直不可置信,
「高长恭?那不是杨坚正在通缉的兰陵王吗?他怎么在这里?」
他立即开门,令人意外的,
站在门外之人竟然就是刚才在食堂里遇到并且聊了很多的那位先生!
长孙炽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
「快请进,高先生,」
「恕我冒昧,」长恭开门见山的说,
「适才一番谈话,如果长恭没有猜错,您应该是在隋朝为官的吧!」
「不瞒您说,在下的确是隋朝的官员,只因身处陈朝,不愿意张扬身分,还请见谅。
您就是高长恭?兰陵王高长恭?」
「是的,我的内人杨雪舞,便是杨坚一直在找寻的天女。」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你不知道皇上在通缉你们吗?」
「我当然知道,但是从今晚咱们那一席话,我也相信您的为人,我们的出发点都是百姓。」
「所以……」
「我与我的夫人希望跟您一起回去,
我们都认为既然杨坚是值得期待的明君,他又相信得天女得天下,
那我们应该如他所愿,助他一统天下。」
「我该怎么帮你们?你来找我不会只是告诉我这个想法吧!」
「长孙大人果然爽快!我们当然希望杨坚让天下人都过上好日子,
但是您也知道,他通缉我们,定要活捉。
如今,我们希望跟您一起回去,请您代为禀报,
只要他一心为民,我们就算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所以请他不用担心,我们不会逃,不用大费周章的关人,
如果他愿意,那我们定会竭尽所能的协助他。」
「高先生果然是个以百姓为重的仁者。这个忙我帮定了。
这样吧!您跟我们一起走,我也不透露您的身分。
等皇上答允,我再带您去见他,这样一来才可万无一失。」
「长孙大人,长恭夫妇感激不尽……」
「别这么说。您与天女明知可能有危险,仍愿意牺牲自己的自由来换取百姓的幸福,
这等情操足以令我大隋官员叩头铭谢。我们明天一早就走,您是否……」
「我们定当跟随,就我们一家四口,其他人就不回去了,让他们安稳的过隐居的生活吧!」
商量定了,长恭辞别长孙炽,回到房里。
他跟雪舞说了长孙炽的建议,并且着手写了一封信留给五弟等人。
天未亮就跟着长孙一家人一道上路了。
…………
「奇怪,四哥四嫂今儿怎么这么晚还没起床啊?」五爷觉得奇怪。
「我去看看。」士深自告奋勇。
一会儿,士深拿着一封信走了下来,
「五爷,四爷房里没见人影,连行李包袱都没了。」
「发生什么事?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快拿来我看看。」
「是一封信,给您的,五爷。」士深赶紧把信交给五爷。
「五弟,士深,贞儿,众兄弟:
见到此信时,我与雪舞已随长孙一家人启程返回长安,长恭心意已决,请勿来找寻。
陈朝无道,百姓受苦,长恭与雪舞于心不忍。
放眼天下唯杨坚能给予百姓安乐的日子,我们决定返回长安助他一臂之力。
五弟跟各位,你们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到庐山觅地隐居吧!一切安定之后盼来信告知。
待杨坚大事已成,我们会伺机离开,届时再到庐山与你们相会。
贞儿与士及烦请大家代为照顾,勿却是幸!
愚兄高长恭笔」
「四哥他们竟然回长安了,他们又……又不辞而别……」五爷一时哽咽,
「回长安?为什么?他们怎么能再回去犯险?」小翠不解的说。
「四爷向来以天下人为己任,眼见陈朝百姓的生活困窘,他跟夫人怎能安然隐世?
他们返回长安实在不难理解。」士深说道。
「天女姊姊,我们才见面,你……你怎么又丢下我了呢?……」贞儿哭了起来,
「贞儿公主,四爷跟夫人的意思是要我们暂时避居庐山,
等到杨坚一统天下,他们便会来此相会,您别伤心。」士深安慰她。
「士深哥,你别再叫我公主了,周国早已不复存在,哪还能用公主这称号?
我当然知道天女姐姐一心为民,我只是难过相聚的日子竟这样短暂……」
贞儿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想起自己好不容易脱离苦海,正想着能跟天女姐姐好好相聚,却又天不从人愿,
后来索性靠在士深肩头哭个痛快。
士深不知所措,只好伸出一只手拍拍她的肩膀。
五爷见状,心里浮现一个想法,有空一定要好好处理这件事。
但目前最重要的是自己跟众兄弟还是要依照原定计划到庐山去。
「其实,昨晚听到我四哥那些谈话,我就知道我四哥一定有什么看法,
果然不出我所料,也罢!兰陵王跟天女本就为百姓而生,
否则四哥当初就不会喝下毒酒,四嫂也不会孤身进入皇宫想杀高纬了。
只希望他们完成任务,尽快平安归来。
我们用完早餐准备上路吧!山路崎岖,还是早点启程。」五爷下了结论。
「也只好如此了!只是平安跟如意年纪还这么小,南北这样奔波,还要去面对杨坚,
也不知会否遇到危险啊?」小翠担心的说。
五爷揽揽她的肩头说,
「别担心了,四嫂是天女啊!你忘了吗?
她可厉害啦!只要有我四嫂在,一定不会有事的。
从以前,她想做的事就是皇帝也拦不住,一定会没事的。」
…………
长恭与雪舞不像日前南下逃亡时的戒慎恐惧,这回北上轻松许多,
又有长孙一家人的陪伴,一路竟像游山玩水似的。
长恭与长孙炽只觉相见恨晚,两人的话题不离百姓,却总是有得聊。
雪舞跟长孙夫人也天南地北,什么都可以谈,
长孙夫人略懂医术,她知道雪舞也懂得医术,两人更是无所不谈。
从医术聊到养生,从药性聊到食疗,真是英雌所见略同呢!
那日在渡船上,如意曾说她想学医,雪舞想着路上反正无事,
便把一些药名、药理、药性编成儿歌,教她边唱边学。
谁知如意天性聪明不输平安,自然而然就记住了许多呢!
长孙晟每日跟两个小孩在一起的时间不少,
他喜欢跟平安聊天文、聊易经卦相,也聊数术,
没想到平安小小年纪,涉猎竟这样广,长孙晟说什么也不敢小看他。
跟如意却是童言童语,一会儿说故事,一会儿又说东说西,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
他觉得如意虽然年仅五岁,但却像是自己多年知己似的,感觉熟悉又温暖。
因为不急着回去,而且长孙夫人年纪大了,也不适合奔波,
所以每到一处几乎都会过夜。
长孙晟经常带着平安与如意在街道上四处逛,给两个孩子买些玩意儿。
长孙夫人也因为有两个小孩相伴,心情特别开朗。
尤其是如意,小嘴儿甜,夫人长夫人短的,老爱撒娇,逗得长孙夫人心花怒放,什么都送给她。每日里若不见如意,便觉得吃也吃不下,坐也不安稳。
当长孙夫人从儿子处得知平安小小年纪竟会用易经占卦之后,
每每叫平安替她占一卦,能不能到街上去逛逛,能不能穿红衣服,是不适合住这间店啊……
真是无所不问。
她倒也不是不能决定,就是觉得有趣。
偏偏平安小孩子心性,对于自己拿手的事兴致勃勃,
他正好藉此试试自己占的卦是否准确,因此也乐于帮她。
这一老一少嘴里不离卦辞,挺热闹的。
雪舞看着长孙夫人与两个孩子数日内竟由陌生人变得如此融洽,
长孙晟与如意跟平安的关系也是日益亲密,心里也颇觉惊异。
「真不知孩子们跟长孙夫人与长孙公子的缘分是怎么来的!
他们老少之间怎就那么无隔阂,那么亲密呢!」她跟四爷说。
「不单单是孩子,我也觉得跟长孙炽似乎有着奇特的缘分,
我们有很多想法都很相近啊!每每发出的感叹竟也相去不远,我才觉得奇怪呢!」
长恭也这么说。
雪舞想起最初见道长孙晟时,心里曾经一闪而过的念头,她开始怀疑与这家人的缘分。
于是,当天夜里,她悄悄拿出奶奶留下的卜骨,燃起香,暗地里占卜一回,
想知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事情真是如此?唉……天意不可违,
既然如意一生平安富贵都由此而来,那也无须在意年龄了。」
?
☆、隐居
? 五爷等人知道长恭与天女返回长安虽然担心,但是也无可奈何,
长恭也说了,要他们依原定计划觅地隐居,所以大伙儿也就启程前往庐山。
他们来到庐山汉阳峰的山脚下,汉阳峰是庐山的最高峰,
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犹如天上银河落九天,气势非凡。
山谷里云雾变幻无常,风景秀丽,气候宜人,见此美景,众人再也不想离开。
于是就在这汉阳峰谷一处平坦的地方结庐而居,从此过着隐士一般的生活。
五爷、士深、几个一起南来的兄弟,以及贞儿、士及姊弟,几间茅屋比邻而建,
大家依着雪舞曾经指导他们的方法,开辟了几亩菜园自给自足,也养着一些鸡鸭,
这样的生活着实惬意,真是令人称羡。
然而在庐山脚下的隐居生活虽然相当安稳,但五爷这人就是耐不住平淡,
一阵子过后,心绪便有些浮躁,老是想起浔阳江边那些风情万种的船娘。
这一日,他终于变个法儿,说是要到镇上买些日用杂货,拉着士深一起出门。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了起来。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还真有些无趣,每天重复同样的过程,缺少刺激,人都快要发霉了。」
五爷抱怨道。
「五爷,您该知足啦!比起以前打仗的日子,不知道下一刻能否活着的那种提心吊胆,
现在真是赛过神仙呢!」
士深满足的表情让五爷想起了一件事,他说,
「我说士深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可快活着,啊…啊……!」
「五爷,您说什么哪!士深不懂啊!」士深脸色一红,否认得有点心虚。
「要我说,你可以把事情办一办啦!这不,每天这样打扰人家,何苦呢!」
「什么…什么事情办一办?我。。。。。。我哪有事情要办?」
「贞儿啊!哎哟!你都那么明显了,就别装了!」
「我……贞儿跟我有什么事?……您可别…别胡说……」
士深竟然结结巴巴,让五爷忍不住大笑,
「还说没有?瞧你的紧张样!没事干嘛结巴?哈哈哈哈……」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自从大伙儿安定之后,贞儿便想着,
士及的父亲身为武将,但是来不及把一身武艺传给士及便已去世,
本来她是觉得很遗憾,很对不起神举跟士及。
但如今,士深等人曾经身为武将,却恰可代替神举,完成贞儿的这个心愿。
于是贞儿便跟士深商量,请他闲时教士及武艺。
为表达自己的感谢,贞儿总是亲自做几道菜,邀请士深一同用膳,
算是犒赏士深的辛劳。
随着两人的互动多了,士深心中对贞儿开始有着一股莫名的感觉。
士深年过三十,却至今未曾娶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