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花心少董-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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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她就丢下行李,二话不说地就想去露天场地玩雪,被殷常晨拦住了:“你的脸通红通红的,再这么玩下去,非病了不可。我歇会,我给你倒杯热水喝,驱驱寒。”
“我没有那么弱,这点冷我还扛得住。”她的话音刚落,她赶忙抽取纸巾捂住忍不住流出鼻涕的动作出卖了她。
他看到了,只是看着她,傻傻地笑着。
她脱下身上的大衣,才发现大衣都湿透了,手一摸,冰冰冷冷的。
“酒店有自助晚餐,一会儿你换身衣服,我们再去吃。”殷常晨从背后揽上她的腰。
“怎么感觉大老远地出来玩,没有什么特别的。看雪玩雪不行,就躲在酒店吃自助。”她有些失落。
“吃自助不好?那你说吃什么?你都快感冒,今天先养养。”他拿下她手上湿漉漉的外套,丢在旁边的一张靠椅上。
“昨天晚上,你可还好?”他的唇贴近她的耳根。
她禁不住露出羞涩的笑容:“我去换下衣服,我们去吃饭。”
他特意给她点了一大份水果拼盘,她挑起一片苹果,咬下第一口,舌尖触到了一种特别的清爽。
“里面加了什么?”她嚼着嘴里的东西问一边吃着饭一边回复信息的殷常晨。
“酒店特意放了百香果调和,味道怎么样?”殷常晨抬眼看了那盘子水果拼盘说道。
她赶忙拿起丢在一旁的手机,打开记事本,记录下来:水果拼盘新做法——加入百香果调和。
“我又学会一道新菜。”她乐滋滋地吃着面前的一道炸制卷。
她咬了一口,一不留神间,碎沫喷溅到殷常晨的脸上。他太入神了,并没有发现。她就着面前第一道清如许的汤,吃下去好几个卷。
等她咽下口中的食物,才留意到殷常晨一直在看着她:“怎么了,虎视眈眈的样子。”
“刚才你吃东西溅到我身上多少次,你知道吗?”他无奈地笑问。
她只得承认:“就一次,不小心溅到脸上。”
“这卷太脆了。十次。”殷常晨故意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
“这味道,你能吃出里面配料,我回去给你做。”她看起来信心十足。
“你行吗?”他颇有怀疑。
“刚才那道百香果,我就吃出来了。”她自信心爆棚。
第三卷。第十四章。不必分说的爱五()
一顿饭吃完,天都已经暗下来了,外面还在飘着雪,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让她心痒痒的。
“常晨,你看我们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是为了看雪,这么躲在屋里多浪费大好时光。”她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不行,今天不行。赶紧洗个热水澡,进被窝里,明早症状消除,我们再去看雪。”殷常晨咬定就是不同意。
“那好吧,明天,说好的明天不许反悔。”她不大情愿地走向淋浴房。
H市的冬天特别地冷,在Z国的最北端,这里冬天占据了整年的一半。但冷归冷,雪景冰雕却是出了名地美。
她躺在被窝里想着自己在雪地里的情景,飘飘雪花里,她和殷常晨相拥着,就让岁月静好从那里开始。
金雕玉砌,美轮美奂的皇宫内苑里,一锦帽貂裘,正花季的少女站在雪地嗅着梅香。
挂着硕大玉米棒的窑洞前,炊烟里萦绕着飘飘白雪,有人开门走出来,裹得严严实实地,只留下两只圆溜溜的眼睛。
一望绵延的雪白里,周围荒无人烟,雪地上连个行人的脚印都不曾留下,飞鸟也不愿光顾。一匹黑色的马缓缓走开,马上一个人,全身上下清一色黑。
……
说到雪,她的执迷程度只有殷常晨最清楚。他曾经答应过她一定要带她来看雪。她的每一个心愿,他都要和她一起完成。
这间房是双人床,他们两人各自占据一张床。她便毫无顾忌地翻来覆去,不用担心为此将好梦的他吵醒。
床头灯突然亮了,正处于思绪中的她被吓了一跳。殷常晨翻身过来,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睁这么大眼睛想吓死人。”她扯着被子遮住了半张脸。
“胆子这么小,还闹出那么大动静,不怕招来黑暗里的东西。”他忍不住哈哈笑道。
“你又吓我。”经由他这么一说,她真的以为黑暗里有什么东西真的存在。
殷常晨则笑了:“就知道你胆小,不吓你吓谁啊。”
“不和你说了,灯开起来,我就困了。”她打着哈欠说着。
他觉得有点扫兴,不过她高兴就好。亮着灯睡觉,他确实有点不太习惯,不过她能睡着就好。
在柔和的灯光下,他看着她的侧脸,睡得很甜,一缕发丝顺着脸颊直至肩头。鼻尖上好似有一点光,他突然想动手去触她的鼻尖。手伸到一半,赶忙停住,害怕他一动,所有的都消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开始失眠了,不是因为不习惯那盏床头灯,而是他心里的彷徨不安。
司令的意思。他的脑海像是不断地倒带着,回放无数遍这句话和说着这句话的那个场景。
当年他刚中学毕业,正值入伍参军的年纪,兵检时他的各项都达标,殷恩权高兴,他却忧虑了。
殷恩权高兴的是终于可以子承父业,他忧虑的是他的人生将会随着他父亲的安排而不一样,但却不是他想要的。还有他和她说好的一起选择的目标也会失去。这么一来,他选择一样他并不喜欢的东西就会失去他喜欢的两样东西。
他抚摸着肩膀上还隐隐作痛的伤痕,心里的痛如同多年前那些不愉快的往事。
他父亲野心勃勃,不会对此善罢甘休的。他不能就这么离开她,而远渡重洋去追求所谓的身名利禄。
这段时间的风风雨雨让他对她倍加珍惜。想到这里,他的眼眶里湿润了。
他拉开窗帘,看着外面,墨蓝色的夜色里,一片银装在脚下,站在十楼的高处,他看到的远方是迷茫的。
Q市现在是上午,他的心情也许可以跟姐姐说说。他突然想着。
“姐。”他心情沉重地喊一声。
“你心情不太好,跟姐说说。这半年来每次和我聊天都强装开心的,却从不说出你的心情。”正在庭院里一边吃着早点一边和他视频聊天的殷常蕾直点出他的心境。
“姐,爸,爸让我去Q市深造。我拒绝了,但是这次他不同意我自己的想法。”他心思沉重地说着。
殷常蕾情知这几年来他们父子的关系很僵。如今又要去面对,真不知要从何理起。
“常晨,这么多年来你和爸的关系一直很紧张。作为父亲,他希望儿子能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无论如何,你试着换个角度想想,你就不会厌恨爸爸。”殷常蕾尝试着说和。
他静静地听着自己亲姐说的每一句话,心里不停地盘算着。
“你那边是半夜三更吧,这个点还睡不着。”殷常蕾想起了什么。
“我和晓萱在H市。”他心绪不宁,随口答着。
“是啊,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晓萱。”殷常蕾猛然说道:“一旦你决定出国,少则一年,多则两三年。你要事先知会一下她。”
他本就心燥难平,一想起这事,就更无措了:“姐,我不知道怎么和她说。”
“假如她同意和你一起出国,这件事就不难办。只是放着你们刚刚拥有的好发展基础,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是挺为难的。”殷常蕾替他分析着利弊。
他低下头思考着,默默地不回答。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出门,今天还有个会。”殷常蕾将手中的最后一小块蛋糕塞到嘴里,端起桌上的牛奶,囫囵吞枣般地说道。
他这才抬起头来,和殷常蕾道声拜。他合上电脑,站起身来,才发现变得更加清醒。
前段时间他早出晚归地忙着,就像尽快地把房贷凑足,至少在他做出任何决定时可以为他和她的幸福来点保障。
他开了一瓶葡萄酒,斟满了一只高脚杯,端起来,就不停地灌了嘴里。
不管是酸是甜是苦是辣,至少他要努力做到最恰当。
她迷迷糊糊之间好似听到有人在谈话,声音很模糊,好似隔壁间因为隔音效果不好而透过墙壁传过来的声音,又好似梦里有人在倾诉着什么。
模糊之间,她翻了个身,把枕头直接踢到床底下,把自己给惊醒了。
睡姿不好,害己啊!
昏暗里她看到殷常晨的床是空的,没有关严的门缝有亮光。
她便翻身起了床。
第三卷。第十五章。冬雪纯白()
她开门走了出来,看见殷常晨独自一人坐在桌子前自斟自饮,便扯了扯身上披着的外套走过去。
她走到他面前,好奇地问道:“怎么了?这么冷的天,大半夜坐在这里喝酒?”
“没事。”殷常晨看见站在面前的她,起先错愕,随即说道:“走吧,回去休息,不然凉着了。”
说完这些话,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拥着她,朝房间里带。
天还没有大亮,她就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的银装世界,禁不住欢呼着:“我梦想中的雪世界。”
殷常晨被她吵醒之后,摇摇欲坠地走到她身后,突然单手抱住她,另一手抚上她的额头,确定额头不烫了才放开她。
“快去换衣服,我们一大早要赶去雪山。”他放开她,一边脱着睡衣,一边走向挂衣架处。
她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二话不说地就冲进浴室,忙不迭地洗漱起来。
他们在雪地里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才在一处雪橇租借点租了一辆雪橇。四五只毛色黑白相间的雪橇犬虎虎生风地在前头开路,两旁带起的雪珠子扑在他们的脸上身上。
尽管他们早已将自己包裹得只剩下两只眼睛,还是能感受到周围世界的冰寒。
“我们没雇个导游会迷路吗?”她看着两旁在皑皑白雪下没有什么区别的景物。
“放心吧!有我在,你丢不了。”他极其自信。
“不敢相信。”她看着认真的他,突然起了想要开一下他玩笑的念头。
他仍旧极其认真地回答着她的问题:“那我就让你相信。几年前,我爸来这里巡看边防,那时我随他来过这里。”
“要是你不说,我还不会知道。”她十分意外。
殷常晨带着口罩,她没能看清楚他的表情。
雪橇犬在雪地里跑了很久,有些体力不支,速度也就渐渐地慢了下来。他们的身后留下一条很长的雪橇印记。
殷常晨将雪橇赶停在雪山下的一处小棚屋侧,她早已迫不及待地雀跃地是扑到雪地里了。
此时正中午,阳光被雪地返照在针叶林里,一片清亮明朗的好世界。
殷常晨从背囊里拿出好多的食物,在这堆吃的里面我找到一只被宰杀干净的鸡,便好奇地问道:“这只鸡打算要生吃?”
“这你不懂了,在雪地里生一堆火,在捡来枯树枝生的火上烤上一只鸡,这就是餐厅里一直推崇的最真实果木烤鸡。”他说得头头是道,让她不得不信服。
“你先看着这些东西,我去那边捡点树枝,天晴了,野炊最合适。”他指着前面被雪掩埋得并不深的残枝败叶。
她站起身来,仰望着面前的雪山。被积雪堆扎在一起的洁白和天的灰蓝分成了两色,天在上,天的下面就是雪,雪的白把天都给比害羞了,不敢露出它的蓝。
“看得这么出神。”殷常晨抱着大把枯枝站在她面前,好奇地看着她张着嘴看得出神的表情,顿时露齿笑问。
她抿嘴一笑,不置可否。
在雪地里生火比较困难,柴火温度低,不容易点着。越不容易点着就越有挑战性,她倒乐意参与其中。
火苗一点点窜了起来,燃烧了整根树枝,燃烧了他们一起架好的火堆,温度瞬间蔓延在周围。寒意在火苗延伸的地方被驱开,很暖和。
韩奕启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小罐白酒,他灌了一口,再递给她:“天冷,喝一口暖身,驱驱寒。”
白酒这东西烈性,她见人喝过,后劲大,一般有应酬都是红酒葡萄酒居多,今天要她喝,还是得憋着点勇气。
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随即被入口的呛味给蒸了,吞到喉咙里,还捎带着一种微辛辣,等到完全入喉,带着点回甜,渐渐地觉得胃口有点暖。
难怪大雪天围着炕头喝可以烧起来的白酒成了北边人的一种习惯。原来一方水土一方人。
殷常晨去支烤鸡的架子,她没有打算搭把手。刚才那口酒下肚,倒是勾起了她的馋虫,见到可以下肚的熟食,就来点垫垫底。
火上烤着鸡,香味在鸡肉的熟度下越来越浓,这味道真的比平常用炭火烤的香得多,当然不能排除她的确饿了。
殷常晨用白酒就着熟食,她倒是有办法,找个灰落不着的,人踩不到的,目测最干净的地方挖了一大罐子的雪,准备开吃。
她还没把雪送到嘴里,就被殷常晨抢了下来:“这么吃到嘴里,你吃得消吗?”
“吃雪还有这讲究啊?”她浑然不知。
殷常晨把那罐雪放在距离火堆的一定距离里,让温度将它慢慢化开。
“在这样的低温下,将雪送到肚子里,之前那口酒就白喝了。”他向她解释着原因。
烤鸡的香味越来越浓,他们早就忍不住地在瓜分着成果,吃了一口就想吃第二口,接二连三的,根本止不住。
雪橇犬在远处闻到香味,挣扎着想来分一杯羹,犬吠声响彻空野。
天快黑下来了,他们将火扑灭在雪地下,收拾周围的狼藉,再次将自己包裹得只剩下眼睛,准备踏上归途。
耳边仍然是呼呼而过的冷风,仍然是冰冻三尺的寒意,却不是来时的心情,有种得偿所愿的欢欣。
“你说我们是明天去看冰雕是后天,后天不行,还有一餐鹿肉要吃。来这里必吃的餐点。”他在风声里做着安排。
“吃是很重要,但是玩也很重要,很难选择。”她也着实被为难了。
“不然这样,我们晚上就去吃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