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妖娆,神君难弃-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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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潋见云亦可注意到自己,便从树叶之下幻出全身,立在那树上。佳语、汝蓝则站在他身旁。
“这样就更坏了!我的命就一条,想要用我铸炼神器,那也得我完整一个才行!”云亦可含笑看向往生、摩挲、昭潋等妖魔鬼怪道。“不如你们先去商议好再来找我,我在邗西王府不会离开。”
“你想骗我们离开!”孢岩盯着云亦可道。
“你是害怕我们杀了那个李元晟对吗?”邗谛冷笑问。
“要论法力,我恐怕不在你们任何妖魔鬼怪之下!”云亦可道:“但我愿意交出我的性命,要求就是你们永世不得动李元晟一根汗毛,不准动邗西王府一砖一瓦。有什么事,我们回下傀界再说!”
往生与摩挲互视一眼,觉得云亦可说得在理,他们单独的话的确不是云亦可的对手,唯一的方法就是联合起来制服她,或者让她心甘情愿交出性命最好!如今,可是最好的结果。
“一言为定!”摩挲望着云亦可道:“若是你敢跑,或者不跟我们回下傀界,那我们就杀了李元晟,毁掉邗西王府!甚至毁掉徽都,这些罪孽都将会记在你身上。”
“对啊!小妖女,你放心,我们肯定会找到一个好的办法来取你性命。”往生冲云亦可轻笑道。
“既然如此,你们就离开吧!”云亦可咬牙道:“到时候我在这里的事情做完,我自会返回下傀界,无论是谁,我都可以无条件的跟你们走!”
“好,咱们击掌为誓!”摩挲冷声道。
“好。”云亦可举起手掌与往生、摩挲击掌为誓。
往生、摩挲看了云亦可一眼后,带着荃岫、邗谛、孢岩等妖、鬼遁离。
昭潋见往生、摩挲等妖、鬼离开后,近到云亦可身边,而佳语和汝蓝则被他阻在云亦可身后的树上。“他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你竟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去换他的性命和他子民的安稳?”
云亦可被昭潋提问,心中一怔,随即道:“这跟你有何关系?”
“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态度。”昭潋望着云亦可道:“我第一次见你,你也这样,让我不要管闲事!”
云亦可凝视昭潋,未语。
昭潋叹息道:“可是,他成婚了,王妃不是你!你们之间再没有任何可能。”
“我没有想过要做他的王妃!”是吗?即便想又能如何?云亦可轻笑道。
“你骗我!你明明就想。”昭潋朝云亦可走了两步,双手握住云亦可的双肩,逼视她道:“他不适合你!他不过是区区中人界凡人而已!你看你的身边环伺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能力保护你?”
“那你就能吗?”云亦可一把将昭潋推开,道:“你滚回去做你的魔域七王子,不要跟我扯上任何关系!”
“你是在担心我对吗?”昭潋闻言,不怒反笑,道:“云亦可,你是在担心我对不对?”
“昭潋,你给我滚远点!我不想看到你。”云亦可吼完,转身准备下树,没想到却被昭潋一把拽了回来,搂进怀中。
云亦可结结实实的被吓了一跳,赶紧用力将昭潋推了个踉跄,怒道:“你再碰我试试?还以为我是之前那个没有法力的云亦可吗?”
“我不怕你杀我,若是我死在你手中,我会感到很开心!”昭潋说着,还想上前来拉云亦可,却被云亦可闪身躲开。
“昭潋,赶紧滚出邗西王府,这里不是你们待的地方。洄博是修道之士,若非你们有凡人体息遮掩,早就被他发生了!”云亦可无视佳语那双喷火的眼眸,径直下到树下。
“洄博?云亦可,跟你说个秘密吧!”昭潋轻声道:“他的夫人是我母妃!”
“呃?”云亦可已经落到了地面,可昭潋的声音却准确无误的传到她的耳中。洄博是个高深的修道之士,怎么会豢养魔族的魔?岂不是那洄紫兰……云亦可大惊,拔腿就朝大厅奔去。
昭潋待云亦可离开后,才解开佳语和汝蓝身上的阻力。
佳语直接奔到昭潋身边,怒问:“表哥,你是真的喜欢这个小妖女?”
昭潋看了佳语一眼,默默无言。
佳语拽住昭潋的手臂,道:“我问你话呀!”
“你长了眼睛,难道看不清楚吗?”昭潋淡淡道。
“可是,我就想要一句你的真心话。表哥,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佳语望着昭潋,期盼道。
“没有。”昭潋毫不犹豫道:“你是我的亲妹妹,永远都是。”话毕,朝邗西王府走去。
“表哥。”佳语望着道:“可是我喜欢你啊!”
“那是你的事。”昭潋头也不回道。
“表哥……”佳语嘶声力竭道:“你不能这么残忍!我喜欢了你十多年,你让我怎么办?”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不喜欢你啊!”昭潋回头凝视佳语一眼,道:“走吧,别闹了。”
佳语听完昭潋波澜不惊的话,不知道自己适才想要闹腾的劲儿为何会忽然间就泄了,她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就在瞬间消失,此时连走路都成了问题。
“唉唉,表小姐,你怎么啦?”汝蓝看了看昭潋,又看了看佳语,正要言语,却蓦然发现佳语双眼一闭,身子朝后一仰,摔向树下,当即吓了一跳,大叫起来。
昭潋听见汝蓝的呼声,赶紧回头,见佳语从树上掉下,慌忙飞身去接,然后附在一名侍从的身上出了邗西王府。
云亦可返回大厅,李元晟的大婚已经接近尾声,李元晟正牵了洄紫兰朝碧落苑的婚房走去。云亦可环视一遭四周的人群,却发现傅蝶的脸色略显苍白。她到底是错过了什么?难道今天他们并不是要对付李元晟,而是……
“诸位,请到后院落座,喝杯薄酒。”李黔起身,笑眯眯的望着众人道。
“是,陛下。”众人齐声言毕,陆陆续续朝后院步去。
第434章 往昔()
云亦可心中担忧李元晟的安危,迅速朝着碧落苑奔去,谢明带着侍卫跟在云亦可身后,沉声问:“云将军,刚才你可看到了可疑人员?”
云亦可头也不回道:“没有。”
谢明听罢,暗自松了口气,然后跟在云亦可身后来到碧落苑。
碧落苑中,此时已经林立国师府和邗西王府的侍婢及看守的侍卫。侍卫皆是邗西王府的府兵以及谢明带来的龙吟驻军将士,倒是都认识云亦可,唯独国师府来的侍婢对云亦可不是很熟悉。此时见到云亦可快步前来,立即有个侍女伸手拦住道:“邗西王殿下与我家姑娘大婚之房岂能容你等男子随意进入?”
云亦可没料到自己会遭阻拦,愣了愣才道:“我,我是……”
“放肆!”谢明见那国师府侍女阻拦云亦可,当即喝道:“云麾将军,你也敢拦?”
那侍女闻言,赶紧抬头偷瞄了一眼云亦可,见其虽未着戎装,却显得犹为丰神俊美,不似平常人气势,忙跪地道:“请云麾将军恕罪,奴未曾见过将军,多有得罪!请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奴这次吧!”
云亦可闻言,尴尬的咳嗽两声道:“没事,你起来,我就是过来看看殿下是否安好?”
那侍女见云亦可好言语,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忙起身道:“云麾将军放心,我家姑娘,不,王妃正在里面侍奉殿下。”
云亦可闻言,心中悸动,只能强行挤出一抹笑容,道:“那就好。”
那侍女见云亦可脸色瞬间发白,不觉在眸中流露出一丝得色。
云亦可回头看向谢明,笑道:“走吧,殿下没事。看来是我想太多了!”如此看来,摩挲、往生他们倒也守承诺。
谢明见云亦可脸色忽然不好,关切道:“云将军,你没事吧?”
云亦可抹了抹额头,道:“没事。就是刚才走得太快,心中着急,所以有些乏了。”
谢明听罢,问道:“云将军,你要不要休息休息?”
云亦可摇头道:“我现在好歹暂时是殿下的贴身侍卫,喜宴还未结束,我就跑掉,好像不妥吧!”
谢明听完,轻笑道:“这倒是。但是云将军,你若觉得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告知属下。”
云亦可颔首道:“那我们走吧!”
谢明正欲与云亦可一道出碧落苑,不料却看见李元晟从房中走了出来,慌忙唤了一声“殿下”。
李元晟发现谢明与云亦可在院中,随即快步走了过来。
“殿下,怎么出来了?”云亦可随口问道:“王妃可安顿好了?”
“很好。”李元晟闻言后,原本含笑的唇微微朝下压了压,道:“对了,喜宴已经开始了,这里槐南一会儿过来守着,你俩随本王去后院。”
云亦可与谢明互视一眼,齐齐应了声“是”。
李元晟带着云亦可、谢明去了后院,里面早已坐满了人。彭玎山、印知龄、宫中来的膳房掌膳官及副手、府中小厮均忙着招呼宾客。
李黔、卞月灵、傅蝶、李元靖、洄博等人坐了一桌,其余人也都按照座次坐下。
李元晟在云亦可、谢明的陪同下落座,在与李黔、卞月灵、傅蝶、李元靖、洄博等人各喝一杯后,才起身行礼道:“父王、皇后娘娘、母妃、岳丈大人、皇兄你们先饮,我去敬众人酒。”
李黔笑道:“晟儿可不要喝醉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哪!”
“是,父王。”李元晟忙微笑应道。
卞月灵则道:“不碍事,你身边不是还有两个侍卫吗?若你饮不得,让他们代替就好,不要强逞能,伤了自己的身子!”
李元晟含笑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
傅蝶、洄博并未言语只是朝李元晟含笑点了点头。
李元靖见李元晟要走,当即道:“二弟,你可是太有福气了!”
李元晟笑道:“都是托皇兄的福。”
李元靖斜眼看了看云亦可,轻笑道:“本宫就不明白了,你身边这个侍卫怎么就值得你用那么多南蛮城池去换他一个呀?”
李元晟保持微笑,压低音量道:“皇兄,不是他一个,是三个将军。军中能够培养一个得力干将不容易,况且还都是骁勇善战、经验丰富的将军!城池丢了可以再夺,可将军没了,谁来领军打仗啊?”
李元靖拍了拍李元晟的肩膀,笑道:“言之有理!你养那么多将军又是为了夺谁的城池啊?”
李元晟听毕,轻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凡犯我,虽远必诛。皇兄,你难道忘记了,这可是我当初在父王面前立下的宏愿。不管是谁来做盘溪的王,我都愿为他守护盘溪安宁!”
李元靖听罢,举起酒盏朝李元晟道:“说得好。来,敬你一杯。”
李元晟不再言语,将手中酒盏的酒一饮而尽,率着云亦可、谢明朝着另外一桌走去。
李元靖望着李元晟的背影,眸中划过一抹冷意。
云亦可全程陪着李元晟敬完所有宾客,已经是戌时,李元晟从最初的步履坚定到后来的踉跄而行,中间也没要求云亦可和谢明代酒。李黔携着卞月灵、傅蝶等人在筵席开始一半后就已辞别离开。
谢明因担负府中安危,所以就换了秦三立回来,与云亦可一道将李元晟扶回碧落苑。而彭玎山、印知龄等人则忙着送客收拾喜宴以及打点酬谢各路相帮之人。
直到深夜,邗西王府中依旧是烛火辉煌。
云亦可跟秦三立将李元晟交到碧落苑由江槐南看着后,便朝各自房中走去。
“将军。”秦三立跟在云亦可身后,轻唤道。
“什么事?”云亦可闻言,当即停步问。
秦三立看着云亦可,顿了顿才道:“将军,难道一点都不难受吗?”
“难受什么?”云亦可明知故问道。
“殿下迎娶了王妃,以后恐怕对你……”秦三立欲言又止。
“我与殿下是同袍,感情好很正常!”云亦可轻笑道:“他迎娶了王妃,我替他高兴,以后他身边就有人照顾他了!”
秦三立闻言,略显诧异,道:“原来将军你是这样想的。”
“不然呢?”云亦可故作轻松道:“还有,我与殿下都是男人,终将会娶妻生子。不论感情再好,也有曲终宴散之时。”
秦三立挠了挠后脑勺,道:“将军,你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种很凄凉的感觉在里面?说得属下心里也凉飕飕的。”
云亦可抬眼看向夜色下的玄月湖,发现此时湖面被月光照耀,透出凌凌波光,煞是好看。她回头看定秦三立道:“可要坐下聊聊?”
“当然可以。”秦三立喜道:“将军你恐怕从未时到现在连口水都没有喝吧?”
“没事,习惯就好。以前在军中时不也经常这样吗?”云亦可笑道。
秦三立道:“正好属下也饿得不行了,不如属下去拿点酒菜来,就跟将军在这玄月湖上赏月饮酒可好?”
云亦可听罢,微微颔首。
秦三立立即朝膳房跑去,没多大一会儿就端着一个托盘来了。
云亦可望着秦三立托盘上堆积的酒菜,当即吓了一跳,问:“你拿这么多,怎么吃得下?”
秦三立无奈道:“还不是彭执事跟印火长,听说将军你没吃饭,硬是塞了许多东西给属下。”
云亦可接过秦三立手中酒菜,好生将其摆放在亭阁中的石桌上,道:“既然是他们的心意,我们也不好推辞,尽量吃吧!”
秦三立当即笑道:“对对对,他们的心意,我们怎么好推辞?”
秦三立话毕,正要抓起一只烤鸡朝口中塞,却看见云亦可手持酒壶和酒盏起身,朝着回廊走去。
回廊处视野开阔,能将玄月湖的水面一览无余。
“将军。”秦三立慌忙将那只烤鸡放下,跟在云亦可身后。
云亦可一边走一边斟酒,道:“那些死去的同袍,我们应该先敬他们一杯酒吧!”
秦三立一听,当即明白云亦可的意思,返身抓了酒壶和酒盏立在云亦可身边,道:“的确。今日殿下大婚,我们得告慰他们一声,让他们得知殿下已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云亦可敛色,将手中酒盏斟满酒后,抛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