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妖娆,神君难弃-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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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都能看出来。”银吻道。而且我还不是傻子!
“走吧,回华静殿。”敖巽负手朝华静殿方向踱去。
“是,殿下。”银吻亦步亦趋的跟在敖巽身后,继续道:“殿下,若是下傀界三域战乱再起,你是要打算帮助妖域吗?”
“那是下傀界的事情,我们魔崖海是上天界的辖地,不可随意插手,否则会被天帝问罪。”敖巽道:“如今浮云大陆四域鼎立,唯盘溪国最强盛,这个局面算是稳定了。所以,下傀界若是真的战乱频起,天帝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殿下的意思是说天帝会派神将前去平乱?”银吻道。
“这就看下傀界三域的动静了。倘若三域一统,天帝感觉到了威胁,肯定会派兵前往。”敖巽道:“倘若三域维持原状,天帝也就没必要兴师动众了!”
“如今下傀界三域中冥域实力最强,妖域较之魔域要好些。恐怕那冥王毗罗不会放过此等好时机!”银吻道。
“有些事情可由不得他!”敖巽冷笑道。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属下不太明白。”银吻追问道。
敖巽头也不回的朝华静殿大门行去。“你以为妖帝云亦可是盏省油的灯吗?”
银吻满脸疑惑,摸了摸后脑勺,跟在敖巽身后,似乎还没有领悟出敖巽话中的深意。
魔崖海,萍骧殿。
殿内陈设极其简约低奢,云亦可不由细细的看了一遍。
紫衣见状,只是抿唇微笑,并未多言。她待云亦可一一看毕,才问:“妖帝陛下,可要现在歇下?若是要歇下,奴就伺候你上榻。”
云亦可朝紫衣摆了摆手,道:“不必了,你下去吧!”
紫衣听完,低声道:“那好,奴先下去。这房外还有其他小奴伺候,若是妖帝陛下有事吩咐,只管唤她们便是。”
云亦可闻言,朝紫衣微微颔首,算是应允。
紫衣忙朝云亦可行了一礼,叠步退出房内。
云亦可走出房门,发现房外果真还有几名侍女立在院中。这几名侍女见到云亦可出来,慌忙躬身道:“见过妖帝陛下。”
云亦可见其脸色紧张,不由笑道:“不必紧张。本尊又不会吃了你们!”
那几名侍女闻言,互视一眼,这才放下心来。
云亦可见院中光晕灼灼,柔和朦胧,显得意境十分美妙,遂问那几名侍女道:“那些发光的东西可是夜光?”
其中一名领头侍女忙道:“正是。若是妖帝陛下喜欢,奴就去拿些给妖帝陛下赏玩。”
云亦可笑了笑道:“不必了。可有好酒?”
“酒?”领头侍女与其他几名侍女相视一眼后,道:“有的有的。不过宫中好酒百种,不知妖帝陛下喜欢哪一种?”
“可有叫做归去来兮的酒?”云亦可随口问道。
“归去来兮?怎么会有这种奇怪名字的酒?”领头侍女听完,不觉含笑道:“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回去吧’的意思。”云亦可看定那个领头侍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领头侍女见云亦可问话,忙道:“奴叫雪雁。”
云亦可微笑道:“那你命她们去给本尊寻两坛好酒来可以吗?”
“自然是可以的。”雪雁慌忙吩咐身畔的侍女去龙宫的酒窖拿酒,自己则立在云亦可身边,道:“没想到妖帝陛下竟能饮酒。”
“怎么?没见过饮酒的妖女?”云亦可问。
“很少见。在龙宫中,大多数女子都不饮酒。”雪雁道。
云亦可听毕,道:“本尊听说魔崖海总管万海龙族,可是真的?”
雪雁忙道:“自然是真的。”
云亦可又问:“那龙君岂不是很繁忙了?”
雪雁笑道:“忙碌是忙碌了些,不过陛下一定有时间接见妖帝陛下。”
云亦可笑道:“本尊不需要你们龙君接见。”
雪雁一惊,道:“难道妖帝陛下来此,不是找陛下的?”
“自然不是。”云亦可道。
雪雁满脸疑惑,见云亦可没有再言语的意思,也不好多问,只得将这个疑问憋在了肚子里。良久,雪雁见云亦可望向靛蓝色的海面上那轮细月出神,有些好奇的道:“妖帝陛下,你是在想自己的族亲吗?”
云亦可看了看雪雁道:“在想本尊的孩儿,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已经乖乖睡下?有没有听他师父的话?”
“原来妖帝陛下已经有孩子了。”雪雁又惊又喜道:“不知道帝子殿下长什么……”
“嘘!”云亦可的余光扫过墙角边,忽见一抹白影飞快的蹿进一处草丛里。她赶紧示意雪雁不要讲话,提脚朝那草丛处走去。
雪雁看见了云亦可朝那处草丛走去,慌忙跟在她身后。
云亦可抬起手掌,聚力施法,待掌中缭缭彩雾升腾后,才挥向那处草丛。
“啊!”一声惊呼,瞬间从草丛里滚出一条尺长的小白龙。
雪雁见状,吓得脸色一白,正要出言,却被云亦可制止住。
那尺长的小白龙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幻作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捂住鼻子咳嗽了几声后,抬眸看向云亦可,道:“你是
谁?干嘛扔雾气呛我?”
云亦可盯着这个少年,见其雪发白袍,生得是唇红齿白,稚气青涩,手中握着一柄锦扇不紧不慢的敲打着手掌。她笑了笑,道:“你猜。”
雪发白袍少年盯着云亦可,把她打量一番后,将目光落在雪雁身上,问道:“她是谁?”
“她是……”雪雁神色恭敬,正欲将云亦可的身份告知那个少年,没想却被云亦可出言阻止。
“雪雁,你下去吧!待会儿唤你。”云亦可道。
“是。”雪雁弱弱的应了一声,看了看少,率着其余几个侍女离开院中。
少年待雪雁离开后,望着云亦可道:“我听说大王兄所救的那位明珠国公主来了,想必是你吧?”
云亦可听少年称敖巽为大王兄,便知他定是龙君敖甄其中一个龙子,只是不知道他在敖甄的子女中排行第几?“原来你是龙王子,失礼了。”
少年将云亦可看了看,道:“你从无极之地的明珠国千里迢迢来魔崖海看望我大王兄,可是喜欢他?”
云亦可之前听海香吟说她很久以前就认识了敖巽,按照道理来说,这少年没理由不知道她的存在。“你不认识凌波公主?”
“你不是凌波公主?”少年惊道。
“我当然不是。”云亦可道。
“可你之前为何不说?”少年微怒道。
“因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啊!”云亦可失笑道:“万一你想伤害凌波公主呢?”
“怎么会?”少年闻言,微扬下颌,骄傲道:“只要是大王兄喜欢的,无论是神仙妖魔,我就绝对不会伤害。”
“看起来,你很喜欢你的大王兄。”云亦可试探道。
“那是。我大王兄可厉害了!”少年盯着云亦可问:“那你是谁?”
“妖帝陛下,酒拿来了。”
适才去酒窖的两名侍女一个抔着一坛醇酒从门口进来,老远就高声道。
“妖帝陛下?”少年听闻,当即盯住云亦可,满脸诧异。“你是下傀界妖域的妖帝?”
“奴参见九王子殿下。”那两名侍女见到少年慌忙行了一礼,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低声唤道。
“九王子?你是敖擎。”云亦可看向少年,似笑非笑道。“酒放这里,你们退下吧!”
“是,妖帝陛下。”两名侍女忙放下酒坛,匆忙离开。
云亦可坐到桌几前,将酒坛拿起,拧开坛盖,将酒倒在碗中。那酒从坛中到处,香气四溢,惹得敖擎舔了舔嘴唇。云亦可笑问:“你能喝酒?”
“自然能。”敖擎自信满满道:“而且我的酒量还不差。”
“是吗?”云亦可笑了笑,道:“那可有兴趣跟我喝一回?”
“这个没问题。”敖擎赶紧坐到凳子上,望着云亦可道。
云亦可微笑道:“喝酒各凭本事,你可别说我仗着自己妖帝的身份欺负你。”
“当然不会。你是妖帝又如何?我才不怕你。”敖擎道。
云亦可给敖擎斟了一半碗酒,道:“这样吧,你就喝一半的一半如何?”
“那怎么行?要是被其他神仙妖魔知道了,还以为咱们魔崖海仗着是神族欺负你呢!”敖擎断然拒绝云亦可的行为,自顾的将那半碗酒斟满。
云亦可好笑的看着稚气未脱的敖擎,要是敖巽知道他这个还奶声奶气的小弟在跟她喝酒,还如此谦让她,他肯定得将敖擎捉回去打一顿板子才行,所谓初生龙崽无畏惧,说得就是敖擎这个小屁龙!“你就不怕你大王兄捉你回去,打你屁股?”
“我大王兄啊,恐怕这会儿窝在华静殿修习呢!”敖擎有恃无恐的道。
“到时候你大王兄若是责怪起来,我可不会替你说情哦!”云亦可轻笑道。
“不必不必,说什么情?我现在已经是大龙,自己做事自己承担。再说了,你是妖帝,我与你饮酒,也算是在款待你吧!”敖擎笑起来,满脸稚嫩。
云亦可举起酒碗道:“那好,我先饮为敬。”
敖擎见云亦可饮完一碗,不甘示弱,赶紧将自己面前的那碗酒一口饮尽。几碗下肚,敖擎的脸颊泛起红晕,说话已经开始打结。
云亦可见两坛酒就要见底,忙唤来雪雁,让她再拿。雪雁见到敖擎此时的模样,吓得赶紧将他扶起,准备把他扶回去。敖擎却死死拽住云亦可的手臂不松,口中嚷着要与云亦可一决高下才肯罢休。雪雁只得命两名侍女一个去取酒,一个去敖巽居住告知其敖擎的状况。
待敖巽赶到时,敖擎已经躺在云亦可身畔睡熟,而云亦可还在自斟自酌。
“你怎么跟本宫九王弟喝酒?他那么小。”敖巽走近云亦可,将敖擎扶起揽入怀中。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让你九王弟喝酒了?”云亦可冷哼一声,继续喝酒。
敖巽见云亦可再度端起酒碗,干脆一把将酒碗夺了过来,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道:“你也别喝了!酒这东西越喝越愁。”
云亦可没有搭理敖巽,径直拧起酒坛朝嘴里灌。
立在一旁的雪雁及其他侍女见状,皆目瞪口呆。这酒是宫中最烈的酒,也是最易醉的酒,这妖帝陛下是拿它当水解渴吗?
“云亦可!”敖巽微怒道:“你想醉死吗?”
“不用你管!”云亦可轻笑一声,继续喝着。
敖巽再也憋忍不住,吩咐侍女将敖擎扶回去,自己则坐到云亦可对面,对雪雁道:“去,再拿十坛来,本宫今夜陪妖帝陛下畅饮一番。”
第479章 阁塔()
雪雁见敖巽发话,赶紧应了一声,率着余下的两名侍女匆匆朝酒窖跑去。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搬来十坛纯酿。
“你刚才是不是问过她们,要什么归去来兮?”敖巽望着脸色微红的云亦可道。
“对,怎么了?”云亦可自顾自喝酒,听敖巽如此问话,当即反问道。
“这种酒叫做凤舞九天,你可敢再喝?”敖巽望着云亦可,满眸挑衅。
“有何不敢?”云亦可拿过一坛,“咻”的扯掉酒盖,将酒倒在重新拿来的碗中,道:“我先干为敬,你随意。”
“本宫随意?”敖巽望着云亦可邪魅一笑,一把抓住云亦可的手腕,紧盯她道:“你让本宫随意什么?”
云亦可用力一甩,将敖巽抓住她的手甩掉,冷笑道:“你想什么?”
敖巽笑了笑,未言,夺过云亦可手中的酒碗一喝到底。他喝毕,将酒碗“嘭”的放在云亦可跟前,道:“本宫想什么你难道不明白?”
“明白什么?”云亦可说完,一把将敖巽推开。
敖巽坐立不稳,被云亦可推倒在地。他干脆就躺在地上,抓过放在身边的酒坛,径直朝口中倒。那酒水散落在地上,很快就浸干。“从本宫出生到现在,就没有如此放肆过。云亦可,和你在一起还真是开心!”
云亦可饮了不少凤舞九天,脸颊绯红,脑袋略感昏沉。她指着敖巽道:“你,赶紧走吧!我要休息了。”
敖巽了爬起身来,看了看东倒西歪的酒坛,认真的数了数,对云亦可道:“云亦可,还剩两坛,咱们喝了就完事。”
“你还能喝吗?滚回去吧!”云亦可踉跄起身,一把揪住敖巽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扔给雪雁。
雪雁及其他几名侍女见状,赶紧围上来将敖巽扶住。敖巽虽然意识还算清醒,但身体却已经软得像滩泥,他见云亦可还能独自行走,心中十分不甘,非要与云亦可喝完那两坛酒才肯走。
云亦可不想跟敖巽纠缠,当即拧了一坛凤舞九天,“咕嘟咕嘟”豪饮完毕后,将酒坛扔在地上摔碎,道:“你不用喝了,可以走了。”
敖巽望着云亦可轻轻松松将那坛酒喝光,惊得半响说不出一句话,片刻后才对雪雁道:“扶,扶本宫回华静殿。”
“是,殿下。”雪雁慌忙应道,吩咐其余几名侍女扶着敖巽离开。
雪雁见云亦可满脸通红,走路略显踉跄,赶紧扶住她道:“妖帝陛下,你还好吗?”
云亦可看了雪雁一眼,推开雪雁,踉跄着走进房中坐在榻沿上。
“妖帝陛下,奴……”雪雁还未说完,就被云亦可打断。
“你先下去吧!”云亦可道。
“不用奴伺候你休息吗?”雪雁替云亦可将榻上帷帐放下来,诧异道。
“不用了。”云亦可道。
“那好。奴就在门外,有事唤奴。”雪雁关切道。
“好的。”云亦可朝雪雁挥了挥手,侧身卧在榻上。
雪雁见云亦可躺下,不便多打扰,忙退出房中反手将房门关好。
云亦可听身后再无动静,这才回头看了看,发现没有侍女在,遂翻身起来,刚才的那副醉态瞬间消失不见。她起身,挥手在房门上落下结界,旋身遁离。
翌日午时,雪雁敲了敲云亦可的房门,想要唤她起来用膳,却不见云亦可回应,随即又敲了几遍,依旧未听到任何的应答声。雪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