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妖娆,神君难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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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夜间,我们没法找殿下呀!”祁圭琅又道。
“难道殿下不知道昼伏夜出?”覃得玉道:“殿下聪慧,他肯定有办法躲过神羽保全住自己。”
“可是,北荒兵一样能够想到这个。”祁圭琅道。
“那我们就留下些记号。”覃得玉道。
“记号?”祁圭琅一愣,道:“在树上用刀刻上痕迹。”
“这太过明显。”覃得玉道:“你们再想想,既要是殿下能够辨识,又不会被北荒兵发觉异常的标识。”
“这个……”祁圭琅闻言,放眼看了看众将士,露出一抹为难的神色。盘溪和北荒不管是信仰图腾还是民俗风情都有很大的区别,这要找一个既能够让殿下辨识,又不能被北荒兵发觉的东西作标记,还真是困难。
覃得玉见众将士疲困难耐,便道:“不如大家先休息,醒后再行商议。”
“是,覃将军。”众将士齐声应道。
随即,众将士每两人一组背靠背卧倒在铺了树枝树叶的地上休憩,祁圭琅也斜倚在洞壁沉沉睡去。
第116章 花语()
随即,众将士每两人一组背靠背卧倒在铺了树枝树叶的地上休憩,祁圭琅也斜倚在洞壁沉沉睡去。
约莫傍晚,祁圭琅与众将士相继醒来,竟发现云亦可和覃得玉并不在土洞中,慌得全部奔了出去,却发现在离土洞十丈远处的一棵大树下,云亦可正手持几朵北荒境内最常见的七菱花,在与覃得玉有说有笑。
祁圭琅轻抚胸口,对其他将士道:“大家先去等着,听覃将军一会儿的安排。”
众将士朝祁圭琅拱手行了一礼,全部回到土洞中,各自低声交谈。
祁圭琅径直朝云亦可和覃得玉站立的方向走去,道:“原来覃将军和亦可兄弟在这里,我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覃得玉望着祁圭琅,笑眯眯的道:“云亦可已经找到办法解决记号的问题了。”
祁圭琅一喜,忙问:“什么办法?”
覃得玉将云亦可手中的一朵七菱花接过来放到祁圭琅的眼前,问:“你看这花有几片花瓣?”
祁圭琅失笑道:“覃将军,这花在北荒最是常见,就连三岁孩童也知道,它有七片花瓣。”
覃得玉笑着将那朵七菱花的花瓣扯掉六片,问:“你看,这是什么?”
祁圭琅挠了挠脑袋,道:“一。这是一呀!什么意思这是?”
覃得玉也不解释,接着又从云亦可手中拿过一朵七菱花,将其扯掉两片花瓣,道:“这是几?”
祁圭琅道:“五啊!”
覃得玉再从云亦可手中接过最后一朵七菱花,将之前扯下的花瓣放了两片在这朵花上,问:“这呢?”
祁圭琅道:“九啊!哎,我说覃将军,你们这是干嘛?我们不是说要给殿下留下记号吗?你们反倒跑去摘花,还问我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问题……”
“云亦可,你跟他讲吧!否则他又要叨叨个没完没了。”覃得玉笑道。
“好。”云亦可接过覃得玉手中的花,将其放到地上,随意摆放后,问祁圭琅:“祁副尉,你看,这是什么?”
祁圭琅歪着脑袋看了半天,道:“这不就是一堆被扯掉了花瓣的七菱花吗?”
“你再看看?”云亦可盯着祁圭琅,道。
“再看也是……不对,你这个应该是一组数字。”祁圭琅一边看一边揣摩,道:“你是想用花瓣表明什么对吗?”
“对啊。”云亦可指着地上的三朵七菱花,解释道:“你看,我们摆放的秩序都是这样,一朵一片花瓣的七菱花,一朵完好无损外加两片花瓣的七菱花,一朵只有五片花瓣的七菱花,虽然看起来是随意丢弃的,若是殿下真如覃将军所说那般聪慧,他应该看得懂。”
“问题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祁圭琅迫不及待的问。
“其实就是一九五。”云亦可道。
“那又是什么意思?”祁圭琅再问。
“数字解语为‘你找我’。”云亦可道。
“啊?”祁圭琅闻言大吃一惊,道:“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云亦可听罢,微微一愣,当即道:“用脑袋想出来的呀!”
第117章 哭婴()
祁圭琅听完,紧道:“哎呀,我是问你,你怎么会想到用这个办法?”
云亦可一摊手道:“这不是因为找不到办法,才想了个如此简单粗暴的办法吗?”
覃得玉在一旁听着云亦可与祁圭琅交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直觉这两人的思维完全不在一个平台上,令旁人觉得十分有趣。
“问题是,你这个办法管用吗?”祁圭琅锲而不舍的继续追问。
“我怎么知道管不管用?那得看你们殿下懂不懂了?”云亦可没好气的道。她真是说得嗓子都要哑了,看来解释工作还真是不好做。
“我们殿下?说得好像不是你的殿下一样。”祁圭琅反驳道。
“他本来就……呃?就是我的殿下。”好吧,我暂且承认一下下,看在他曾经是我救命恩人的份上。云亦可不甘心的扯了扯唇角,道。
“这就对了。这个办法,云亦可,你可得负责任啊!”祁圭琅道。
“我负责任?我要负什么责任?”云亦可反问。
“就是,若你用这个办法,找不到殿下的话,你得负全责。”祁圭琅继续没脸没皮的道。
“啧啧。”云亦可瞪了祁圭琅一眼,道:“如此说来,我若请你吃饭,你被米饭卡住了喉咙,是不是也得把责任算到我头上?”
“这个……”祁圭琅正欲再言,却被覃得玉打断。
覃得玉在一边听得哭笑不得,道:“你俩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办法是本将军允许的,找不找得到殿下,都由本将军来负全责。如何?”
祁圭琅忙道:“覃将军,属下不过是跟云亦可开个玩笑。”话毕,祁圭琅下意识看了云亦可一眼,却见云亦可正冲他做了个鬼脸。
覃得玉对祁圭琅道:“你先令将士们吃点干粮,然后边走边摘些七菱花,迅速朝元岭山谷的坳道去。我们要尽快找到殿下才行。”
“是,属下马上安排。”祁圭琅得令,转身朝土洞走去。
覃得玉看着云亦可道:“走吧,咱们也得把肚子填饱才行。在北荒境内的这段时间里,恐怕都不敢动用明火,所以只能将就吃点冷白面饼和冷水。你身体可受得住?”
云亦可笑道:“多谢覃将军关心。我虽然瘦,但身体一向都很好。”
覃得玉闻言,遂笑道:“那就好。”他说完,提脚走向土洞,云亦可赶忙快步跟上他。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覃得玉待众将士食完干粮,便率着他们顺崇山朝下行。途中,众人不敢点亮火把,只燃了火折子,借助其微光,摘了些七菱花揣在兜里。
元岭山谷本就是深山茂林,林中飞禽走兽众多,到了夜间,那些枭隼、鼠蜥、灵猫、蝙蝠、蛾萤等夜行动物纷纷出来觅食活动,到处都发出奇异的声响,时不时从众将士跟前、身后蹿过,令人毛骨悚然。而且更可怖的是,这元岭山谷的林间还有种小兽叫旱鲵,与守宫的外形相似,但体积却大了守宫数倍,成年旱鲵一般在一尺长左右,一到夜间就发出婴儿啼哭的声音来,当地人都称它作“哭婴”。
第118章 呛声()
覃得玉带着云亦可、祁圭琅等人借着火折子的微光摸索着朝崇山下走去,这段近六十里的山路中,他们不但有幸见到无数白日难得一见的飞禽走兽外,还幸运的遇到一只赤红色成年旱鲵漫步在他们前面,朝着对面山沟缓缓爬去,那凄烈悲恸的啼哭声不仅让他们浑身汗毛倒竖,还为他们引来未知危险。
覃得玉挥手令队伍停下,欲让这只旱鲵先走。
祁圭琅见状,急道:“覃将军,你看它慢得跟蜗牛似的,要不,我去赶一赶它。”
覃得玉一把拦住祁圭琅,轻声道:“不着急。大家都把火折子灭了。”
“是。”众将士依言将手中火折子尽数灭掉,众人周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只闻见彼此急迫的呼吸声和林间不知名的飞禽走兽的鸣吼声。
祁圭琅不解,还想言语,却被云亦可拉扯了一下。他借着迷蒙月色回头看了云亦可一眼,发现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山下,似乎在探听什么,遂问:“怎么?发现什么了?”
云亦可当即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示意祁圭琅安静。
祁圭琅见云亦可不言语,只得乖乖的闭嘴。
少顷,前探将士从密林中穿行而来,到了覃得玉跟前,道:“将军,前面有北荒兵。”
覃得玉一惊,道:“什么情况?”
前探将士道:“着装整齐、器备精良,一共三队。”
覃得玉听罢,道:“那就是说一百五十人左右,我们这里才五十余人,差不多是一对三,还是有胜算。不过,你可知道他们上山干什么?难道是发现了我们的存在?”
前探将士微垂头道:“覃将军,再容属下探知。”
覃得玉点头道:“好,赶紧去。”
前探将士应了声“是”,便又急匆匆的奔离。
覃得玉回头对众将士道:“先不要慌,待前探回来再说。全部原地隐蔽,把兵器拿稳了!”
“是。”众将士低声应答,依言俯身于密草丛林中。
覃得玉与祁圭琅站在原地,等待前探。
片刻,前探飞快跑来,气喘吁吁的对覃得玉道:“禀告覃将军,那三队北荒兵朝对面山沟去了。”
覃得玉一听,不解道:“他们去对面山沟干什么?”
云亦可低声插言道:“该不会是抓旱鲵吧!”
“抓旱鲵?”覃得玉当即一愣,随后恍然大悟,道:“应该是。看来,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们。”
“可他们为何要抓旱鲵?”祁圭琅紧问。
覃得玉看了看一脸若无其事的云亦可,笑道:“你不妨问问他。”
祁圭琅见覃得玉望着云亦可,便侧目看向云亦可道:“你说说。”
云亦可微扬下颌,道:“让我说什么?”
“我问你北荒兵为何要抓旱鲵?”祁圭琅时常见云亦可都是一副心不在焉或是一脸蒙圈的神情,不觉提高声量道。
“你为何不亲自去问他们?就说‘喂,兄弟,你们干嘛要抓这么可爱的旱鲵啊?’”云亦可道。
“你……”祁圭琅被云亦可呛声,当即作势要发怒。
第119章 记号()
“怎么啊?”云亦可瞪着彩色双眼看定祁圭琅,道。她那彩色双眸在月色下泛起莹莹光彩,竟显得有几分诡异,令祁圭琅忍不住朝后退了两步。
覃得玉见状,笑道:“行了你俩!这些北荒兵抓旱鲵,可能就是为了它身上的毒素。”
“毒素?”祁圭琅惊诧道:“覃将军,你是说那旱鲵体内有毒?”
“不,是它的身体上。你看到刚才那只旱鲵没有?赤红色是剧毒,它皮肤上的汗腺内全是毒。用它的毒素兑和水,将其涂抹在刀刃或是箭头上,往往能够让沾染到毒液的人或物当场毙命!”覃得玉道。
“那可有解药?”祁圭琅问。
“有,旱鲵的血就是解毒的良药。”祁圭琅道。
“如此看来,这旱鲵还真是个好东西。难怪,那些北荒兵会组队围猎它!”祁圭琅叹道。
“我看未必。”云亦可阴风煞煞的给祁圭琅泼了盆冷水。
“怎么就未必了?”祁圭琅反问。
“我觉得北荒兵大张旗鼓的捕猎旱鲵,肯定还有其他目的。”云亦可看了看覃得玉和祁圭琅,将目光转向对面山沟的方向。譬如,矢窑那个死老头修炼所谓的“傀儡术”。当初,她被柏猊所获,成为血宠,差点就死在矢窑府邸暗无天日的地厅之中,而那条百灵虫若能够活到如今,还不知饱吸了多少具有灵识灵物的心头血?当前,他们围捕旱鲵这种携带剧毒的走兽,看来是又想出了新鲜花样。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些新鲜花样就会被用来对付盘溪人!
“那你可想到会是什么目的?”覃得玉看着云亦可道。
云亦可将目光移到覃得玉脸上,幽幽道:“攻打我们。”
覃得玉眸中顿显惊惧,稍定,道:“你为何如此认为?”
云亦可笑道:“猜测而已。若是将此毒散入我们的饮水中,我们岂不是全无抵抗之力?”
覃得玉闻言,看定云亦可,内心波涛汹涌,久久不能言语。
云亦可见覃得玉默然不语,便也不再多说,俯身在周围摘下数朵七菱花放置在衣袋中,对祁圭琅道:“祁副尉,赶紧让
将士们摘些七菱花,沿途都会有用。”
祁圭琅回神道:“好。”当即下令随行将士采摘七菱花。
覃得玉待众将士摘了七菱花,才率队朝山下去。虽然是夜间,但覃得玉、祁圭琅、云亦可等人均不敢掉以轻心,走走停停,沿途都刻意放置七菱花作了记号,好不容易赶在天明之前到了离坳道半里处的陡坡上。由于这里视野开阔,十分方便观察坳道上来往的车队人群。
覃得玉当即下令,留下一列将士把守,一列将士前锋探路,其余人等就地整休。如此等待了三日,皆未见李元晟出现。
覃得玉满眼血丝,盯着坳道路上目不转睛,自言自语:“难道是之前的情报出了问题?还是殿下躲在了我们找不到的地方?这三个多月的日子,殿下一定过得十分艰辛,只怕……”他想了想,对祁圭琅道:“你们可是在所有通往坳道的路上都做了记号?”
第120章 谁装()
祁圭琅点头道:“按照覃将军你的吩咐,都放置了记号,只需稍微留意就可以发现。属下只是担心,倘若殿下只顾赶路,可能会看不到这些记号。”
覃得玉叹道:“如今,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倘若殿下未看到我们留下的标记,我们就只有继续等;倘若殿下看到了我们留下的标记,那我们就不能再从崇山原路返回,只能闯过元岭山谷这个坳道关卡,以最近的距离最快的速度离开北荒。对了,前方的那个关卡可打探清楚?”
祁圭琅点头道:“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