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知青女-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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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从那之后他对怀孕生孩子的事特别关注,翻过父亲的书,知道怎样会有小孩,怀多久孩子才会出生,也知道了父母那次是为了生妹妹。
“小坤,爸爸和你打个商量,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不能说给第三个人知道好不好。”这臭小子看光了他媳妇的身体,他不仅不能发脾气,还要说好话让儿子守住这个秘密。
“爸爸你放心,我谁都没说,那你和妈妈还要生弟弟妹妹吗?”有了妹妹后,母亲对妹妹比他好,妹妹那么大了,父亲还总是抱着妹妹,再生一个,他在这个家里就没地位了。
“再生你爸就失业了,全家都要你妈一个人养。不想你妈那么辛苦就快点学习,等你长大了,我和你妈再多生几个,让你养。”
樊先鸣一句玩笑话,樊孝坤当真了,晚上都在想这件事。本意不想让父母再生,现在不仅要生,还要他养。他长大了要结婚生孩子,也有老婆孩子要养,还要养弟弟妹妹,他难道就不辛苦吗?父亲只知道心疼母亲,都不心疼他。
林小薇这几天忙,有两天不回来,樊先鸣趁此机会做了结扎手术。女儿是个意外,结扎就安全了,今后可以想怎样就怎么样,不用担心意外怀孕,爹娘催他们再生也不怕,反正是他生不出来。
爹找他说过叫他和林小薇赶紧再生几个孩子。他觉得两个孩子就够了,一个太孤单,两个有伴,不想再生,敷衍了爹。现在有计划生育挡在前头,想生都不让生,更加断了再生的念头,也有了理由和爹娘说。
樊先鸣做完手术回来就和爹娘说了计划生育的事。
“国家真出了这种政策?国家怎么做这种让人断子绝孙的事。”村里前两年也有说计划生育的事,村里人都不信,都是想生就生,怎么来城里了就真不让生了。杨大莲想不通,国家怎么还能阻止他们生孩子。
“真的,薇薇为了生念念把省城的工作都丢了,这事她没告诉你们!我也是前两天才听别人说的,薇薇已经没有了工作,再生一个,我的工作也会丢。没了工作就没工资,爸妈想我们全家都靠薇薇一个人养吗?”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算说服了爹娘,只是爹娘又像上次那样,无精打采,唉声叹气,吃不下饭,林小薇回来了才好了一些。
这次林小薇出去弄了不少新货回来,爹娘不识字要看店子,那些货都要一样样的教他们认识,价钱也要牢记。爹娘忙着跟林小薇学习,不能生孙子孙女的事压在了心底。
两天不见甚是想念,回来就是温暖的被窝迎接她,还有个火热的身体给她暖着,这在冬天是最幸福的事了。
“我这次出去弄了老参回来,明天给你炖上。”樊先鸣身上还是没有半两肉,都是骨头。家里餐餐有肉,他饭量比刚回来时增加了不少,就是没见肉上长到身上,摸着让人心疼。
“炖了我们和爸妈一起吃,下次别去山里了,叫姐夫也别去。”对山他总是心有余悸,能有老参的山,肯定是深山。钱赚不完,不想林小薇去冒险。
“还记得我们村后那座山吗?前年几个村组织了一批村民上山,镇上还派了军人过来。他们在山上端了一群狼,有二十多只,大哥还被狼爪抓伤了。”
樊先鸣叫她不要上山,她就知道樊先鸣想起了后山的事。这次她并没有去山里,只是在村子里收了一些野货,还有一些珍贵的药材。田国昌不认识那些东西,打电话叫她过去,她带了好几本书,查着资料才弄清楚是些什么药材。村民也不懂,她也是看着给价。这次这批货,全出手了最少可以赚上万,光人参就有十多根。
“大哥?樊先荣?”他哥和林小薇哥都是半斤八两,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可怜了那三位侄女,摊上了这样的父母。
“我下次还是叫他名字。”爷爷去世要立碑,上面要刻子孙的名字,大伯当时来问公公,公公只说了樊先鸣的名字。后来大哥樊先荣的名字没有刻在爷爷的墓碑上。
她不知道公婆的真实想法,毕竟是大儿子,说不定只是一时气话。这些年她都是大哥的叫着,不敢直呼其名。万一哪天公婆和樊先荣的关系好了,她直呼其名的事担心会被人翻出来说道。
“无所谓,在我面前你还讲究这些,累不累。想叫什么都行,反正我是不喜欢樊先荣和他老婆。”爹娘跟着他,他就会负责给爹娘养老送终,但关于樊先荣的事他不会管,而且他们现在一个在农村一个在城里,也不会再有瓜葛。
“我们来的前一晚,樊先荣找过爸妈,说了什么爸妈没有告诉我。家里的田给大伯和二伯分了,养殖场给了大姐和二姐。”樊先荣什么都没得到,来之前还在担心樊先荣会使坏,他们要走了樊大凤和樊二凤都出来送他们了,只有樊先荣没有出现。
“行了,不想他们的事,我们短期内肯定不会再回去,天高地远,乡下的事我们又管不着。”不管是樊先荣还是樊大凤和樊二凤,他们好也罢坏也罢,都和他没关系,不想再提那些人。
媳妇回来了,樊先鸣特意给儿子停课一天,两人又在床上闹了一阵,擦枪差点走火,关键时刻樊先鸣偃旗息鼓,他刚做完手术还要等等。
吃早饭时儿子对樊先鸣挤眉弄眼,林小薇问儿子怎么了,儿子也不说话,上学要迟到了,还拉着樊先鸣去房里说悄悄话。
“爸爸,你不是说等我长大了能养家了再生弟弟妹妹吗?”昨晚有道题不会,虽然父亲说了要陪母亲不给他辅导,他还是想去看父亲有没有空,有空就辅导一下,不会占用很多时间。站在房门外听见了里面的声音,担心父亲说话不算话,吃早饭时和父亲眨眼睛,父亲都没懂他的意思。
“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的想这些事情,我们不生了,不生了行不行。”樊先鸣压着嗓子说话,推着儿子出去,不让儿子继续开口。他看到林小薇偷偷跟上来了,说不定正在门外偷听,这事不能被林小薇知道,知道了他们父子都要遭殃。
开门出去,果然见林小薇装模作样的下楼。等儿子去上学了,林小薇又把他拉进房。
“小坤和你说了什么。”神神秘秘,还故意躲着她,这么多年没见,他们父子关系还是这么好。
“没说什么,他觉得我们全家要靠你一个弱女子养,太辛苦你了,他说要努力学习,早日赚钱,让你享清福。不早了,我先去办公室。”樊先鸣打着马虎眼开溜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一星期才一台的手术;让樊先鸣弄成了课堂,医院院长办公室成了菜市场;樊先鸣和院长、副院长针锋相对,面红耳赤的讨价还价。
“这里是医院不是学校;我们要为病人负责。”
樊先鸣没有经过医院的同意;带了学生参加今天的手术;手术结束了院长和副院长才知道。做完手术樊先鸣要带学生走;被副院长拦了,带来了院长办公室。
“我怎么没为病人负责了,他们只是在一旁观看。哪个医生不是这样一步步来,难道想让他们毕业了就能进手术室上手术台;他们自己都不敢,病人怎么敢让他们动刀。”在国外被囚禁;他心里憋着一股气才能第一次就独立完成手术。国内学校条件不好,实验做的少,这种现场观看的机会真的很难得。
院长拍着桌子站起来。
“好啦!都不要吵了;要带学生可以,一个星期只一台手术不行。”一个星期一台手术满足不了需求;心脏不停跳搭桥手术整个国内只有樊先鸣能做,郭教授的年纪大了。
“一个星期还是一台手术,我需要带学生;会提前通知你们,临时再加手术。”想占他的便宜,才不会上他们的当;一个星期一台手术绝不能松口。他手头上还有可溶性支架在研究,只要实验成功了,可溶性支架投产面世,只有一根动脉狭窄堵塞的患者可以植入支架做造桥手术,手术的难度就会降低很多。
樊先鸣说完副院长马上驳回。
“不行,手术哪是你说加就能加,必须增加台数。”两位年过半百的人,都是樊先鸣的长辈,唇舌夹击樊先鸣。
樊先鸣没有尊老,一步不让。
“爱行不行,不行拉倒,大不了我不做这个医生了。”说完抬脚就走,速度不快,等着他们松口妥协。
“行,你是大爷,我们听你的。”都是爷爷级别做院长的人,次次被樊先鸣拿捏。不妥协不行,没了樊先鸣医院的损失更大。为了争取到樊先鸣他们做了多番努力,他们也体谅樊先鸣要带研究生,这次也是想借机每个星期多加一台手术。活着大半辈子的两个人,斗不过一个小的。
一台手术一次只能带两名学生,心外的研究生有二十人,这一轮下来,就要多做十台手术。樊先鸣躺在床上算这笔账,突然生气的拍床,这笔账他算亏了,懊恼的想抓头发,抓到的了林小薇伸过来的手。
“怎么了。”她都迷迷糊糊快睡着了,绷子床被樊先鸣拍得抖了起来,醒了伸手摸樊先鸣,手被樊先鸣抓住了。
“今天买卖做亏了,他们两个老的一点都不爱幼,想累死我。”他容易吗?一个人做三份工,比老黄牛都勤恳,他们还要压榨他。
“小坤多大了。”知道他又在抱怨医院那两位老院长,抱怨归抱怨,爱幼都说的出口,他也是好意思说。
“13,你说这个干什么。”媳妇怎么可能不知道儿子有多大。
“你儿子都13了,人家没说你不尊老算好的,还爱幼。抱着我不许动,不准发神经了,快睡觉。”年底忙的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明早有一批货到,她还要早起去盯着,没功夫陪樊先鸣发神经。都三十岁的人了,幼稚起来还像个孩子。
抱着媳妇想着可溶性支架药物改进的可行性,脑子飞速的转着,媳妇呼吸平稳了,他放松了也睡着了。
进入腊月,学校的课程少,樊先鸣把大部分时间花在实验室。首都那边三天两头的电话过来,根据樊先鸣给的数据,做出来的镀膜支架效果也没有国外好,仪器设备不行是硬伤。
提过建议让买一些新的设备回来。最新的设备人家不卖给他们。买回来的都是国外更新换代淘汰掉的设备,国家落后了谁都可以欺负。
先进设备买不回来,他只能对镀膜支架和可溶性支架,根据国内现有的设备进行更改。几次更改,做出来的实验品效果都要差一些,这就需要大量的实验进行改进。
大人们在外面忙,家里没人做饭。孩子们放学回家在食堂打饭吃,樊孝坤还要打饭给在店里的爷爷奶奶姑姑送去。晚上家里五个孩子,大的管小的,最小的最乖,哥哥姐姐做作业,她也不看电视,坐在旁边看书。
樊先鸣和林小薇晚上都有事,林小薇没有回来,樊先鸣也不回来,
林小薇去了外地有事耽搁了赶不回来,给在家里写作业的儿子打了电话。樊先鸣做实验做的忘记了时间,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回家。樊孝坤接到母亲电话,给父亲打过去,父亲听说母亲不回来,父亲也不回来了。他和妹妹又成了没人管的小孩。
早上下雪了,林小薇冒雪赶回来,儿子说樊先鸣一夜未归,她气呼呼的一个人回床上补觉。樊先鸣在实验室住了一晚,精神抖擞的去教室给学生上今年的最后一堂课,连家都没有回。
中午回家,儿子对着他又是挤眉弄眼又是打手势。樊先鸣还没有弄懂儿子的意思,就见媳妇出来了。媳妇出来了,儿子的眼睛好了,手也不乱挥了,他感觉要出事了。
“薇薇。”樊先鸣马上狗腿的挨紧林小薇坐着,刚坐下林小薇挪开了。樊先鸣继续移过去挨着,林小薇又挪开了。这样几次,林小薇突然站起来瞪了一眼偷笑的儿子,看了一眼樊先鸣,转身上楼去了。
樊先鸣赶紧问儿子什么情况,问清楚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林小薇坐在床边等他。
“都问清楚了没有,小坤跟你说什么了。”最不喜欢他们父子背着她搞小动作。她只是有些不开心樊先鸣昨晚没回来,也是担心他这样身体受不了。他们父子总这样,弄的她像无良剥削阶级,樊先鸣和儿子是不敢反抗的被剥削者。
“小坤说你太辛苦了,这不我心疼的马上上来了。”儿子一惊一乍,搞得他以为出了什么事,这事说清楚就是了,他又不是故意不回家。
“再晚也要回来睡觉,别在实验室过夜。开年我不出去了,在家好好歇一阵,你也不许太忙了。”一个人做三份工,哪有这样压迫人的。他们家并不缺樊先鸣多赚的那两份工资,她想要的是樊先鸣的健康,樊先鸣的不忙碌,樊先鸣有时间顾家。
樊先鸣做父亲比她称职,儿子从小就喜欢他,只回来了几个月,连女儿也喜欢粘着他。如果他不那么忙碌,肯定是最好的父亲,最好的丈夫,还是最好的儿子。
“行,没课我就回来陪你,我还有寒假,你能不能抽出时间,我们一家人出去走走好不好。”有寒暑假多好,儿子女儿也都放假,暑假热不是收获的季节,林小薇也不忙,店里关几天门也没事。
樊先鸣还在畅想去哪玩,林小薇一盆冷水泼过来。
“寒假医院不忙?也不用做研究?”以前上学他们满城都跑遍了,现在有家了,更想和樊先鸣安安静静待在家里哪也不去,想到楼下的孩子,家里哪还能安静。
这天聊不下去了,樊先鸣想静静。
午休时间结束,孩子们要去上学了,樊孝坤带着表弟表妹上楼给父母道别。
房门没有关,上楼就看到小舅妈靠在小舅舅身上,田建设拉了拉弟弟妹妹,他们三兄妹慢樊孝坤一拍,故意走在后面。
孝坤表哥比他们都大,却喜欢作弄人。他们一家要靠父亲帮小舅妈赚钱过生活,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小舅妈。孝坤表哥这次明显想拖他们下水,他是大的要保护好弟弟妹妹。
田建设明白了樊先鸣的意图,拉着弟弟妹妹慢慢后退,退到了楼梯边,还没下楼就听到了樊孝坤的声音。
“妈妈,爸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