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爱我了,我还剩什么-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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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笑了笑道:“Yes,Imfine。”
程奕枫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却不由得一愣。
竟然是谭与钧!
他怎么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和静言结婚了,居然还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一想到这里。程奕枫就为静言不值,直接冲上去对着谭与钧的脸就是一拳,一把拎住他的衣领怒道:“你居然敢背着静言出轨,你对得起她吗?”
旁边的女人急忙冲上来拉架。用生硬的中文说道:“你干什么,快放手,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程奕枫转头喝道:“报警啊,谁怕谁!”
“我告诉你,不要在这里无事生非!”谭与钧虽然看上去斯文柔弱,可是手上却很有力,直接一把推开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居高临下的对他道:“我和静言之间的问题,你最好去问她,对不起她的人永远只有你一个,你最好搞清楚!”
谭与钧说完,一把推开他,拉着身旁的女伴便转身就走。
*
自从和谭与钧起过冲突之后,程奕枫心里就一直有些耿耿于怀。
他那句“对不起她的人永远只有你一个”着实是让程奕枫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他便想着要抽空去找那个男人把问题好好解决清楚。
但很不巧。由于今天恰好有一场庭审,所以小记者便也跟着他一起去了旁听,他只能把计划推迟一些。
庭审结束后,作为回报,程奕枫提出要带小记者去吃饭,小记者起先还是很不好意思的,但拗不过他的坚持,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两人就在法院附近的一个火锅店坐了下来,等菜的时候,程奕枫闲来无事,便跟闲聊起来。
“孟静言……在你们报社算是老员工了吧。”
“您说孟姐啊,确实是啊。”小记者点点头,一脸崇拜地说道:“副社长说孟姐能力了得,是我们日报社不可多得的人才呢。”
一句“孟姐”让程奕枫不由得愣了愣。
想当初她也只是个小女孩,如今却也到了别人叫她一声姐姐,称她为前辈的年岁了。
程奕枫有些感慨的笑了笑,又随口问道:“那谭与钧……能力应该也很强了吧?”
“谭主任?唔……我对他不是很了解,但是听说之前去做战地记者的时候,很多一线采访都是谭主任拿到的,在我们日报社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了呢,不过他的工作比较特殊,平常并不是总在报社,而且也不坐班的。”
“这样啊。”程奕枫扯了扯嘴角,无意间道:“那他们的夫妻关系应该很好吧。”
“夫妻?”小记者有些莫名。“您说的是谁啊?”
“当然是你们谭主任和孟静言。”
小记者先是有些错愕,随即便大笑道:“程检,您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啊,我们孟姐还没结婚呢。这话您可不要瞎说,容易影响孟姐的声誉。”
程奕枫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等等,你说……她没结婚?”
小记者奇怪的看着他。“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程奕枫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声音都有些发颤,“难道她和谭与钧,难道不是夫妻?”
“当然不是了。”小记者摆了摆手,解释道:“她和谭主任,应该只是同事吧,不过他俩一起上过叙利亚战场,或者也能算得上是战友?不过不管怎么样,夫妻是肯定不可能的啦,追我们孟姐的人倒是挺多的,但是也没见她接受过谁……”
小记者后面又说了些什么,程奕枫已经完全听不见去了,他耳中徘徊的只有那句“他们不是夫妻”。
如果她和谭与钧没有结婚,那她那些让他充满误会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为了让他远离她?
还有他那些发狠的话,他情急之下对她用强的手段,又都算什么呢?
这一刻程奕枫只觉得心中无限懊悔,他自以为用那样的办法能让自己好受一点,结果到最后还是再次伤害了她。
时隔四年,他不仅没有弥补她什么,反倒愈发给她留下了伤痕。
一想到这里,他便觉得万蚁噬心,痛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小记者见他脸色不大对劲,急忙关心的问道:“程检,您怎么了?脸色看上去不大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程奕枫急促的喘息着,抬头看了她一眼,勉强扯了扯嘴角。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临时想起有些事情,可能不能陪你吃饭了,这顿饭我请。你叫朋友过来一起吃吧。”
他说罢便招手叫来了服务生,付了钱之后便转身大步跑了出去。
他要去把静言找回来,他必须要跟她解释清楚,也必须要让她解释清楚。
程奕枫出去之后便开上车一路疾驰向日报社。只是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这样贸然的去找静言,她怕是不会见他,他站在外面想了想,最终随便找了一位报社的职员,请她叫静言出来。
这是那位员工很快就出来了,并且告诉了他一个不大好的消息。
静言并不在报社,而是外出采访去了。
186 程奕枫&孟静言:你离开了我,还附送折磨(7)()
为了能及时逮到静言把话跟她问清楚,程奕枫这天下班后特意早走了一会儿,开车到了日报社,守株待兔的在门口等着。
果不其然,静言很快就从报社走了出来,大约是因为下班后还要去接孩子。所以她走的很匆忙,并且一边走一边在看时间,以至于都没有发现旁边的程奕枫。
趁她没有留意的间隙,程奕枫便直接走到了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静言起初只是以为遇上了陌生的路人,当抬头看到程奕枫的脸时,便立刻沉下了脸色,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绕过他便准备走。
“言言!”
程奕枫有些急了,急忙大步追上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试图阻挡她的去路。
“你又想怎么样?”静言恼火的瞪着他。“这可是我单位门口,你再拉拉扯扯别怪我不客气!”
然而程奕枫却并不为她的话所动,手上反而攥得更紧了,有些急迫地说道:“我有话跟你说,跟我走!”
“我没话跟你说,放开我!”静言用力去甩他的手,可是却怎么也甩不开,怒极反笑的看着他道:“怎么,还想再用强一次?也对,反正那也是你这种人的拿手好戏。”
她的话让程奕枫懊悔的闭了闭眼,心里隐隐刺痛。
他就知道,他做下的错事,果然一点不剩的回报到了他的身上。
程奕枫叹了口气,软下语气对她道:“言言,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跟你谈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趁他放低姿态的时候,静言便离开甩开了他,脸色阴沉的说道:“我儿子要放学了。我现在要去接他,没空在这里跟你闲聊。”
她说完便转身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程奕枫刚要追上去。可是却看到她停下脚步拿出了手机。
“你说什么?”静言忽然提高了声音,心急如焚的低吼道:“怎么会这样呢?”
程奕枫心下有些奇怪,便上前想要问问她出了什么事,却听她对那边的人说道:“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她的脸色又惊又慌,一副方寸大乱的样子,程奕枫有些担心,便出手拦住了她,“出什么事了?”
“我儿子在幼儿园玩的时候磕破了头,我现在要去医院看他。”
她甚至程奕枫的个性,如果这个时候不跟他说实话。以他的脾气一定会纠缠不休,所以她索性直接告诉了他。
程奕枫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直接拉着她走向自己停在路边的车,不由分说的将她塞进了副驾驶座,“你现在情绪不稳定,不适合开车。孩子在哪个医院?我送你去。”
他难得有这样细致的一面,静言都不由得愣了愣,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已经开了出去。
程奕枫虽然嘴上说着怕她情绪不好不能开车,可他自己却也没好到哪里去,大约是怕她担心,他一路上把车开的飞快,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被他用十几分钟就到了。
两个人火急火燎的冲进急诊楼,直奔急救室而去。
急救室外面的走廊上坐着两个女人,一个看上去年轻一些,一个看上去岁数稍微年长一些,静言直接奔着年长的那位便走了过去。
“园长。孩子的情况怎么样?”
“哦,你是孩子妈妈吧?”园长先是对她笑了笑,随即抱歉道:“很对不起。这是我们幼儿园的失误。小野在和小朋友玩的时候,从滑梯上摔了下来,磕破了额头。我们已经在第一时间把孩子送到了医院,现在正在抢救。”
听了院长的话,静言脸色瞬间变白,身体也有些支撑不住的剧烈震动了一些,程奕枫见状立刻上前扶住了她的肩。
“你没事吧?”程奕枫低下头,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看得出来,程奕枫也是很紧张的,他的手心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紧张。那个孩子明明跟他没什么关系,可是他心里却像是被揪紧了一样,很是不安。
静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几个人心急如焚的等在外面,很快急救室的门便被打开了,接着便走出了一位护士。
“哪位是孟戈的家属?”
静言闻言立刻冲了上去,“我是孩子妈妈。”
“孩子刚刚缝了针,也打了破伤风,不过因为失血过多,还是需要输血的。”护士看着她问道:“你是什么血型?”
“我……”静言有些犹豫,却还是坦白道:“我是A型血。”
护士有些为难地说道:“那就有些难办了,孩子是RH阴性血,但是因为我们医院昨天刚接收过一个重大交通事故的患者。RH阴性血在血库里已经没有库存了。”她说完又想了想,问道:“孩子的爸爸现在在吗?让他过来输下血吧。”
“这……”静言进退两难得看着她,心下有些不安。
如果要让程奕枫给小野输血。那势必会曝光孩子的身份,这今后一定就没完没了了,但如果不让他给孩子输血。孩子恐怕会有安危之忧。
正当静言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直站在一旁的程奕枫见她们说了半天,便走上来关切道:“出什么事了吗?”
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气度不凡,和静言站在一起很是相配,而且眉眼间又很像那个躺在急救室里的孩子,不由得问道:“你是孩子的爸爸吗?”
“嗯?”程奕枫一怔,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护士急忙解释道:“孩子现在需要输血,你是孩子的父亲,应该是RH阴性血没错吧?既然如此,那就快点跟我去验血吧。”
程奕枫的脑子一瞬间有些转不过弯来,怔怔的说道:“我确实是RH阴性血,但我不是孩子的父亲……”
护士也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拉住他便朝着血液科的方向走去,“好了好了,总之你现在赶紧去验血。”
程奕枫依然有些云里雾里的,转过头想问问静言为什么不叫谭与钧过来输血,可是脑中却突然闪过一个信息,让他不由得震惊。
187 程奕枫&孟静言:你离开了我,还附送折磨(8)()
坐在血液科的化验室里,程奕枫仍然沉静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仔细的思索着这些问题。
谭与钧说他没有和静言结婚,而静言的孩子偏偏又那么巧,竟然和他同样都是RH阴性血,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种。
这个孩子是他的。
程奕枫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对于静言的那个孩子,他只见过一次面。就是上次在超市的时候。虽然只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凭感觉来看,那个孩子看上去大约有个四五岁的样子,如果按时间来算,倒是很符合她离开的时间。
莫非那个孩子真的是他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程奕枫心里瞬间澎湃起来,毕竟孩子作为两人之间的纽带,是最好不过的羁绊,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是他的,那他想要让静言回到他身边也就好办多了。
抽血很快就结束了,程奕枫用护士给他的棉签按着针眼走出来,一出门便看到静言正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愣神。
“血已经抽了,应该很快就会给孩子输血了,你不用太担心。”
清淡的男声从头顶传来,静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视线慢慢转移落在他的手臂上。凝视了半晌后才说道:“谢谢你。”
“不用。”程奕枫笑笑,话里有话的说道:“毕竟这里也有我一份。”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静言忍不住蹙了蹙眉,程奕枫借机问道:“那个孩子……”
“你不要得了便宜就卖乖,也别以为你给小野输了血就能改变什么。”静言忽然站起身,背对着他道:“程奕枫,小野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她说完便大步走向了病房区。
而程奕枫则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她的话其实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虽然话的意思很绝情,但是中心思想程奕枫却还是听出来了。
孩子的确也是他的,但更是静言一个人的。
这个认知让程奕枫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应该为自己还有个儿子而感到开心,可又觉得自己似乎应该为孩子的母亲已经对他死心而感到悲哀。
方才抽血的针眼还在隐隐作痛,他仰头叹了口气,抬起脚步跟上了静言。
小野已经被转入了普通病房,此时正睡着,小小的人儿窝在白色的杯子里,头上缠着一层纱布,输液器的软管流淌着鲜血,那是从程奕枫身体里抽出来的。而现在正缓缓的流进小野的身体里。
静言坐在床边怔怔的盯着那个细细的管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难道就是老人们口中的血浓于水吗?
她无意要瞒着程奕枫孩子的身世,她知道这件事也瞒不住。可是到这一刻,她却还是觉得很难过。
程奕枫跟在她后面来到病房,看着自己的血输进小野的身体,心里同样有种难以言喻的情感。这个就是他的儿子。而在此之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