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异能王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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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姨娘认得我娘?”傅容月看在眼里,心中突地一跳,猛地转过这个念头。
程姨娘叹了口气,放下手绢:“认得,你娘与我自幼相识,当年我蒙难时,也是多亏你娘搭救,我才有了这个安身立命之所。”
关于苏绾在凤溪村以前的事情,傅容月所知并不多,听程姨娘这样说,她心中便有些惊愕,下意识的问道:“那是多久的事情了?”
“很久很久了远在你出生之前。”程姨娘看着她,柔柔一笑,眼中泪光点点,显然她在努力克制自己,只是声音多少还是带了些颤动:“算起来,如今也快十六年了。你都长这么大了,我也真正嫁了侯爷,生了敏儿我,我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再看到你,当初你娘带你离开京城的时候,你才不到六个月,抱在怀里软软的、小小的!日子过得太快了,你娘那么好的一个人,竟然走得那么早”
傅容月见她提起苏绾颇为动容,若非是有情谊在,断然是做不出来的。
她不禁想起前世的事情来。那时候她来到傅家,饱受惊吓,又因名誉不佳,连门都不敢出,跟这些姨娘都没什么接触。偶然几次见面,也被丫头姨娘们羞辱得抬不起头来。有时候也见到程姨娘,程姨娘总是远远的看着她,目光是她看不懂的复杂。
她以为那是蔑视可怜,后来,程姨娘自请去寺庙待发修行,说是为傅行健祈福,只在她成婚那天回了一次傅家,她也就没机会再跟这位姨娘接触。
原来,她那时候便错过了很多真相!
“原来娘是大娘的朋友,”傅清也是第一次听程姨娘提起这段往事,他也是有些吃惊,情不自禁的接了话:“娘,你怎么从来没说过?”
“陈年旧事,加上你大娘离府多年,你爹又不喜欢旁人提起,我就没有再说了。”程姨娘含着泪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再说,人都不在了,再提起又有什么意思?我只是看着二小姐与你大娘长得这样像,心中一时伤感罢了”
她话语不多,可就是这几句话,就让傅容月心中生了疑窦。
傅行健为程姨娘赎身,很明显是娘授意的,而当时傅行健正在官途无限之时,私自为罪女赎身,一旦被陛下知道,他的前途便再无指望。他甘愿冒着风险也要将程姨娘赎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娘,还是为了程姨娘?或者,是为了他自己?
娘离府之后,爹为何不喜欢旁人提起娘?是因为恨,还是另有隐情?
而这些事情,到底会不会跟娘带到凤溪村的那个神秘盒子有关?
一个个谜团缠绕在傅容月心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但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开心的,除了傅行健、梅向荣外,她突然发现自己又有了一个新的线索。
傅容月微笑道:“既然程姨娘是我娘的朋友,那以后姨娘便是容月的亲人啦!容月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姨娘只管教训容月便是!”
“二小姐很好,很好”一番话说得程姨娘又要哭起来,忙擦着眼泪连连点头:“二小姐在京都开了容辉记的事情,我都听说啦!你这样小就这么有出息,姨娘真替你娘高兴。姨娘从前是官家小姐,这些年来也帮着官家,侯爷信任,商铺的事情也多有涉及,你以后有用得上姨娘的地方,只管差人来跟姨娘说!”
傅容月连连点头,满口应下,亲自给程姨娘夹菜。
傅容敏在旁边托腮看着傅容月,饭也不吃了,高兴的说:“以后敏儿又多了一个姐姐,真好!”
她年纪小,又是庶出小姐,感觉不到傅容月的到来给自己带来的地位冲击,故而是真正的欢迎傅容月。
在傅容敏的心里,傅容芩和傅容慧两个姐姐美则美矣,但都性子高傲,从没有把她和哥哥当成是真正的家里人,更不要提对娘亲和备至。傅容月对程姨娘说话柔和,态度又好,又听说傅容月的娘跟自己的娘是好朋友,在她心里,很快就把傅容月划成了自己的亲人,竟比认识了十年的另外两位姐姐还亲近些。
傅容敏的话让花厅的氛围越发轻松了些,程姨娘也放松下来,一边吃一边跟傅容月聊天。
一顿饭下来,竟是前所未有的温馨。
用过了早饭,程姨娘要回自己的院子,傅容敏早就被傅容月收买了,紧紧黏着傅容月,说什么也要跟傅容月多玩一会儿。
傅容敏长得像程姨娘,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童真的眸子让人不忍拒绝,傅容月不想拂了她的兴致,便同意带她去容辉记看看。
“我也去。”哪知道傅清听说了,竟也笑着说:“二妹开的容辉记如今在京都里炙手可热,我也去见识一下。”
傅容月一愣,他却看了看左右,笑着推了推傅容月的肩膀:“二妹可别小气,藏着掖着不给我瞧啊!”
傅容月顿时明白,傅清这是有话要跟自己说。
她便笑着附和:“大哥要看,那就走吧。”
三人便一同离开花厅,傅清吩咐自己身后跟着的小厮前去备车,自己则领着两个妹妹去正门等着。
傅容月微微落后一步,略一扭头,便瞧见两个丫头正躲在花厅外探头往这边张望,显然傅清忌讳的人就是他们。
三人一直上了马车,那如影随形的视线才消失,傅清也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
“大哥有话要对我说?”傅容月笑了笑,开门见山的问。
傅清收起笑容,俊朗的容颜染上一丝忧虑之色:“昨晚潇湘院里闹鬼,偌大一座侯府,竟没一个人前去查看,你不觉得奇怪吗?”
“大家都说,没有鬼,是我自己吓自己。”傅容月淡淡的说着,留心瞧着傅清的反应。
直觉告诉她,傅清一定知道什么!
果然,只见傅清脸上涌出一股薄怒,满目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是啊,没有鬼,可你也不是自己吓自己,而是有人装神弄鬼想害人!”
“大哥知道是谁?”傅容月敛了神色,心中蓦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对傅清也刮目相看起来。看样子,最为淡定的傅家长子实则有一双慧眼,看破不说破,若非今日程姨娘说自己是故人之子,他怕也是要保持沉默的。
傅清沉默了一下,才说:“我还没有查出来是谁,但这件事谁得益,谁便是那幕后之人。”
傅容敏听哥哥姐姐在说闹鬼的事情,眼睛咕噜噜的转了一圈,忽然拉了拉哥哥的袖子,小声的说:“大哥,他们能装鬼吓二姐姐,咱们可不可以也装鬼吓吓他们?”
傅容月和傅清本在凝神思考,猛然听傅容敏这么一说,都双双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颇为惊喜的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这法子可行!
傅容月心念急转,很快就有了主意,她抬起眼来,看着傅清慢慢说道:“大哥要查装鬼的幕后之人,容月要摆脱被人玩弄的命运。他们不吓死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今晚,那装鬼吓容月的人一定会再出现,咱们不如这样做”
第29章预谋捉鬼,设计()
傅容月的主意让傅清连连叫好,两人一拍即合,一路便商量好了所有细节,约定二更十分,引火为号后,一举将这个幕后之人揪出来。
等两人商量完了对策,马车也在容辉记停了下来。
傅容月下了马车,一手牵着傅容敏往里走,一边笑着跟傅清说话。
容辉记已今非昔比,当初的小店铺在傅容月赚了第一笔钱之后,便买下了旁边的商铺进行扩展,如今一层的大堂依旧布置得典雅非常,但在空间上已比一个月前宽了好几倍,增加的几个雅间也都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林大山和丁二见她过来,纷纷迎上来,争着跟她汇报情况。
傅容月却不急,让两人招待傅容敏和傅清在雅间就坐,自己则先去翻看账簿。
傅容月从容悦镇运回来的瓷器已卖出去过半,商铺里的存货不足四百件,最多一个月就会被抢购一空。
朱漫山跟她对完账簿后,有些忧心忡忡的说:“老板,照这个速度下去,咱们的白瓷迟早是要抢购一空的。我担心先是供不应求,而后会出现货物积压。毕竟,物以稀为贵,要是京都里人人家中都有了,它也就不稀奇了。”
“你说得对。”傅容月合上账簿,闭了闭眼睛,心中已有了主意:“商铺里还剩下的四百件货品,暂时不要着急卖出去了。放出话去,从这个月二十开始,每天容辉记只卖十件白瓷。但是,这十件白瓷里只要一件有瑕疵,容辉记愿赔十倍价格。”
“可咱们的货品并不能尽善尽美”朱漫山听她这么说,心中顿时很是犹豫:“再说,咱们的主顾们都是些达官贵人,我担心这样会不会得罪了他们?”
“不碍事。”傅容月笑道:“你按我说的做吧。”
只要有魏明玺这尊佛在,京都的人她就算得罪了个干净,也不会有谁翻到明面上来——至少,在魏明玺倒台之前,没人敢这么做!
所以,她至少还有三年的时间!
三年,足够她完成一切了,那时候就算是死了,她也了无遗憾!
朱漫山得了吩咐,又跟她结算了这个月的利润,傅容月看过之后,便让朱漫山将林大山和丁二都叫了进来,这才说道:“这个月进账不少,你们辛苦了。本来按照原先的契约,我是该给你们结算工钱。但我这个人待人一向赤诚相交,你们对我傅容月有扶持之恩,我谨记在心。打今日起,咱们商铺所得的银钱,你们每人从中提一成。”
“老老板,你说的是真的?”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朱漫山等三人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
傅容月笑道:“是真的,你们好好干吧。过些日子等我得了空闲,我打算在京都、金陵、上京都再开一家分铺。到时候,你们愿意留在我身边就留着,愿意去分铺那边做掌柜的,就去做掌柜。”
“多谢老板!”三人这才相信傅容月的诚意,狂喜着谢了她。
至于傅容月说的事情,林大山想也没想就直接说:“我跟着老板做伙计,我做不来掌柜的。”
丁二和朱漫山却没说话,两人都在心里盘算着,如果真的有那样的机会,他们要如何选择。
傅容月将两人的反应瞧在眼里,嘴上什么也没说,让他们都继续去做自己的生意,自己则出来陪着傅容敏和傅清在店中溜达。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傅容敏已在店中看中了好些东西,一个劲儿的拉着傅清说:“大哥你看这个好漂亮啊,这个也好美”
傅清满脸宠溺,一直随着她东转西转,傅容月出来时,傅容敏正捧着一整套小巧的白瓷茶具爱不释手,只是看了看标注的价格写着“四千两”银子时,只得满脸不舍的搁下了。
傅容月笑道:“四妹妹喜欢就拿去好了。”
“不行,太贵重了!”傅清摇摇头,不愿接受傅容月的礼物。
傅容月凑近他们身边,笑得贼兮兮的:“傅家就是做的瓷器生意,大哥哪里会不知道这些瓷器的虚实?别看标价那么贵,其实成本就是三两银子,加上路上的一些奔波,顶破天也就一百两银子。”
傅容敏瞪大眼睛,在心里默算了一会儿傅容月的盈利,半晌,讷讷的吐出几个字:“二姐姐真是个奸商!”
傅容月揉了揉她的脸蛋,让林大山给她把整套茶具都打包好,交给了车夫带回马车上;她看了看傅清,眼珠一转,又让林大山选了一套文房四宝包好;格外挑了一只漂亮的花瓶,也包装好一道送到了马车上。
因晚上还有计划,傅容月等人便都要回府,林大山送她到马车边,傅容月便单独带着他到一边说了几句话:“你上次的那两个兄弟最近忙吗?”
“老板说宝哥和春哥吗?”林大山笑道:“自从上次的事情后,殿下夸奖两位哥哥有勇有谋,把他们招进了陵王府了。”
“哦。”傅容月顿觉失落,她还想着能将这两个人弄到傅家去,明里暗里能帮她不少忙。
既然人不得空,她也不好多说,吩咐林大山好好看守铺子,她便登上了马车,陪同傅清和傅容敏回傅家。
到了傅家,傅容月将准备好的礼物交到傅清手上时,他多少还是有些震惊的。
并不说这份礼物有多价值连城,而是在这份礼物上,他感受到了傅容月的心意,那种为每个人考虑着想的体贴心思,并不因程姨娘是姨娘而有所轻贱,也不因为他和容敏是庶出而低看一分,是他在傅家所有人身上都不曾感受到的。这一刻,他由衷地感动了!
但他养在傅行健膝下多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傅行健那种沉稳的气度,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只眸中比先前更多了几分暖意。
傅容月不知道,正因她今日这一份心意,以后在傅家她多了个什么样的助力!
然而此时的傅容月只是想着跟他们拉近一点距离,送了礼物,又去拜见了程姨娘后,才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潇湘院。
一进潇湘院,梅珊便低声说:“小姐,刚刚咱们进门时有人躲在门角监视我们。”
“跟花厅的那两个是同样的人吧?”傅容月不用看都能猜到。
梅珊点了点头:“是,她们去主院了。”
“由着她们吧。”傅容月蹙起眉头,半晌却溢出一声冷笑,“我既然知道昨晚的事情跟程姨娘没关系,那幕后之人自然就是主院那边。傅清要证据会手下留情,我却不会。今晚,咱们依计行事!”
两个丫头重重的点了点头,纷纷离开去准备了。
主院那边,白氏砰地重重拍了拍桌子,吓得前来禀告的两个丫头缩了缩肩膀,畏惧的靠在了一起:“你们说,傅容月那个死丫头,跟凤鸣馆的那群人搅一块儿去了?”
“是,奴婢们亲眼见他们一起出去,又一起回来的。回来时,二小姐还给大少爷和四小姐送了礼物,听说,程姨娘也有。”丫头瑟缩着回答。
白氏气得脸都白了:“好,很好,程氏这个贱人安分了这么多年,一听说苏绾的女儿回来了,就坐不住了是吧!好,很好!”
“娘先不要生气。”傅容芩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