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异能王妃-第4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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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月醒来时正午已过,这两天用镯子的异能太多,精神委实疲乏,发了一次噩梦后,再入睡就平稳了很多。许是肌肉格外放松,醒来后浑身疼痛到不行,她瘫倒在床上呻。吟,有气无力的呼唤婢女们:“绿萝,绿俏,帮我打些热水来敷一敷,我快疼死了”
“王妃哪里疼?”绿俏从外面进来,瞧见她这副去了半条命的模样吓了一大跳。
傅容月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哪儿都疼,尤其是手臂,感觉都不是我的手了。绿俏,你掐一掐我,我怀疑我的手废了!”
“王妃快别胡说!”绿俏正为她穿衣,刚扣了盘扣,闻言娇嗔的瞪着她:“待会儿要是王爷听到了,怪罪奴婢们照顾不周,是要打我们板子的。”
“他敢!”傅容月柳眉倒竖做凶煞样:“我的人,他要是动了,我跟他没完!”
“这大中午的,谁惹怒了你,你要同他没完?”话音刚落,便听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紧接着,梅阮仪携手复关进了屋子。
复关瞧见傅容月趴在床榻上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容月这是怎么了?瞧这模样,怕不是一句没完能说得尽的了。”说着眼神暧。昧的挤了挤,调侃之意十分浓郁。
傅容月顿时郁结,指着复关难以平静:“关娘,你学坏了!你你你”
“关娘可没怎么着你。”梅阮仪拍开她的手,弯下腰来细细的打量她的气色,又伸出手抓着她的手腕诊了诊脉,片刻才笑道:“好啦,就是劳累过度,有些皮肉上的损伤,休息两天就好了。方才听你喊绿俏热敷,那可不行,刚刚损伤就热敷,极容易引起出血和过度反应,是万万不能做的。我药铺里有舒筋活血的药酒,待会儿派个人去取来,多擦几次就好了。”
“还是阮仪哥贴心。”傅容月由衷的赞叹:“阮仪哥最疼我了,哪像义父,自打我成婚,都懒得管我了!”
梅阮仪哈哈大笑:“你别冤枉了爹。他倒是想管你,但王爷眼睛一瞪,爹还能说什么?”
傅容月哼哼两声:“义父应该不畏强权,王爷怎么了,还是他的女婿呢,不听话了一样要拎过来打板子,多来几次就老实了。”
“哟,怨气不小,还真是王爷惹怒了你?”梅阮仪来了兴趣,凑过来探问:“来,跟我说说,王爷都怎么惹怒你的?”
傅容月俏脸一红:“他才没有惹怒我,我到现在还没见到人。”
“原来是想王爷了。”复关也来逗她玩:“偏偏王爷好生不解风。情,竟上朝去了,撇下佳人在这里对镜自怜,无端神伤啊!”
“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傅容月面皮博,哪里禁得住这样的逗弄,憋得一张脸几乎滴血:“你们两口子真是夫妻一心,哼,关娘,我算看错你了,本还指望着你嫁过来后跟我做蛊阮仪哥,你却跟他才是一头的。”
两口子,夫妻一心
复关猛然红了脸,羞得不敢再说话,只悄悄的看了看梅阮仪,满心都是甜蜜。
梅阮仪倒不觉得有什么,含笑着接了话:“得了,你少拿关娘来开涮,我还不知道你?你一个人就能欺负我们两口子,根本用不着关娘帮你。我不记恨你,你倒还先怪罪起关娘来了,脸呢?你还要不要了?”
“那你们干嘛来看我这个‘仇人’?”傅容月吐了吐舌。头。
梅阮仪笑道:“这不是马上要成婚了吗?关娘不想按照辟玉谷的习俗出嫁,我便带她来,你教教她咱们大魏的新娘子都要做些什么!”
“是啊,阮仪哥和复关的婚礼就要到了!”傅容月算了算时间,猛然惊觉,竟只有几天时间了。
梅阮仪连连点头,知道有些话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听,嘱咐了傅容月几句,便先一步出去了。
傅容月拉着复关的手在床边坐下,瞧见复关满脸通红,全是新嫁娘的娇羞,不禁拐了拐她的胳肢窝:“怎么样,要嫁给阮仪哥了,你紧不紧张?”
“我都要紧张死了!”复关长长出了一口气:“这几天一看到他,就想到婚礼,偏偏他还每次都笑得跟花儿一样,我这心里啊,总觉得别扭。”
“你可别怪阮仪哥,他那是真高兴。”傅容月嘻嘻笑着:“阮仪哥等关娘等了多少年了,如今得偿所愿,哪里还能忍得住?关娘,我记得阮仪哥一向沉稳,没想到如今他能笑得这样开怀,这都是你的功劳,要是没有你,我真不敢想象他会变得这样开朗,梅家要求不多,大哥不涉朝政,这很好,以后你们在一起,应该是享不尽的快乐。我是求不来这样的福气的,真是羡慕你们!”
“我和阮仪都想好了,以后,我们在城里开一家医馆,他坐诊,我抓药,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复关眼中露出几分向往。
傅容月搂着她的肩膀:“关娘,你真好。”
两人絮絮叨叨,将婚礼要注意的事情都说了,听说复关的嫁衣是锦绣庄制的,傅容月又急忙让绿俏去玉铺给她准备一套相配的首饰。
等傅容月送走了梅阮仪和复关,魏明玺也已经回来了。
一进主院,魏明玺的面色就格外沉重,傅容月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忙问:“怎么了?”
“陈王快马加鞭南下,已经到了颍州,跟朱麒洸汇合了。”魏明玺神色有些郁郁:“但他们还是晚了两步,南越夷人在前天拿下了边城。接下来,陈王要率军夺回边城,国库会越发收紧,这路是越来越难走了!”
第643章平安告辞,交心()
“边城丢了?”傅容月吃了一惊。
魏明玺点点头:“边城守军只有一万,南越用了三倍的兵力,丢失也在情理之中。陈王到了颍州,很快就会到边城附近,只能坐等消息。”
“这些夷人当真是不厌其烦!”傅容月有些愠怒的捶了捶桌子:“若是能像赤蒙一样分化,那就好了!”
“南越分化不了,只能同化,只是时间久一些。南越百姓也厌烦战争,先前乔凰离不是说了要在南越边境附近推行新政吗?已经实施了月余,确有成效。昨儿听那边的驻军传回消息,说南越边疆附近有不少夷人偷偷跨越国境,往大魏迁移了。驻军已经安置了一部分夷人,将来若是人多,可让他们开垦荒地。等消息传开,那场景就热闹了。”
“对了,乔凰离人呢?”傅容月这才想起,昨天她一觉睡到了现在,也不知道乔凰离怎样了。
魏明玺阴霾的脸上露出几分笑意:“你啊,还有心情担心他。他身体比你不知道好了多少,今儿一大早就出门去了。”
“出门?”傅容月不解:“没听说乔凰离在京城有亲戚。”
“他是没有,但如今乔凰宇不是还在京城等待和绿绮完婚吗?他去白水坊去了。”魏明玺笑道:“他同乔氏一族的长老也有话要说。”
傅容月还想再问,魏明玺却想起昨夜同乔凰离的谈话,笑着打断了她的问题:“说到乔凰离,昨天他同我说,想要带你回乔氏一族,或许族中有能够为你续命的方法。”
傅容月摇摇头:“明玺,我哪里也不想去,我想留在你身边。”
只有四十天了,她不想浪费时间在寻觅上了!
只要能安安静静的看着魏明玺,她就算离开也会觉得满足!
魏明玺却握着她的手,诚诚恳恳的道:“我知道你不想离开我,我也不希望你走,但有希望总要试一试。容月,让你去乔氏一族,我也是存了几分私心的。乔凰离说,我母妃留了些东西在族中,我希望你此去能为我取回。乔氏一族要搬离旧居,以后,这些东西就再难找寻了。”
傅容月拒绝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只是看着魏明玺,心里很是难过。
这一来一去的,留给她的时间就更少了!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带着绿萝一起去,绿萝细心,有她贴身照顾你,我也放心。”魏明玺不忘嘱咐。
傅容月应承下来,勉强提起一丝高兴之色:“什么时候动身?”
“等乔凰宇的婚礼完了就走。”魏明玺说道。
傅容月便扳着手指头算了算时间:“那就是只有五天了。”
魏明玺笑道:“没有几天了,他也归心似箭,比你还着急呢!容月,这次去乔家,你要帮我好好看看四周,听乔凰离说,乔氏一族居住在天池的水底,这景象我怕是一辈子都看不见了,就指望着你能帮我好好看看了!”
傅容月知道他是想办法逗自己开心,也跟着笑道:“那我可要好好看看,说不定啊,这都是我以后吹牛的资本!”
两人相视一笑,至此,魏明玺才算完全说服了傅容月。
因秦文棠和贾元春还安置在陵王府,傅容月起身之后,便都要一一看望。秦文棠已经对陵王府很是熟悉了,并不拘谨,贾元春却是第一次做客这里,不免束手束脚。见傅容月来了,她才算松了口气:“让王妃多加费心,我实在是不好意思。”
“倒也没什么。”傅容月促狭的笑着:“左右文棠大哥也在,我并不是招待你一个人。对了,昨天行程匆匆,我还没来得及细细问你呢,你和文棠大哥怎么会走到一块去了?”
贾元春便将在京城外。遇到秦文棠,如何同他结伴而行,又怎样在不知情的时候被绑架到众妙寨的事情一一都说了。
这事当时秦文棠在众妙寨中简单说了几句,但终究没有说得像贾元春这般详细。两人看重的又有不同,秦文棠着重于事情的经过,贾元春却不住口的夸赞他:“也亏得秦大哥仗义援手,不然,我哪里还能站在这里同王妃说话,恐怕已经是地下的孤魂野鬼了。现在想来,当时自己确实盲目大胆了一些,这么多危险,我根本应付不来。”
傅容月听得颇为感慨,笑道:“想不到你和文棠大哥还有这样的缘分。”
贾云春顿时红了脸庞,没有答话。
傅容月不疑有他,看见贾元春,便想起这些时候京中发生的事情来,傅容月握着贾元春的手,踟蹰再三才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是去找你爹,还是像在众妙寨中说的那样,跟着文棠大哥去神农岭?”
“我不知道。”贾元春摇摇头:“我还没想好接下来的打算。如果真的没有地方去,我可能还是愿意去神农岭。”
“那也好,神农岭也是我的家,你去了那边我也放心。”傅容月点点头,终于放下心来。
对于这个安排,秦文棠却又不一样的看法。
傅容月问及他时,他沉默了一下,才说:“不瞒你说,我打算回玄素山庄了。神农岭再好,我在神农岭也是客居,我既然是玄素山庄的人,认祖归宗是常理之中。再则,每次回到神农岭,我不免想起很多旧事,心中难以平静,对我也不好。如今阑珊已经在西凉做了皇后,我总不能时时惦记着她,让她笑话我拿不起放不下。”
“大哥。”傅容月很是怅然:“那你回了玄素山庄,还会回京来看看我们吗?”
秦文棠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爹,芷柔,你,你们都在京城,我哪里会不回来呢?”
“嗯嗯!”傅容月重重点头:“大哥再回来时,我希望又看到从前的那个快乐的大哥!”
秦文棠便没有再说话。
下午的时候,他便带着贾元春一同来告辞,说是要回神农岭去拜见秦霜傲,顺便看一看白芷柔。贾元春最终还是决定了跟他一起去神农岭!
临走前,秦文棠犹豫着问了问:“容月,众妙寨中那位凤凰姑娘委实同你长得很像,我从前听芷柔说过,你也是有胎记的。你还有别的姐妹?”
“没有。”傅容月面上端着沉静如水:“大哥,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至今也不清楚,等我弄明白了,我再来告诉你吧!”
秦文棠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他和贾元春双双上马,很快消失在京城的官道上。
但今日注定是一个分别的日子。
秦文棠和贾元春刚刚走,宁平安便来了。她一身戎装,头上别着素白的花朵,憔悴的神色让她看起来柔弱了不少,少了昔日飞扬神采,多了几分坚定和沉稳。几日不见,她清减了很多,笑起来的时候,唇边一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她的模样却是大变了。
踏进陵王府的门,她便道:“王妃,我是来同你告别的。”
“你要走?”傅容月吃了一惊。
宁平安这次回京城待的时间并不久,再加上南宫越突然离世,她似乎已经心灰意冷,傅容月本以为她是要闲居京城,留在宁元凯的身边。宁元凯年纪也大了,做禁军统领也做了很久,近来他表露出了想辞官的想法,大概愿意清清静静的养老。
宁平安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是啊,我要回箕陵城了。”
“为什么?京城里不好吗?”傅容月心口发酸,那座城市,记载了太多宁平安和南宫越的回忆,回去之后守着旧物,宁平安的心伤便很难再好。
宁平安平静的说:“京城里很好,到处都是灯红酒绿、莺歌燕舞,我从前在箕陵城生活的时候,总是很想念京城里好吃的东西。但再好又有什么用,这里终究不属于我,也从来都不属于他。我还是想回到箕陵城,回到他常年待着的地方,在箕陵城里,我一伸手就能碰到他的所有,一闭眼睛就能看到他在四处走动,我就会觉得他还活着。”
顿了顿,宁平安抬起手,指了指心脏的位置:“活在这里。”
她语气微微哽咽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她轻笑道:“王妃,你知道,我是一个在马背上长大的孩子,我是一个战士,没有什么比戍卫边疆能更让我感到幸福和快乐。这是他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我决不能辜负了。”
傅容月听着她说话,内心很是感伤:“那我们还能再见吗?”
“应该还能再见。”宁平安笑道:“待他日我功勋卓著,受封回京时,怕是要叫你一句皇后娘娘了!”
“平安,我会想你的。”傅容月眼中湿润,屏住了呼吸柔声说。
宁平安吸了吸鼻子:“我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