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异能王妃-第4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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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月双目含泪,比起今早的激动,现在更觉得神魂剧震。她就这样跪在天坛之下,痴痴的抬头看着天坛上的魏明玺,看着这个在凤溪村外偶遇、陪着她一步步复仇,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新帝,说不清、道不清的情愫在心底疯狂的滋长、蔓延,终于绽开出爱慕的花儿。她再也不必隐瞒什么,就这样看着他,反正他什么也不会注意到,她不想再躲躲藏藏,愿意将全部的心思都袒露在魏明玺的身前
泪眼迷蒙中,傅容月没有看到魏明玺眼底的担忧,和他紧紧握着的拳头!
从天坛回来后,便是最为重要的封妃大殿!
因魏明玺的后宫只傅容月一人,这封妃大殿便极为简单,所有人忙碌的中心都是傅容月一人,倒让傅容月的泰宜宫热闹非凡。不断在跟前晃动的宫女们推着傅容月团团转,沐浴、更衣、盘妆,等全部都忙完后,傅容月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已是惊呆了。
云鬓高。耸,面若桃花,头上的凤冠熠熠生辉,却比不上她的眼睛明亮。
这还是她吗?
傅容月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么一打扮,她比平日里更为气派了不少。当她起身时,宫女们便都跪了下去,直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第一次用这个词,傅容月有些不习惯。
绿萝第一个跳起来,笑着说道:“娘娘当真是艳冠后宫,一会儿陛下瞧见了,怕是要被娘娘迷得转不开眼睛。”
“那是,咱们娘娘是京城第一美人,还有哪个比得上?”绿俏也不甘落后,围着傅容月夸个不停。
梅珊连连点头,她嘴。巴要比这两位笨一些,便用行动表明自己的诚意。
傅容月笑道:“这一身是气派,但也真重啊。”
“娘娘说重,可这凤冠也比不上娘娘身份贵重啊!”绿萝抿唇痴痴的笑,向外看了一眼:“娘娘,谢总管来了。”
谢总管自然是谢安阳。
寿帝驾崩后,谢安阳本想告老还乡,出宫投靠他的子侄谢文茂,但魏明玺的身边还没有可心的人,他也不好即刻就走,寿帝和柳皇后的丧礼,新帝登基的大礼,都是他帮着操持。这会儿封后的事情还得着落在他头上,故而前前后后都能见到谢安阳忙碌的身影。
谢安阳身后跟着的是他的徒弟阿智,他上前陪着笑脸:“娘娘准备好了吗?大殿上万事俱备,就等着娘娘凤驾了!”
“有劳谢总管!”傅容月敬重他对懿德皇后的情谊,也敬重他是寿帝身边的故人,对他的态度仍然跟从前无二,吩咐绿萝看赏后。
谢安阳拿着傅容月上次的一个袋子,捏了捏,手感像是金子般沉甸甸的,心中便温暖,笑道:“谢娘娘赏赐!请娘娘跟随老奴,前去正大光明殿!”
第652章容月病发,委托()
走在熟悉的路上,傅容月的心境却已经大不相同了。
等遥遥看见魏明玺坐在龙椅上,她的血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缓步走上正大光明殿,迎着魏明玺含笑的目光,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却又坚定。
一步一步,傅容月走进正大光明殿,走到魏明玺跟前。
满朝文武都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这一刻,苏绾多年的苦心教导显得十分重要,傅容月端端正正的行礼、问安、下跪,每一步都做得没有丝毫错处,恍若大家闺秀,知书达理。满朝文武皆知眼前这位皇后娘娘来自乡野,但凭着一己之力,助魏明玺登上了皇位。在那之前,她更是率先进入朝廷,是先帝御笔亲封的女官承印,更是以女儿身在西北军中跌打滚爬两年,辅助魏明玺建立汗马功劳,力保大魏北部防线不失,当是一位了不起的皇后。人人目光敬畏,并不敢有任何小觑和不敬,待傅容月跪下后,这些朝臣们也跟着下跪,齐声称颂:“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司仪摊开封后檄文,洋洋洒洒的念了起来:“皇帝诏曰:皇后母仪天下,体制尊贵,侍奉天地,祗承宗庙。咨尔乾坤;诗首关雎;王化之本;实由内辅今今使丞相节奉玺绶,宗正为副,立傅氏为皇后”
傅容月深深叩首,将额头抵在正大光明的地板上,冰冷的地板让她沸腾的内心稍稍冷静了一些,颤。抖着举起双手,从梅向荣手中接过檄文宝册,金银绶带,恭恭敬敬的再次谢恩。
“起来。”魏明玺含笑着看着这一幕,待傅容月起身后,便对傅容月招了招手。
傅容月一愣,一步步登上了阶梯,走到魏明玺身侧。
魏明玺伸手一带,便将她拉在了龙椅上,同自己并排坐着。
满朝文武皆是一愣,只听魏明玺的声音响彻整个正大光明殿:“众位爱卿,皇后娘娘与朕如同有人,从今以后,娘娘同朕日日临朝,共议国政!”
“陛下,不可!”
“陛下,我大魏从无这样的祖制,不可,不可!”
梅向荣眼中含着泪,看着傅容月面上不动如水的笑容,看着魏明玺的那一双手,心中明白,不管傅容月得到怎样的待遇,她都受得起!
不等朝臣们继续否认,魏明玺便掷地有声的说:“昔日,高祖登基之后,元后也曾经临朝听政,当时便没有人非议。皇后娘娘也曾经是女官承印,原本就有资格同众位爱卿并肩站立在朝廷上,怎的容朕登基做了皇后之后,反而连听个朝政都不可以?没有这样的道理,皇后娘娘心中千秋,就是朕,也要时时向她请教,又有何不可?”
众臣还要反对,梅向荣已是低低笑道:“说起来,没有娘娘在,陛下会不会又犯了从前那种倔脾气?你我有把握能说服陛下吗?”
他是对自己身旁的陈育苏说的,并未大声,但不少人都听见了。
陈育苏也点了点头:“不错,陛下如今已是最大,若无人节制”
他抖了一抖,没有再说下去。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终于,有人率先妥协:“恭贺陛下,恭贺皇后娘娘!”
傅容月侧目望着魏明玺,听见他得意的大笑起来,像个斗气的小孩子赢了最后的胜利,想起昨日他承诺自己,要同自己分享江山,心中也跟着沸腾起来。
他做到了!
真的做到了!
这一生,什么都值得了!
封后大典之后,一切便没有什么不同。只是,魏明玺临朝后,事务比平日里更多了些,长长忙得不见尾。六月的最后一天,一封来自赤蒙的密报再次搅动了京城的一汪池水。
赤蒙的事情谋划许久,终于传来了最新的捷报!
女真王族在赤蒙朝廷上同耶律洪发生了剧烈的争吵,被耶律洪撵了出去,当天夜里,几乎所有女真部落的首领齐聚女真摄政王的王府,声讨着要耶律洪给个交代。耶律洪一个头比两个大,一心忙着安抚王族内部的矛盾,用在西北军事上的心思顿时少了很多。
六月二十七,就在魏明玺登基的前一天,同西北军对峙了两个月的赤蒙军退兵了!
拿到这封捷报,傅容月总算长长舒了口气。
大魏赢得了喘息的时间!
接着,南越的捷报也送达了。
陈王达到颍州后,同朱麒洸汇合,两人很快制定了新的补兵计划,一步步推行后,于六月二十一收复了失地。魏明铮在南边城池加强部署,听说寿帝已经离世,便由朱麒洸镇守,秘密回京奔丧。七月初三,魏明铮到达荥阳。
他在寿帝和柳皇后的陵墓前祭拜后,便入宫同魏明玺汇报军情。
当时傅容月也在,听了南越战事平稳,一直提着的心弦突然就断了,不知怎的,一头栽倒在魏明铮跟前,转眼便人世不醒。
魏明玺脸色巨变,惨白着一张脸将傅容月抱起来,急急让阿智去唤御医来,又让人去请梅向荣入宫。魏明铮本想宽慰他几句,不曾想不小心碰到傅容月的手掌,才发觉这双手冰冷如铁。他在战场上摸过无数私人的手,那皮肤的触感永生难忘,当场就定住了。
魏明铮像木头一样的杵在原地,魏明玺也忘了要驱赶他,不多时,梅向荣奔入宫中,一诊脉,顿时就傻眼了:“皇后娘娘这脉象”
“怎么样?”魏明玺急得冷汗都下来了。
梅向荣额头上亦是一层薄汗,手抑制不住的在发抖:“陛,陛下,还是快请神农岭的高人来吧!”
他委实拿不准,怎么会摸不到傅容月的脉象了呢?
“已经派人去请了!”魏明玺灼灼的看着他:“梅相,你先拖一拖,你想办法拖一拖,看看能不能唤醒她。只要能让她睁开眼睛,一切都好办!”
梅向荣双手越发抖得厉害:“可是,娘娘连脉象都没有了!”他努力定了定神,脑中实在是想不起傅容月先前有什么异样,只得硬着头皮追问:“陛下,请恕微臣冒昧,娘娘是突然这样的,还是先前就有症状?”
“不是突然。”魏明玺闭了闭眼,紧握的拳头松了又紧:“之前就发生过两次这样的情况。”
“是什么病,就没让御医诊治吗?”梅向荣急切起来。
傅容月病得这样重,他竟然不知道?
“梅相,你先出去。”一直站在一边的魏明铮忽然开了口。
梅向荣一愣,抬头看向魏明玺,却见魏明玺缓缓点了点头:“梅相留在这里,想办法唤醒娘娘。还是朕同陈王出去吧。”
说着抬脚率先出来,示意魏明铮跟着他。
两人站在殿前说话,魏明铮脸色铁青,面对魏明玺这位新帝,他心底却什么都不怕一般,张口就问:“娘娘她,并不是生病了那么简单吧?皇兄不必骗我,她若仅仅是生病,断不会闹到这样的地步。她身边有好大夫,他们不会让她病得这样重!”
“她的确不是生病。”魏明玺蹙起眉头:“你是如何发现的?”
“感觉。”那一。夜的彻夜畅谈,魏明铮和傅容月都选择了隐瞒魏明玺,魏明铮没有告诉他,自己已经发现了傅容月总有很多神奇的地方,更不会说出同傅容月的约定,只能用这两个字来敷衍解释:“方才瞧见她,就觉得她有些不对。她一向很健康,身体比我还要好。她到底是怎么了?”
“你很聪明。”魏明玺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十一弟,你是否还爱着她?”
“陛下!”魏明铮一震,他以为自己自己一直都隐瞒得很好。
魏明玺冷冷一笑:“朕的眼睛又不瞎,你觉得能瞒得住朕?容月这样的女子,你会爱慕她丝毫不以为奇。你如此对她关怀备至,心中是否还爱她,难道还不敢承认吗?我们魏家的子孙,可没你这样胆小如鼠的!”
魏明铮被他拿话一激,顿时挺直了腰背:“是,我是爱慕她。”但随即便泄了气:“但她心中只有你,我便只能藏了满腔的爱慕。”
“很好。既然如此,有件大事朕想委托给你。”魏明玺望着远方,目光在刹那间凝固起来。
魏明铮又是一愣:“什么大事?”
“如今国中局势刚刚稳定,按理说,朕不该在这个时候离开皇城。但你也知道,容月于我与常人终究不同,让朕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朕做不到。哪怕是她命数将至,就算逆天呢,我也要尽一切可能留住他。十一弟,这巍巍皇城,和大魏的万里河山,朕想委托你照看一段时日。”魏明玺转头看着他:“你可会答应?”
魏明铮的身躯微微一颤:“你要离开?你要去哪里?”
“秦岭。”魏明玺笃定的开了口:“在那里,有人能救她的命!”
魏明铮定定的瞧着他,心中激荡,竟一下子无法说出话来,许久才憋出一句:“你不怕我反了你?”
“朕就算不信你,也总要相信容月。”魏明玺回头笑了笑:“她一直都信你,朕就是跟着她信信,倒也无妨。那么,十一弟,一切就拜托你了!”
第653章明玺崩溃,师傅()
傅容月这一次昏迷来势汹汹,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梅向荣久唤不醒,魏明玺紧急召了秦霜傲入宫,依然是束手无策。白芷柔来看过,见了只是摇头,连脉搏都没有了,恐怕药石难治。整个宫里弥漫着绝望的气息,新后刚刚册封,转眼就命在旦夕,谁都担心魏明玺这个年轻的地位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但魏明玺并没有见一丝颓然。
七月初四,安排好了一切之后,魏明玺留下圣旨,将魏明铮和梅向荣留在京城处理政事后,便在夜色里带着傅容月低调的离开了荥阳,在姚远、梅珊、乔凰离和绿萝的护送下,往秦岭深处进发,去寻找传说中的辟玉谷。
因是去的复关的故乡,离开之前,魏明玺便请了乔凰离纸鹤传书,恳请梅阮仪和复关带路,务必要赶在傅容月大限时抵达秦岭。
两支队伍分别从东西出发,在秦岭外的云横镇汇合。
一见面,梅阮仪和复关立即去查看了傅容月的伤势,待瞧见傅容月全无呼吸的样子,两人不约而同的问道:“怎么回事?”
秦霜傲坚持同行,闻言不免十分伤心:“封后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这才几天”
离秦岭越近,这个秘密便瞒不久,直到此刻,魏明玺才说出了真相:“容月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本就死过了一次,如今,只是离大限越来越近了。个中缘由我也不能解释,但我想,救活容月的高人就在秦岭,咱们也只有到了秦岭,才能知道真相了。”
“陛下,接下来的路得由复关带领我们了。”姚远看向复关和梅阮仪:“皇后娘娘的病,只有辟玉谷中人才能相救。”
听到辟玉谷几个字,复关的脸色明显一白,但她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好,我带你们去。但自从我和阮仪离开了辟玉谷后,谷中的禁制应该是换过了,进不进得去很难说。”
魏明玺愁眉紧锁,看着烟雾缭绕的秦岭,语气仍然十分坚决:“进不进得去容后再说,先找到山门,咱们再想办法。”
乔凰离也在呢,对付术法禁制,他们也不算完全处于劣势。
再则,如果真的没有办法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