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逆天萝莉:宴少,请接招-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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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你知道血玉的由来吗?”简安安坐下来,看似神色淡然冷静。
实际上脑袋真的很疼。
“血玉,不就是土壤中或者陪葬品中的铁元素氧化分解以后,进入上等的玉而导致的吗?”
“林先生真是博学多才,没错,这是一种说法,但还有另外一种说法。”简安安葱白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淡淡微笑道:“传闻血玉的形成和尸体有关。当人落葬的时候,把玉器强行塞进他的口中。如果这人刚死,那么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就会让玉器落入咽喉,掉进血管密布的地方。
尸体被掩埋千年之后,死血渗透,血丝直达玉器的中心,这样就会形成华丽的血玉。”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块血玉是从墓里挖上来的,放在办公室里不吉利?”
简安安盯着血玉虎的眼神突然就严肃起来。
“不,你这块玉很干净,没有黑气笼罩,并不是墓里的东西。”简安安一字一句道:“但是它更为可怕。”
“哎哟简大师,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说一半啊?你快跟我说说到底这只血玉虎有什么不对劲?这是我上个月生日的时候丁鸣送给我的,因为我属虎所以做成了老虎的形状,你这样一说我心里真的很难受,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就把它给砸了?”
林重然赶紧来到简安安的身边坐下来,目光瞥到那只血玉虎的时候,再也没有以往的喜爱和珍视,而像是在看什么恐怖的东西。
“这玉上有怨恨。”简安安吐出一句话,闭眼向沙发上躺去。
第170章 遇上同行()
“有怨恨是什么意思?简大师你不要吓我”
林重然顿时觉得背后有一股冷气徐徐升起。
大白天的,办公室里也很明亮,但他就是觉得心里发寒。
简安安靠在沙发背上。
刚才她的眼前凭空出现了很多画面,这些画面展示了这块血玉的过去。
她看见有人把上好的玉强行塞进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嘴里,这个女人挣扎半天以后,最终被这块玉噎死。
过了一会儿,那人捏住女尸的下颚使她张开嘴,一块血玉便从她的喉腔之间慢慢移动出来。
简安安可以肯定,那个人一定是玄术师。
他一定借用了某种力量才会让一块普通颜色的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成血玉。
简安安可以感觉的到那女尸的怨气。
那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也许只有身为玄术师的人才能感觉到。
简安安把她所看到的画面说了一遍。
“简大师,你越说越玄幻了你的意思是,这块玉上有鬼魂附体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存在?”林重然一开始说的时候还有点害怕,说到最后,他想到自己去世多年的妻子,心中竟生出一丝丝期待。
“不是鬼魂,只是怨恨之气,主要还是那个玄术师在操控。”简安安睁开眼,“你不是说这个血玉虎是丁鸣送给你的吗?把他叫来问这血玉虎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如果他不愿意说或者敷衍了事,那你就把血玉虎打碎了让他吞下去。”
“好!”林重然现在已经完全相信简安安,要不然也不会叫她简大师。
“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有情况打我电话。”简安安站起身。
“我送送你。”
“不用了,林先生,你处理你自己的事情就好。”简安安婉拒。
林重然没有再勉强,他等简安安出了大楼以后,便让丁鸣进办公室找他。
*
简安安直接坐出租车回了家。
家里没人,柳如梦还没开完家长会回家。
简安安一头栽倒在床上,闭着眼睛手指重重地揉压太阳穴。
林重然的事情比她想象中严重得多,做血玉的那个人居然是个玄术师!
而且从她所看到的画面来看,这个玄术师不像是个好人。
穿红衣服的女人,明显想要噎死这个女人的大块玉器,以及女人死后沾染了怨恨之气的血玉。
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场故意安排好的阴谋。
女人看起来是枉死,否则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深的怨恨?
简安安吐槽:这世界连玄术师这么玄幻的存在都有,为什么没有鬼魂?
这样枉死的鬼魂不就能自己报仇了吗?就像电影演的一样。
尤其是穿着红衣死掉的,一般都会变成厉鬼,三下两下不就能弄死那个玄术师了吗?
简安安爬起身子,认真地思考——
做血玉的玄术师不会追查到她的存在吧?
如果那个玄术师和想要害林重然的人认识怎么办?
如果就是那个玄术师想要害林重然怎么办?
她才刚刚跨入玄术师的行列,难道就要和别的玄术师对上,斗法了吗?
不要啊,她很怂很弱鸡的!
不就是想赚点钱吗,为什么人生如此艰难?
第171章 说了也不相信的秘密(打赏加更)()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短暂的振动,证明是有短信进来了。
简安安又栽倒在床上,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半张脸趴在被子上看屏幕。
安安,休息得怎么样?头还疼吗?
是老疯子的短信。
简安安想到这个血玉玄术师的事情,决定还是去跟老疯子说说。
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更别提老疯子以前还是天阶玄术师了。
虽然他丢失了记忆,但说不定会有什么建议呢?
于是,简安安给时庭明回了一个短信以后,便费劲地从床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便又出门。
*
半个小时后,简安安在站台下车,一下车就看见骑在电动车上等她的时庭明。
“我的亲亲乖徒弟哟,你的脸色怎么还是这么差呢?我们走了以后你没睡好吗?”时庭明的表情心疼不已。
“师父,我有件事要跟你说,路上说吧。”简安安坐到电动车后座。
“什么事?”时庭明拧着车把启动电动车。
微凉的风吹在简安安的脸上,头疼缓解了少许。
她把林重然的事情跟时庭明说了一遍,包括空书宝鉴的事情也说了。
“什么?空书宝鉴?”时庭明按下紧急刹车。
简安安的头撞到他的后背上,捂着额头说:“师父,我”
我知道我私自和你的空书宝鉴签订契约是我过分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徒弟,我是不是跟你说过,那就是个普通的空本子?你是不是发烧了?把脑子给烧坏了你才有这种错觉?我告诉你正确的说法,你那不是什么空书宝鉴,你这是开了天眼啊!你能看到某个事物或者某个人的过去,以后还能看见未来!
我的老天爷诶,哈哈哈哈哈,徒弟,我说什么都不会离开你。跟着你,我的荣华富贵享不尽,想要几个老伴就要几个老伴,你以后肯定是天阶玄术师啊哈哈哈!”
对于老疯子的话,简安安无语凝噎。
所以空书宝鉴在他的心里真的只是一本毫无存在感的空本子?当初他那么拼命地守着,只是因为他脑子有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空书宝鉴真的是老天爷赠送给她的重生大礼包?
“师父,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明明在跟你说很严肃的事情,你却在跟我说老伴。”简安安顿了一下,正色道:“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一个老伴都不会给你找。”
“好好好,你是天阶玄术师你牛逼,我跟你说正经的,求高抬贵手,不要断送我的晚年幸福。”时庭明老顽童一般地说道。
等玩笑开过了以后,他才说:“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先给自己一个小时完完全全放松的时间,你什么都不要想。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记住安安,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想,要不然你的脑袋很快就会像气球一样炸掉,你信不信?”
简安安盯着时庭明半天不说话,半晌后才问道:“真的吗?”
时庭明大笑着扭过头去开车,“傻徒弟,你还真信啊?不会炸,但会晕是真的。”
第172章 其实她原本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有了老疯子的插科打诨,让简安安的心情的确放松了不少。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真的没有再想什么。
等吃过晚饭跟着老疯子一起在阳台上看风景吃水果的时候——
没错,在阳台上能看到远山的风景,在夕阳余晖的映衬下,青山被淡淡的一层烟雾笼罩,让人身心俱静。
所以说邬宴到底是多有钱啊?临时给老疯子找的住所居然是这么高档的别墅区,而且还一次性付清买了下来?!
还以为老疯子骑电动车是因为站台离住的地方远呢,没想到是因为别墅区太大走路太费劲!
说到哪了?
看风景吃水果的时候,时庭明这才主动说起血玉玄术师的事情。
“他做的是大不道之事,而你的做法是善举,是能积德的。安安你不要担心是不是会跟其他的玄术师对上,反正你早晚都要对上的,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我还要告诉你,有很多玄术师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就会跟遇到的同仁挑战,那你碰到这种情况怎么办?你要疯啊?”
时庭明轻松的语气并没有让简安安轻松多少,相反,还让她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西户,偶愣不愣不浪别因发现偶系玄术师?”简安安心情复杂地问道。
“徒弟,你要系不把舌头捋直了说话我可能会打你。”
“哎。”简安安微微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这么怂呢?你现在都开了天眼了,你怕什么?看一眼就能知道对方的过去和未来,你知道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福气吗?”时庭明拍了拍简安安的肩膀,“拿出你装逼的气势来,没什么可怕的。”
“师父,有时候我在想,这一切都是真的吗?”简安安略微迷茫的眼神看向天空。
被艳丽晚霞燃烧的天空不复碧蓝,而是被染成一片嫣红,煞是火热。
“我真的重生了吗?还是这只是我躺在公园椅子上睡着时做的一场梦?又或者,其实我的灵魂真的被那个男人封印永世不得超生,现在只是灵魂沉睡时的幻境?
自从重生以后,我经历的事情比以前多,三观受到的冲击也比以前多。师父,我真的很努力地想要做好,但我发现这并不容易。
我不怕和任何人对上,我甚至不怕死,但我怕再也看不到你们。”
简安安的视线转移到时庭明的脸上。
那是一片柔和又慈爱的笑意。
“傻孩子。”他一笑,即便皮肤松弛、眼角布满皱纹,也能看得出来他年轻的时候是多么帅的一个美男子。
“现在当然是真实的,我们都会在你的身边陪伴你。孩子,你这一生是命中注定,注定灿烂辉煌,你只需要昂起头坚定地走下去,没有几个人能挡住你的路。”
简安安听到以后,满眼感动地握住他的手。
“师父,没有几个人,是几个人?你又知道,又不告诉我?!”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鼓励你的话,你听到没?别迷茫了,你不适合这种画风,高冷装逼才是王道!”
第173章 冥冥注定的缘分()
“嗯。”简安安叉起一块哈密瓜往嘴里送去。
“吃完了再来泡一次药浴。”时庭明优哉游哉地说。
简安安瞪着眼看他:“不是说上次的药浴已经一次顶十次了吗?”
“那也还得泡啊,又不是说泡十次就够了,你再泡了两三次估计差不多。”
况且这次的药材和上次买的药材不是一个等级,效果也不一样。
但是这话时庭明不会跟简安安说。
这个徒弟的性格他可清楚得很。
在医院他就已经试探过,明白简安安不想花邬宴的钱,不想欠邬宴人情。
这次的药材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很多珍贵的药材得需要人脉才能弄得到,邬宴全都备齐了。
这小子,话虽然不多,但做事从来就没有让他失望过。
可惜时庭明现在不能认邬宴。
他说失忆是假,不想让他们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才是真,所以他当然记得邬宴。
不过就算不认,他和邬宴的关系也不僵,谁让他现在的性格就不是一个会冷场的人呢?
这些孩子,还是不够强大啊。
时庭明看着眼前嘟嘟哝哝的简安安,不由得伸手就去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干啥?”简安安一个抬头,“你是不是羡慕我的发量多?你看你的头发都快要秃了。”
时庭明刚刚还充满温情的内心一下子就气炸,扯了扯手中的头发。
“嘶,老疯子你是不是有病!”简安安捂着头低声呼道。
“我年轻的时候头发很多,长得很帅,哪里是你这种凡人可以比得上的??”时庭明不屑嗤鼻。
“你”简安安刚想说话,余光瞥见尹圳的身影,立刻坐好,换上一副高冷淡然的神情。
时庭明挑眉,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哟,变脸挺快啊。”
“你教得好。”简安安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尹圳拉开玻璃门走上阳台,邬宴跟着过来。
他们两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怎么回事?”时庭明吃了一块水果。
“师父,你应该知道郊区杀人案吧。”邬宴站在时庭明的侧面。
听到邬宴的话,时庭明的动作稍微停滞一秒,随后放下手中的叉子,看向他。
“那是一种恶毒的玄术法阵,你有什么发现?”
“邬宴就是因为调查这件事才把我打晕了带到镇港来的,他一直都在跟进,就是为了想要找出杀人凶手。”尹圳接着说。
简安安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就被揪起来。
站在橘黄夕阳下的黑衣男人,怎么突然就让她看得这么顺眼起来了呢?
简安安还好奇像邬宴和尹圳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镇港市?
原来是为了调查她上辈子死亡的凶手。
简安安的心中忽然就有一种奇异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