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了愿王妃有点忙 >

第78部分

了愿王妃有点忙-第78部分

小说: 了愿王妃有点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挂娑孕∫懊ㄒ胨獬樵嫉睦Ф僦场�

    他知道那荷包被惠袅袅带进了祠堂,走进祠堂的第二眼,便看到了它在香案上。打算只要惠袅袅不提,他便假装不知,将它忘在那里。

    他成功了。

    可在今夜,脑中忽然涌入了无数的记忆。曾经九世的痛苦突然袭卷而来,心痛到窒息,脑袋似要炸开般难受,那么一瞬,他觉得自己似乎要癫狂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疯了的时候,看到了厉厉消失前的那一幕。看到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傻子得意地对自己说,“看袅袅有多在意我!要是再把惠袅袅弄丢了,我一定不会饶恕你。”

    他立时往沈府跑去,若真把人弄丢了,他自己都不会饶恕自己,哪里需要那个傻子来说饶不饶恕的话?可恶的老和尚,竟想把他的人带去出家?!

    跑到路中,他慢慢反应过来,那个傻子,不也就是他自己吗?

    他看到那只小野猫缩在角落里哭,缓缓走过去。意识到,她是在为厉厉伤心。他的心里亦有难受,但更多的是复杂。

    他说他是厉厉。她却坚定地说他是宁泽,她将他们两人分得那样清楚,他既难过又开心。

    “我知道你们是同一个人,我也知道你们是不同的。宁泽,厉厉消失了,再也不会出来了。你必不会让楚元勋等人的谋算得逞,必不会再有要重来一次的执念。千年后的约定,不过只是一句话罢了。”她靠在他的怀里闷声道。

    宁泽的身形是颀长型的,与傅恒及傅严岳高大魁梧型的不同,却不影响让她觉得安心与妥帖。

    因着年节,屋里的烛都用上了红色的,整个屋里都弥漫着暖意。地龙的温度也升起来了。

    女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到底还是没有傻到底的,等你在我触手可及的位置的时候才告诉我这些,不在我们成婚的那天离开。若是那天,你会更伤心吧。我”而他新婚之时受到这样的刺激,大喜大悲之下,他觉得自己应该会真的疯掉。至少如今,他们还有些时间来消化这些事情。

    “嗯”

    宁泽在她耳边低声道:“我的傻丫头终于长大了。”

    怀里的人轻轻地“唔”了一声,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便只剩下轻浅的呼吸声。

    他轻叹一声,“如何会没有执念?曾经的执念是改变结局。如今的执念却变成了你。终究会等你出现,再带你回到这里的。说到底,不过是我自己需要个归处”

第一百零五章() 
第二日;大将军府没有人来接惠袅袅回去。

    第三日,还是没有人来。

    惠袅袅这才放下心来;真的相信他们默许了她在这里待着。自是不知宁泽后来又给大将军府送了一次消息,给了他们更为充足的留人理由。

    不过,因着她情况特殊;也没有去庄子里,只在宁王府里待着。

    惠袅袅觉得自己原本不是这么娇气的人,以往特殊日子还在山林里奔走或者行走在了愿的路上是常事。可被他这么一养;不过两天;便将她一身的娇气都养出来了。不和他撒撒娇;闹上一闹就不舒坦,而他似乎也乐此不疲。

    惠袅袅:“”

    不过意外从宁泽那里得到了沈府的消息。

    除夕之夜;沈府遭人袭击;凡炎因为被沈笑使去办差而不在府中。沈笑被人打晕,傅灵瑶的画像被人损毁;就连沈笑最近在查的一起案卷资料和证据也被人破坏

    事情传出来,这十七年前的金童玉女之事被人翻了出来,这才让人恍然,沈笑不笑的缘故竟在这里。恁谁与用卑鄙手段抢了自己媳妇的同朝为官都不会痛快。

    可到底是谁要做袭击沈府的事情呢?

    惠袅袅眨着眼看了看宁泽,看了看窗外,继续看向绣面绣“爬虫”。

    宁泽挑起她的一缕发把玩着;一双桃花眼里露出玩味的神色;“袅袅可知;这一查;查到了谁身上?”

    惠袅袅手中的“舟”字已到了收尾阶段,扫了宁泽一眼,道:“皇后?”反正不会查到她身上。

    她无心之言,宁泽却认真应道:“正是。”

    不动声色地拾起剪刀将一直把玩着的发剪了下来,见小野猫认真地绣字,没有发现,唇高高地翘了起来,继续道:“有人说是情伤,有人说是利伤,还有人说是权伤。三方争论不断,沈大人又只抱着一副残画失魂落魄不肯说话,迟迟不知到底是因何缘故。直到有人说几日前的一天夜里,曾见一个人从华贵的马车中下来,面容被帽兜遮得严严实实的,悄悄进了沈府。出来的时候满面怒容,却让人看清了她的模样,画像画出来,发现正是皇后!”

    他说得兴致勃勃,惠袅袅没忍心戳穿他。

    这里面,肯定有他的手段。

    她知道皇后曾在一个雪夜里去找过沈笑,宁泽则是知道具体的时间。

    只消按着记忆里的时间去稍稍核实一下,便知这一世有没有发生这件事情,是何时发生的,再找个像模像样的证人,并不难。

    宁泽看了一眼惠袅袅的神色,猜想她必然猜到了,笑意更深。将两人的发缠在一起,用红绳一圈一圈细细地缠着。

    “遗憾的是,把案卷送到御案前便没了下文。”

    他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

    惠袅袅嗤笑出声来,“这可是给皇帝带绿帽子诶!他怎么会由着你们把事情查下去?”

    宁泽神色一顿,而后笑了开来,“确是如此。不过,他虽不会处置,必会在心中生出嫌隙来。招惹圣上不满的事情一多,自有突然爆发的时候。积攒起来的怒火更为可怕,只是”

    惠袅袅接了他的话道:“只是可惜了沈笑沈大人。这样的事情一出来。他是否会再如以往那般得圣宠就不得而知了。”

    宁泽点头称是。“这件事先是问询过沈大人的意见,他是认同的。想必他如今心里只有一件事。”

    他将缠发的红绳打上结,抬眼看向惠袅袅,“我将灵瑶夫人的事情告诉他了。他知道之后久久不曾言语。”

    惠袅袅正在打结咬线。听到宁泽的话怔了一怔,偏头看了他一眼,而后利落地将线咬断。开口道:“皇后找他那次,他就应该知道了吧?”

    宁泽摇头,“这一次不同。许是因为我们先前在宫宴上将苏氏定了罪,她便没有向沈笑再提及那些事情,只是以情动人,倒像是”他斟酌了一下再开口,“像是一个被情郎辜负的怨女。恳求沈大人不要再和她,和承恩侯府作对,给他们留一条活路。沈大人没有答应,她才负气离去。”

    见惠袅袅将绣绷拆了,开始将两块布片折叠裁剪,他将手中结发递了过去,“荷包里面放这个,封口。”

    惠袅袅愣了一瞬,而后眉眼弯了弯。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布片,“这荷包你以后当真会一直戴着?”

    她的手艺实在是粗糙,现在,连着她自己也觉得这两个字像爬虫了。让尊贵的宁王殿下戴着这样难看的荷包出去,当真好吗?

    宁泽不以为然,催促她早些绣好,“自然,待到百年之后,我还要它与我一同入棺。”

    听到入棺之事,惠袅袅笑意微微敛了。

    如今最不想去想的,便是百年之后,索性丢去脑后,不再去想。越发地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生。

    *

    到了初四那天两人下起棋来。

    罗汉椅正中摆着一个小桌,宁泽与惠袅袅分坐在两侧对弈。

    她曾和爷爷学过一点的,觉得知道个所以然了,就没必要学了,因着前世会这个的人实在太少,以她的棋艺已经可以去国手圈里大杀四方了。是以当宁泽提及的时候,她拍拍胸口豪迈地言及要将宁泽杀个片甲不留!

    可这会儿

    黑白的棋子如星辰变幻,愁得惠袅袅抓耳挠腮。由坐着的姿势变成了脱了鞋跪上去,而后又成了跪坐,可还是没想出来下一子该往哪里落。

    宁泽悠闲地坐在她对面,慢慢地品茶,一双桃花眼尽情地欣赏着小野猫抓耳挠腮的模样,很是有趣。

    “不急,喝口茶慢慢想。平日里将月季花未开之时采下,洗净烤干,收入瓮中,冲泡饮用。冬日里可以用采来的雪水冲泡,别有一番滋味。今年的雪期长,雪厚,经久不化,便使人采集了雪化成水”

    惠袅袅端其茶盏,打开盖子一饮而尽。让宁泽将后面的话都停在了喉口。

    她喝完之后看向宁泽,认真地点头,“好喝。”

    除此之外,她什么感觉也没有。

    宁泽哑然失笑。摇了摇头,默默地给她添上茶水。

    惠袅袅继续抓耳挠腮,忽地眼睛一亮,就在宁泽以为她要落子了的时候,她抬起头问宁泽,“这么大的雪,不会出事吗?比如说雪灾啊什么的?”

    宁泽笑着摇了摇头,“瑞雪兆丰年。如何会有事?”

    惠袅袅抿了抿唇,她前世可是见过雪灾的。封路、停电、断网、断粮在那样通讯方便的时代,都会遇到有些地方受了灾,消息送不出去而无人问津的情况。更何况是这里通讯不便的地方?

    京城是天子脚下,偌大的雪压断了树枝,很快就会有人清理掉。而且,她又是处于后宅之中,难以见到外面的真实情况。

    宁泽看出了她的心思,解释道:“各州府县镇自有辖区,若哪地有灾情,自会一级一级报至朝廷。地方官员自管当地粮仓,有权利酌情放粮震灾。若是遇上当地不能应对的灾情,才会让朝廷拨款放粮。”

    惠袅袅似懂非懂的点头,这里面的层层级级的,她弄不明白,只知道这里自有一套防灾救灾程序就是了。她担心的,无非就是因为天灾人祸引出许多滞留人间的阴灵,让她忙不过来。既是如此,她便不必担心了。

    一手撑着腮帮,歪着脑袋看棋,心里却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该真的金盆洗手了

    她爷爷说过,只要过了那一个月,她就可以金盆洗手,不干了愿师的工作了,还可以寻个喜欢的人嫁了

    悄悄地看了宁泽一眼,眼看就要嫁人了,确实不再适合做了愿师了。

    好吧将慕荷的事情查清楚之后,便洗手不干了吧。也不知慕荷的徒弟送出宫了没有。除夕宫宴太过匆忙,十五的宫宴去问上一声。若是没有,那便在她成亲后进宫谢恩的时候向帝后求了那个丫头出宫吧。

    宁泽微微敛眉。虽向惠袅袅解释了那些,他心里却起了疑。今年这雪,确实很大了。可先前九世的记忆里,他这会正娶了楚安安浑噩度日,父亲卧病,除了去了一趟北境外朝中的事情一概未论。厉厉回来也不曾在意这场雪

    可他此时细算时日,前世这个时候,宁姚已经嫁入端王府。他受皇命冒雪前往北境,归来时得到他父王的死讯,正是在雪化之时病逝。太子、武王皆是在这一段时间丧命,宫中的皇帝不知为何突然病重,却迟迟未新立储君。二月初时,皇帝病情越发严重。他几次欲进宫面圣,皆被拦住。

    再过一些时日,便传来多地发生暴乱的消息。

    楚元勋亲自登门,言辞诚恳,向他借用虎符去镇乱。言及宁王府一脉单传,且他消沉如斯,不宜带兵。

    彼时宁泽心有疑惑,却也感动他的体谅。只是虎符已随惠袅袅入棺,必给不了他真的,便给了假的虎符。

    二月十七日,皇帝和宁姚的死讯先后传来,还未来得及应对便被人马围了宁王府。是楚元勋的亲兵!

    这个时候,他才回过神来可他无法出府,亦没有虎符使人去调动兵马,只来得及让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厮带着秘信从狗洞里钻出去

    二月十八日,午时。

第一百零六章() 
宁泽握着茶碗的手收紧。“呯”地一声裂开;瓷片刺入他的掌中,血色伴着茶水滴落;滴到黑与白之上,顺着棋盘上的经纬漫延开来。

    那一世,他的母妃未与父王和离;亦葬送在这场无妄之灾中。

    惠袅袅惊呼出声,抓了他的手让他快些松开,抬头看到他猩红的眸子;好似厉厉暴戾时那般。

    “宁泽;松开!”

    “”

    “我叫你松开!”

    “”

    “宁之舟;听到没有,我叫你松开!”

    “”

    “再不松开;我就不客气了!”

    腕套上机关一发;一根针没入宁泽腕中,他手无力地松开;染血的瓷片击打着黑白。它们似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喜,噼里啪啦地滚去了角落。

    惠袅袅刚松一口气,一颗心立时又提了起来。他掌上纵横交错的几道伤,也不知有没有伤到筋骨。这只手伤才好了多久?又受伤了!

    “就这么抬着!不许动!”她凶狠地说了一声,便去取了药箱来,仔细地将他的伤口清洗干净;上药包扎。

    她处理得认真;没注意宁泽眼中的猩红渐渐淡了下去;缓缓转动了脖子;将视线移到她的身上,一双桃花眼里泛起水雾来。

    他看到女子瓷白色的面容因为他的伤而更白了些,半阖着的杏眼直直地看着着他的伤口,时而动一动眼睑,却是取药粉,取布条。

    她的唇抿着,一语未发。他觉得,她必然对他这般伤了自己的事情是不满的。想必,吓坏她了吧。

    喉结上下滚了滚,眉头一动未动。药粉撒在伤口上,很疼,但哪里及得上得知前世那些事情时心里的疼痛来得汹涌猛烈?

    她包扎得也很细致,似乎是常做这种事情的。

    不紧不松地打上最后一个结,将带尾藏好,便要抬头看他了。宁泽忙伸臂将她按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不让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惠袅袅懵了一瞬,感觉呼吸不顺。想要抬头被制着抬不起来,转了转脸,呼吸顺了之后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没被那恶鬼吃了反而被憋死,那可实在是太尴尬了

    回抱住宁泽,“想到那些可怕的事情了是不是?”

    想当初她看到那些梦境的时候,还不顾礼仪不顾形象地抱着宁泽大哭了一场呢。

    努力调节气氛,“没关系,我吃亏一点,把肩膀借给你用,你可以放声哭出来。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就是阿姚,我也不和她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