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毒妃-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就是很喜欢的意思。”沐姝聂诺着开口,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却还是难逃南宫铭的耳朵。沐姝似乎听见了他的笑声,南宫铭低头在她的脖颈间,那邪魅的声音诱哄着沐姝。
“亲爱的王妃,快些回去好好休息吧。”沐姝听之一怔,他还真是举一反三,活学活用啊!沐姝心中却莫名的欢愉,踮起脚尖在他的薄唇上飞快落下一吻。如蜻蜓点水一般。
“我走了!”占完便宜的沐姝赶紧转身跑进公主府,关上府门。她并没有直接跑回房,心中情绪波动,背靠在府门上。自己拍拍胸口,平复心跳。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严府密谈()
南宫铭被沐姝这突然的香吻惊到了,呆在原地傻笑了好一会儿。他缓缓摸上自己的唇角,勾唇一笑。“女人。。。。。‘’他笑着转身上了马车离去。
沐姝咧开一条门缝,瞧见南宫铭离开,她才欢欢喜喜、蹦蹦跳跳地回房睡觉。
沐姝回房沐浴后就准备休息了。此刻,她正浸于鲜花浴水之中。清晰可见的锁骨轻浮水面,艳丽的玫瑰花瓣沾了温水,或疏或密,或大或小的贴在沐姝的藕臂上、背上、脖颈间,红花衬得沐姝肌肤似雪,吹弹可破。
她被朦胧的水雾包围,隐约见得那张千娇百媚的国色,摄魂勾魄,使人浮想联翩。沐姝缓缓从浴桶中站起来,绰约风姿脱石而出。沐姝踏着踩凳,小巧的玉脚轻缓落地,缥白玉纤纤。
一挥手便从香木架上取下轻纱裹身,轻薄的红纱在烛光下透出点点春光。沐姝披着红纱侧身立于青铜镜前,轻轻褪下肩上的薄纱,沐姝回首侧目看着镜中的自己。
艳红冶丽的凤羽胎记停歇在她的右肩处,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宛若一只正欲腾飞的赤羽!沐姝的柔夷抚上那凤羽胎记,喃喃自语:“我怎会有如此奇怪的胎记?还是说这胎记会遗传,娘亲也有这样好看的胎记?”
背上生了这么大一个稀奇的印记,任谁看了都会觉着惊异。“还是说这胎记不是天生的,因为养美人血的缘故,才后生了这支凤羽记?罢了,不想了。挺好看的!”
这凤羽胎记究竟从何而来,只怕只有她的亲生父亲沐世杰才能为她解惑。想多了倒是徒增烦恼,沐姝抬手将红纱拉上来,往床榻而去。长夜漫漫,不用来睡觉实在太辜负上天的一番好意了。
明日她还有别的事要忙,早睡早起才有力气严梁一派斗啊。
院外,孤月之下,一面如冠玉的男子立于屋顶之上。寒风吹得他的玄青色宽袍猎猎生风。他嘴角微漾,似乎露着点点喜色。“小丫头如此嗜睡,这要娶回去怎么得了。”
南宫铭嘴上说着嫌弃,可心里不晓得有多疼爱这个倔强的小丫头。直到沐姝房中熄了灯,又伫立了一会子才转身离去,飞墙过瓦,玄青色身影飞速消失在黑夜中。。。。。。
尚书府中,依是灯火通明。一个神秘女人身披素色锦花斗篷,半遮着脸坐于高堂之上。严尚书坐于对面,严夫人坐于下位。而严小莞正趴在那神秘女人的膝上痛哭流涕,哭得喉咙沙哑,泣不成声。
泪水染晕了胭脂,失了早日芳华。玉容寂寞泪阑干,一枝梨花春带雨。
严小莞满腔不甘的哭诉着:“姑母,摄政王很快就要娶那个女人过门了!姑母,小莞不甘心!小莞该怎么办。。。。。。呜呜。。。。。。”不错!那隐藏在斗篷下的神秘女人正是一心想要除去沐姝的严皇后!
严皇后轻轻拍着严小莞的头,柔声道:“小莞心里的恨,姑母都晓得。只是那沐姝现在正是风头正盛个,皇上又宠得跟什么似的,我们暂且还动不了她。”
严小莞是尚书的嫡女,是严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到大长辈们对她可谓是众星拱月,宠爱有加。哪里受过这个窝囊气。不过是被沐姝小小惩戒了一番,她那颗玻璃心就受不住打击,斗不过沐姝只能躲在严皇后怀里装可怜。
严小莞一直哭闹不休,惹得严尚书更加心烦意乱,厉声呵斥她:“你还有脸哭!我们严家上上下下为了培养你费了多少心血!你倒好,处处输给那个乡下丫头!技不如人这能怪谁!都快将我尚书府的脸面丢尽了!”
严尚书一阵劈头盖脸的怒骂,将严小莞骂的狗血淋头。她却不敢顶嘴,只是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严尚书,跪在地上轻轻啜泣。严夫人见严小莞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好一阵心痛。
严夫人于心不忍,赶紧上前拉住严尚书的衣袖,带着哭腔道:“老爷,小莞毕竟是您的亲生骨肉,怎么忍心。。。。。。忍心对小莞说这么重的话。”
严尚书侧目看了严夫人一眼,愤愤一甩袖。严夫人一个趔趄,不慎跌倒,磕到了桌角。“她现在被沐姝强压一头,遇事就慌成这样,难怪比不过那个女人!还不都是你惯出来的!”
严尚书这个一家之主动了怒,严夫人母女也不敢再出言顶撞,埋首沉默不语。
严皇后见此情形,忙站出来圆场。“大哥你也别气了,弄成现在这局面也不能全怪嫂夫人和小莞。那沐姝来自民间,净会些邪门歪道,小莞心性单纯,输给她也是情理之中。”
见严皇后都开口帮严小莞挡祸,给了严尚书台阶下,他也不好再大发雷霆。片刻之后,严尚书才再次开口:“娘娘,依我看那沐姝的身份恐怕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
沐姝无论是从才华、气度、相貌上,都不像是从穷乡僻壤来的野丫头。严尚书虽然很不愿意承认沐姝确实处处都胜过自己的独女,可沐姝是颗蒙尘的珍珠这一点却是不置可否的!
经严尚书这么一说,严皇后想到沐姝之前的种种行为,举止有仪、满腹经纶、谈吐不凡,分明是出身望族的名门闺秀!让人不得不怀疑沐姝的身份来历。“那个沐姝果真有问题?”
严皇后越想越发觉不对劲,试探性的问道。严尚书也是一脸沉重,面露忧色。
“从她第一次出现在皇上寿宴上,我就派人查过她的官籍,并无任何异样。或许。。。。。。是摄政王一早就安排好了的。给了沐姝一个全新的身份,纵使我们想查也无从下手。”
以南宫铭的势力,伪造一个官籍易如反掌,而且严尚书绝对查不出来!再者,沐姝的身份本就太过神秘,连南宫铭都只能摸到蛛丝马迹,严尚书就算发觉沐姝的身份有异,也抓不到铁证。
经二人这么一提,严夫人倒是想起来一件至关重要额的事。“老爷可还记得妾身派人去荆州城刺杀沐姝一事?”严尚书一听这话,脸色巨变,变得十分不安,再也坐不住惊得站起来。
“你的意思是。。。。。。”严小莞也被刺杀一事猛地惊醒过来。“她不会真的是。。。。。。”这一家三口打着哑谜,不断交换着眼神。瞧他们这‘眉来眼去’的模样,严皇后看得整个人处于蒙圈状态。
她实在忍不住了好奇道:“大哥,荆州城刺杀又是这么一回事?为何你们一提及此事,个个神色紧张。。。。。”
第一百一十三章 弃如蔽履()
严尚书面无表情地沉声道:“约莫一月前,你大嫂得了消息,派杀手去荆州城将沐姝了结。不成想,半路上杀出另一帮人,而我们派去的杀手一个不留。。。。。。”
严皇后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咽了咽口水道:“那另一伙杀手是沐姝的人?”严尚书紧闭着双眼,野丫头缓缓开口:“是也不是,确切来说,他们都是出自巫阁!”
“什么!巫阁!”严皇后惊得站起来,太过震惊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一道声音:沐姝也是出自巫阁!严尚书一开始的反应与严皇后刺客的惊讶程度相差无几。
不过他后来仔细一琢磨,沐姝倘若不是巫阁的人,她那份杀伐果断是从哪里来的,平常女子可是最怕见血的。严尚书淡然道:“不错,就是巫阁!”
严皇后喝了一口茶,尽量平复一下心态,继而问道:“大哥为何如此肯定是巫阁?”她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紧张的颤抖。严皇后实在不愿意相信,沐姝的神秘后台竟是凤朝仰仗的巫阁。
世人皆知巫阁世代制毒,擅养蛊。若是得罪了巫阁,冷不丁就被灭族了,还不知是中了什么毒死的。巫阁,神秘又阴暗血腥的凶险之地。使人闻之骨寒毛竖。
严尚书耐心解释着:“因为我们派去额杀手全是中了断魂散而亡!”断魂散是出自巫阁的招牌毒药,杀人于无形,四国闻名。严皇后也只是略有耳闻,却也知晓它的厉害性。惊得手中茶水一抖,洒了一桌。
这一次她不得不相信了!严皇后激动说道:“这便是了,巫阁阁主姓沐,她也姓沐,准没错了!”
不管沐姝与沐世杰是何关系,追杀沐姝就是同巫阁作对!“难怪南宫铭一心要娶沐姝为妻,原来早就知晓了沐姝的身份,平白添了巫阁这股助力。”
严尚书不禁感慨万分,南宫铭高瞻远瞩,后生可畏啊!确定了沐姝的身份来历,严小莞更加失落无望。沐姝出自神秘又诡异的巫阁,她没法儿比。她输得彻彻底底!
严皇后思量了片刻道:“大哥,我们不能再这般坐以待毙下去,巫阁向来安有仇必报,我们严家与其结下了梁子,怕是难逃灭门之灾。”
严尚书正色问道:“那依娘娘的意思是。。。。。。找个比巫阁更大的靠山?”严尚书所言正是严皇后所想。强者只有更强的人才能压制,所以为今之计,只有拥有一个比巫阁动不了的靠山才能幸免于难!
严皇后亦是一脸的谨慎小心,“不错,现在就有一个最佳人选摆在我们面前。”严小莞试探性的询问了一声:“梁王?”严皇后与严尚书对视了一眼,点点头。
严皇后严肃道:“梁王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庸碌,反而是个城府极深的人!据本宫所知,废太子的党羽中至少有一半的大臣都是他的人。如今宫里就剩两位皇子,皇位非梁王莫属!”
靠上羽朝的未来之主才是最安全、最有保障的做法。况且废太子一事,严尚书也出了不少力,已经站进了南宫烨的队伍,想要靠上他也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他们还有严小莞这条红线!
“梁王已经答应,若我严氏一族倾力相助,他日荣登大宝,定立小莞为后!”严尚书此话一出,严小莞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精气,瘫软在地。
这个安排对于严小莞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严皇后正要点头说好,却被严小莞抢先一步,她跪着爬到严尚书脚边,扯住他的衣袍直哭:“爹,不要!小莞不要嫁给梁王!爹。。。。。。”
严尚书顿时暴怒,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打在严小莞那早已哭花了的脸上,她整个人都被直直扇了出去。严尚书这一巴掌可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严小莞半边立马红肿又变成青紫,可见是下了狠手。
严尚书指着严小莞破口大骂:“都要大祸临头了,心里还念着那个男人!你是要我严家百年的基业和上百口人的性命于不顾吗!你非要将老夫气死才甘心!”
严夫人向来以严小莞这个第一才女引以为傲,平日里对她更是百依百顺说不得、,打不得、骂不得。严尚书那一巴掌可算是打到严夫人心里去了,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见严尚书还没有消气,又预备举掌时,赶紧扑上去拦下他高举的手,死死拽住他的衣袖。
严夫人几乎带着哭腔道:“老爷!别再打了!别打了!小莞她只是一时情急说错了话。您别气了,在这,那梁王在废太子身边潜伏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察觉,想必是个极为阴险的人,小莞若是嫁了他,就等于入了龙潭虎穴啊老爷!”
严尚书一听这话更为之震怒,真想一巴掌拍死这母女两个!“滚开!”严尚书高举的手还是扇了下来,只不过这次倒是严小莞她娘替她生生挨了这一巴掌。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六宫之主的位子可是天下女人所梦寐以求的!能做大羽皇后是她的福分!”严尚书此番话,严皇后为之一怔。大羽皇后,六宫之主,执掌凤印。
表面上风光无限,殊不知人后额凄凉苦楚。明明善妒,却要惺惺作态地在人前装作大度宽和。这一天天的,笑得她脸都酸!
话虽如此,可身为官家女儿是没有资格拥有自由和爱情的,势必要为了家族大义抛弃私人利益。她们从来都只是巩固权利和传承香火的工具而已!只有入了皇家族谱,才能保住家族势力在朝中屹立不倒,经久不衰!
严皇后也开口劝道:“嫂夫人你也别闹腾了。此番废太子,若不是小莞使了美人计,偷来了太子印,梁王也不可能如此轻而易举的推了华余何的靠山。小莞功不可没,梁王自是不会亏待于她!”
见严夫人渐渐停止了哭闹,又上前将严小莞搀起来拉到自己身侧,拍着她的手,柔声道:“小莞啊,你是个聪明的姑娘,该是明白你爹的难处和一番苦心。姑母曾经也不是为了家族利益,抛弃了一切,甚至忘了自己,进宫侍奉皇上。”
严小莞自然懂得这些大道理,可是逼她嫁给别的男人,她做不到!她心心念念的、日盼夜盼的,都只有南宫铭。朝思暮想了八年的男人,说忘便能忘了么?
那这份从未得到回音的感情还真是贱如烂泥!卑如草芥!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权利()
严小莞玩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苦苦哀求着:“姑母,小莞爱的不是他,小莞不愿嫁给梁王!小莞不要嫁。。。。。。姑母,求求您帮帮小莞,求求您。。。。。。”她还在为这份早该付之东流的单相思卑微乞求。
摄政王妃,那可是她毕生所求的奢侈啊!
严尚书见严小莞还是如此固执,冥顽不灵,真是恨铁不成钢!他怒声骂道:“蠢货!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左不过是长得俊俏出众。可他毕竟只是个外臣,没多大作为!”
叹了口气又继续劝道:“而梁王就不同了,日后势必会为大羽之君,届时一朝天子一朝臣,哪里还有他南宫铭和他外祖父华余何的立足之地!是要母仪天下还是被人弃如蔽履,你脑子放清醒些!”
昔日严家人人追捧的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