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汉男配是怎么练成的-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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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所有的陈词舟回神之后,看了怀里的那团雾气的时候,有一丝愣窒,心中陷入了一阵巨大的恐慌之中。
阿暖呢?
阿暖在哪?!!
陈词舟眼睛猛的一睁,看到了舍友放大版的脸,他看了一眼,默默地将头扭到另一边。
“你怎么了?”陈词舟的舍友曹焕啃着一颗苹果,看着他满头大汗,眼神中露出浓重的好奇,“刚才听你叫了一个女生的名字。”
陈词舟目光一凝。
曹焕脖子缩了缩,还是忍不住继续道:“真的,叫什么阿暖?”他将疑惑的眼光看向他。
陈词舟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做噩梦了,没事,我上床睡一会儿。”
曹焕小心翼翼地看了他几眼,然后打了招呼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陈词舟点头,他现在还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中,他做这样的梦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最近这几个月,他几乎天天都要做一个跟一个叫阿暖名字的女孩在一起的梦。
从相识相遇,到后来的耳鬓厮磨。
陈词舟心中有些失落,醒来以后,他没有机会能看到梦境中的东西。
他闷闷地上了床,动作一僵,忽的觉得有些不对劲,视线一转,一个透明的人躲在哪里,裙摆下是他的被子。
“?!!”
“嗨”阿飘顾暖摆手微笑。
第58章 阿飘乱入的青梅备胎(2)()
他看着顾暖这个方向出神;目光一瞬也没有移开,在听到顾暖打招呼的声音的时候,他的眼神仍是丝毫都没有变化;没有惊讶;也没有一种成竹在胸的淡定。
这些天一直在演独角戏的顾暖看到陈词舟这幅模样,有几分惊讶;但一时摸不着头绪;不清楚陈词舟到底看得见还是看不见她。
如果还看不见,那就尴尬了,顾暖心想。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只阿飘;还是看不见的那种。没有自己的记忆,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也不知道自己要当多久的阿飘;她在这个世界里;掌握的信息贫瘠到只剩下原剧情中提到的那些;其他一无所知。
她找到陈词舟的时候;陈词舟还是一个a大大一医学生;青梅竹马的女主这个时候还是一个苦逼的高三党,跟陈词舟的交流并不多;男主也还在班上想着毕业以后对女主各种花式表白。
可惜顾暖低头看着自己这半透明的身体;多好的机会啊!这个时间段她完全可以趁着女主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啊。
如果她拿的不是阿飘副本
她叹了一口气,无所事事的抬起眼看陈词舟;鼻梁高挺;眉目清秀;唇瓣抿得紧紧的,有些发白,她记得他笑起来的时候不自觉的会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一下子就将年龄拉低了好几岁,这也是陈词舟不爱笑的原因。
不笑的时候像哥哥,笑的时候像弟弟。
顾暖将思维发散了会儿,这段日子陈词舟看不到她,她又不想离开任务对象,只能是赖在他身边不离开,想到这,她飘到陈词舟的身边去,当阿飘的日子虽然无聊,但行动却很方便,能用飘的,她就不会用走。
顾暖十分光棍的飘到陈词舟身边,她碰不到陈词舟,但也不妨碍她在他身上吃豆腐,她将身子靠了过去,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他,心里感慨。
这些天她发现他根本看不到她,心里也放松了警惕,安安稳稳地靠在他的身上,如八爪鱼一样扒在他的身上,近似透明的脸凑近他的脸,留下两三厘米的距离。
她只顾着想事情,看他,没有注意到当她身子靠过去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僵直,浑身硬邦邦的。
真不愧是缔造者弄出来的备胎角色,还没开始这份工作的时候,她一直不知道所谓的连毛孔都看不到的脸究竟是什么样的,跟瓷砖一样?
顾暖怀着这样的心思,一个地方都不落下地看着陈词舟的脸,目光如炬。
陈词舟顶着她的目光,神色未变。
许久,她退后,转开了视线,摸着下巴总结:好看是好看,就是太不像正常人了。
陈词舟见她松开了他,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气,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在自己的床上捕捉到一只女鬼。
他看着她的时候,腿肚子隐隐发抖,甚至在她靠过来的那一刻,抖到僵直了。
他垂眼,心里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舍利子,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脑子思绪杂乱,陈词舟想到什么就在默念什么,他觉得低头的时候度日如年,背后发凉,刚才被顾暖触碰的地方似乎已经结冰,他感到头皮发麻,抬头
他看到顾暖荡着看不到腿的白裙飘飘袅袅地朝他扑了过来。
陈词舟二话不说,扭头就下了阶梯。
噔噔的声响将沉浸在游戏中的曹焕都惊扰到了,他用手摘掉耳机,看着陈词舟一脸诧异,“你怎么?撞鬼啊?”
陈词舟闻言身子一僵,旋即强行放松自己的身体,面色还好,只是有些发白,他站到曹焕身边,靠着桌子,平复了一下有些惊慌的心,掩饰道:“没事,突然不想睡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床,顾暖从床帘里伸出头来,床帘仍是垂挂着,紧闭着,顾暖的头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床帘的花纹上。
陈词舟瞳孔猛地一缩,急忙转过头来,朝着曹焕这边又走近了两步,闻到曹焕身上打球过后的汗臭,他破天荒的没有马上叫他去洗干净。
曹焕原本猛敲着键盘玩游戏,眼前一暗,他恍了一秒,这一瞬间,他就挂了。
他气的双手一推键盘,嘴里骂了一句脏话,陈词舟听了也没有皱眉,曹焕骂骂咧咧的,也没有怪陈词舟挡到他,他一靠椅背,抬眼看他。
“老大,你这情况好像不对劲啊?”
他看着陈词舟,心里满满的狐疑,每天淡定的跟个老干部一样的他现在感觉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实在是很不对劲。
曹焕为自己的机智发现点了一个赞,想到刚才老大提到的女孩名字,心想是不是两人吵架了。
他谆谆善诱,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语重心长道:“女孩嘛,哄哄就好啦,你这样躲怎么可以呢?”
陈词舟听了他的话,看了他一眼,将视线转回到顾暖的头上,直长柔顺的头发垂落,触及着他的床垫,她慢慢地转头看他,瞳孔漆黑,朝着他微笑:)。
陈词舟不忍直视,满身的鸡皮疙瘩,悚然,他闭目扭头看曹焕,曹焕仍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换成平时,他绝对会马上不耐烦的打断他的滔滔不绝。
只是现在情况特殊,他恨不得曹焕就这么说着不要停。
可惜今天曹焕说话意外的短,他眨眨眼,吞了几口唾沫,道:“玩了一早上,水都没喝几口,老大,我出去买瓶水喝,回来再跟你说。”
说着,就准备披上衣服就走。
陈词舟连忙抬手挡住他,道:“宿舍有水。”
说这话的时候,他又将目光放在顾暖身上,顾暖对着他,眨眨眼。
她算是知道了,他现在看得见她。
只是顾暖的视线顺着他的身体到他的腿上。
腿,好像有点抖?
错觉吧?顾暖想着,将视线又转到陈词舟的脸上,露出一个自认为甜美的笑。
却没有想到在陈词舟心里,这只会让他更加毛骨悚然。
另一边曹焕嫌弃的说道:“老是喝饮水机的水,没滋没味,我还是出去买两听啤酒喝,老大,你等我啊?”
陈词舟看着顾暖的脸一激灵,主动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说着就快步走到了门口,还催促他道:“快点!”
曹焕原先还在换鞋子,见状,鞋子也不敢换了,受宠若惊,又一脸好笑,“老大,你有什么想喝的,直接说就行,我期末考试还要靠你。”
他伸出右手锤了锤自己的左胸,眉峰贱贱地挑了挑,“兄弟,就是这么爽快!”
陈词舟无力地揉了揉眉心,他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有了依靠,也不敢放松,他问:“其他人什么时候回来?”
曹焕不能指望,总该其他人可以吧?
曹焕道:“曾治峰那家伙肯定是跟女票约会去了,晚上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
想到这个,单身狗曹焕就忍不住牙疼。
而陈词舟听到“女票”两字,忍不住有抬眼看了看顾暖。
顾暖这时已经将半个身子伸出帘子外边。
陈词舟默默地将椅子往后移了移。
曹焕还在继续说着,“张扬还在打球吧,我刚才打完的时候,他还跟我说了一声。”
陈词舟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眼神像是钉在顾暖身上一样,不敢错眼地看着顾暖慢慢露出整个身子,直至飘在梯子上。
真的没有脚,虚浮在地上。
陈词舟在极致的害怕中忽然淡定了起来,有心思研究了一下阿飘的身体结构。
那边的曹焕说话以后,看着陈词舟戏谑一句,“他们都不回来,老大你一个人该不是会害怕吧?”
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理由十分可笑。
陈词舟不再看顾暖,将头扭过去,将脑海中顾暖的脸清除出去,看着曹焕,恢复往日的淡定,他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很好,没有受到影响。
“既然这样,你帮我买两个面包吧,我就不出去了。”
曹焕听完以后想这样才正常,当即高兴的应了一声,连门都没关就出去了。
门外的冷风呼呼的吹进来,陈词舟却觉得比顾暖身上的凉气温暖多了,他不关门,到时候真要跑也快一些。
他心里这么想着,回去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神情平静淡定,似乎没有感到顾暖现在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白裙飘飘,长发飘飘,看起来还挺唯美的。
直至一堆头发糊到他的脸上。
没有仙气,只有凉气。
陈词舟将弄到脸上那些不存在的头发拨下来,似乎这样就可以没有。
他看着顾暖,目不斜视,摆出谈判的架势,道:“说吧,你是谁?”
第59章 阿飘乱入的青梅备胎(3)()
顾暖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冷风飕飕,陈词舟身子往后靠了靠,紧紧地贴在椅背上。
他对自己的状态很满意;强大的冷静;临危不惧,他看着顾暖;淡淡的语气;神情坚定毅然。
“你,是谁?”
顾暖抬头望天思索,在陈词舟快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才收回视线;看着他,一脸的茫然无辜。
“我不记得了。”
陈词舟语结,看着无风自动长发飞扬的顾暖;流露出一点不可置信;“连名字也不记得了?”
顾暖闻言;纠结着该不该把名字说出来;什么都忘记的人好像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她看了看端坐着的陈词舟,心里估算着眼前这个人会不会给她取个娇、婷婷这样的名字。
毕竟;她想到以前的事情;心中无奈,还是有很多的取名无能的男配这样做。
连黑妮这个名字都有。
顾暖无力扶额;陈词舟看到她这样的状态;试探性的问;“很难吗?”
也许是此时顾暖的状态有些娇弱,除了身子半透明,不像个人,时间一长他也就把她是只阿飘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他心里渐渐地放松了一丝警惕,倾身,但仍没有离开座位。
“记不起来,就别记了。”
顾暖最终还是觉得名字重要,抿了抿唇,露出一副难为情的苦涩模样,“我只记得我叫顾暖,其他都忘记了。”
“”一时间,陈词舟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看模样,她也就跟夏夏一个年纪,夏夏现在还在学校里读书,她都成阿飘了,他还这么逼迫女孩子,他在心里自责,想走过去安慰小姑娘,起身的一瞬,他视线自然而然地下落,随意的扫过地面,扫过椅子腿,扫过自己的裤脚,扫过漂浮在地面上的顾暖的裙摆
陈词舟又坐了回去,像钉子一样钉在椅子上,他神色不自然的问道:“你没什么吧?”
顾暖演苦情剧演上了瘾,双目含泪,神色凄苦,她微微转开了眼,看向茫远无际的虚空,道:“没事,这段时间打扰你了。”
陈词舟没有安慰女孩子的本领,结结巴巴,“没事没事。”
可不待他说完,顾暖话锋一转,眼波流转,一脸期待地问道:“那还能收留我一段日子吗?等我恢复记忆就走。”
没有恢复,你还准备一直住这了?
陈词舟心里想到这个,抬头一看到顾暖苍白无力的模样,快到嘴边的拒绝的话又被他吞了下去,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眼神闪了闪,转头,“嗯,好。”
顾暖当即收敛起了凄苦的神色,高兴的双手一合,鼓了几个掌,浅浅地笑着,甜美动人。
两种状态的变换就在短短的几秒被,陈词舟看得目瞪口呆,磕磕绊绊的说:“你开心就好。”
顾暖听到这句话,冲着他眯起了眼。
她走进两步,动作没有丝毫的前兆,就这么突兀的、直接的往陈词舟这里走了两步。
“哐当。”
陈词舟反射性往后退,却忘记自己还坐在椅子上,身子突然往后一仰,没有了椅子腿的支撑,连人带椅全趴地板上了。
“哟嚯。”
罪魁祸首顾暖默默地往后走了两步,第一时间毁尸灭迹。
——
既然顾暖要住下来,无论她是不是阿飘,宿舍都不是一个恰当的地方让她待着,陈词舟心里这么想,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只是,宿舍肯定是不能住下去了,一想到这几天天热,宿舍的男生一进宿舍门就脱了上衣,穿着条裤衩就蹦哒在宿舍里头,也不知道顾暖看了多少。
陈词舟表情凝重,既然答应了她,那么就得赶紧找个办法,幸好这段时间他已经申请外住,过两天文件批下来,他就能搬过去了,到时候一并把顾暖带走也就行了。
陈词舟想到解决办法,微微松了一口气,心上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下,气松到半会,他忽的想起来一件事,气堵在喉道里。
他他他他他在岔气!
终于给自己松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