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科学渣的古代种田生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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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又会有人语重心长地告诫小女娘:“看人可莫看表面,一张脸好看不算什么,还需有真才实学。”
沈歌想想便觉着冤,他丝毫不想被人天天挂在嘴边,一不小心还得成为反面教材。
想到这,沈歌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往椅子上一靠,看着荀飞光道:“荀哥,我们早些成婚罢。”
成婚后女娘们便不会盯着他了。
荀飞光闻言浑身冷冽的气势一松,瞬间温和起来,“嗯,待你春闱后我们便成婚。”
第49章 宫宴()
正月十五;又一年元宵。
因在外头有喜欢往人头上砸东西的女娘;沈歌连门都不想出;更别提去人来人往的街上看灯。
皇宫有宴饮,荀飞光不好推拒;回来见沈歌这蔫巴巴的模样,便问他;“可要与我一起入宫宴饮?”
沈歌抬头望他,笑问:“这可以么?”
“与陛下说一声便是。”
沈歌一听来了兴趣;眸子亮晶晶的;“行,我与你一起去。荀哥;参加皇宫宴饮的都是些大臣么?”
“并非;许多勋贵会带家眷,如公主、王妃、郡主等人也在。”
沈歌还未参加过这等规格的盛事;到下午便无心思温书。
荀飞光见他这模样;干脆让他先沐浴,准备好衣着;晚上早些出发。
宫宴并非正式的朝会;无需按品着衣,依个人喜好便可。
沈歌前些日子被外头的那些喜欢砸他的小女娘们憋得很了,又一直不好说他已有婚约在身,这次能与荀飞光一起去宴饮,他心中便有些嘚瑟。
沈歌特意选好两套样式一样,颜色不同的衣服出来;哪怕别人不知,他也得与他家荀哥穿上情侣装。
喜庆日子不好着白,这两套衣裳一玄一暗红,一大一小,看着十分匹配。
衣裳是荀府内的丫头做的,不过做的时候沈歌特地与人说了款式,故这两身衣服与外头的衣服并不相同。
荀府丫头手巧,用来做袍子的布料厚实绵密,垂坠感十足。
此外,袍子是偏修身款,沈歌穿的时候腰带特意扎得高一些,显得人腿特别长。他皮肤白,穿的又是暗红色,这颜色越发衬得他肤如白玉,清俊异常。
沈歌身材比例极好,腿长,却又不是完全没肌肉的弱书生,站在那头便显玉树临风。
荀飞光与沈歌是完全不同种类的俊美。沈歌还带着少年气,又是书生,看着极为清俊。荀飞光则是成熟男子,一举一动都带着动人心魄的魅力,看得人腿软。
荀飞光张开手,沈歌帮荀飞光扎好衣裳的腰带后,不端详他一番,感慨,“也不知我积了多少辈子德,居然有幸能与你一起。”
哪怕以前对男子一直无感觉,沈歌见着穿着这身衣裳的荀飞光也想先硬为敬,他甚至没出息地悄悄咽了咽口水。
沈歌以为荀飞光未发现,不想他早便看在眼里。
荀飞光眼里带着笑意,声音醇厚,摇头道:“分明朝你砸香帕的女娘多些。”
沈歌不同意,“我这顶多也就吸引吸引小女娘,荀哥你若性子不那么严肃的话,恐怕砸你的人比砸我的人要多得多,无论男女老少。”
荀飞光勾唇,沈歌被撩得心痒痒,当下也不再克制,伸手搂住荀飞光的腰,胆由色心起,当下便扑上去亲荀飞光。
沈歌蹭人唇还不满意,非要将舌头伸进去,深入交流一番。
荀飞光反客为主,将怀里人抱住,回亲过去。
两人鼻息相缠,唇齿相触,温情而热烈。
绿枝从外头走进来,打眼一看,便看到恍若如画的两人,忙轻步又退了出去,脸上不由带上点笑意。
沈歌还未满二十,不能加冠,头发束了一半,束发的发绳带着红宝石与金铃铛,与黑发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精致。
因是元宵,沈歌还提着一盏缀了红宝石的宫灯,极为醒目。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索开。暗尘随马去,明月追逐人来。宽大的马车慢慢穿过热闹的街头,驶向宫门。
在宫门口执戟的禁卫军仔细查看过马车后,将马车放行。
肃穆的宫闱渐渐热闹起来,沈歌坐在马车里还能听到人们互相打招呼的声音。
“到了。”荀飞光先下马车,伸手拉他一把。
宫廷内到处都点着灯笼,灯笼不算太亮,将所有景物照得朦朦胧胧,叫人错眼一瞧,还以为徜徉在星河之中。
高官贵女们陆陆续续往正殿中走去。
今日元宵,大家都身着盛装,女眷们的衣服华丽至极,绣金线,嵌宝石,各种各样稀罕的料子都有,乍一眼看上去,简直美不胜收。
“荀国公。”陆续有人携家眷过来跟荀飞光打招呼。
荀飞光都礼貌地回应,声音淡淡。
官员们与荀飞光寒暄时,他们的家眷往往在一旁偷瞄沈歌,基本眸中都会闪过惊艳,好几个女娘见到沈歌时脸便红了。
沈歌无官无爵,乃皇帝特许入这次宫宴,此时倒比荀飞光还出风头。
沈歌听到有人在低声讨论自己,总觉着有些别扭。荀飞光察觉到他这头的情况,伸手轻轻揽了下他的肩,再顾不上应酬,抬脚往大殿内走去。
荀飞光地位极高,坐的位置非常靠前,沈歌由皇帝特许,便坐在他身旁。
大殿内雕梁画栋,训练有素的宫女们轻巧地送上食物酒水,不断在大殿内穿梭。大殿两旁不苟言笑的禁卫军站得笔直,个个都是英俊高大的好儿郎。
官员与女眷互相打招呼,低语声响起,整个大殿中一派喜气。
沈歌相貌极出色,坐在荀飞光身旁丝毫不被他掩去风姿。他一进来,许多人都不由转头去看他。
不少人在猜测沈歌的身份,等明白他就是那位名动京都的沈公子之后,都不由了然地点头,目光中带着赞叹。
女娘们坐得近的十分激动,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几乎看他一眼说一段话。
沈歌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荀飞光带沈歌过来是想隐晦地表明沈歌的身份,却没想到更引人觊觎,不由眉头微皱。
沈歌名头太大,纵使在座的许多人并不关注这方面的消息,也有所耳闻。
胡青言第一时间看见荀飞光身旁的沈歌,他见沈歌似乎有些不适,便朝沈歌这边笑了笑,亲近异常。
胡青言身为工部侍郎,乃正二品官,他年纪尚年轻,以后定会更上一层楼。
不少人见胡青言朝沈歌释放善意,也跟着和气地朝沈歌笑。
在场之人都是合格的政客,若不是有仇,极少有人上来便摆出得罪人的脸色。
不一会儿,几个皇子与亲王世子过来了,他们之中年纪大的不过与沈歌相仿,年纪小的才七八岁模样,叽叽喳喳地进来也不避人,说话声一点都未放低。
这一群尊贵的少年提着灯,走进来时脸上表情带着几分威严,有模有样。
荀飞光乃国公,食案就在他们旁边,双方自然而然说起话来。
少年们客气地与荀飞光打招呼,“荀国公。”
荀飞光平静地还礼。
少年们早便看到了沈歌,眸中都带着些好奇,素来不近人情的荀国公也会向他们父皇讨情,带人来参加元宵会,实在不可思议。
大皇子看向沈歌,笑着问道:“国公,你身旁的这位是?”
“他是我家的人,名叫沈歌。”
少年们瞬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他们还想问,此时远远有声音传来,“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一时所有人肃容端坐,静静地等着皇帝到来。
皇帝三十多岁的模样,面容端正,唇角蓄着胡子,十分精神干练。
众人朝皇帝行礼,皇帝哈哈笑了两声让大臣免礼平身,接着说了几句勉励众人的话。
看得出皇帝并不是多话的性子,他说完后,有乐姬与舞姬上来表演。乐声一起,众人慢慢放松下来,开始小声谈论。
“饿么?”荀飞光靠近些,在沈歌耳旁低声问。
宴上每两人一张食案,按人品级,食案上摆着不同的食物。
沈歌无官无爵,他面前只有一盘糕与一盅汤,与荀飞光面前的丰富食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歌朝他那边一偏脑袋,“有点,现在可以吃么?”
荀飞光闻言用玉筷给他布菜,菜品来源自己面前。
沈歌下筷一试,心中暗道,不愧是皇家御席,味道果然不一般。
荀飞光也知他喜欢,伸手一一给他夹菜,手就没听过。
食案旁摆着一壶酒,乃上好的梨花春。荀飞光倒半杯递到沈歌唇边,“尝尝。”
沈歌手拿着筷子,懒得接,就着他的手便喝了这半杯,喝完后不由眼睛一亮,“好喝!”
荀飞光闻言又给他倒了一杯,待他喝完三杯之后,任凭他怎么撒娇耍赖也不再给他倒。
皇帝坐于高位,一眼便见着沈歌这边的景象,不由笑道:“荀卿旁边的也不知是哪家少年郎,看他们两人倒亲近得很。”
皇后闻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眼便见着沈歌,脸上也带着笑意,温婉道:“若臣妾未猜错,那位应当就是名满京都的沈郎罢。”
“哦?”
皇后笑道:“听说这位沈郎是一名举子,上京春闱,现如今就住在荀国公府上。这位沈郎出门没少被女娘砸香包香帕,这阵子已不大出门。”
“还有这事?”皇帝兴致提起来了,他望沈歌一眼,发现这少年郎果然名不虚传,模样长得极好,令人移不开眼,似乎连他附近的烛光都比旁的亮一些。
荀飞光这么些年未成婚,许多人心中都有猜测,皇帝自然也不例外。
他看到这副情景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极舒心地说道:“这位沈郎,当真一表人才,果然令人欢喜。”
无论哪个皇帝,见着几欲功高震主的臣子是个断袖时,心中都是高兴的。
第50章 意外()
皇帝往沈歌方向看了几眼;有些遗憾地微摇头;若非必要;他并不想得罪荀飞光。
荀飞光察觉到帝后两人的目光,身子微动;将沈歌挡在自己身后。
沈歌从食物中抬起头,“怎么了?”
“无碍;只是看你的人有些多。吃你的。”
沈歌已吃得八分饱,闻言放下筷子;在食案下轻轻碰了一下荀飞光的手;被荀飞光反手握住。
荀飞光偏头看他,沈歌一笑;引得荀飞光眼里也多了些笑意。
荀飞光道:“若是无聊;我们待会早些回去。”
“还成,乐舞挺好看。”
沈歌他们宴饮时大殿中间一直有舞姬在轻舞;缎带环绕;裙摆飞扬,少女们的如花容颜在其中忽隐忽现;赏心悦目。
元宵节向来少不了灯谜;不一会儿,就有舞姬们提着一盏盏灯笼伴着乐声在食案前轻巧急步走过。若有谁猜到,便可向女舞姬示意,令其停下,说出答案。
猜的人猜到正确答案,舞姬便会展露笑颜;将灯笼下系的彩头与猜中之人。若未猜中,舞姬则会迈着轻巧莲步,重新加入巡回的队伍。
沈歌随大流凑了个热闹,也猜中了两个,一个谜底是莲藕,一个是寿桃,得到彩头是两个精致的金葫芦。
能参加皇帝宴会的大多都是能人,猜个灯谜不在话下,女娘们方走了两圈,就有七七八八提着熄灭的灯笼退下了。
等女娘几乎全退下,皇帝身前的大太监一扬手,乐声立即停下,殿内鸦雀无声。
皇帝坐在上首,笑呵呵地问:“不知今日哪位爱卿猜中最多?”
殿下之人交头接耳,互相询问一番,看对方猜中多少个。
有人站起来拱手,“小臣猜中八个。”
又有人道:“小臣也猜中八个。”
皇帝抚着胡须看他们一眼,正想令他们再一决高下。
此时,第三个人站了起来,“下官不才,也猜中八个”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禁笑起来,纷纷讨论起来。
三个同样猜中八个灯谜的官员互相看一眼,笑容底下的神色都不大好,沈歌看着觉得着这一番好戏倒比歌舞还有趣些,不由也跟着闷声笑起来。
皇帝笑道:“今日也是巧合,三人不好比,看来最大的彩头当由你三人平分。”
每年元宵宴饮中,猜出最多灯谜的官员能得到一份特别的彩头,今次三人同时猜中,只好平分。
三人谢恩后坐下。
宴会继续,有人提议射覆。
大皇子站起来,朝皇帝行了个礼,朗声笑道:“次次宴席都射覆,已无甚新意。父皇,往年都看灯猜灯谜,我看今年不妨出灯谜,看谁出的灯谜最好。”
二皇子也站起来附和,“我看最好将灯谜做成诗,看哪位大人才思最高。”
皇帝也觉得好,笑道:“既然如此,要作诗的爱卿便在一炷香内将灯谜递上来,我们看哪位爱卿最为才思敏捷。”
宫女们麻利地托着纸墨上来,太监将香点上。
一时许多人兴致勃勃地想要作出灯谜诗,哪怕拿不到彩头,能在宴上露露脸也好,若能因此被陛下记在心头,那便再好不过。
宫女来到沈歌他们的食案前,脚步顿了一下。
荀飞光随手拿下纸笔,挥毫写了一首。
沈歌看着他写,待他写完后想了好一会儿,还是猜不出来。
荀飞光见他苦恼,提示他,“此物会飞,并非实际所有。”
沈歌看了又看,待看到那句“鱼书一跃八万里”,忽然灵光一闪,低声问荀飞光,“荀哥,谜底是青鸟?”
青鸟之典出于山海经,乃是西王母的随从与侍者,频传佳音,后人常把青鸟比作传书递信的信使。
沈歌不大看这些书,一时没想起来。
待看出谜底,沈歌看这首诗倒越看越觉得精妙。他脑海中忽然想起另一首诗,于是顺手附上去,抬笔在另一张纸写下:
“天上人间两渺茫,琅诠魈岱馈p揭艉仔判肽冒堰裥甏鹕喜浴!�
“这是——”荀飞光略想一下,问:“纸鸢?”
沈歌点头,笑着夸道:“难不住你。不过这谜并非我想出来,它源于我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