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婚宠,丫头你好甜!-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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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心脏骤停?
宫帜听的心头顿时一惊,立刻冲保镖大喝,“快!送叶挽枫去医院!”
这真是人命关天了。
此时的叶挽枫,已经再次昏迷过去。保镖们当即不敢耽搁,立刻飞快地将叶挽枫抬走了。
宫帜马上又联系了叶氏夫妇,将叶挽枫的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对他和乔君在一起的事情只字不提,只说叶挽枫被发现的时候,在没有暖气的地方,穿着泳衣,可能已经被冻了半小时。
乐正清本来建议乔君也去医院检查一下,但乔君却不愿意离开,只是着急地询问道,“小宇哥呢?他回来了没有?”
她现在只想见滕东宇。
“还没有。”宫帜摇头。
乔君顿时感到一股不安的情绪,从心底涌上来,“那他在哪里?我去找他!”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是还在餐厅吗?还是会客厅?我自己去找他!”
“小君,你别着急。”
乐正清连忙将她按回沙发上,“东宇应该快回来了。你先把自己弄暖和了好吗?我去给你倒些热水喝,你如果被冻病了,东宇回来该心疼了”
“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去找小宇哥?是不方便吗?”乔君的情绪激动起来,经过了刚才的事情,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根本没办法冷静地思考。
“他到底在哪里?在公主的闺房里不成?”
“当然不是!”
乐正清知道她开始胡思乱想了,就决定把真相告诉她,“东宇他们其实遇上了麻烦,有两名歹徒在他们午餐的时候,从窗外袭击了他们”
乐正清正准备将事情详细告知乔君,一名保镖突然急匆匆地奔了进来,“不好了,总裁受伤了!”
“他伤哪里了?严不严重?”乔君一听,立刻急疯了,飞快地冲上去抓住了保镖,“怎么好好的会受伤?小宇哥现在在哪里?”
“听说是为了保护公主”保镖如实道,“现在已经紧急送往最近的医院了!”
他话还没说完,乔君已经风一般地刮了出去!
二十分钟后。
车子刚刚驶入医院大门,都还没停稳,乔君已经一把推开车门,跳了下去,疯狂地往医院里跑去。
什么都无法思考,她满脑子想的,只是要快点赶到他身旁!
气喘吁吁地跑到手术室,她焦急地推开门,一边急促地喊着他的名字,“小宇哥!你怎么样了?”
脚步倏地一顿,她看见venna正红着眼眶陪在滕东宇的身边,看着医生为他取子弹,而心疼地眼泪汪汪。
而听见她的声音,滕东宇和venna同时转头,一个眼神温柔,一个眼神厌恶。
“我没事,小君,别担心。”滕东宇连忙出声安抚她,同时伸出左手,冲她笑着招了招,“过来。”
乔君立刻飞快地冲到他身边,一头扎进了他怀中。
“你小心一点!不要弄疼了他!”venna立刻不满地出声道,“就不知道动作轻一点吗?”
乔君没有理会venna,只是在他胸口轻声哽咽,“怎么好好的会受伤?你明明说,只是去一会儿,就回来的。”
“发生了一点意外。现在已经没事了。”滕东宇的声音很是轻松地,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受伤的不是他自己,“别哭了,乖,又不疼的。”
那模样儿仿佛哄小孩般。
可乔君又哪里会信他的?
微微偏头,她看见医生正好将子弹从他右手臂里取出来,然后拿针线给他缝合着伤口。那尖细的针尖不断刺穿他的皮肉,然后留下了丑陋如蜈蚣般的伤痕。
她的眼泪忍不住又流了下来。
“真的不疼啊,打了麻药的。”滕东宇把她的头掰回来,不让她继续看那狰狞的伤口,“过几天就会长好的。”
“可麻药退了不就疼了么?”乔君的声音哽咽着,“留疤怎么办?”
“我一个男人怕什么留疤痕。”滕东宇失笑,一边摸摸她的头,“没事了,别乱想了。”
“可是可是”
乔君此时心乱如麻,她满脑子都是问题,可是那些问题到了嘴边,她却又不知道先问哪个问题才好?
她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受伤?
她想知道保镖说的保护公主是怎么回事?
她想知道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此时,医生已经将滕东宇的手臂包扎好,然后吩咐护士带滕东宇去病房,准备挂点滴。
乔君连忙拿起他的外套,然后小心搀扶着他完好的左臂,陪他朝病房走去。venna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
片刻后,点滴瓶挂上,滕东宇躺在病床上,很快有了倦意,因为点滴瓶里有一些安神的成份。
而等到滕东宇睡熟,乔君这才转头看向一旁的venna,冷冷地开口道,“公主,我想我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
说罢,她率先走向阳台。
她的态度十分不客气,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礼貌。
venna知道乔君是在生气,也知道乔君为什么生气。
而正好,她也有话要和乔君说。
所以一走进阳台,将门一关,venna直接强势开口,“滕东宇爱我。你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229你不配()
“我没看出来他爱你。”
乔君面无表情地看着venna;“我只看见,你差点害死他。”
天晓得,当她知道滕东宇是受的枪伤时,她有多么的惊恐!
尤其,在来时的路上,当宫帜告诉她,滕东宇是因为给venna挡子弹才受的伤,只要他当时再往左边走一步,那颗子弹就会射中他的心脏时,她感觉全身都在发凉!
“我承认,这一次是我害他受伤。”
venna没有狡辩,而是爽快地承认了,“但是,这也从事实的方面证明,滕东宇他是爱我的!否则,他不可能连性命都不顾地替我挡子弹!”
“就算当时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陌生人,他也会救他的。和是不是你无关。”
乔君并没有因为venna的这句话,就自我否定,而是依旧冷静,“而你,整天的口口声声说,你可以给他的,比我多得多。这就是你比我多给他的?多给他这些致命的危险?”
“这种情况又不是会经常遇上。这一次只是意外而已。”venna依然理直气壮的很,“而且,他这次为我受伤,我也会补偿他的,又不会让他白受伤。”
“一次还不够吗?你还想让他遇上几次?”
乔君听见venna这种不当回事的口吻,就感觉一股火气拼命往头上涌,烧的她眼眶都发热,“一次就差点要他的命了!你知不知道,当时他如果再往左边走一步,子弹射中的就不是他的手臂,而是心脏!”
“如果真的是那样,你拿什么补偿他!你补偿他又有什么用!”
乔君的声音禁不住微微哽咽。
venna则是开始皱眉头,眉宇间显出了不屑,“我已经说了,这次是意外,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意外怎么可能是经常发生的?半年一次就算很难得了好吗?”
“还有,你一直说什么如果如果,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你自己胆小怕事,承受不住一点风浪,那是你的事情!不要也这样去揣度别人好吗?”
“滕东宇可不是普通男人!他的存在不是为了保护你这种娇滴滴的温室里的花朵,他是有更大的天空要去闯荡的,是有更大的成功在前方等他的!”
“他这样一个英勇无比的大男人,怎么能是你这样懦弱胆小又无用的小女人所能想象的?你这样的女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不就是挨了一枪吗?有什么好哭好担心的?我全身上下什么部位没受过伤?还不是利索地活到了现在?”
venna越说越觉得自己瞧不起乔君,也越想越觉得乔君配不上滕东宇:真是的,滕东宇都没喊一声疼,也没叫一声怕,这个乔君,倒是自己一个人脑部了一出大戏!
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一点?
小家子气,真上不得台面。
鄙夷地冷哼一声,venna抬高了下颚,拿眼神居高临下地斜睨乔君。
“我奉劝你,乔君,还是早一点主动离开滕东宇比较好。现在你离开,还能保留一点尊严。等到他厌烦了你这种小可怜,把你抛弃的时候,你只会更痛苦万分!”
说罢,她潇洒地转身,准备回到病房去陪伴滕东宇。
本以为乔君在她一番毫不留情地嘲讽下,保持了沉默,是因为心虚了,自卑了,想必也就会识时务地主动离开了。
可却没想到,当她走回病房时,乔君竟然也平静地走了回来。
“你还不走?”venna挑眉看向乔君,“真不识时务。”
“应该走的是你。”乔君的目光看向门外,“你再不识时务,我就要叫保镖了。”
“你试试!”venna有些恼火,“你一个小小的平民,也敢命令我这个公主?我非要留下又怎么样?”
乔君平静点头,“对,我只是一个异国平民。但很可惜,小宇哥的保镖现在就听我的。”
说罢,她直接走到门口,轻声唤道,“麻烦你们,请这位公主出去,小宇哥现在需要安静休息。”
“是,乔小姐。”保镖立刻走进病房内,对venna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公主殿下,麻烦您离开,我们总裁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你们!简直大胆!”
venna还从未在自己露出公主身份后,被人这样明白直接地驱赶,当即公主脾气就上来了,“我不离开又如何?你们敢动我试试?!”
她气恼地跺脚,“我可是公主!”
保镖们的态度不卑不亢,“是,您是尊贵的公主。但即使身为公主,也没有权利在不经过他人的同意下,私闯民宅,侵犯他人的隐私。”
“这里是我们总裁的病房,您未经我们总裁的同意,就强闯进来,并且强行要留在这里。在必要的情况下,我们可以依法告您。所以,还请公主您立刻离开,免得事情发展到最后,大家都不好看。”
保镖再次对venna比了一个‘请出去’的手势,“请吧。”
venna被气的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她心中不甘愿,尤其不甘愿自己居然是被乔君赶出去的!
可是保镖的态度这么强硬,还有一个仗着滕东宇什么都不怕的乔君,所以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非要留在这里不走,乔君就真的敢去告自己。
那她的面子可就要丢光了。
算了,何必争这一时输赢。
“哼,乔君,你别得意。”
venna愤愤地瞪着乔君,“你今天也不算赢。你在我家杂物房里发生的事情,我可是已经都知道了。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到时候要怎么和滕东宇解释!”
她得意地看着乔君,等着看见乔君因为害怕、心虚,而变得苍白僵硬的脸庞。
然而,她失望了。
乔君的脸色始终平静,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化,“如何与小宇哥解释,那是我的事情,就不劳烦公主殿下您费心了。您还是赶紧走吧,不然,我就真要报警了。”
说罢,乔君转身回到了滕东宇的病床前。
身后,很快传来了venna不甘心离去的脚步声,以及房门关上的声音。
病房内,恢复了安静。
可是乔君的心情,却丝毫无法安静:是的,刚才venna的得意,正是她的担心……她要如何与滕东宇解释,她莫名从室内泳池失踪,然后与叶挽枫关在一起的经过?
来时的车上,她特意询问了宫帜,被告知,室内泳池是没有监控的。
也对啊,谁家主人会在这样私密的地方,装监控呢?万一监控视频流传出去,不是自找麻烦么?
可是,没有监控,她要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还有,当时杂物房的门被打开时,不仅宫帜和乐正清看见,叶挽枫趴在她身上,暧昧地抱着她,门外的十几名保镖也都看见了。
从她失踪,到被在杂物房找到,足足42分钟。
42分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早先有过交往、差一点就结婚了的一对旧情侣,穿的还是性感清凉的泳装。
说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谁信?
并且,叶挽枫还一再的说了不少让人误会的话。
如果小宇哥不相信她怎么办?
怎么办?
乔君怔怔地看着窗外,大脑里一片空白。
时间,在乔君一日一日的担忧中,很快过去。
五天后,滕东宇已经可以出院了。
这几天里,乔君几乎没有离开过病房,一天24小时都在这里陪伴着滕东宇,照顾着滕东宇。
关于那件事的解释,她不知道在大脑中组织了多少次语言。可是,始终都没有等到滕东宇来发问的那一刻。
这让她几乎有些怀疑,关于那天,那难受煎熬的42分钟,会不会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
或许根本就不曾发生过,所以小宇哥才根本没有问。
然而,她分明又感觉到,宫帜有时候看着她的表情,是欲言又止的。
小宇哥知道那天的事情了吗?
如果知道,他为什么不问?
如果不知道,是宫帜瞒着他吗?是怕影响他的伤势恢复吗?
那宫帜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太折磨了,太煎熬了。
乔君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
回去就和小宇哥摊牌吧。
那件事,不可能当作没有发生过,就这样敷衍过去。
她受不了。
乔君再次偏头看向车窗外,那熟悉的风景,她已经看过无数次。但这一次,看着的感觉格外不同。
终于回到了别墅,乔君迫不及待地拉着滕东宇的左手,飞快往卧室走。
进了卧室,她又立刻把房门关上。
这一系列的举动,叫滕东宇不禁笑出了声,“怎么了,亲爱的?你这是要把我吃了啊?”
他的嘴角,勾起暧昧又迷人的笑容。
可是乔君,却只是十分严肃地看着他,“小宇哥,那件事你知道的吧?”
“嗯?”滕东宇微微偏了偏头,眉梢一扬,他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了,当即点头,“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