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婚宠,丫头你好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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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对她感兴趣了。
滕东宇的眸子暗了暗,大掌在她裸露的背部滑动着,那滑腻的触感,好似上好的锦缎,让他的身体某处很快又起火了。
不可否认,她的身体吸引住了他。三十年来,她还是第一个吸引他的女人。。
痛。
即使在睡梦中,乔君也能感觉到那股来自全身的酸痛,好像骨头都被拆散了。
她捂着还有些晕的头坐起身,下身立刻传来一股强烈的胀痛,好像被撕裂了一般,盖在身上的被子顺势滑落腰际。
“怎么回事!”
她猛然倒抽一口气:她怎么会在这里?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全身都好痛,就像被坦克狠狠碾压过?!
脑海里一些记忆迅速的回笼,乔君想起了昨晚,想起了那场化装舞会,想起了那个神秘的男人,想起了记忆中,最后一个片段
天啊!
她惊慌失措的捂紧了被子,这才发现身侧还有人。
就是他!
乔君身子骤然往后一缩,记忆中那张刀削斧刻般的俊颜浮现眼前。
她咬着唇瞪着他,他居然睡的这么安详!好似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再随意不过。他就不怕她怒极攻心,一刀要了他的命?
她的清白!
她以后该如何面对小宇哥?
眼眶再也承载不住委屈的泪水,她无声的捂紧了脸,“混蛋!”
她低低的抽泣着,“恶魔!”
他到底是谁?
她一夜未归,母亲该担心成什么样?
她不会放过他的!
捂紧了被子,乔君双腿抖着下了床,看见地上胡乱的躺着一套价值不菲的西装。
是他的吧?
她气愤的伸手搜遍他的口袋,很快发现了一个皮夹,当即恼怒的将东西全数倒在了地板上,直接就从那堆闪瞎眼的金卡、铂金卡中,找到了他的身份证。
她至少得知道这个混蛋是谁?!
拿起身份证,乔君的视线足足呆愣了数秒。
好半响,她才缓缓转首看向那兀自睡的沉稳的男人:滕东宇。
原来他就是y国知名的滕飞集团总裁,滕东宇。
怪不得,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霸道强势。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可一世?
怎么可以完全不顾及他人的感受?
他以为她们乔氏,会为了这个合作,连她这最宝贝的女儿都拱手送上任他玩弄?
眼眶蓦地潮湿,她咬着唇狠狠的瞪他,“混蛋!”
床上的男人动了一下,乔君顿时紧张的忘记了呼吸:他听见了吗?
007是仇人吗?()
乔君以为那睡着的恶魔就要醒来了,谁知他只是翻了一个身,就再度将脑袋埋进枕头,呼吸均匀起来。
恨。
可是也没有办法。
撑起酸痛不已的身子,乔君一步一步朝着浴室挪去。浴室里早已经有人准好了一套海洋蓝的深v领套装,她贝齿紧咬着唇瓣他果真是早有预谋的。
原来他前天晚上的失约,就是为了让父母着急,让他们对这次临时邀约的化妆舞会毫无疑心。
如今想来他真是步步下套,而她直到现在,被吃干抹净,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是乔家的仇人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冰凉的水不停的冲刷着身体。乔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着一缕的身体上尽是吻痕,红的,青的,紫的,还有他高||潮时候情不自禁的掐痕。
她愤怒的想要不顾一切的揪起床上那个卑鄙的男人:要报复就光明正大的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男人?可是,她不能这么做。
垂下头,乔君无力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如果他真的是来对付乔家的,那么现在她的一时冲动,就会立刻毁掉自己的家。
她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清楚的知道他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冷漠,睥睨,不可一世,一再透露他的身份。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他就是滕东宇。
挥手拭去脸上的泪水,她胡乱的擦了身体,换上一旁的海洋蓝套装,这才发现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心底的不安潮水般涌来:他对她竟然如此清楚,清楚到她的身体规格都分毫不差。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匆忙的逃离这个地方,乔君没有发现,大床上的那个男人,徐徐的睁开了魅惑的眼眸,对着她狼狈的背影,意犹未尽的勾了勾唇瓣。
慵懒按下通话键,他淡然吩咐,“查一查,她身上的迷药怎么回事。另外,我要乔氏集团现在最详细的报告。”
因为意外吃掉了这份可人的小甜点,所以他决定再给乔家一次机会。
半个小时后,宫帜打来电话汇报,“找到了那个侍者,说是有人买通了他,让他给乔小姐的香槟里下药,不过暂时查不到是谁。另外,乔氏现在确实只剩下一副空壳,并且负债累累,但只需要资金注入,就可以保持正常运行”
匆匆打车回家,乔君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卧室里狠狠睡一觉。
不想才进客厅,就看见父母担心的坐在沙发上。
看见她,几乎是冲上来的,“小君,你怎么一晚上没回来?手机也不接?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向爱美的母亲路芳发丝微乱,一旁沙发上的父亲乔远恒眼睛也有些红,乔君不由得一愣,“爸,妈,你们怎么了?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啊,我们就是见你一晚上没回来,所以一直在这里等你。”路芳拉着她的手,不住地仔细上下打量。
乔君害怕被母亲看出些什么,连忙抽出自己的手,“没事就好。我很累,睡醒再和你们说吧。”
“嗯,快去休息吧。”乔远恒慈爱地点点头。
只是,等乔君的身影没入楼梯转角,他脸上的忧色再也藏不住,“芳芳,你说昨晚上,小君会不会已经被那个滕先生”
他可不想为了生意,而害女儿受委屈。
“应该没事吧?小君看起来挺正常的。”路芳也不太确定,所以声音有些迟疑地,“再说了,滕先生是什么人?只要他愿意,什么女人得不到?犯不着强迫我们家小君吧”
乔君睡醒一觉,竟然已经是傍晚。而身体依然酸痛不已。
一边恨恨的在心里诅咒那个男人出门被车撞,走路被狗咬,喝水呛死,吃饭噎死,乔君在饭桌上告诉父母,滕东宇又失约了。
她从未撒过慌,所以乔氏夫妻立刻就相信了她。
乔远恒叹口气,然后慈爱地拍拍她的肩,“算了,如果滕飞集团确实不想与我们乔氏合作,我们也不强求。这件事你不要再想了,就当浪费了一些时间,我和你妈妈会再想办法的。”
乔君点点头,心里却是恨恨的骂着:该死的男人!她恨透他了!
竟然还害她失去第一次!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失去一块薄薄的膜?
她不会被影响的,她会过的更好的!
翌日,坐在办公室里,乔君认真的投入了一天的工作中去。
上午十点,秘书苏子忽然抱着一大束火红的狐尾百合推开了她的办公室,“乔总监,有人送了一束鲜花给您。”
“谁送的?”乔君没有抬头,随口问道,手里依然在处理着公事。
苏子打开卡片,“嗯,是写着,滕东宇。下面还有”
008欺人太甚!()
“给我!”
乔君倏地抢过卡片,速度之快让苏子吓一跳。
卡片上赫然一排字迹:昨晚的你就像它一样,火热而令人着迷。我想见你,晚上6点,梅沙酒店2022,我们不见不散……滕东宇。
乔君的脸立刻一阵白,随即恼怒的将花束扫到地上,“扔掉!”
“啊,是是。”苏子被吓一跳,赶紧捡起花束跑出办公室,乔君站在桌前,愤怒的折断了手中的铅笔。
该死的滕东宇,你去死吧!鬼才会赴你的约!
因为心烦意乱,预定的工作乔君竟然一直做到晚上9点,才在父母的连环call中提前结束,疲惫的走出公司。
没有叫司机来接自己,站在路边等的士的乔君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看着路,正准备拦下一辆计程车,一辆昂贵的私家车忽然在她身旁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恭敬的对着她弯腰,手中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乔小姐,滕先生有请。”
乔君当然知道这个滕先生指的的是谁,冷冷的转身就走,她看都不看一眼,“转告你们滕先生,我不会就和他这么算了的!”
“乔小姐,滕先生想和您谈一谈合作的事情。”年轻男子的声音不卑不亢,速度合适,“乔小姐现在的意思是要放弃合作吗?不觉得这个决定太不明智了吗?”
乔君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欺人太甚!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手也紧紧攥起,整个人都僵硬无比:他卑鄙地夺走了她的清白,现在还要拿她的清白来威胁她,威胁她们乔家与滕飞集团的合作?
他想怎么样?
以此来压价?
趁火打劫?
甚至得寸进尺?
“好,我去。”她拼命地压抑住心底的怒火,冷脸坐进了车子,车子即刻启动快速往目的地驶去。
进了梅沙酒店,她目不斜视地直接走入电梯,一路到达22楼。
当看见那抹颀长的身影,挺拔的独自站在落地窗前,而窗下就是s市繁华的夜晚,她的心,不可抑制的狂乱跳起来。
带她来的男子随即退下,乔君知道,22层一定是已经被滕东宇全部包下。
那么,待会儿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能救她。
越靠近他,乔君越是能够感觉到他狂傲的气息。一步步离他越来越近,直到站在他身后,她才发现在他面前她是如此渺小,她一米六八的身高只到他的肩膀。
听见她走到他身后,滕东宇转过身,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黑眸带着些许的迷离,慵懒地看着她。
乔君的心中不由砰然一跳,她知道他很英俊,知道他很惑人,但是就算她此刻怒火滔天,她的心在这一秒,还是忍不住的为他漏跳一拍。
“昨晚”滕东宇的嘴角勾着一抹迷人的笑,身子微微前倾,靠的她更近一点。
“昨晚你卑鄙无耻下流龌蹉的夺走了我的清白!”听见他提起昨晚,乔君瞬间怒火攻心,咬牙切齿地愤声出口!
滕东宇立刻长眉飞挑,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好笑,“就知道你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可是难得好心一次,你得感谢我,懂么?”
“感谢你?感谢你未经允许就欺辱了我?”乔君没想到他居然这样无耻,明目张胆地在她面前颠倒是非,顿时气的浑身发抖!
他的表情那样随意,语气那样轻浮,乔君压制了两天的委屈和愤怒再也忍不住。
她快步到滕东宇面前,抬手就要一巴掌煽过去,“混蛋!”
然而伸出的手臂却在下一秒,被人牢牢的扣住。
滕东宇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大手扣紧了她的手腕:嗯,还挺有脾气的。
乔君下意识要甩掉他的手,然而他却加重了力道,直到她在愈发的疼痛中放弃了挣扎。
怒瞪着眼前的男人,乔君恼怒着,“放开我!昨晚的事情,我们乔家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她才是受害者,他凭什么这么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度!
滕东宇轻轻一笑,随即松开她的手臂,她即刻大退步拉远和他的距离,警惕他接下去又有什么不轨的行为。
他却抬手按下了遥控器,宽大的液晶屏瞬间亮起,“眼见为实。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是酒店的监控!
双眸紧紧盯着电视,乔君用力咬着唇瓣,脸色越来越苍白:虽然监控是黑白的,可她还是清楚的看见了自己的不对劲
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孩,自己那副模样,显然是被人下药了!
是谁要害她?
什么时候?
昨晚她进酒店以后,总共待了不到半小时,喝了一杯香槟而已。
香槟!
是那杯香槟!
她猛然转头,死死盯着滕东宇,一张小脸上,血色全无。
009做我的女人()
“你以为是我做的?”滕东宇睥睨冷睇。
愚蠢!
“我知道,你不屑。”她的嘴唇剧烈颤抖,“是谁?”
“不清楚。”他微抬下颚。
乔君不肯相信他的说辞,“谁不知道,滕先生权势骇人,手段滔天”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刚到s市三天而已。”他继续淡漠回应。
“”
乔君倏地浑身脱力,重重地跌坐在沙发上:是,他说的没错。
s市一向卧虎藏龙,他一个海归,刚回国三天而已,能知道什么
还不如发动乔家的人脉势力去查
不,不行。
这件事情不能让爸妈知道,他们会崩溃的!
可是,就这样忍气吞声吗?
乔君悲愤地攥紧了拳头:怎么能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现在的乔家,风雨飘摇,再也经不起一点大风大浪、出不得一点意外了!
“冷静下来了?”滕东宇一直在观察她,见她竟没有像一般的女人那样,失去理智地悲悲戚戚哭哭啼啼怨天怨地,不由得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自强的女人才值得他施以援手。
将红酒放下,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眼中眸光闪动,“与其浪费时间怨天忧人,不如正视现实精打细算。”
“现实?”乔君缓缓抬头,直视进他摄人的眼眸深处,突然嘲讽的笑了一下,“现实就是,我们乔氏集团,绝对不会和你合作!”
他明明可以选择送她去医院的!
可是他没有!
他选择趁火打劫,仗势欺人!
他的行径,和那个下药的人无异,一样卑劣,不可原谅!
她的反应,直接让滕东宇冷哼出声,“乔氏有资格拒绝吗?放弃这次合作,乔氏顷刻完蛋。你以为你的话,能有威胁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