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婚宠,丫头你好甜!-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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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没等走到餐区,就遇上了一个意外的人。
“小诺!你也来了?!”乔远恒惊讶地开口,“和谁一起来的?秦笙?”
袁家的请帖,以她一个特助的身份,怕是还没有资格拿。
“呵,不是那位秦家二少,谁会带她来?”路芳上下打量着乔诺,“她身上这一套,没有几百万下不来的。真是麻雀变凤凰了,挺好的。”
话是说‘挺好的’,但那语气和表情,分明是不屑的。
乔君闻言,下意识转头看向乔诺。
一身剪裁合体的宝蓝色晚礼服,一看就是出自手工高定。头发高高盘起,露出她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漆黑如墨的发间点缀一枚造型别致的珍珠发簪,那耀目的光泽,复杂的纯手工金丝绞线,显示价值不菲。
脖颈间佩戴一串低调的珍珠项链,却每一颗都大小一致,明显是出自顶级的南珠,在古代可是皇室专用的贡品。耳坠是同样的南珠镶嵌翡翠,手戴一双极品和田玉手镯,衬托她清冷的气质愈发高贵。
这样的乔诺,宛如名门贵胄,他们还都是第一次见到。
真有些,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感觉了呢。
纵观今晚到场的所有女人们,不论年纪大小,不论家世高地,乔诺与那些赫赫有名的贵妇名媛们相比,可以说毫不逊色,甚至在气质上还胜出许多。
要不是她们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知根知底,她肯定也要以为,乔诺是来自什么豪门望族的世家小姐了。
“小诺,晚上好。”扬起笑容,乔君一如既往地友善与她打招呼。
但乔诺分明地察觉到了一份客气与疏离,不若以往的每一次,那笑容里都是真诚地关心。
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头,不明白乔君这变化从何而来?
自从那次乔家的答谢宴过后,她们要有快一个月没见面了吧?
难道乔君发现了些什么不成?
应该不是。
如果乔君知道了她最近的事情,不可能这么冷静的。
“晚上好,爸爸。”乔诺的脸色淡漠,一如平时的没有理会路芳和乔君,只是同乔远恒打了个招呼。
而她这一句话出口,路芳立刻皱起了眉头:这个死丫头!怎么敢在这种场合叫‘爸爸’?让别人知道了可就太丢脸了。
路芳立刻下意识朝四周望去……幸好,这会儿大家都聚集在大厅中央,往来应酬,没有其他人过来取用食物酒水,也就没人听见这个不光彩的事实。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忍不住转头,不满地瞪了丈夫一眼,那意思,溢于言表。
乔远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顿时讨好地揽了揽老婆的肩膀,“芳芳,你和小君先去那边坐吧,我和小诺说几句就来。”
他知道,老婆最好面子,所以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被人取笑,取笑她看似完美幸福的婚姻,其实有一个永远抹不掉的污点。
也是因此,虽然乔诺住在乔家,是乔家人人称呼的二小姐,但对外,是没人知道她的身份的。乔远恒从来不在公共场合介绍她,因为怕老婆路芳丢了面子,气急败坏起来,要把乔诺赶走。
他心里想的,是虽然不能给女儿一个体面的身份,但只要经济上不亏待女儿就可以了。
孰不知,他这种行为,最是让乔诺痛恨无比!
因为,就是他这种以为可以用钱弥补一切伤害的心理,让他可以心安理得的亏欠她的母亲,让她的母亲直至到死,都只是一个被人唾弃的小三身份。
也是他这种心理,让她的母亲越来越放纵堕落,直至最后惨死。
这十几年来,如果不是看在他对自己极力弥补的份上,她不屑叫他一句爸爸。
乔诺的情绪,一如既往在脸上毫不掩饰。乔远恒看着,便愈发的内疚了。
“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所以都没空约你和秦家二少一起出来坐坐。不然,这两天我们约个时间一起吃饭?也好把你们俩的事情,详细地谈一谈。你觉得怎么样,小诺?”
乔远恒的语气,有些讨好地弥补。
明明是一个月前就说好要谈的事情,结果自己完全的抛之脑后了。
想一想真的很不应该。虽然他很疼滕东宇,但对比起来,乔诺是他的女儿,理应更优先处理她的事情的。
而且,还是她的终身大事。
乔诺本来已经打算要转身离开,没想到乔远恒居然又提起她和秦笙的婚事来,她本就因为乔君而不爽的心情,顿时down到了谷底,“不需要。”
“爸爸是怕你吃亏。”乔远恒以为她生气的,是自己不积极的态度,因此语气越发的诚恳了,“他在秦家的情况,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不会为难他什么彩礼之类的东西,只是想为你争取一个保障。”
“不需要。”乔诺愈发冷淡道,“我不会嫁给他。”
“可你和他的关系你们不是早就已经住在一起了?”乔远恒想起这段时间的许多事情,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你难道还想着小宇?你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爸爸为什么觉得我们不可能?因为你也打从心底觉得,我不如乔君?”这是乔诺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样明着质问乔远恒,自己和乔君在他心目中的高低输赢。
那种愤愤的不服气,不甘心,全都写在了她姣好美丽的脸庞上。
乔远恒忽然就想到她的母亲。
乔诺是像极了她的母亲的。
而当年,当他明确的告诉那个痴心的女人,自己不会同路芳离婚娶她时,她的脸上,也是这样的表情。
也是这样,不服气,不甘心地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可能?因为你打从心底觉得,我就是不如路芳?”
“不是这样的,小诺,爸爸从来都不觉得你比小君差,你一直都很优秀的,爸爸知道的。”
乔远恒蓦地叹口气,“可爱情啊婚姻啊,从来都不是看你的能力来决胜负的。如果非要说有一个标准,那也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男人,心里有没有认定你。”
“如果他认定是你了,那就不管你是多么平凡、在别人眼里多么无用,他还是只看上你;可如果他认定是别人了,那就不管你是多么优秀、在别人眼里多么宝贵,他还是看不上你。”
“小宇他心里,已经有别人了。那个人不是你,你又何必一直钻牛角尖,放着愿意娶你、爱你的人不要呢?”
乔远恒的话,是基于一个父亲、一个男人,最无私诚实的忠告。这也可以算是他作为一个过来人的经验,一个曾经无情抛弃过一爱他的女人的男人,最真实的心声。
可是,这所有一切听在乔诺耳中,只是他为乔君做的狡辩,因为他要将滕东宇留给更有价值的大女儿,而不是被拿不出手的小女儿浪费了。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心里装着谁?”
乔诺不甘心地昂着下颚,也不耐烦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总之,我的婚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和秦笙只是合作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是管好你的宝贝女儿乔君吧。”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返身离去。
乔远恒看着这样一意孤行又充满怨怒的乔诺,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他潜意识里觉得,他是不该怀疑自己的女儿的。可是种种的迹象都表明,小女儿是恨着乔家人,是怨着他这个父亲的。
他虽然已经补偿给她很多了,但如果她觉得,还是不够呢?
她会不会理所应当的认为,可以自己来取,来拿,哪怕不择手段?甚至,既然她得不到,干脆就都毁掉算了?
你看,她在滕飞集团工作了2年多了,是亚洲分公司的开国元老,可她从来没让他们知道这件事。甚至在乔家最危机时、最需要她帮忙达成与滕飞的合作来救命时,她都可以做到守口如瓶。
是公事公办的正直,还是冷血无情的坐等乔家倒了?
还有那两亿高利贷的事情
乔远恒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去调查一下真相了。
否则,这样一直活在对女儿的猜疑中,他会受不了的。
走到安静无人的客厅后门边,乔远恒拿出手机,给自己最信任的下属打起了电话。
而乔诺,在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复又转身,目光复杂地直直盯着,前方不远处,正被贵妇千金们环绕的乔君的背影。
“咦?那不是我岳父大人么?”此时,秦笙走到了乔诺的身边,笑眯眯地开口,“我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乔诺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开什么玩笑。”
“谁说我是开玩笑的?”秦笙伸出修长的食指,挑了挑她雪白小巧的下巴,笑的迷人,“只要你现在点头,我明天就上乔家娶你。”
乔诺直接懒得回他了,只是转开头,目光向着四周搜素开去。
“找谁呢?滕东宇?”秦笙不在意她的冷淡,依然笑语言言。
“明知故问。”
“找到他,你又想做什么呢?”
“和你无关。”
“确实和我无关,因为你就算找到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秦笙轻抿了一口香槟,继续笑她,“因为他的眼里,根本看不见你。今晚的乔君,实在是太美,太惊艳了。”
071找茬()
071
“也惊艳你了吗?”乔诺突然很不爽,因为听见秦笙夸乔君。
她仰头,皱眉看着他,那模样,没来由的叫秦笙心情愉悦。
“那就看你,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了?”秦笙就是喜欢逗她,尤其是她生气的时候。
乔诺直接转身就走。
这反映在秦笙意料之中,所以他立刻伸手将她揽回怀中,一双桃花眸笑的好看极了,“真话就是,我当然也被她惊艳了,但她惊艳的不过是我的眼睛,你才是我心里不变的最美。”
乔诺,“油嘴滑舌,没一句真话。”
她说出口的话是不屑,但心中,分明很受用。
因为她的心情,莫名就更好了一些。
以至于,都没有想到,这里可不是只有她与秦笙两人独处,所以这样亲昵暧昧的拥抱,是她一贯在公共场合回避和排斥的。
秦笙却是发现了她的行为变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直接就带着她往另一边走去,“今天的拍品手册你看过没有?没看就现在看,去挑个喜欢的,一会我们拍下来。”
另一边,乔君和路芳,刚刚结束了与又一群贵妇们的寒暄。
“小君啊,你要不要给小宇打个电话?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他怎么还没来?摆谱么偶尔为之就行了,次次都晚来可不怎么好。”
路芳一边喝着香槟,一边对乔君说道,“再说了,今天可是我们s市商业圈最大的盛事,他要想尽快融入掌控这个圈子,今晚可是个不容错过的极好机会。”
显然,她是想起了乔家当初宴请滕东宇时的事情。再对比现在,所以认定滕东宇是习惯性的迟到。
乔君轻轻朝楼上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妈,我觉得小宇哥可能早就来了。你注意到没有?袁有茂除了在我们刚到那会儿,出来应酬了一圈,后来就不见了。”
“欸,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
路芳也不动声色地往楼上斜睨了一眼,“所以,你的意思是,小宇这会儿正在楼上,和那些人交际”
根据滕东宇和乔氏夫妇这半个月的调查、讨论,他们认为,从袁有茂贿赂当地官员这个面来入手,应该是扳倒袁有茂最快的方式。
至于要取证,也不难。
滕飞集团在建筑方面,主要承接的业务,都是和国企公务zf相关的工程。既然如此,就免不得要和各种大大小小的官员打交道。
而袁有茂既然是个中高手,身为‘海归派’的滕东宇,虚心诚恳地来找他‘取经’求教,那也是再正当不过的理由……毕竟,只要打好了官场这条路,商场的路,就想怎么走都行了。
当然,他们也没有小瞧了袁有茂,认为他真的如同平常表现出来的,那么大大咧咧好对付。所以这场放长线钓大鱼的大戏,并不见得会简单。
不过,大家都相信,只要是滕东宇亲自出手,肯定是没有做不成的事情的。
“哎呀,这不是乔夫人吗?好久不见了呀”此时,又来了一波与路芳相识的贵妇人,于是路芳又去应酬去了。
乔君则继续站在落地窗旁,手执一杯香槟轻抿浅饮,一边朝着窗外的花园里,随意地打量欣赏。
倏地,她看见一抹窈窕的娇小身影,小心翼翼地朝花园深处跑去,竟然是袁有茂的女儿……袁琴。
看袁琴脸上的表情,带着三分激动,三分羞赧,四分警惕,一边注意着周遭不要被人发现,一边又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快快奔去。
乔君脑中不由得闪出两个字:私会。
不是她喜欢八卦啊,而是袁琴的一举一动,几乎都是在现身说事的解释这两个字。
并且,这位上个月才订婚的大龄剩女千金,偏偏又是与秦家那个不能生育的秦霁订的亲,叫人不由自主地就联想到那个方面去了。
毕竟嘛,关于秦霁的传闻实在是太多了,有说他只是不能生育而已,也有说他连基本的夫妻生活能力也失去的。
而袁琴呢,到底也才三十出头,还很年轻的
“小君?你在看什么呢?”此时路芳应酬回来,看乔君瞧着外边花园出神,不由得也顺着她目光向外望去。
乔君连忙挽起路芳的手,离开了那扇落地窗,“没什么,随便看看而已,袁家的花园真豪华。”
不管袁琴偷偷做什么去了,她都不想让自己或者自己的家人,被误以为发现了别人的小秘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在小宇哥要对付袁家的这个节骨眼上,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而给他增加了麻烦。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乔君觉得大厅内的空气有些闷,就决定到后门处透透气。
结果才走到门边,就看见有几个女人,正把袁琴堵在门口,言语刻薄的奚落。
“唷,这不是袁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