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婚宠,丫头你好甜!-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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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翌日清早,自睡梦中醒来的乔君发现双眼通红的叶挽枫,她勉强扯出一抹笑,“挽枫,你一夜都没有睡么?”
“你知道吗?昨晚你差点就死了!!”
说这句话时,叶挽枫愤怒地转身,背对着她,几乎是嘶吼出口!
他真的快要无法控制自己,看着她糟蹋自己,将自己弄得这样悲惨境地,他真的好恨她
死?
这个人人畏惧的字眼,瞬间在乔君的脑海中炸开:怎么会?
她尴尬又不信地勉强自己微笑,“别想的那么严重,挽枫”
“小君,让我保护你,别再让我这么为你担心了好吗?”
倏地,他转身紧紧扣住她削瘦的肩膀,沙哑的语调中带着哽咽与心疼,“你知道站在手术室外的那三个小时,我的心有多难过吗?”
“小君,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一个人能比你自己,还要珍惜爱护你自己的话,只有我你明明都知道的!不要再回避我对你的情意,好吗?”
125失去做母亲的资格()
叶挽枫眼神灼热地紧紧盯着乔君,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乔君感受到很大的压力。
他对她的好,她当然全都明了。甚至,她可以想象,如果她愿意接受他,从答应的这一刻起,她这一生都会安然无忧。
那些困扰她的,令她伤心的,难过的,全都不复存在。
他一定会将她保护的好好的,她的世界从此都会回归风平浪静,她的生活会比以往更上一个台阶,连带着乔氏……这个承载了父母一生心血的公司,也会更上一层楼。
可是,她不爱他。
这是无法欺骗的事实。
“如果我答应你,我就是在欺骗你。挽枫,那样对你太不公平。”乔君长长地叹气,阻止他即将出口的话,“我知道,你会说你不在乎,可我在乎。”
她的手,用力地按在胸口,澄清的眼神,干净到残忍,“感觉是骗不了人的,我骗不了我自己,挽枫。”
“”她的话,让叶挽枫如鲠在喉,本来要出口的话,就这样卡在脖颈,咽不下去,也无法吐露,“你真的很残忍,小君。对我残忍,对自己也残忍。”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恰如这一整晚都不曾松开过,嘶哑的语调似乎很艰难才吐出,“那至少,你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
睡了一夜,乔君的脑子仍旧有些浑浑沉沉,所以她只是轻轻摇头,微笑,“别为我担心,挽枫,我真的很好,不会死的,你放心吧”
她说的那样轻描淡写,可是他,怎么可能放心?
从在大学里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完了,这是一个能让他心甘情愿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
没人会相信,他这位曾经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居然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就因为她在绿荫树下,回头对他那粲然一笑
为了配的上她,他由一个利用权势保送进国立大学的纨绔子弟,成为国立大学工商管理系的第一名
为了讨她欢心,他使劲无数追求她的手段,即便她无动于衷,即便令她生厌
为了她能幸福,明知道她近在咫尺,他还是学着不去打扰她,他在无尽的夜中为自己感到失落
为了她
为了她
可是,这些年,他究竟得到了什么?除了那种几近窒息的心痛,便是这种永远无法触摸的距离
真的,这些都无所谓,他愿意默默守护着她。
可是,如今的她却是让他看着她一步步没入死亡,一次次毫无灵魂地对着他笑的空洞
抱歉,他做不到
不甘的情绪,如暴风雨夜的狂潮一般涌来!叶挽枫在这一刻失控,突然就对着床上的乔君俯身低头
冰冷狂肆的唇瓣在那一刻印覆上她的,他用力地啃咬着她的唇瓣、伴随着他隐忍的怒气,丝毫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仿佛只是一分钟,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他终于放开她。
乔君的嘴角都被他狠狠地咬破了皮,鲜红的血染红了她和他的唇瓣,甚至连白皙的唇角都沾染,显得触目惊心。
而她,至始至终没有出声,也没有奋力反抗,只是仿佛失去生命的布娃娃,瞪大眸子望着他,任由他疯狂,任由泪水无声流淌
这样反应的她,叶挽枫挫败极了,也愤怒极了。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愿的成为我的女人!!”
抛下这句话后,叶挽枫冷酷愤恨地转,森冷刚毅的脸庞再也不似从前的温柔。那离去时的高大背影,透漏出无尽的凄清与孤寂
鲜血最终渗进她的嘴里,很腥,也很痛
“对不起,叶挽枫。”她闭眸喃喃,“我骗不了自己。”
恨我吧。
远离我吧。
不再执着于我,对你才是最大的幸福。
或许是彼此心中有了芥蒂,连续两日,叶挽枫都再没有在医院出现。
第三天,乔君独自向医院办了出院手续,然后主动找了医生。
看着医生凝重的面孔,坐在医生对面的乔君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疑惑道,“医生,我到底怎么了?”
她一直认为自己的身体并无大碍,直至与叶挽枫对话时,他失控的反应,才让她心中不由得生出疑惑和不安
但她这两日也有询问过医生自己的病情,然而,医生却让她出院前再与他谈。而且她也有注意看过自己每日的用药清单,都只是消炎药而已,看不出有什么严重的地方啊。
年轻男医生手里拿着一份病历,他扶了扶眼镜,抬眸望了一眼乔君,表情严肃地道,“乔小姐,如果没有诊断错,近来你隐私部位时常出现疼痛的情况只是疼痛并不严重,所以你没有慎重处理,对吗?”
乔君点头,“是的但是,这不是正常的吗?”
医生说得没错,事实上,早在一个星期前,乔君便时常感觉到身体某处常常隐隐作痛,而且还伴有少量出血。但是,因为她最近刚刚服用过避孕药,众所周之,避孕药对生理期会有影响,而且副作用一栏有明确标明,可能出现撤退性出血的状况,所以她一心以为这是服用避孕药的正常反应。
医生直接摇头。
“乔小姐,你上次做流产手术时,妇科医生应该是告之过你的……你的输卵管天生狭窄,怀孕的几率并不高,所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选择做流产手术,并且在术后根本没有遵从医嘱,继续用药。”
医生皱起眉头望着乔君,“你应该从来没回去复查过吧?否则这个炎症不会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没有人告诉过我”乔君一脸的懵圈,双眸盛满不安,“还有您说的什么输卵管狭窄?我从来没听过”
“你上次去做流产手术的时候,不是你本人同意的吗?是去的什么医院,这么不规范?按照流程,至少出院的时候也应该告知你的。”
医生看她完全不明白自己身体情况的样子,那语气开始责备起来,“乔小姐,你有天生的难孕症即输卵管狭窄,因此,你能怀孕并不容易,简直和中奖差不多。作为医生,我真的不理解你为什么要选择不要孩子?而且,选择流产手术后,你并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导致了现在的炎症不说,还引起了输卵管堵塞。”
医生不禁叹了口气。
这一次,乔君终于听懂了医生的意思。
呆愣地望着医生,她的脸色在瞬间雪白,看不见一丝的血色。
她不敢置信地摇着头,怔怔开口,“医生,我从来都不知道我”
这么些年,她的身体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啊而且,她仅仅和滕东宇一个晚上,就意外怀孕,怎么会属于难怀孕?
“这种难孕症的确比较难发现,但是,当你做流产手术时,你的手术医生应该是要告知你这个情况的。”医生可惜地啧舌。
乔君的眼眸霎时闪过一丝惊恐,“不,没人告诉过我我完全不知道”
流产并不是她自愿的,她是被滕东宇的人强行绑去医院的。醒来时,孩子已经没了。
第二天出院,是苏子给她办理的手续,也没有医生找她谈话,告知病情。
滕东宇知道这个情况吗?
当时医生有告诉那两个绑架她的人吗?
如果医生告知了,滕东宇也知道了,他怎么还能忍心打掉她的孩子?
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乔君开始明白,医生为什么要等她出院才告知她这些实情,是怕她当时承受不住吧?
她的声音开始微微的哽咽,“那么,我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
她不敢去证实,牙齿碰撞着唇瓣瑟瑟发抖
“乔小姐,由输卵管引起的不孕并不是不治之症,全国每天都有许多治愈的例子,我们医院在这方面也是很权威的”
医生开始口若悬河地展示,他所在医院对于不孕不育的治疗优势。然而,这一刻,乔君的眼眸却已通红,泪雾早已经模糊她的视线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关上门后,她手中拎着的包包瞬间落地
沿着厚重的门板,她纤瘦的身体重重地滑落在地。
身子蜷缩成一团,她将头埋入膝中,纤细的双臂紧紧地抱紧自己。
这一刹那,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地流了满面,她忍不住失声痛哭
心,仿佛被人撕裂了在掏空,那种痛不似以往的钻心疼痛,而是难以形容的生不如死。
她的脑子不断重复的,是医生强调的‘不孕’:是的,她也许,再也不能拥有自己的宝宝了
自她失去了这辈子唯一拥有的宝宝后,她这辈子便注定不能再做母亲
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要对她这么残忍?
为什么滕东宇能够在得知这件事时无动于衷?
就算那不是他本来想要得孩子,就算他根本就不在乎她,为什么他可以如此冷然地帮她做了选择?
滕东宇她好恨
这是她一无所有以后,第一次如此强烈地痛恨一个人,而那种痛却又带着撕心裂肺的凌迟感,令她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到自己快要死了
126离开‘乔氏’()
一夜无眠。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穿透窗帘,也照进了乔君的心里。
她决定了:她要离开s市。
如果可以,她再也不想见到滕东宇了。但在此之前,她还是必须去见他一次。
她要和他谈判,她想最后争取一次,提前拿回‘乔氏’……尽管,她知道希望渺茫。
但不去试试,她终归不甘心。
洗漱,换装,化妆,她尽量让自己的气色看过去好一些,哪怕心里千疮百孔在流血,可到底不能在他面前显得颓废。
8点30分。
滕东宇一如既往地准时走出电梯,就看见乔君早已经等候在此。
他不由得挑了挑眉,“有事?”
“是。”乔君快步朝他走来,脸色平静,“我知道您马上有一个跨国视频会议,但我只需要耽误您5分钟的时间,或许还不用5分钟。”
“3分钟。”滕东宇瞥了一眼腕表,然后走入了办公室,乔君紧随而入。
门一关上,她即刻开口,“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滕先生能提前把‘乔氏’还给我。”
“理由?”他有些意外,但面上不动声色。
乔君平视着他深晦的黑眸,“我已经代表‘乔氏’,与m国大使乔先生顺利签署合同,工程也已经顺利启动,今年为‘滕飞’创造一亿利润的任务已经提前完成。所以我希望滕先生能遵守约定,将‘乔氏’提前还给我。”
“这个理由不够严谨,所以我拒绝。”滕东宇端坐在办公桌后,面色淡漠,“工程没有如期完结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是赚是赔,有时候不过是在一刻间,所以你还没有资格拿回‘乔氏’。”
乔君,“”她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滕东宇是个精明的商人,这样的反应简直太正常。
心里很失望,不过也早已经料到。
“那滕先生打算何时将‘乔氏’还给我?麻烦告知我准确的日期。”乔君吁出一口气,紧追着问道。
滕东宇察觉到了她迫不及待的态度,眸底神色不禁微微深沉,“你很着急?准备离开了吗?”
和谁?叶挽枫吗?
去哪?叶挽枫的老家j国吗?
他的心情突然非常不好。
“是的。”乔君没想到他这样的敏锐,不由得稍稍有些愣怔,但也很快恢复冷静,“这是我今天的第二个请求:我要求辞去分公司总经理一职,希望滕先生能批准。”
“我批准。”
出乎她的意料,滕东宇居然完全没有一丝挽留,甚至没有一秒钟的考虑,就直接同意了。
乔君再一次愣怔:难道她的辞职,是他早已经希望看见的结果?
那她岂不是主动让他如愿了?
乔君突然有些懊悔:她之所以敢提出辞职,是出于相信他是一个守约的商人,相信就算自己离开了‘乔氏’,但约定的业绩她完成了,他还是会将‘乔氏’还给自己。
可是,如果他早就等着她离开,那是否代表,他可能从来就不打算遵守约定?
她这才想起,她和他的这份约定,一直都只是口头约定罢了,从来不曾立于书面。如若他反悔,她连告他都没地方告。
可是现在让他立书面合同,好像也多此一举吧?
他是谁?权大势大的滕先生啊!
虽说算不得在s市只手遮天,可是要对付她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还不是易如反掌?
乔君在心底无声地苦笑摇头,突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挣扎,似乎都像是一个玩笑般:叶挽枫真的说的很对,其实她一直都还是信任滕东宇的,所以仅仅凭他一句口头的承诺,就足以让她废寝忘食的工作,像一个傻瓜。
她的无奈那样清晰地浮现在面容上,滕东宇就算猜不中十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知道她在误解自己,可是他现在,并不会去解释。
“会议马上开始了,东宇你怎么还不出来?”此时,宫帜推开门,探头进来,这才看见了乔君,他顿时愣了一下,“呃,要不推迟十分�